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朝楚国君主就这么不懂隐忍吗?”那人笑着说道。
楚孟安心里一惊,再看那人,终于想起来在哪里见过那张面孔,原来面前的人是中信子。
他心中燃起了希望,也顾不得他是如何知道自己身份的,再次请求到,“你是中信子?我所要救之人与你也算有点渊源,还请先生救她一命,朕感激不尽。”他救过完颜月出一次,这次应该也不会袖手旁观吧。
“你倒是说说什么渊源。”中信子不急不缓。
“她是完颜月出。”楚孟安说道。
中信子一听从椅子上站起来,声音急切,“快点带路。”
…
我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有多少伤口,尽管我现在踏在梦里的混沌中,身上的刺痛还是如影随形。
这次我可能真的要死过去了,不过那个愤怒的声音是谁的呢?现在我才明白宇文胥在我心上刻下的烙印有多深,不管经历了什么,我心底里还是偷偷希望他会出现。
这样的我太没用了。
想起他,心里一阵绞痛。我隐约中觉得自己已经是一抹孤魂了,可为什么孤魂还会心痛?还能再死一次吗,不对,我已经是鬼了,死透了。
所以说我会在无尽的时间的荒野里一直这样心痛下去?
我的窝瓜喂,为什么就该我受这种罪?刚出狼窝又进火坑,最后还英勇就义了!
我这段日子所有的委屈一齐用了上来,在梦里我在一片白雾中嚎啕大哭,大喊,“母后,我也死了,快来找我啊(⊙o⊙)母后,他们都欺负我╭(╯^╰)╮”
我喊呀喊得就喊累了,忽然觉得身上的刺痛仿佛随着眼泪的流逝而缓解了,我想睡了。
正在我意识模糊准备睡去的时候,觉得自己脑门儿让蜜蜂给蛰了一下,顿时恢复了一丝清明。
我不解,哪儿来的小蜜蜂?!准备继续睡觉的时候,又觉得被蛰了一下,这次是额头。
我的窝瓜喂,现如今沦落到被昆虫欺负的境地却无能为力。这时,空中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丫头,别睡。”
谁在喊我?
“丫头,快起来。”
是中信子师傅!原来不是蜜蜂,是中信子又来扎我脑门了/(ㄒoㄒ)/
看来我还没死,恢复了意识,睁开眼睛,果然看到风信子大叔风韵犹存的脸,觉得无比情切。
我想抬起手跟他打个招呼,结果把自己吓一跳,我的手指简直被包成了五个蚕蛹!
他压住我的手,“别动,现在伤口还会很疼,等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我见房间里就他一个人,有太多问题想问他,堵在胸口不知道从哪个问起,结果就只能直直地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他眼神里闪过一丝紧张,摸了摸我的额头,“不能啊,这丫头该不会傻了吧?”
我欲哭无泪,冲他回答道,“还没呢。”
中信子于是舒了一口气,“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他讲了事情的经过,居然是小花同学“英雄救美”,然后碰巧找到了中信子,我的小命还挺硬。
“好了,你现在交代交代,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中信子变得严肃起来。
这让我怎么说呢?最好还是不说,“故事太长了,改日我再讲给师傅听好不好?”
“好,那我问你,交给你救命的药怎么不随身带着?”
救命的药么?同我的心一起遗落在宇文胥那儿了,怎么带呢?
我能说我拿它救宇文胥了?当然不能。
“那药我不小心弄丢了。”也不能说在花务那儿的事,不然以师傅的性格绝对会去找花务寻仇的。
“你这个丫头啊,让我说你什么好,这次要不是碰上我,你这条小命不知道还捡不捡得回来。”师傅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我冲他笑了笑,他叹了口气,又忍不住问道,“你这一身的伤我看不简单,到底是谁把你伤成这样,师傅找他去,还有,你怎么会在卞西?”
又来了;看来他还不知道舜华殿起火的事,“师傅,我现在是病号,不宜伤心动气的吧?”
“好,等你愿意说了再告诉我,门外有个人该等急了。”他说完掖了掖我的被角就起身出去了。
我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人间自有真情在啊~
师傅刚一出去,门还没关,外面就冲进来一人。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那人就坐在了我床边,拿起我肿的跟馒头似的手,一脸深情,“月儿,你醒了。”
看着那双含情脉脉的狐狸眼,我无奈地说道,“小花,你太夸张了。”
☆、入宫
第五十四章入宫
总算又捡回一条小命,小花同学自我醒过来之后眼神就没离开过我身上,就像要把我身上看出几个洞来。
我原以为自己长得还是拿得出手的,偏偏窝瓜大神要让我身边围绕那么多美人儿,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自知大病一场,肯定是形容枯槁,难道是颜值下降了?!
一想到这个,我忙朝他喊道,“看什么看,别看了。”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看得够。”小花朝我傻笑道,真真是秀色可餐。
经他这么一说,纵是经过千锤百炼,我的老脸还是一红。我低下头转移话题,“那啥,兄台,这次挺谢谢你的,你骗我的事儿我就不追究了,咱们两清了。”
“我骗你什么了?”花洛陵一脸无辜,在我面前放大的脸比我的还水灵。
呵,你就装吧。“没骗?从小到大你撒的谎还少吗?生病请假,名字,身世……”我急于数出他撒过的谎,不小心岔了口气于是剧烈地咳了起来。
他赶紧轻抚我的背帮我顺气,等咳嗽终于平复下来,他满面内疚,一言不合就把我给揽到怀里了。
熟悉了宇文胥的怀抱,花洛陵带给我的是一种陌生的奇怪的感觉,我目瞪口呆。
“月儿,是我不好。你早就知道我不是真正的花洛陵,可你这些年来一直和我分享着这个秘密。我这人办事从不肯留下隐患,可不知道为什么,我信你,你也没有负我。”
“我没有告诉你我就是楚孟安是我没有坦诚相待,但这是因为那时候我还没有能力给你什么。现在好了,上天把你送到了我面前。以后的日子,留在我身边吧。”
花洛陵一口气说了这一大串,如果这是听力理解题,那么文章大意就是:只要是个女的就抗拒不了吧。
可我的脑海里却只有本山大叔的话音在一直回响:要啥自行车,还要啥自行车啊?!
