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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老猪人还未进门,就对着自己那间漆黑如墨的房子喊到,他刚喊完话,屋子里的灯光就亮了起来,紧接着那紧关着的铁门发出一声尖锐的金属磨擦声后被人拉开。
“舅舅,我跟你说过多少次,说话注意点,别让人听到,你次次喊这么大声干什么,心别人听不到是吧?”那个开门的人不满的发了一阵牢骚。
“好呀,秦天,你小子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连舅舅也敢教训了是吧,你反了你。”老猪一听自己的外甥敢这样教训自己,本来输钱心里就不爽到了极点,此时心下不由火起,说话的声音也不由大了起来,扯着喉咙骂骂咧咧道。
“你如果再不住口,我不敢保证下一刻我会把我手里的这把刀插在你身上。”屋里一个长得甚是英俊的年青人冷冷地对着还在一边喋喋不休的老猪道,眼神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气。
老猪看了一眼这个脸色苍白,手臂上,大腿上,腰上到处都绑了绷带的年青人,还真的不敢现说话,瞄眼看了一眼这个年青人这几处伤口那绷带上还透着斑斑血迹,老猪脑海里又不由想起三天前夜里的那一幕,心里就起发有点凉飕飕的。
三天前的一个夜里,老猪刚从金九牙那里赌完钱回来,那晚他运气不错,给他赢了几把,这人逢喜事精神就爽,他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心里乐了许久,就在他迷迷糊糊间刚要入睡的时候,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老猪心里一紧:“不会是今晚赢得多了点,金九牙那王八蛋心里不服气,想来个谋财害命吧?”
就在老猪心里还狐疑不定的时候,门外响起一个刻意压抑的声音:“舅舅,快开门啊,我是秦天啊,快开门。”
老猪一听是自己的外甥的声音,心下放了不少,这小子不是参加什么“复兴会”了么?上次不是说混得不错?怎么三更半夜的跑来吵醒我。
想归想,老猪还是穿衣起身拉开了门,这一开不要紧,可把他吓掉了半条命,当场脚腿子就有点发软。
门外冲进来五个人,具体的说是五个血淋淋的人,全都身负多处刀伤,身上已经是血肉模糊,样貌恐异常,老猪当声就吓软了腿,站在那里直打颤,差点没跪倒,他现开始暗怪起自己,如果不是自己身体太胖了,也不用整个这么大的门,人家也不会一下就拥进来了。
“舅舅,你快点去买些刀伤药回来,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知道。”秦天见自己的舅舅还愣在那里,不由推了推他。
老猪听到自己外甥的声音这才如梦初醒,看了一眼秦天手上那血迹斑斑的砍刀,还有那一脸血垢,看上去凶狠无比,他心里一颤,不敢多说一句,立马起身办事去了。
“舅舅,慢着,这里有两万块,我们几个这几天就借住在你这里,你明天去帮我们买几身衣服回来,这几天吃的,你就帮我们张罗一下,不过记住,千万别让其他人知道。”秦天拦住了即将出门的老猪,丢给他一沓钞票,看得老猪心里又是一跳,心想莫不是这些人去抢银行了?不过看在钱的份上,他办事也利索了起来,马上张罗去了。
“嘿嘿,想不到我宋风也有今天,真他妈这次丢脸丢到家了。”那个被两个黑衣人掺着的伤口最多的人忍着痛开口道。
