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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哪,一时欢娱换来短命和耻辱,最后撂下一把白骨头,这就是代价!
忽然,唐涛想起刚才与莎丽发生的一切,禁不住心跳加快,浑身惊悚——她毕竟男友众多,也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有没有……
“基里哈,”莎丽凑了过来,“你在想什么?”
“莎丽,”唐涛欠了欠身子,“你应该珍重自己,也要为别人负责,我不知道你有没有……”
“你,怀疑看小说^。V。^请到我的身体?”莎丽惊问着,随即低下了头,嘱道,“别害怕基里哈,我虽然有很多男朋友,但我毕竟是侍官,平时,只和卡罗在一起……”
唐涛见她又要引出敏感话题,连忙截住话头:“莎丽,我相信你……不过,”他顺眼看了看庵外灰蒙蒙的天色,“天快亮了,我很累,想休息,如果你想回山上,就走吧,要是现在不敢回去,那就不要打扰我——你可以躺对头。”
莎丽沉了一下,无语。
唐涛见她默认,就势腾出半边席铺,自顾睡下了。
似乎过了好长时间,警惕的恍惚中,他不时听见对头的莎丽翻来覆去……
正文 第六十章:断指
更新时间:2010…3…16 14:06:27 本章字数:2836
天亮时,莎丽已经离开。
硕大的太阳升上树梢老高了,唐涛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切,心里既干净又芜杂:干净的是,不管怎样费劲吃力,最终将这个死缠烂打的女人清走了,芜杂的是,果然应了她在酋长楼说的“你早晚会做”那句话,作为一个男人,不管怎么自我宽慰,终究都有一种被冒犯尊严的耻辱,最重要的是,求她身体健康……
想着想着,自然念起了菲娅——亲爱的,你在哪里?
独坐庵口,唐涛漫思间,懒洋洋地嚼了些干肉条,又扯过水袋咕咕噜噜喝了两口温腾腾的水,停手时,破旧的水袋上,似乎还残留着菲娅的体味。
头顶,太阳火辣辣的,忽然又激起了唐涛更加热烈的思念,随即,便在庵里整理了一番,操起标枪向北面的森林走去,时至今日,他早已习惯了“白磨脚”,但如果不去或见不到菲娅,心里更空,空得发慌,空得让人不知所措,空得不知该怎么生活!
一路轻车熟路,不久即到。穿
蓊郁的森林边地,野草漫漫,鸟喧花静,隔着两人曾经对望过的草沟望去,果然不出所料,那越来越陌生和遥远的三座茅亭,依然草帘四垂,寂静无声,宛如被时光遗弃的记忆。
“菲娅……”早已预感到什么的唐涛,心窝里禁不住涌出一阵阵沉痛的雍堵,曾经注视过她那美丽容颜的眼睛,渐渐地,湿润了。
回去吧,都说没有女人的家不叫家,但毕竟是栖身之所。
时间还早,本来可以在林中碰碰运气打点什么,然而眼下情事搁浅,除了自己消受,还有什么用!
回到庵里,唐涛坐卧不宁地憋了半天,终是觉得,既然事已至此,还不如去林子里寻打一番,倘若运气见佳,收获一只半条野物,也算日子没白过,干耗总不是长久之计——再消沉下去,没吃没喝的,连等候的本钱都没有了!
唐涛习惯性地看了看日头,收拾了一下,提着尖枪怏怏地向南林走去。
“基里哈!”唐涛刚走到森林边沿,北边的林子处,忽然传来了一声熟悉的急喊。
“菲娅!”几乎在震惊的同时,唐涛立即辨出了久违的亲切之音!
但是,他,不敢回头,惟恐是在梦中。
“基里哈!”沙沙的奔跑声携着因激动而发出的哭腔,越来越近了。
唐涛,慢慢地,转过了身……
果然是她,亲爱的菲娅——拼命的奔跑中,蓝色的树皮裙上已是污迹斑斑,那往日温婉的眼神里,不知为何,竟然多出了许多的哀楚。
“基里哈!”几步开外,菲娅忽然刹住了身,苦情地盯着他,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继而不顾一切地扑了过来,双臂死死地抱着他,一阵阵哭噎不止。
粗糙的标枪,噗的一声落在了草丛里。
“菲娅!”脸色憔悴而欣喜的唐涛心里一阵绞疼,不知至爱的人在哪里受了什么委屈,但是,来不及问便将她紧紧箍在了怀里,多少的压抑和思念,汇聚在这一刻,竟无语凝噎。
两心交融,地老天荒!