要说这样一个绝世美男放在我面前,说不心动是假的,不过那绝对只是荷尔蒙在作祟。从我听到他话里那句“我信你”时,我就像被人从头浇了一盆凉水一样,浑身冷透了。
宇文胥曾问过我,“阿船,你信我吗?”
我回答他,“我信。”
我不知道人类为什么那么执着于承诺,只不过几个音节,一出口便消散了,就算立下字据,又有谁敢说注定不会改变呢?
最终有多少人能够信守承诺?恐怕大部分都化作了一地荒凉吧。
花洛陵似乎是碍于我的伤口,没有把我抱得很紧,但看这架势决没有半分要放开的意思。我伏在他的胸前,几乎能听到他的心跳,这是一个及其暧昧的姿势。
我们都没有说话,花洛陵似乎在等我的回答,我的脑海里却一团乱麻,努力想找点什么来打破沉默。
终于,我说,“我累了,想睡一会儿。”
“睡吧,我想就这样抱着你,我也想睡了。”花洛陵几乎是耍无赖地说道。
我的窝瓜喂,“钟太傅说男女授受不亲。”
“我说楚孟安与月儿授受有亲。”花洛陵兵来将挡。
“你叫楚孟安?”我仿佛抓错了重点。
“对,记住这个名字,恐怕你以后要称楚氏月出了。”花洛陵像一个刚刚得了糖果的孩子。
我一时气结,伸手想推开他。
他低低地叹了一口气,“月儿,别任性了。”
“能不能好好说话,叫大名不行吗?”月儿月儿的听得我耳朵发麻。
“不行。”
我郁闷,“你不会想把我带回你宫里吧?我不去!”
“不行。”花洛陵的声音越来越弱,看来是要睡着了。
过了一会儿,他再也没出声音,我用手戳了戳他,果然是睡着了。现在他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睡的安稳,苦了我这个病号。我是病号啊!
我把肩膀一歪,用手肘推了他一下,他就顺势倒在了床上。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惯犯呢。
我低头看着他那张白璧无瑕的脸吞了吞口水,罪过啊罪过。
我艰难地挪到床里面坐着,不管怎么样,总算是从花务老贼那儿逃出来了。不过,看着眼前这张脸,似乎这也不是省油的灯,不会是真看上我了吧?!
我避开伤口,靠在床柱上闭目养神,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等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好好地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花洛陵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中信子正坐在床边上的椅子上,一见我醒来,他连忙问我,“怎么样,丫头,身上还疼吗?”
“好多了,这次又浪费了师傅的灵丹妙药吧?”看着那些千金难求的药粉一瓶瓶地敷在我身上,我都觉得心疼。
“怎么能说浪费呢,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关门弟子啊。”中信子慷慨地说。
“那好,等我好了,天天给师傅你关门!”
噗嗤,正在喝茶的师傅差点呛着,“你这个鬼丫头。”
“呵呵,开个玩笑。”我傻笑道。
“不过,师傅就要走了,要用的药和药方我都留下了,你自己保重啊。”师傅有些不舍。
我原本还想说跟着师傅闯江湖呢,看来师傅压根没想过带我玩儿╮(╯▽╰)╭我把想说的话全部吞了回去。
“师傅,以后还能再见到你吗?”我问道。
“丫头,师傅知道你在想什么,不是师傅不带你走,你不适合和师傅在外面漂泊。”师傅看着我意味深长,然后继续说道,“师傅已经替你把过关了,楚孟安是个不错的人选,师傅放心。
“至于见面,师傅希望你余生平安喜乐,再也不要有用上师傅的地方,每次见你,你不是奄奄一息的就是鲜血淋漓的,师傅老了,受不住你这般折腾。”
我听后鼻子一酸,这个师傅煽起情来还真不是盖的。
“师傅也保重。”
师傅走了之后,我又在客栈住了三天,花洛陵才不紧不慢地把我抱进了出发的马车,不知道他出来这么多天还怎么处理国事,我不禁要问,“小花,做皇帝是你的兼职吗?”
小花靠在马车壁上,一只腿曲起,白玉般的手指剥着葡萄,那颗紫红色的葡萄在他手里显得晶莹剔透。
他轻笑一声,“我不知道兼职具体什么意思,不过大概也能猜到。我会做一个好皇帝,这你不用操心;也会做一个好夫君,你就更不用操心了。”
“小花,你不会真以为我要嫁给你吧?”我义正言辞地问道。
“不然呢,你还有更好的选择吗?”小花把手里剥好的葡萄塞进我嘴里也一脸正经说道。
我语塞,这什么逻辑?不过,这葡萄不错。
我这大老远的从章丘的皇宫里跑到卞西的皇宫里待着,有意思吗?
“你听我说……”我艰难地想要抵抗眼前这颗大大的糖衣炮弹,准备细数我的一千个伤心的理由。
“我不听。”小花同学简单粗暴地拒绝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