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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您不要说了,这话要是被旁人听了去不止您会有麻烦,就连虞卿事也会被您牵连的……”
虞妃突然停止了笑声她无力的坐在地上神色哀伤,精致的脸上美目紧蹙 。
“娘娘,快起来,地上凉……”
虞妃在公公的搀扶下起身,虞媚儿苦涩一笑微微闭眼,“罢了,是我奢望太多了,他是王怎么会专心对一个女人用心呢?”
公公看她伤心的样子忙劝慰,“娘娘别气馁,如今那妲己已经死了,说难听点,=王就是再喜欢也没有用了……”
虞妃精致美艳的脸上划过一抹希望,她抬起头看着身旁的公公眼中浮现一抹自傲神色,“对啊,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能自暴自弃呢?”
“你先下去吧,我累了……”
公公听闻忙点头,“那娘娘您早点歇息,老奴告退!”
虞妃缓缓点头,“明日午时叫蛇女来见我!”
公公点头,“老奴知道……”
宫匆匆离去,虞妃关好了殿门朝着空荡荡寝殿走去,偌大的殿中装饰古典奢华,这样的金殿却无法让她知足了。
从前还未进宫的时候她的梦想是成为帝辛的宠妃,后来好不容易在父亲的安排下进了宫当上了他的妃子,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是她虞媚儿想要的,他长的威武俊秀手中掌握着大商的命脉,这样如天神般的男人是每个女人心中的梦想,能得到他的宠爱就等于得到了全世界,如今她如愿成了宠妃,可是她却想要的更多,更多,她心底的私欲在不断膨胀萌芽,她想要的是高高在上帝辛的心,他的心,只属于她虞媚儿一个人的……
坐在空荡荡的床榻上她抬手抚摸着被子上的合欢花,娇艳欲滴的合欢花在青鸾的承托下更显得娇魅绚烂。
伸出双手紧紧抓住被子捏在自己手心她在心底不停的告诫着自己,虞媚儿,你不可以再由着你的性子来,为了虞家和你在后宫的地位,虞媚儿,你要忍,一定要忍!
天边渐渐翻起了鱼白肚,几朵无处归去的白云随风飘荡,五更天的天空渐渐可以看的见了,一夜未眠的帝辛此时站在御龙殿中正中央,他早已换上了精神焕发的长袍,黑色的华丽长袍显得身子更为修长矫健,他双手环胸的站在那里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古老的钟鸣声音如约响起传入整个朝歌城,阳光普照的大地又重新充满了无限生机和活力。
一群野飞的大雁从御龙殿上空徘徊飞过,帝辛站在那里扬头高望,连大雁都知道归家了……
高高的石碣上帝辛迎风而立,一晚的宿醉并未让他的精神不好,相反之,当听到睚眦带来的消息后,他觉得脑袋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的多。
不远处的石碣处渐渐跑来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帝辛微微眯眼看着那人朝着自己跑来,他要等的答案有了。
“启禀王上,昨夜摩哥王子曾经在宴会上离开了一小段时间……”
一侍卫匆匆来报,帝辛低垂下头瞧了侍卫一眼,“知道他去哪了吗?”
“有宫女看见他去了北宫……”
“北宫?他去那里做什么?”
侍卫摇头,“属下不知……”
“王上,要不要属下……”
博斯跟随帝辛多年,从他还是王子的时候便在他身旁当差,他明白这个摩哥王子一定是有什么问题,不然王怎么会叫他去查他的一举一动。
摩哥王子看起来只是个很年轻的少年,他怎么会有那般复杂诡异的思想?
“不必了,派人监视就好,记住,不要让他发现了……”
“属下明白!”
博斯匆匆离去从石碣上快步爬上来的睚眦见到帝辛单膝跪地,“臣参见王……”
“平身吧……”
帝辛缓缓转身背对着他,“说吧,答案是什么?”
睚眦双手抱拳,“不出王所料,妲己没有死,她和她的父亲在一起……”
帝辛脸上面无表情似乎早已知道这一切,他缓缓转身正视睚眦,“这把火烧的蹊跷极了不是吗?”
“臣已经吩咐下去关闭朝歌城门,百姓只准入不准出,王请放心,她们父女逃不了的……”
睚眦连夜去调查却意外的得知半夜的时候有人从北门出入,而那个人十有□□就是妲己,可是他审问过那几名值班的侍卫,他们均说那人有杨贵妃的令牌,难道这事和杨贵妃有关,他该不该跟王说?
“逃?”
帝辛冷笑一声,“整个大商都是孤的,她们父女能逃哪去?”
“王说的即是!”
“这事情交给你去办,睚眦,你知道该怎么做?”
“臣定不辜负王的嘱托!”
“去吧……”
“臣告退!”
帝辛看着睚眦匆匆离去的背影抬手附上雕花的栏杆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笑意,“看你能逃去哪?”
白雾迷茫的山谷隐藏在一片荒芜之地下,此处树木葱郁阳光普照,最难得的是格外的寂静,寂静的只能听见山野的鸟雀声音,简单是个难得的好地方。
山谷下有一个极小的小村子,村子早已没有了人居住只剩下了满地的荒凉和冷清。
潺潺流水的小溪边蹲着一个身着素洁衣服的妙龄女子,女子正蹲在那里嘴里哼着小曲手中不听的揉搓着脏衣服。
“妲己,饭做好了,快回来吧……”
一道充满慈祥的声音响起,洗衣服的妲己站了起身扭头对着不远处的父亲道,“唉,这就来……”
她抬手擦拭掉脸上的汗珠把洗干净的衣服放入木桶里随后带了回去。
不远处的茅草屋子旁站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连续几日的逃亡让他的头发一夜之间全都苍白了。
“父亲,你的手不方便,做饭的事情可以交给我……”
妲己把衣物放下走到父亲身旁对着他甜甜一笑,己世只是淡淡摇头,“孩子,苦了你了,都是长苏这个逆子……”
他提到长苏的时候眼底有一丝晶莹的光芒闪过,他的儿子不争气害了全族的人如今还害的她们父女过着逃亡的生活。
“父亲,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提了,你的胳膊还疼吗?”
