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江山如歌,萱草忘忧-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除了生意,素来不与其他门派有任何来往,也没有仇家,一夜之间就不复存在,成了江湖一桩不小的案子。
  而这个血洗名兵坊的人,是因为名兵坊打造了他本不需要的兵器,而这个错误让这个人酿成大错,便要名兵坊血债血偿,他一路血洗,只剩下那位在江湖中居于特殊的地位的老先生。
  那人提着带血的剑,只说了一句话,“无能之辈,我便要让你知道什么才叫兵器趁手。”
  这件事一起,就有很多曾令名兵坊打造兵器的人站出来为那个屠名兵坊满门的人说话,因为他们怎么也使不会名兵坊打造的兵器。开始只是一些微乎其微的声音,发展到了后来,竟然成了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后来议论出了一个结论,这句话也只有武林盟主会说。
  既然是武林盟主说的那个老先生是无能之辈,那么他们这些用不惯他推荐的兵器的人就应该不是没本事了。
  慕子俨痛失妻子,对来访之人一概拒而不见。名兵坊这件事,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慕子俨坐武林盟主这个位子已经六年了,想取而代之的人也不少,在这之后也开始见风而起,很好地利用了这次机会。
  前来找慕子俨讨个公道的人,每隔三天必有一拨,前前后后共有四拨人,一共十五个人,都是有进无出,慕子俨滥杀无辜的罪名也就这样坐实了。
  江湖风云变幻,备受尊重的武林盟主在一夕之间成了武林公敌。
  江湖各路中人在庄外叫嚣了两天。
  两天后,慕子俨亲自打开庄门,那是一场血战,后来小茶馆的说书先生讲起来的时候还有几分余悸,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这样不要命的。
  慕子俨有如嗜血狂魔一般,打退了一拨又一拨的攻势,纬浮剑早就在江湖中传得像神兵利器一般,兵器是挑人的,人也是挑兵器的,刚好慕子俨和纬浮剑都挑对了。是以,这一战是武林中难得一见的残忍和精彩。
  慕子俨的剑术再高,也难以敌众,看起来这是一场他杀人的战争,太阳西斜的时候,已经快变成一场自杀的战争。就当临云山庄只能在今日成为一个传闻的时候,一位白衣胜雪的女子自山庄内缓缓步出。
  所有人都停住了,她在侍女的搀扶下走得很慢,每一步都是让人移不开眼的风景,她精致的妆容,繁复的裙子,胜过武林第一美人的容貌,她嘴角微微扬起,仿佛是战争结束之时来迎回她的夫君般平常。
  六年前见过雨落的人基本不在这里,这些人从来对雨落只有听闻没有眼见,只听见不时有兵器掉落的声音。个个面面相觑,一些为她的美貌,还有一些胆小的因为传闻中死了的人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江湖中说她美丽不凡,才真是低估她了。
  雨落走到慕子俨身边站定,慕子俨身上已布满多处伤痕,撑着剑站了起来。他的眼神空洞而深远,却又直直盯着雨落。
  一个身经百战的将士总有他的软肋,总有一抹温柔可以让一个男人站起来,让他略掉所有的伤痛。
  雨落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那些人仅能看到口型,说出的话只有慕子俨能听到,她轻轻挽起他的手臂,抬手掩住他的嘴说:“我只是想出来看看你,你不要怪我,我不想你受伤,我,会心疼。”
