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不科学,太不科学了,居然一次就进球!
我想到以后我就要一个人带球跑了,然后娘儿俩在江湖漂泊,那叫一个凄凉;又想到我居然要有孩子了,他以后就是我的□□,体会过被母亲抛弃的感觉,就算再难我也不会抛弃他。
一时间,我的脑海里涌现许多想法,但没有一个是想抛弃他的,对,我做了决定,我要把他生下来!
我看着看着花洛陵,他就变得模糊了,原来我已经热泪盈眶。
他把我拥入怀中,拍着我的后背,“傻月儿,不哭,我陪着你。”
这么重大的时刻,也顾不得小花又趁机吃豆腐了,我也抱着小花,然后嚎啕大哭起来。
哭完忽然觉得,世界也没那么灰暗了。
我把小花的肩膀哭湿了一大块,终于弹尽粮绝。
“哭够了?”小花问道。
“嗯。”
“那好,从现在起,你的任务就是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
我愣,“小花,讲真,我没见过硬往自己头上戴绿帽子的,壮士你是第一个。”
“以后这样的话不要再讲。”小花有些闷闷地回答道。
我推开他,“我不会留下的,对你不公平,你要是够朋友可以暂时借点钱给我。”
“或者送点也行~”想想就好激动呢╮(╯▽╰)╭
“只要他是你的孩子,我会视如己出。”小花直视着我的眼睛。
我败下阵来,良久,无奈地说道,“这是宇文胥的孩子。”
小花脸色发白,眸子里闪过伤痛,“那你想回到他身边吗?”
“不想,也不会。”我实话实说。
那一刻,他似乎又燃起了希望,“那就让我当孩子的父亲,你们母子总得需要依靠。”
“孩子靠我,我靠我自己。”我淡淡地回答道。
“就因为宇文胥比我先认识你,我连照顾你的权利都没有吗?”小花的脸色有些发红。
我叹了口气,“不是这样,我现在谁也不想了。”
“既然这样,给我一个机会。你身子本来就虚,你自己不当回事儿,也得为孩子想想。让我照顾你,等孩子平安生下来,如果到那时,你还是要走,我会放你走。”
我不敢看小花的眼睛,这份情太重,我要不起。
“月儿,你不信我吗?”小花紧张地看着我。
本身气氛是很胶着的,但听到他这句话的那一刻我忍不住笑出了声,不为别的,天底下就他这么说最搞笑。
“喂,谁不知道你是撒谎高手。”
看见我笑,花洛陵松了口气。
也对,我现在不能保证自己能保护好孩子,先生下来再说吧。
三个月后。
月明如水,夜宴之后,曲终人散。
宇文胥抬头望了望天空,如洗的月色却牵引得心中一阵钝痛。
已经五个月了。
完颜月出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五个月他拼命地处理国事,用尽种种手段拓展力量,却怎么也抵消不了内心的愤怒与爱恋交织的情绪。他派出无数的探子,就连最远处的岛国都不放过,却找不到她的蛛丝马迹。
仿佛这个人至始至终都未出现过,一些都只是一场梦。
宇文胥望着那轮月亮自嘲道,“月?镜花水月罢了。”
他很少放纵自己,今夜却抑制不住心中的苦闷,喝了许多。眼前被月色铺上银白色的长廊似乎永远也走不到尽头,他的步伐因为醉酒有些不稳。
这些年来,宇文胥醉酒的次数简直屈指可数,无一例外的,全是她。
宇文胥十五岁那年早已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凯旋归来,一路归心似箭。见到站在城墙上的她的那一刻,他觉得一切都值得。
那晚,先皇想给自己赐婚,他拒绝了,后来他喝得酩酊大醉,神志不清,但却在长廊上准确地找到了她。
他们并肩坐在月色下,仿佛时间都不再流动。本想等她再长大些,但却没能控制住自己几个月以来的思念,他说他喜欢她。
她没有回答,也许他就是爱上了一个没有心的人。
前方长廊转角处出现了一个女子的背影,她背对他坐着,身形无比的熟悉。那一刻,他内心涌起狂喜,他有些慌乱地上前,掰过女子的肩膀,雪衣乌发,黑眸清冷,与心中的那个影子何其相似。
他本能般的扣住女子的细腕,引得她一声惊呼,脸上染上绯红。这样真实的触感让他不敢相信。
“阿船?”他不敢置信的唤了一声。
女子清丽的脸偏了偏,抿唇未答。
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再也按捺不住,手已扯开了白衣,迫不及待的探寻着她的甜美。
但当两唇相接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不,这不是他的阿船。
放开情动的人,他替对方拉好凌乱的衣服,迷乱的眼神重又恢复了清明。看来,他的弱点已经是人尽皆知了。
“不管是谁派你来的,不要有下次。”心底被失望的痛苦啃啮,宇文胥面上却看不出分毫,冷若冰霜。
女子纤手微颤,“奴婢是真心仰慕皇上,不求名分。”
宇文胥看着眼前长相清丽的女子,是有些像,却远远不及那人。
那人似有魔力一般,让自己时时刻刻想着她,恨不得一瞬白头,与她相守到老。
她是□□,能让他心甘情愿地喝下去。
宇文胥苦笑一声,像眼前这样想要投怀送抱的女子何止千万,偏偏有人弃若敝屐,头也不回走了。
“给你一个时辰,能跑多远跑多远。”宇文胥的声音冰冷。
见过他情动时的模样,女子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宇文胥,那冰冷嗜血的目光不是假的,求生的本能让她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了。
宇文胥在长廊上坐下来,直到那抹白月光消失无踪,天亮了。
宇文胥一回流光殿,殿前居然站着已经派出去三个月的严齐。此次严齐主要带人往北边探查,也是最后一个没有回来禀报的探子了
宇文胥忽然有些紧张,不敢知道严齐想说什么。
“严齐参见主子。”不管宇文胥是不是皇上,他训练的一批人永远视他为主子。
“有什么消息?”
