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让你在我家门口跪一天,你还愿意么?”陈处冷笑道。
雍霆瑀听着这话,眸底闪着一丝的寒光,他走到秦如歌的面前,强硬的扶起她,面色严肃的看着陈处,道,“陈叔叔,好歹秦如歌也是我的秘书,你让她跪,是不是也得让我跪啊?”
“想做主理,就得答应这条件,否则免谈!”陈处开出这个条件,就是打定了主意想让她知难而退,根本就没有想过主理换人的事情。
说的难听一点,就是在耍她。
秦如歌咬着唇,看着陈处,又看了看他身旁的林董,以及仍然在位置上坐着的温厅,他们三个,或多或少和自己都有关系,也都有仇。
从她打定主意出来见他们的那一刻起,就已经预想到会有这种情况的发生,只比过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疼,还要难,可已经走出来了,不是么?就算再难,也得硬着头皮上,不是么?
“好,我答应您!我在您家门口跪一天!”秦如歌抿了抿稍干涩的嘴唇,笑道,“也希望陈处您遵守诺言,让我主理婚宴!”
秦如歌的决定让陈处倍感意外,压根没想到这个女孩竟然会答应这么无理的要求。
一时间他到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雍霆瑀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话,只是揽着她的腰,沉默不语。
“你这个丫头,性子太倔,容易吃亏。”段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旁边,意味深长的道。
秦如歌忍着脚上的疼,转头去看她。
“虽然我认为陈处说的话有一定的道理,可你也不用这么没底线的去求得他的原谅,你要知道,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以后总不能他们让你做什么你就去做什么吧?”段夫人对秦如歌的一些行为并不赞同。
秦如歌却不这么认为,“段夫人,陈处说的没错,是我欠陈小姐的,所以这些事我也该受。”
“一味的忍让和妥协或许并不能达到你所希望的那样。小丫头,好自为之吧。”段夫人抬头看了一眼雍霆瑀,“你不用送我了。”
雍霆瑀无奈的点头。
……
这次的饭局,本来尽在雍霆瑀的掌握中,如果不是中间出了这么一个小插曲,他可以轻松的让陈处答应秦如歌做婚宴主理的要求。
“雍总,你是不是生气了?”秦如歌坐在沙发上,脚被他抬起来,放在大腿上,脱掉袜子的时候,特别的小心翼翼,果不其然,她的脚踝处,已经肿起来了,差不多一个馒头大小,很疼。
雍霆瑀拿过旁边放着的冰袋,敷在她的脚上,“我没生气。”
“我知道你一定生气了,气我不该对陈处低三下四,那么委曲求全。”秦如歌边说边看他的脸色。
雍霆瑀帮她冰敷好脚踝,什么话都没说,便打算起身离开。
“雍总!能不能听我解释几句。”秦如歌叫住他,秀眉上尽是疲累,“就几句话而已,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的。”
雍霆瑀淡淡道,“说吧。”
他又重新坐了回来。
“雍总,你相信我么?”秦如歌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倒是把雍霆瑀弄的不明所以。
他没有插话,而是耐着性子听她的话。
秦如歌苦笑,“连我都不相信自己,更何况是让你相信我?三年前,的确是我撞了陈珊妮,也是我害她失去一条腿,不能再演话剧,我看过她演的话剧,《一代佳人》,很红,而且网上的风评也不错,场场都爆满,座无虚席。她把女主角演活了……我想,如果没有那场车祸,可能她现在早就进了娱乐圈,就算不是一线女星,好歹也是二线,总不至于像现在一样,做幕后。是我毁了她的人生,所以这些罪,我该受。”
“所以你觉得,你这样毫无底线的去答应陈家的各种无理要求,都是在弥补她么?”雍霆瑀搞不清楚秦如歌这些想法是从哪儿来的,天真幼稚的可以。
“难道不是么?”她反问。
“那如果他们要你的命呢?你也给么?”雍霆瑀一句话把秦如歌问住了。
是啊,如果要她的命,她给么?