  说完转而对着众人施了一礼,提高声调,似乎是一字一顿的说,仍旧是微笑:“前些日子总有人谣传我已死,也多谢这么多的江湖朋友看得起我雨落。我夫君不太会说话,习惯了江湖杀戮,处理方式多有不当,还请诸位谅解。如若我是真死了,你们就是灭了临云山庄也是我夫君该得的惩罚,即使我在九泉之下也也不会怪罪各位。”她停了停,像是说不下去,“可是我只是生了一场病便惹来如此的闲言碎语,诸位未免也太过不敬了吧,既然我夫君在武林盟主的位置一天,他还是有惩处小人诟病盟主夫人的权力。”
  说完这一大段话,她累了,略略靠在了慕子俨的身上,不像开始的轻言细语,:“宋谣姐姐前几日终于肯把清霜玉笛借给我赏玩,清霜冷月的曲谱我早已背会了。你要是再惹来这样的债,我可不会给你收拾了,直接让你尝尝这清霜冷月的滋味了,我只使五成力度如果不小心废了你的武功可别怨我呀。”
  这一番话说得众人毛骨悚然,以前宋谣凭借清霜玉笛让萧玄君都败在了她手下,而萧玄君几乎成了江湖的一个传奇,他驰骋了江湖好多年,四年前才归隐的。这些人之中没有谁的武功敢和萧玄君相提并论,都心知肚明这话明显是说给他们听的。
  一时间人心不稳,都有了弃械投降的心思,其实清霜玉笛没有传说中的那么神,只是很少在江湖出现,有了让萧玄君都吃了败仗的事,也才越传越邪乎。清霜玉笛平常的乐声与其他笛子没什么分别,唯独两种曲子,清霜冷月和拨云见日。
  前者不论对方是何等人物,内力何其深厚,轻则令之内力紊乱,施展不出招法,重则内力尽失,武功尽废。后者可有令人心安之效用,而这心安并不是简单的心安,可让人暂时忘记一切慢慢沉睡。江湖上只知道清霜冷月这首曲子,说这个笛子是个邪物。
  有得必有失,清霜玉笛想要发出多么大的功效,全看吹奏的人使用多少内力,除非内力深厚的的人,其结局都是两败俱伤,而且没个五六年是无法驾驭它,且还要看执有人能否与之相合,贸然吹奏只会反噬了自身。
  宋谣虽武功平平,但驾驭清霜玉笛多年,当时受伤才不至于显露出来。
  雨落看了看众人,道:“如果今日诸位各自散去,盟主自是有能着居之,他甘愿拱手相让,诸位觉得如何?临云山庄算是山野之地,招待不起各位。”
  她说得客气自谦,却容不得人反驳,慕子俨什么都没有说,抱着雨落回到庄内,朱红色的门缓缓阖上,仿佛是隔了两个世界,门外的纷争再与他们无关。
  雨落一月前确实没有被人所杀,是被人所伤。
  她的伤虽重,但真正致命的是所中之毒,虽然她一直昏睡不醒,慕子俨还是每日运功为她疗伤,只是盼着多陪他一天,再多一天。当山庄被围攻时,他没有想过如何护住,只知道她要走了,他也就陪她走,他们的家还在不在没有什么关系。
  他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对待妻子,他可以把生命都交给她,对待女儿,他却只能为她挑一个能让她更好成长的环境,趁着她还小,就忘记了她的父母吧,她会得到她师父师娘的疼爱,十多年后可能故地重游会祭奠她的父母,那就够了。
  可是他没想到当一切都可以尘埃落定的时候,她却苏醒过来,强撑着一口气劝下了这场战争,大夫说她最多可以活一个月,但这一个月也是昏睡的,再也醒不过来了。
  今日是最后一天了,昨晚慕子俨给她道别的时候,雨落全都听到了。她知道身体已经步入了森罗殿,她拼命地想要醒来,哪怕就给她一个时辰也好。
  也许命运还是可怜她的,也或者命运想把这场完美的玩笑画一个句点。
  即使痛得仿佛身体即将会散架一样,她还是醒来了。她让人给她穿上了最华丽的衣服,描绘了精致的妆容,因为初醒来时她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早已经不是一个活人该有的面容了。
  慕子俨坐在花园中的一片草地上,周围繁花似锦,一寸一寸,简单地铺着,雨落躺在他的身上,花如雨,阳光如水。
  雨落死于这年的暮春时节,慕子俨五岁的女儿慕忆萱在一月前也被送到了萧玄君的住处,拜了萧玄君为师。