妲己看到父亲右手处空荡荡的袖子鼻尖便莫名一酸,父亲几十岁的人了竟然还会变成了残废。
“不碍事,我们在这里也呆了几天了,明日该出发了……”
“父亲,你的身子?”
放心,我的风寒已经好多了,我们还是明天就赶路吧,早日到西岐你也就不用跟着我受苦了……”
妲己走到父亲面前伸手轻拥抱住他,“不,我不觉得苦,只要您在我身边,让我做什么都不觉得苦……”
“傻姑娘,来,吃饭吧……”
己世拉着妲己的手进入屋子中,一家两口其乐融融,这样和乐的场面让妲己终身难忘,以至于很多年后,当她的心坚硬如磐石百毒不侵的时候,想到那日的场面也为之动容。
一顿饭吃的和乐融融,妲己在晒衣服的时候突然之间听见不远处的鸟雀惊慌失措的从树林中飞出,她知道是有人闯入进村子来了吓的连衣服都不敢拿便躲进了屋子。
“头,你看那有个村子,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一行人风尘仆仆的走到村子门口,叫头的人沉默一刻,这村子看样子很久没住人了。
“走吧,既然来了,就去看看吧……”
一行人说着便踏入了村子,当见到还有洗干净的衣物时候,为首的男人哈哈大笑一声,“看到没有,也许我们要找的人就在这里。”
“你们四处去找,有什么异常立马禀告!”
“是……”
人群渐渐分散开来,当一个上了年纪的人一脚踹开妲己他们住的茅草屋子时候,那人大声朝着这边呼喊,“头,你快来看……”
叫头的人手掌一挥众人便纷纷都进入了那屋子,狭小的屋子中还摆放着几件干净的衣服还有一些简单的炊具,为首的人神色诡异的瞧了屋子中一眼,“出来吧,不要躲了,我已经看到你们了……”
☆、第二十五回
屋子中静谧的只能听见人急促的呼吸声音,气氛紧张的可怕,他们看见满目都是人活动留下的印迹,可是奇怪的是屋子中竟然空无一人。
一人走到为首的人身旁,“头,人是不是早就跑了?”
“不可能,你看这碗筷是干净的,上面的被子也还是温热的,她一定就在附近,走,我们去追……”
带头的人说完便要转身带人离去,突然之间他的余光扫到了屋脚破榻旁的一处犄角旮旯处放置着一个很大的木箱子,箱子上面铺满了厚厚的灰尘似乎永远都没有被人用过,那清晰可见的上了青铜锈迹的锁耷拉在木箱子上面,密封的箱子里面竟然有一丝青色的布条子从里面露了出来。
领头的人嘴角扯出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意,他停下步子对着身后的属下做了个假装撤退的动作,属下们示意重重的踏着脚步依计的转身离开了屋子,那为首的人脚步缓慢的走到箱子面前,他抽出身上带着的短刀对准备大木箱子一脸邪笑道,“出来吧我的小宝贝,你逃不了了……”
木箱子依旧一动不动毫无半点动静,男人似乎火了他用脚猛然踹了一下箱子,箱子里面依旧没有动静。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男人用力猛然打开了木箱子想把里面躲藏的人给用力抓出来,他能想象箱子里面那人恐惧的模样,“小宝贝,等我抓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男人的眼中闪过一抹淫/荡的光芒,砰的一声箱子被人用力打开里面,久未打开的箱子里面冒出白色的烟雾,男人抬手捂住口鼻刚想上前把那躲藏在里面的人给抓起来待他把头往里面看的时候突然之间那张脸上吓的面无土色。
“见鬼……”
男人吓的拽紧手中的匕首步子后退几步,属下们听到屋子中有动静都跑了进来,“头,抓到她了吗?”
叫头的男人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他壮着胆子走到箱子身旁瞪大眼睛看着里面的东西,只见一副极小的白色枯骨裹着青色宽大的衣袍坐在木箱子里面,那骷髅头还埋在胸前耷拉着小小干枯的脑袋。
“头,这是怎么回事?”
几个人也凑了上来看了一眼箱子里面的枯骨,谁会想到箱子里面的不是躲藏的人而是森寒的枯骨呢?
“妈的,晦气……”
叫头的大骂一声,他似乎看到骷髅那张阴森恐怖的面孔在无声的嘲笑着自己,那两个空洞的眼睛看的他身上发毛头皮发麻,他杀过的奴隶无数从来没有怕过死人,如今这具枯骨倒让他心有余悸。
抬起手用力的把箱子重新盖了起来转身道,“把这个箱子抬出去烧了它……”
“头,你管它干啥,我们还没有找到她呢?”
“你懂个屁,这个孩童不知道死了多少年怨气一定很重,我们无意打扰了他的安宁未免怕他阴魂不散缠着我们还是烧了算了。”
他这话一说众人都惊恐的看着他,木箱子被两人抬了出去准备烧掉,男人诡异的看了一眼这屋子,刚才他还以为是她躲在箱子里哪想到会是这样,“妈的,撤了……”
他丢下这话便抬步出了屋子,“你们两个把箱子烧掉来追我们……”
他冷冷丢下这话便快速的带着剩下的几人离去,两人在生火的属下心有余悸的看着箱子里面坐着的枯骨,“头走了,我们也撤吧,你瞧这屋子怪怪的……”
两个属下也乘机逃跑了,原本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