答案很显然的呼之欲出。
“雍总,可能这种心情你不会明白,是我做错了事,所以就要负责任,哪怕陈家提出再无理的要求,我也会照做,因为这样能减轻我的愧疚感。”有些事没有经历过,永远没有发言权。
就如同雍霆瑀,没有经历过牢狱之灾,没有被陈家追着打骂过,所以并不会了解她的感受。
“如果今天我和陈珊妮换了身份,可能我根本做不到她的大度,我这人很记仇的。”
“或许你说的对,没有经历过就没有发言权,可我不认同你的做法!”雍霆瑀道,“我身边不留委曲求全的人。”
秦如歌抬头,紧张地问,“雍总,你是不要我了么?”
“如果你的记性还算可以的话,我和你不止一次的说过,你要学着从过去的阴影里走出来。”
“雍总,你说的到轻巧,可真做起来,太难了。你不知道,那段时间我经常做噩梦,老是梦到陈小姐浑身是血的倒在我的面前,那种滋味真的不好受。”
“那现在呢?”
“好些了,总不至于像以前那样睡不着,只是偶尔会梦到。”
“我知道了。”
秦如歌惊讶,“你真的知道了?”
“嗯,你觉得自己做得对,就去做,有些话我说的太多,反而会引起你的反感,倒不如让你去历练一下,可能慢慢你就懂了。”雍霆瑀的话让秦如歌倍感惊讶。
经过这些日子,雍霆瑀也想了不少,虽然他希望秦如歌能尽快成长起来,独当一面,可毕竟还是有些高估她的智商和情商,再加上脾气太倔,太固执,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个性很容易让她吃亏。
所以,他想了想,如果明着来不行,那就换种方法,让她自己去闯,可能预期的效果还比现在的好。
“哦,好的。”冰敷了一阵后,秦如歌觉得自己的脚踝好像没有刚才那么疼了,身上的一些擦伤刚才也上了药,“雍总,明天我可能就不来上班了。”因为她要去陈家负荆请罪。
雍霆瑀嗯了声,“我已经让苏佳臣通知了苏洛,刚好他这几天还在江城,等下你就回家吧,让他给你看看。”
“谢谢你,雍总。”雍霆瑀对她可算是仁至义尽了,她都不敢想,自己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才能遇到这么一个好上司。
……
一个酒店能藏得了多大的事儿?还不到半个小时,秦如歌和陈处那点事就被传得沸沸扬扬了,好在雍霆瑀让任杰和各部门提前打过招呼,所以这事儿才没有被放到网上。
只是偶尔内部有人把这事儿当做茶余饭后的笑料谈了几句。
秦如歌在回家前,去顶楼见了陆少磊。
这事儿雍霆瑀也知道。
“陆总,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陈处也答应让我婚宴的主理了。”秦如歌因为脚不舒服,所以站着的时候有些吃力。
陆少磊正在处理一份文件。
他没抬头。
秦如歌把话说完,也不打算留这儿碍他工作,正打算离开。
刚转身,陆少磊的话就钻到她耳朵里,“下次换一种方法,第一次下跪别人还有恻隐之心,第二次第三次就疲了,你的膝盖到底是有多不值钱才能又一次的再用?”
“这次不是我提出来的。”秦如歌转身,下意识的反驳。
“所以你就打算故技重施,让陈家原谅你么?”陆少磊边说边翻文件,依然没抬头,根本没闲下来。
秦如歌说,“我没有!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是陈处说如果我在去陈家负荆请罪,他就让我做陈小姐婚宴的主理。”
“这么说你是为了我?”
陆少磊的话让秦如歌一时语塞,“谁说是为了你?我、我是想给陈小姐做点事,别自恋了。”
“…………”在确认文件没有问题后,他握着钢笔,在最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行了,没什么事你就出去吧。”他下了逐客令。
秦如歌犹豫了下,想了想,还是把憋在心里的话问了出来,“那天在办公室,你和楠楠到底说了什么?”