“宋大哥,从今往后我罗桧的命就是你的了,你一句话,我负汤蹈火再所不辞。”罗桧感激的看了一眼宋风那腰上那个还在滴着鲜血的伤口,如果不是为了救自己一命,宋风也不会挨上这致命的一刀。
“你娘的,别废话,我宋风的兄弟,要我看着他在我面前死去,那是不可能的,好好养好伤,到时我们杀他娘个痛快,我就不信那帮兔崽子还迸上天了不成,如果不是老大一再要我低调,我早操他娘祖宗十八代了。”宋风痛得呲牙咧嘴,由于失血过多,他现在连站都站不稳,如果不是他确实是一个变态的强人,换作其他人,失去这么多血,又受伤如此重,早挂了,哪还有命在。
众人把宋风扶上床坐着,那两个扶着宋负的强壮大汉此时也是虚脱的坐到了地上,忍不住地喘着粗气,身上也是多处挂彩,外面那件西装早已变成一件破烂的血衣。
不久后,老猪买到了一些止血的药口匆匆赶了回来,“现在外面卖衣服的都关门了,只能等明天再买了。”老猪有点怕怕的看了众人一眼,深怕得罪了这些杀人不眨眼的黑社会大哥,给自己来一刀就完了。
“大家先止住伤口的流血,衣服的事明天再说。”宋风在床上有气无力的说道,啪的一声把手上那把沾了一层厚厚血迹的砍刀往床上丢,吓得老猪又是一阵心跳加速。
就这样,宋风他们就暂时寄住在了老猪这里,由于这里太过偏僻,又是堆放垃圾的地方,一时半会相他们的仇家应该不会找上门来。
第二章 又是一场恶战
第二章又是一场恶战
“舅舅,舅舅!”一阵呼喊终于把老猪从三天前的回忆里拉回来。
“啊,什么事?什么事?”老猪回过神来,听见自己的外甥在叫自己,不由脸上一喜,以为这个财神又要给自己钱了。啧啧,从那天到现在,才三天时间,他已经从秦天那里得了不少好处,他是越来越怀疑他们几个是去抢劫银行的,要不哪来带这么多现钞在身上。
如果他知道,这些钱本来是打算那天晚上打赏给兄弟们的分红,还没来得及发出去就突生变故,要不他也不会怀疑他们几个是去抢银行了,那场惨酷的混战下来,可是比去抢银行还要惨一百倍。宋风带的“绝杀组”全军覆没,就只剩下身边这两个拼死保护自己突围的人了,而“复兴会”就更别提了,那天在场的除了身边的秦天与罗桧外就连杜雷也战死当场。
宋风一想起杜雷当时是为了堵住门口,阻止那些人冲出来砍杀自己,让自己有充分的时间逃脱,而被活活乱刀砍成肉泥而死的,死状之惨,他这个铁铮铮的汉子此时想起也是一阵心痛,不觉眼角有点泛酸,自从懂事以来,宋风的眼泪就很少流过,但他现在还是被杜雷那悍不畏死的义气所感动。
“有没有酒,命酒来。”宋风越想越觉得嘴里苦涩,唯有酒精才能减轻自己心里所受的痛苦,这一次给他的打击真的很大,他觉得自己愧对老大对自己的重托,只想一醉解千愁。
“风哥,以你现在的身体不适宜喝酒,不然伤口会恶化的。”一个幸存下来的“绝杀组的”成员面有难色道,宋风的伤目前确实还不适宜有辛辣的东西对其进行刺激,那样只会让伤口更加恶化。
“混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宋风心里正窝火着呢,不由怒斥一声,用力过度,扯到伤口,不由闷哼一声,痛得他脸上都变形了。
那个“绝杀组”的成员狠狠地盯了一眼老猪,似在责怪他不该买酒回来,但他还是坚决的抓住那瓶酒不给宋风,眼里满是恳求之色。
“你……”宋风气得怒瞪着他,但看到他眼里那真诚的恳求之色后,转为一声无奈的叹息,郁闷的往床上一躺,两眼愣愣地看着屋顶不知在想什么。
“舅舅,你刚才来的时候有没有被人发现?”秦天突然掩近门边,借着细小的门缝往外面看去,但是外面由于灯光有限,看得并不是太过真切,可总觉得有点不正常,难道这是自己的错觉。
“没有,我回来的时候已经非常小心了,我敢保证绝对没有人跟踪我。”老猪一听秦天怀疑自己,不由不满的道,心里暗骂,你个小兔崽子,好歹我也是你舅舅,有你这样怀疑我的吗?
