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可惜我不能如了她的愿,这个婚是我和连少卿结的,如果要离,也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他如果真的要提前解除合约,我绝不会提出异议。
“好啦,都别站在那里了,赶紧下来吃饭吧,我以为多大点事,莲娜,你这大惊小怪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被奶奶数落的伊莲娜看起来很不服气,看我们的眼神也带着恨恨的,大概是不甘心我们就这样被放过。
“不管怎么说,苗青都是少卿的太太,不该和别的男人走得太近的。”
“妈,你这话就不对了,她要是真的快被摔倒了,如果有人扶着她,不让她受伤,这不是好事吗?”
连少卿及时替我说话道,这让我对他先前不明朗的态度也有了些了解,想来他是明事理的,不会像他妈妈一样捕风捉影,以为我和连少雄有什么。
伊莲娜被他这番话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刚要再开口时,连奶奶发话道:“都给我把嘴闭上,这一大早的,就闹得家宅不宁,是想让我这个老婆子吃不下饭吗?”
老太太的话彻底让伊莲娜没了气势,大家都回到了桌上安静吃饭,然后是照例连少卿送我去学校。
车上,连少卿边开车边道:“以后和连少雄尽量保持距离,别让我妈一天疑神疑鬼的。”
“这话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我没好气道,就好像我真和那个连少雄有什么似的,要真有,还会等到现在吗?我怕他还来不及吧。
“我在跟你说话,你有什么不耐烦的?”
“我有吗?”
“你有。”
他冲我吼。
“好吧,我有,那又怎么样?”
既然他要这样说,我就干脆承认好了,把我苗青当什么人了,四处勾搭男人的狐狸精?
我要真有那本事,我就不会让李欣宜有机可乘,也不会和周云离婚了吧。
下车时,我故意把车门关得很重,也不理会连少卿跟我说嘱咐的下课早点回家那句话。
那里哪儿是我的家,完全就是牢笼,我根本不想回去,只要看到他妈看我那嘴脸,我觉得跟以前周云的妈相比,简直就是有过之无不及。
还好我只是配合演戏,并不是真的给那女人当儿媳妇,否则迟早有一天会和她大吵一架的。
那天因为早上的事,让我一天心情都不太好,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坐在篮球场附近看台的长椅上休息,享受难得的休闲时光。
刘倩便在这时走了过来,坐在我身边,替我打开一瓶矿泉水递了过来,问道:“有什么心事吗?看你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我哪儿有什么心事啊,我只想着什么时候能完成学业,我也可以出去找工作。”
听了我的话,刘倩笑到不行:“苗青,你可真是矫情,都做了豪门阔太太了,你还需要那份护士的工作吗?
在我看来,你身上穿的这套衣服,恐怕价值就不在五位数下,而通常一名普通护士的工资,一个月能拿到五千以上已经算是不错了,你确定以后要脱下这些名牌服饰,穿那些个护士服,在医院里和病人们打交道?”
刘倩的话让我苦笑不已,她是不知道我和连少卿的合约,所以才会这么讲,对于豪门媳妇的日子,我可是无福消受,迟早还是要回归我本来的生活,所以我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
两个人闲聊着,我的手机在包里欢快地响了起来,一看号码,竟然是家里打来的,我立刻接了起来,里面传来我妈的哭声。
她这一哭,吓我好大一跳,马上从长椅上站起来追问道:“妈,出什么事了?你哭什么?”
“青,你哥在外面被人给打了,现在住在医院里呢?你赶紧过来一趟吧。”
“怎么回事?”
听到苗进被打的消息,我的心一下就紧张起来,不知道他这又是抽的哪门子风,以前在技校读书的时候,他没少跟别人出去打架,从来很少听说他吃亏,没想到现在长大了,他倒成了被打的对象。
不管怎么样,他是我大哥,他出事,我一定不能坐视不管的。
我妈正要哭着跟我解释,我又想到电话里可是说不太清楚,马上打断她道:“你们现在在哪家医院,我马上过来。”
妈妈说的那家医院,刚好也不陌生,正是周云和李欣宜出事时待的那家医院,江淮上班的地方。
一想到江淮在那里,我的心既踏实又不安,因为我想到了可以找他帮忙看看情况,不安的是,这样会不会引起他的误会,觉得我和他之间还有可能。
一旁的刘倩听了我和我妈的对话,也跟着紧张起来:“你大哥出什么事了?”
我非常难过地看着她:“他被人打了,我得去看看是什么情况。下午的课就麻烦你帮我请假了。”
“这么严重?那你赶紧去看看。”
刘倩把我的包递给我,一脸焦急道,此刻的我同样是心急如焚,拿着包转身飞跑起来,我得赶紧打车去509医院,看看我哥究竟是什么情况。
一路上司机把车子开得飞快,但我还是嫌慢,为了抓紧时间,我又打了电话给我妈,问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听我妈断断续续地说着,我终于了解事情的起因经过。
原来我哥自从结婚后,生活安定了,日子也过得舒坦了,闲来无事,竟然学着人家去赌博,这次更夸张的是,他竟然去借了高利贷,且数目不小,一下就欠了别人上百万。
追债的人跑到家里,把他给打了一顿,并且扬言,一周内要是不能把那一百万还上,就要收他的房子和车子。
整整一百万啊,如果是有钱人家,大概也就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拿出来,可我们家不一样,好不容易因为我和连少卿的假结婚,让家里拿到了一百万的彩礼钱,可我哥结婚的时候,女方就要去了一半做彩礼,紧接着那套房子的装修又去了近二十万,再东挪一点,西挪一点,那一百万也就只剩下二十万不到。
230不给机会
听我妈哭着说这些,我简直都快气得要发疯了。
这苗进到底是哪根筋没有搭对,会做出这种事来,难道他不知道赌博的危害吗?