事后她还专门问了严书楠,可却根本问不出什么。
严书楠让她什么都别管,安心工作就行。
后来又问了陆少磊派人袭击她的事儿,可她却只字未提,只是草草的敷衍了一句已经结案了。
严书楠的态度让秦如歌不安。
从严书楠嘴里是问不出个所以然,所以秦如歌才想到来问陆少磊,也许可能也得不到结果,但她还是希望能得到一些答案,哪怕只是一两句,也心满意足了。
“这件事你应该去问严书楠,而不是问我。”陆少磊根本不打算告诉她。
秦如歌说,“可除了楠楠,我就只能只问你了啊,因为当时和她谈的,除了你没有别人了。”
“严书楠既然不告诉你,你还问什么?”
“她被人袭击,和我多少也是有关系的,她不说,我就只能找你,我已经如你所愿的拿到了陈小姐婚宴的主理权,虽然没有正式通知,可也八九不离十了。与情与理,你也该回答我这个问题,不是么?”
很好,她现在进步不小啊,到学会拿筹码和人谈判了。
可秦如歌却错算一点,现在在她面前的,是陆少磊,和他谈,这筹码还太小了。
“我想你有必要搞清一个状况,陈珊妮婚宴的主理,是你,不是我,再者陈处还没答应你,所以你拿这个和我谈,不行!”
秦如歌气急,“那你怎么样才能告诉我?”
“等陈处正式答应你了,再和我谈吧。”陆少磊抬头,清冷的看着她。
秦如歌咬牙,“行!我答应你!但你也得遵守诺言。”
陆少磊冷笑。
……
第二天一大早,天都还没有亮,秦如歌就去了陈家。
没有什么忸怩,不舒服,甚至连想都没想,她就跪在门口,抬头看着面前的黑色铁门。
“老爷!秦如歌已经来了,她正跪在门口,您看这……”老管家把这件事告诉了陈处,刚好他正在书房处理公务。
“让她跪!”
第126章 昏倒
“会不会被一些记者拍到?毕竟小姐才刚回来不久,又快结婚了,现在闹出什么不好的新闻,对她以后在林家那边是不是有影响?”管家是看着陈珊妮长大的,从小她身体就不是太好。这么多年又一直在吃中药养身子,又经历了三年前那场车祸。身子骨已经不比以前。
他怕这次秦如歌的事闹的太大,对陈珊妮的影响不好。
陈处冷声道,“这是她自己要求的!不用管!就算有记者去拍,也得有胆子播出去。”
“是,老爷。”今天林邵阳天还没亮就来接陈珊妮了,说是去海边看日出,两个年轻人难得在一起浪漫一下,他们这些做长辈的自然也没多加干涉,看完日出,刚好去婚纱店拿婚纱,所有的行程排的满满的。
如果不是昨天陈处和林董一起去赴宴,那这场精心布置的浪漫“约会”根本就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陈家就只留下陈处和陈夫人,偏偏这两个人又恨秦如歌恨的要死,所以就算是她跪死在这边,也没人敢说半个字。
“对了,我让你去查的事怎么样了?”
“和陆总送来的消息一样。秦如歌的妈妈正在京都军区疗养院接受治疗。”
陈处抬头,眼睑下方划过一抹冷色。“秦家背后的人事段正林么?”
“这还不清楚,我们的人回来说,秦如歌的妈妈好像是精神上受了刺激,像是得了失心疯,可有时候却认的人,时好时坏。”管家把查到的消息尽数和陈处说了。
“能不能把人弄出来?”
管家为难,“这恐怕不行。京都军区的疗养院戒备很严,您也知道段正林的大儿子在部队的职位不低,刚好疗养院又被他管,所以……”
他顿了顿,“我想您可以和楚先生通通气。”
管家跟了他大半辈子,什么风雨都经历过了,手上也沾了不少无辜人的血,他们这些人。为了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