“我出去看看!”罗桧说完就要开门出去。
“不用去了,已经被人包围了!”宋风眼神如电的扫过老猪的脸上,吓得老猪脸上肌肉一阵抽搐,身体也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额头上的冷汗冒了出来。
“风哥,我们掩护你突围。”一个幸存的“绝杀组”成员眼神坚定地对着宋风道,他已经操起了那把放在桌上的砍刀,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没清理干净的暗红色的血迹,一刀在手,他似乎又回到了那天晚上疯狂撕杀的场面,踏着鲜血存活下来的人就是不一样,眼神像两把尖刀一样狠狠地刺穿了老猪的心脏,吓得老猪嘴唇已经蒙上一层灰白色。
“我,我,我绝对没……没有……去告密,你们要相信我。”老猪看到屋子里这些人看自己的眼神里充满了怀疑,他知道如果被怀疑,那意味着下场如何,吓得他说话都打结起来,全身肥肉上下颤抖个不停。
“风哥……”秦天看了一眼老猪,毕竟是舅甥关系,他有点不忍。
宋风抬手制止他下面的话,淡淡道:“我相信他没有去告密。”
“谢谢风哥,谢谢风哥。”老猪知道自己在鬼门关前溜了一圈跑回来了,性命算是保住了,忙不迭的一个劲道谢。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乖乖出来投降,不然后果自负。”就在他们低声商量如何突围的时候,外面已经传来了一声高喝,外面突然灯光产耀,看来是有人找了干电池接起了临时电灯,照得周围一片通亮。
“风哥,外面少说也有三十来人。”罗桧趴在门缝上往外一看,见外面人头踊动,在灯光的照射下,一道道白光刺得人的眼睛生疼,看来外面的人都操有家伙。
宋风脸上还是一脸淡定的表情,他记得老大曾经说过,无论身处多险恶的环境,面对多强大的敌人,都要保持清明的头脑,冷静的思维。跟在郑国忠身边多年,耳濡目染之下定然学了不少,况且宋风本身就是一个奸诈的枭雄人物,内心的想法岂会轻易表现在脸上?
“风哥,等一下我们杀出去的时候,你跟在我们后面,我们就算今晚死在这里,也要让你成功突围。”秦天望着宋风的眼神只有忠诚与坚定的决心,毫无一点杂质。
“别说这种丧气话,你们是我宋风的兄弟,生死都在一起,哪来这么多废话,谁要是敢再说这些杂七杂八的话,老子第一个砍的就是你。”宋风虎目一睁,冷冷地扫过其他几人的脸上,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杀戮的血腥气息。
“风哥……”
“别再说了,不然我第一个砍的就是你!”宋风大喝一声,把手中的那把砍刀往面前的那张破旧的木桌上一砍,哗啦一声,把桌子劈了一块下来,看得躲在一旁的老猪心里一阵肉疼,但他无论如何也不敢在此时开口,难不保宋风下一刻的刀会砍在自己身上,虽然自己的肉厚了点,但对抗刀锋他还是没把握的。
“兄弟们,冲!”宋风大喝一声,手里拿着刀,当先拉开门冲了出去,后面的人也知道今天这一战,他们存活的机会只有九死一生,他们每个人身上的伤口都不适宜在此时用劲过大。
宋风当先一人冲了出去,外面的人早有准备,见里面的门一开,马上就有几个人一拥而上,持刀就往宋风身上招呼,若是平时,这些人再来几十个都不是宋风的对手,但此时宋风已成强驽之末,刚刚一刀挡开迎面劈过来的一刀,就只觉手臂上的那处伤口一痛,手上顿时传来一阵无力感,拿在手里的刀差点就把持不住掉在地上。
宋风一咬牙,一脚踹正另一名拿着刀要砍他大腿的人,一脚把那人给踹得打了几个滚,但后腰上那处致命的伤口却传来一阵割骨般的疼痛,绕是宋风筋骨硬如钢铁,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