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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夫人不下堂:糟糠-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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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冲撞了何夫人,我这里让他给你陪个不是。”
  司马泂似乎还有几分不乐意,被司马汜瞪了一眼,才是信服地对着陈霜降一揖手,说:“上回是我不对,何夫人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饶过我这一回。”
  陈霜降哪里敢受他的礼,急忙闪到一边,回了一礼,才是说:“公子言重了,才多大的事情,值得这么叨念?”
  看陈霜降受了这半礼,司马汜才是笑着重新请人坐下,又跟何金宝就扯起了闲话,说到马场的事情,自然免不了说到城外的那一场水,左右猜了一会,才是散了场,把何金宝夫妻送了出来。
  何珗带着何小猫在园子里玩了一圈,折了好几枝梅花,何珗也是分发了不少的赏钱。
  这赏梅赏花的,陈霜降倒是没赏出什么,只觉得挨冻了一天,受累的很,回家就是让人烧了姜汤每人灌了一碗,发了一身汗才放他们去睡觉。
  这一回做客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陈霜降问何金宝说:“这浦王的,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他跟那个司马泂又是什么关系,好好的干嘛要他给我们道歉的?”
  何金宝倒是知道一点,说:“他们以前同个学堂上学,一直要好,那……司马子钰死之后,也就只有一个司马汜能镇得住这个司马泂了。
  那时司马泂撞我们之后,没两天不就是有人掘了河堤,大约司马汜也是怕事情闹大,等查到司马泂,他那些荒唐事就瞒不了人,总有些麻烦的。”
  那司马汜确实是一直在问那大水的事情,想着大概还真同何金宝说的那样吧,陈霜降这才是放了心。
  只不过谁都没有想到,这一次简单的赴宴,却是在引起了轩然大波。
  人多嘴杂,很快这消息就是传到了司马沂耳朵,虽然跟何金宝不合,但司马沂也从来没把何家当敌人来看,一听到何金宝居然去了司马汜的赏花会,只把司马沂气得直想摔杯子。
  吴潜还劝他说只是普通的赴宴,又不单请何金宝一个。
  这越劝越是反而越是让司马沂火大,气鼓鼓地说:“往年怎么都不去,他就是看我不顺眼,要跟我作对!”
  “王爷何必生气呢,还是正事要紧。”
  这一说起来,司马沂更是生气,恨声说:“那个事情,要不是那何金宝横插了一手,也不至于这么无功而返!”
  司马沂悻悻地提不起精神,吴潜又跟他说了许多话,才是把他安抚下了来,告辞而去。
  吴潜才刚出去,这书房的门忽然又是开,“何如玉端着点心脸色苍白地进来。
  第一百八十一章:掘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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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止不住地颤抖,放手下来的时候,碟子在桌上发出了很大的声响。
  司马沂正是烦恼着,横了何如玉一眼,不悦地说:”我这边在待客,你好好地来书房做什么?“
  何如玉忽然回头盯着司马沂问:”那事是你做的?是你派人掘开堤坝的!“
  ”男人的事情,你少管!“
  直把何如玉气得柳眉倒竖,扬手就是对着司马沂脸上狠狠捆了一
  巴掌,厉声说:”你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掘堤放水,淹了多少人家,害死了多少人命,造了多少罪孽……你究竟在想什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算上让司马沂跟何家断绝往来何金宝的那一巴掌,这已经是司马沂挨到的第二个巴掌,顿时也是来了气,忽地站起身,捏紧拳头,恶狠狠