很久……很久……
在她温热的身躯因饮泣不止的抽搐中,唐涛忽然用力扳开了她,满眼含泪地凝视着她娇哭的脸,焦急地晃荡着她的双肩,一字一顿哭吼:“这三天,你去了哪里!”
菲娅泪光盈盈的美眸,在他焦苦的脸上不停地打量着,好长一会,才眉目渐低,泣道:“外婆去世了,我们走得太急……”
激愤中的唐涛见她的目光有些躲闪,伤感中忍不住起了疑心,可根据她说的情形,实在不知该怎么说。
“基里哈,你恨我吗?”菲娅缓缓抬起了头,一双泪眼深情地注视着他,轻轻道。
“菲娅……”不知为什么,此时的唐涛直觉得,在分别了短暂又漫长的三天后,她身上好象起了某种看不见、忖不准又说不出的微妙变化,而且这种直觉和变化融合而生发的作用很怪异,令他敏锐的思绪捕捉不住,却又无处不在,犹如某种强烈而可怕的气场,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是,绝对存在。
“基里哈,你怎么了?”菲娅小心问道。
深思中,唐涛稳了一下情绪,心一硬,探道:“菲娅,外婆去世,真让人难过,我想去你家慰问一下……”
“不!”菲娅一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缓了缓口气,“我们认识的时间短,现在,不太好……”
“菲娅……”唐涛暗吸了一口气,轻轻抚摩着她柔嫩的双肩,意味深长地透她的心,“我真的很爱你,因为你很纯洁,还没有学会说谎,是吗?”
“……”菲娅脸色一顿,有些凌乱的卷发,垂得更低了,揽着他腰的手,微微有点颤动。
唐涛见她神情异样,越发坚定了自己的直觉,双手捧起她梨花带雨的脸庞,轻道:“看着我。”
坚定和躲闪,一时间,判若分明。
“这几天,你,你们全家,到底去了哪里?”唐涛乘势追问。
“基里哈,你一定要相信我,”菲娅忽又泪如泉涌,涩声道,“不要再问了,我爱你,直到死都会……”
唐涛见她痛苦异常,实在不忍再逼,转而猜想着她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目前,不管怎么说,自己毕竟属于局外人,干涉太多反而不好,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明白,想到这里,又猛地将她搂在怀里,急惶惶将漏*点的热唇向她香皙的脖颈吻去……
滚烫的漏*点啊,呼啸着,喷涌着,迅速淹没了残余的思念与牵挂!
偏西的太阳,已经泛了红,斜照着林间草地上这一对如胶似漆的情侣,宛如一面见证誓言的镜子。
亢奋的颤栗中,菲娅一只手顺着他宽厚而汗湿的脊背游了上去,此时,在唐涛的下,她终于漏*点难耐地喃喃道:“基里哈,我想你……”
然而,就在渐入欢愉的时刻,潜意识始终处于敏感中的唐涛忽然感觉到,她抚摩自己肩头的手有些异样,有意无意的转目间,看小说^。V。^请到这才发现她原本完美无暇的手上,不知为何多了一箍油皮胶带般的黄布条,粗糙地缠在左手小指上,随着她抚摩的动作,竟然空空地折下了半截!
“菲娅,”唐涛心一紧,连忙缓和着支开她,顺手将那柔嫩的左手捞住,看了看粗涩的布箍,疑问道,“你的手,这是怎么了?”
漏*点尚存的菲娅恍然一惊,急欲抽手,唐涛却一把攥紧,不由分说地就要解看。
“基里哈……”她一个女孩哪架得住,呼叫挣扎之际,油腻的破布条已松散开来——
烘热的日光下,血迹斑驳的布头里,赫然裹着半截鲜红的指根,紫痂里,微微渗着血迹,分外狰狞。
正文 第六十一章:裂痕
更新时间:2010…3…16 14:06:27 本章字数:2300
“菲娅……”唐涛见状,料顶她必有大事隐瞒自己,心火顿起,“说!这是怎么回事!”