“属下此次往西边探查,远至济杉国,没有查到具体的线索,不过属下发现了一些疑点。”
“说。”
“属下在楚定的时候,得到过一条线索,一路细探下去,但每到关键时刻就会遇到阻力,断绝了全部线索。”严齐看了一眼宇文胥继续说道,“属下怀疑,是有人故意而为之,且这股势力十分强大。”
卞西楚定,会是谁?
“虽然没有确切位置,但属下可以断定,二公主就在楚定。”
“还有……”
“还有什么?”
“最近有一则关于楚阳宫的流言在民间四起,说楚皇在楚阳宫里藏了一位女子,极尽宠爱,盛极一时的玉贵妃就是因为冒犯了此女子被打进冷宫了。”
宇文胥紧抿起唇,俊颜没有一丝表情。楚定,会是花洛陵吗?一想到这儿,宇文胥不由自主地捏起了拳头。
“去把二公主的马牵来。”宇文胥清冷的嗓音响起。
没过几天,章丘盛都就出了个大新闻。
据说二公主完颜月出的座驾王老吉竟通人性,主人去了之后,茶不思饭不想,日日在宫里瞎溜达。圣上念及旧情,不予阻止,没想到一日竟闯进了朝堂,还随地方便,触怒了龙颜,被逐出宫去,让其归隐山林。
这日宫门一开,街道旁等着看这良驹的人就挤满了,不比当年看它主人及笄的时候少。简直是听者伤心,闻着落泪,只见王老吉一步一回头,拉着马脸离了宫。
鉴于是二公主的马,虽然好些人看着心动不已,但也没人敢出手,因为没人敢买。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王老吉在街上溜达了几圈之后还真出城去了,引得人人唏嘘不已,他们虽然从没见过二公主的样子,但现在却怀念得很,她真的只能活在段子里了。
严齐瞟了一眼殿上的宇文胥,他全身散发着冷峻的气息,没有却满和他一起还真是有些不好应付。
说起却满,他在二公主失踪之后就关着禁闭,现在还没出来。严齐心想,为了一个穆尹,真是不值得,那个女人压根没把他放在心上。
不过,情之一字,连宇文胥这样的人物都未能逃脱,何况是却满了,也无可厚非了。
“马怎么样了?”宇文胥处理完折子问道。
“回主子,马出城后就不在了。”
“很好,十天时候能给出答案吗?”
“应该可以。”这点信心严齐还是有的。
“好,这次带上楚木。”
“属下遵命。”
十天后,信鸽稳稳地停在了流光殿。宇文胥按捺住焦燥将消息展开,几个字映入眼帘:范围锁定:楚阳宫
☆、重逢
第五十八章重逢
五个月过去了,我的肚子慢慢地显怀,经历了前期的一系列妊娠反应,第五个月终于消停了些,不想吐了,但是嗜睡。
每日日上三竿才起,然后午睡,然后,就到晚上了,又该歇着了。
太医初步断定是个男孩,这个时期已经可以感受到胎动,不过他几乎不怎么动,我睡觉的时候他也睡,以后肯定像我是个安静的美男子。
这几个月我因为孕吐简直是天昏地暗,看见以前最爱的肉也只能敬而远之。这孩子直接把他娘从食肉类变成了食草类。
小花让膳房每日给我变着花样准备药膳保胎,我自己也努力多吃一点儿,但肚子越明显,我心里就越发有些空落落的。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有自己不停落泪的毛病。
有一次被小花撞见,他眼里闪过一丝心痛,然后一言不发地走了。
卞西入冬很早,现在已经是十二月了,有时候还会下雪。我比常人怕冷,此时怀着孩子更是裹得像头熊,脚也因为妊娠反应开始肿起来,走起路来简直是苦不堪言。
小花每每下了朝就回寝宫陪我,我常常拿一本志怪小说还有他给我四处搜集来的小人书消磨时光,他就在旁边看折子。等我打盹儿睡着了,他就把我抱到床上。
又或是两人泡一壶茶,一同坐着说话,看着窗外雪花纷纷扬扬,什么奇闻异事,花边新闻,最后不知道话题扯到多远,一晃就是一下午,唯独不谈过去。
我仍旧不改以前喜欢仰天长笑的作风,没有一点淑女样。但他说,“月儿,希望有一天和我在一起你的笑意能直达心底。”
我真的不开心吗?
我不知道。心里有时候会闪过一些隐隐的期待,又在寂寥无波的岁月中化为尘埃。
我曾经对那人说,“一日不见,思之如狂。”
这日,难得一见的冬日阳光,我让橘子在亭子里安置一个软塌,然后自己慢慢地挪了上去。
“最近我什么新鲜事儿吗?”我懒懒地问道。
“咱们宫里倒是没有,不过章丘倒是有个轰动六国的大新闻。”橘子神采奕奕。
我闭目养神,“国际新闻?我不感兴趣。”
“其实也不算什么新闻,算是一个好消息。”我睁开眼睛瞥了一眼橘子,看那神情是被我挑起了话头,想说得很。
“那你说说看。”我淡淡地说道。
“我也是听宫里人盛传的,章丘的新科状元是个大大的美男子,和当初的六国四大公子不相上下。论才华,那是新科状元,论品貌,那更是器宇轩昂,神风俊朗”
我笑了笑,果然对美男的垂涎是不分国界的,只不过传说中四大公子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