  地瞪着何如玉,似乎是忍不住想动手,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喊了一
  声:”我的事,你少管!“
  何如玉怒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你这是在把全家往火坑里面推,你真以为这只是你一个人的事,真要有个好歹,这全府上下,就连只看门狗也是要给你陪葬,这么多条人命,你抗得起么!“
  这一番话下来,只说得司马沂脸色铁青,双目赤红,好几次似乎都像是要爆出脾气来,最终还是忍了下来,怒气冲冲地哼了一声,拂袖而起。
  何如玉却是不肯让司马沂走,一把抓住司马沂的胳膊肘就是往外拖,说:”你跟我来!“
  司马沂自然不愿意去,何如玉却是不依不饶地扯着他不放,连声叫人备车,硬是拉着司马沂上了车,一路咕噜转着,赶到了京城西区大街,叫司马沂下了车。
  ”王爷你自个看看,这世上还有许多人困苦着,稍微一点波折就是全家没有了活路。“何如玉只说了一,”就是把司马沂一个人扔在大街上,连声催着马车回转。
  车夫顿时就是愁眉苦脸了,一边王爷,一边是王妃,这两个主子斗气,无论哪一个他都是得罪不起,正犹豫着,何如玉已经是怒极,车夫想着毕竟还是司马沂脾气好一些,心一横,就是把车头调转,扔来司马沂孤零零的一个。
  这辈子哪里受过这般闲气,就算司马沂脾气再好,也是忍不住扬声骂了一句,看马车扬长而去,很快就是不见了影子,司马沂也是气得抬脚对着路边一个石墩狠命踹去,石墩纹丝不动,却是司马沂抱着脚乱跳,又痛又气,眼泪星子都是冒了出来。
  何如玉其实并没有走远,车子绕了一个路口,又是悄悄地回过来,正好是看到司马沂坐在石墩上抱着脚微微倘着眼泪,一时间也不知道究竟是该拿他怎么办才好,叹了一口气,吩咐下去:“去找两个人偷偷跟着王爷,不要让他真出了什么事。”
  看人下去,何如玉也是疲倦地靠着车厢,想一会,又说:“找人去查查那个吴潜什么来历,平常都是跟什么人往来,我们去何侯爷府。”
  城西这片是有名的贫民区。又脏又乱,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有出没,很少有马车进来,何如玉这一回转,虽然隔了一段路,还是被司马沂发现,他心里堵着气,只狠狠抹一把眼,想着这个何如玉真是被宠得没边,越发地过分起来,等会一定要端起架子好好地说道她一回,要她明白什么是出嫁从夫,夫为妻纲。
  只是没想到何如玉这回是铁了心,根本就是没过来,骨碌碌地很快又走了,只把司马沂气得七窍生烟,哪里还顾得什么体面,当街就是就是对着车大吼了一声:“何如玉,今天你敢走,明天我就写书休你回娘家!”
  也不知道何如玉究竟有没有听到司马沂这一嗓子,她只靠着车厢,露着悲伤又疲倦的表情。
  这边路并不太平,车走到一半,磕到一颗石头,颠簸了一下,差点没把何如玉颠下座来,抚着窗台,很有些茫然地四处望了望,慢慢才是回过神来,又想了一回,伸手敲了敲车厢,就听到车夫的询问声,何如玉说:“先回王府。”
  一回到王府,何如玉就是命人收拾东西,抱上司马莞,上车叫往何家去。
  有个婆子仗着体面劝了何如玉一句:“娘娘,您这么去何府,只怕王爷回来要不高兴了。”
  何如玉只把脸色一沉,喝道:“我做事哪有你插嘴的份,自己下去领板子。”
  那婆子一愣,顿时就地一滚,满地撒泼,呼天抢地的哭闹起来:“王爷啊,你快回来,王妃要打杀了我,好歹看在小时候奶过的情面上,快回来给老婆子做主啊!”
  这种时候,何如玉哪里还有心思跟这婆子理论,扔下了一句:“拖出去打十个板子,清净饿几天,谁求情,一并处罚了!”看何如玉真得动怒了,一群干看的下人才是匆匆地拖了婆子下去,何如玉却是连看都不看,在婆子惨叫声中,直接上了车。
  这会还是正月初里,陈霜降跟何金宝正在外面做客,一听到何如玉过来,赶紧回了来,满脸的笑容,却是在何如玉的叙述之中慢慢地淡了下去,转到铁青。
  “真得是他做的?”陈霜降犹还不相信,
  何如玉淌着泪点头说:“我亲耳听他跟那个吴潜说的,也不知道他们究竟要做什么事情,居然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来!”