菲娅抚弄着手指,隐恨地剜了他一眼,原有的漏*点急转直下,竟然罕见地尖喝道:“基里哈,你没脸问我,应该问你自己!”
唐涛惊呆了:自认识到现在,种种言谈和举动表明,菲娅的确性情温良,对自己更是死心塌地,而今一系列异象发生后,她竟然意外地吼了自己,而最令他震惊的,莫过于她将断指的责任抛给了自己,对他来说,简直是一记棒喝!
半天,唐涛的大脑几乎停止了运转,慢慢地,僵滞的双手搭在了她颤抖的肩膀上,无辜地呆问:“菲娅,你、说什么?”
“哼!”菲娅刺厉厉看着他,扬手打掉了胳膊,“想想你做的事!”
“我?”唐涛更觉纳闷,“其我做的事?”心说几天找不到你,差点把人急死。
菲娅见他呆滞,凌厉地闪了他一眼,甩头向草庵走去。
“菲娅!”唐涛惊闷中急忙追了过去:“这几天,我一直在找你,你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菲娅顺势坐在庵口,愤恨着扭头不理,好久,才意味深深道:“基里哈,你对不起我……”
唐涛当即有些吃惊,暗思中,忽然想起了莎丽趁夜劫欢的事,心中突地一跳:是啊,哪个女人能忍受这种事呢,不过他万没料到,自己善意的隐瞒被她一语点破了,但是,这种男女之事能瞒则瞒,毕竟,事情是在自己无意识中发生的,不知者不怪,可是,一旦与菲娅的断指联系起来,唐涛当即一阵心惊肉跳,此前,莎丽曾经说过威胁菲娅的话,莫非,是莎丽下的毒手?但又不对,莎丽混入庵内偷欢是在菲娅全家失踪后,这样以来,逻辑上说不过去,那么,这里面藏着什么隐秘呢?
深思中,唐涛稳了稳神,慢慢在她面前蹲了下来,拉过她细嫩却断指的手,心疼地摩挲着,嗓音凝重:“菲娅,我希望……你对自己的话做出解释。”
菲娅却愤而抽手,猛地扭头面对唐涛,夹着哭腔怒喝:“基里哈,我做梦都没想到,竟然是你的人,把哥哥打成了那个样子!”
石破天惊,云开雾散……
原来是这样——那次送菲娅回家的空当,得知秃子是她哥哥时,惊骇中便喊她,想把事情经过主动向她解释,可她却没在意,第二天,全家就神秘消失了,一时疏漏,果然埋下了被动的祸根。
但是,反过来说,既然秃子认出了自己,必定会阻止菲娅与自己交往,然而就在他们全家失踪后的第三天,她虽然又回到了自己身边,却不知为何断了半根手指,他实在揣摩不透教训秃子与菲娅的断指之间有什么关联,于是,唐涛整理了一下思绪,便将那天送她见到秃子时的想法说了出来。
菲娅听后,并没有在这件事上追究,而是紧盯着他,逆着事情的脉络疾言责问:“基里哈,当哥哥告诉我是你对他下的手时,我简直不敢相信,因为此前我们没有一点仇恨,现在,我非常想知道,哥哥哪里招惹了你,竟然遭了你这样的毒手?”
被菲娅一阵痛斥,唐涛顿觉委屈,但随即抛开了私念,把和拉塔分手后在森林里见到的一切和深夜遇害、西拉尔几个哥哥暗中保护以及教训秃子的全部过程如实说了一遍。
已经有些昏暗的天色下,菲娅越听越惊,最后,才抿着嘴唇,从牙缝里挤出了声:“竟然是这样!”
“菲娅,”唐涛庄重道,“潮水回落之后,石头的真面目就会暴露出来,我说的没有半句假话,有一天,你终究会明白的,我可以用自己的人头担保!”
“这么说,事情的起因在他身上……”至此,菲娅已是心丧若死,突然,她竟然抑制不住地孩子般嚎哭起来,“哥哥,你这是挖坑埋人啊!”长哭的声浪里,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