  ☆、临云山庄

  晴空如洗,疾行的马车骤然停了下来,然后是车夫歉意的声音,“前面有人挡住了去路,姑娘请暂且在车内歇一歇,容我去打听一下。”,车夫还未下得车来,忆萱素手挑开帘子,示意他别下去。
  她扫了一遍那十二个人,一律的青褐色服饰,墨色长剑,神情冷若冰霜,应该是没有任何表情,江湖中的人总是不想让人看穿自己身份,这也是临云山庄的一贯作风,他们毫无让路之意。
  绿意在这片草地上无尽地绵延,淡紫色的小花疏嵌其中,微含清香的风拂过,她转身拿起随身的笛子,径直跳下马车,车夫急忙拉住她,低声劝道:“这些人来路不明,姑娘还是别去,以防被他们伤到。”
  忆萱回头表示并无碍,提步向前走去,边走边审视这一群面无表情的人,随意地玩弄着手中的笛子,一群人就这样看着这个姑娘,仿佛都在对峙着,你不让我也不让。
  忆萱好心情地和他们耗,完全把这看成一个游戏,比着谁能坚持更久,这些人开始有些动静,欲开口问,可是眼前这个姑娘又好像不想理人,自顾自看着远方似有似无的山峰,缠绵青山之中,十多个人相续站立,却像是无人山谷一般。
  忆萱是存了心地给他们开玩笑,对于这样毫无理由的拦路当然是能理解,但是对于不明原因的人,对这样的情况就只有就完全是另一番态度了。
  刚至的马车车夫是在慌乱之下勒马的,一个不小心差点就撞上了忆萱所乘的那辆马车,车夫为了勒住马废了不少力气,也惊吓不小,刚刚停下来,就喝道:“让开,让开,挡路的。”,对着这本就不怎么宽的路还被人挡去了一大半,当然就没有客气尊重之理。
  那方的马车是比忆萱的马车大气华丽多了,十二个人一下子没有了什么主张,他们本只是奉命在这里等候临云山庄小姐,少爷临时先行离开,把这件事就甩了他们,方才那个姑娘很像是他们等候的人,但没想到又来了一辆马车,临云山庄的人大多是只听命不讲情面的,竟然就这样把两路人给拦了下来。
  一人出声问道:“敢问车中的客人可否让我们一见?” 
  那方车夫听了更是气愤,几乎都要驾车从他们身上踏过去,一句话给掷过来:“你们什么人?识相就让开。”
  他们并不着急:“我们只想看看是男是女。”,临云山庄有时候确实是不讲道理,依照临云山庄在江湖的威望,很多时候都不需要多说什么,更不要谈心平气和地讨价还价了。
  “放肆。”车夫忍无可忍。
  无论外面说什么,车厢里始终没有动静,忆萱心下好奇,悄悄往那边走了过去,刚到的车夫下了马车急走两步拦住她:“姑娘请自重。”
  忆萱纳罕:“我有哪里不自重么?”再打量了一遍马车,“车里装的奇珍异宝,不能让人瞧?”
  马车车帘从里面被折扇挑起一角,一个很谦和的声音响起,却是不容置疑的语气:“在下不想徒惹是非,还请姑娘让你的人退下。”
  车帘被挑起得很有技巧,里面的人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外面的人却怎样可看不清里面的人,只有一把古木折扇,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而手和折扇都只能看到一半,忆萱任由着好奇心驱动,越走越近,刚好可以看得稍稍清楚一些,帘子就被放了下来。
  就这么直接地吃了个闭门羹,她讪讪地退了回来,还没等她退回到原来的地方,忽然传来一句斥喝,打破了这静默,“是谁这样教的你们,接人成了拦路的。”
  人群后一人骑马而来,先前的人立刻让出了一条路,他一身白衣,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
  十二个人闻言整齐地行礼。
  好大的架子啊,忆萱在心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