  “这个畜生!”何金宝哪里还能按捺地住,抓了一把刀,呼啦就是要冲出去砍杀了那个惹下大祸的畜生,何如玉哪肯放他过去,只管拉了他衣角,苦苦地劝着。
  陈霜降被吵得头痛,一把抢了何金宝的大刀,骂着:“你跟着瞎闹什么?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赶紧想想怎么办,皇帝不是命人在严查么,这万一要是被他知道,盛怒之下,王爷哪还有命能保的!”
  “那小子现在在哪?”
  “我一气之下,把他扔在城西街那边了,他身上也没带钱,该没那么快回来。”
  何金宝说:“要不我还是去请林先生过来,他主意多,这事大约还得他帮着参参看。”
  陈霜降点头,忽然想起一个事情,脸上又是一变,颤声说:“金宝你还记得我们去浦王府赏花的那会么,他一直在问这个事情,那个司马泂又总是冷冷笑着,让人觉得心寒,你说,他们该不会已经知道这个事情了吧?”
  “朝里面精明人多,很难说。”
  这话一出来,房中间的三个人立刻又是变了脸色,默默地坐了一
  会,陈霜降忽然说:“不用想什么主意了,直接找皇帝求情去吧,连滴王都得了风声,没准他一早就是知道了。”
  “那王爷他……”
  何金宝也是点头说:“皇帝眼里最是揉不得沙子,还是不要跟他耍心眼的好。”
  看陈霜降跟何金宝都是这么说,何如玉只能是点头,想着回家换身衣服,忽然又是说:“我把莞儿也带过来了,这几天就让他住这边吧,万一……我也就是这么一个念想了,安顿了他,生死我都陪着他司马沂去。”
  究竟是个万一啥,何如玉哽咽着说不出口,陈霜降也是涌起了几分悲凉,别过脸抹下眼,去叫了何珗过来,说:“你不是一直念叨着要去看你采春姨的,正好,带上小猫,莞儿一起去给你姨送点礼。”
  “怎么挑在这个时候去的,年都过完了?”何珗不解地问。
  在外出历练几回,何珗也不再懵懂,没个理由怕是很难说服他,陈霜降就是半真半假地说:“上回我们家不是跟你姑丈吵架了,现在你姑丈欺负你姑姑,我们就带着莞儿玩去,让他也着急着急。”
  “哦。”何珗半信半疑,又问,“你们都不去么?”
  “又不是真闹翻以后再不见,我们在京城也好劝着一点。”
  何珗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也觉得事情有几分不对,只是看看何金宝的脸色,也知道既然瞒着他,大约是真有事,就点头说:“嗯,我去收拾下,也没什么特别的东西,下午就能动身。”
  “去吧,越快越好。”
  看何珗出去了,陈霜降也没有让何如玉回王府,只叫人快马去取了何如玉的朝服来,三人都是换了起来,摘了鲜亮的首饰佩戴,粉黛未施地出了来。
  正好何珗他们的车架也是准备好,看着他们这么素净的装扮,何珗不由地有些担忧,从车厢里面拿了个包裹出来,悄悄地递给陈霜降说:“里头都是我从纱罗带来金馃子,娘留着用吧。”
  陈霜降摇头,说:“不碍事,你收着吧,家里还有。”
  何珗悲凉地说:“娘放心,我一定好好地带着弟弟妹妹走,不让人找到。”
  看着何珗露出这样的神色,陈霜降忽然就是心里一松,也是能笑了出来,说:“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怕万一皇帝震怒,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来,你好好地往你姨家去,隔这么远,再大的怒气也能消了下去,东躲西藏的反而是落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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