据我所知,他以前有个酒肉朋友,家境本来也是不错的,爸爸开了家小公司,他和我哥一样读的技校,毕业就去了他爸的公司帮忙。
可好景不长,我哥的那位朋友就是因为染上了赌博的恶习,结果把他爸的公司都给抵押出去还赌债了,最后还因抢劫罪被判了刑,现在都还在大牢里关着呢。
这事还是他讲给我们听的,他就应该知道赌博的危害,纵然家财万贯,也很有可能因为赌博而倾家荡产。
更何况我们这样的小家小户,拿着微薄的工资,可以把日子平平淡淡地度过就不错了,他竟然敢学别人去赌博,活该被人打。
一开始还为他被打而着急难过,可了解到他被打的原因,我对一点也同情不起来了。
这叫什么呢,自作孽不可活,如果他要是不改掉赌博的恶习,恐怕谁也救不了他的。
来到医院后,很不巧的是,迎面便与身着白大褂,戴着黑框眼镜的江淮相遇了。
他正和一群医生同事有说有笑着,从干净空旷的医院走廊那边走来,我的狼狈与焦急便那样落在了他的眼里。
江淮看到我的那一刹那,脸上是吃惊的表情,脚步便顿在了原地,他的同事们也发现了异常,跟着他停了下来,望住我。
有人眼中便露出了暧昧之光,并有同事拍着他的肩膀道:“江医生,是熟人吧,不打扰了。”
“好,回头再跟你们聊。”
那些医生说笑着,便识趣地离开了。
看着那些人都离开,其实我很想说,你们真没必要这样,我们不过是偶然碰个面,打个招呼就完了,你们根本不需要为我们两个创造单独见面的机会。
只可惜我没有机会说出这样的话,只好定定看着他走向我,一直走到了我面前。
他镜片后的眼中是我并不想去深究的情绪,就在我低头想开口说第一句话时,他已开口了:“是来看你大哥苗进的吗?”
“是,你怎么知道?”我吃惊于这一点。
“刚才路过急诊室时,看到伯母在那里,就去问了下,所以知道。”
“谢谢关心。”我只好开口道谢,却总是觉得说这些都嫌多余,根本也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江淮就站在我面前,我却感觉不到从前的温馨与甜蜜,曾经以为在他说过那句你是最特别的,做我的女朋友之后,我和他之间怎么也该有种心动的羁绊,但是我错了,时间让我们一次次错过,那种羁绊终究断了线。
似乎想通了这个道理,我抬起头来看着他,诚恳道:“真的很谢谢你,江医生,谢谢你还关心我的家人。”
“跟我非得这么生分吗?苗青,我以为我们至少可以是朋友的,那种可以互相关心的朋友。”
江淮的眼里有痛苦一闪而逝,在看到他目光中的挣扎时,我的心也没来由地难受。
不想再和他多说下去,怕自已更加无法承受那份深情,我只好仓皇而逃:“我还要去看我大哥,就不跟你废话了。”
“苗青,”与他擦肩而过时,江淮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爱的人一直是你,虽然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但我还是想要你明白。”
我回过头来看着他,心里酸涩无比:“江淮,这世上特别的女孩子很多,当你爱上她们中的一个时,她就会是你心中最特别的那一个,但我知道,她不会再是我。”
说完,我便漠然转身,头也不回地走掉,空旷的医院走廊,能清晰地听到我的脚步声。
我告诉自已,不要给他任何希望与机会,这个男人不该被我这样的女人耽误,他一定会找到属于他的良伴。
急诊室的临时病房内,我哥头上包着白纱布躺在铺有白色床单的病床上,我妈在病床边踱着脚步,脸上是一派焦急,我爸则蹲在一角抽着闷烟,烟雾弥漫。
刚好有护士走过来,冲着他就大吼:“病房内是不准吸烟的,难道这点常识都不懂吗?”
吼完,我爸吓得赶紧把烟给丢地上,用脚狠狠踩灭。
那护士又道:“不能随便乱扔垃圾,瞧瞧你们这些人的素质。”
听了那护士的话,我的心里特别窝火,这哪里是一个护士应有的态度,好好说不行吗?
我正要上前理论,我爸已看到我来了,马上走过来对我道:“苗青,你可算是来了,爸有事找你。”
他这一打岔,我也没再去追究那护士的态度问题,只对他道:“爸,你有什么事,说吧。”
“这次你可得帮你哥,那些人可是说了,要是不把他欠的钱给还了,他们就要收他的房子还有他的车,你嫂子已经气得回了娘家,还说要跟他离婚,你可一定要帮帮你哥。”
“他这是活该,谁让他什么不去学,偏去学别人赌博,这能怪得了谁?”
我没好气地坐在了病房内一张独椅上,双手抱在胸口,狠狠瞪着床上两只眼睛肿得只剩两条缝的苗进。
他嘴里直哼哼,就差没流出眼泪来,手上还打着吊灯,我妈在一旁抹着眼泪,听了我的话,那眼泪大概是流得更欢了,甚至有大哭起来的冲动。
这临时病房内可不止我哥这一个病人,我这么说话便引起了其他病床上家属和病人的好奇,都把视线投到了我们这里。
我也不好当着面再数落我哥,只是从包里拿出五百块钱递给我妈,对她道:“我也没多的钱,这些先拿给你们,给哥买点好吃的吧。”
我妈把钱攥在手里,眼里的泪水还是不断涌出,并一把拽住我,哭道:“青啊,他可是你亲哥,你真打算见死不救,看着他刚结婚双离婚,看着他房子和车子被人收掉?”
我本来没有看她,可她这么一说,我只好转过脸来面对她,语重心长道:
“收了也好,你们想想那些东西是怎么来的,可不就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