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然对某些事情就会有了搁置。
以明召王那惜命的性格,现在想要找到他的行踪,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当年我们破坏了他的事,怕他反击的时候第一个想要报复的人,不是昭武帝,而是你。”
“想要报复我,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么本事!”
将烛火吹灭,宁尔岚躺在卫凌霄的怀中,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觉分外的安心。
就在她快要如梦时,突然感到卫凌霄的身体变得紧绷起来,一只手抱住了她的腰身。
宁尔岚本来还有些迷糊,在感觉到卫凌霄的反应后整个人都清晰了过来。
房间的窗户被人无声的打开,一条黑色的人影窜了进来。
那抹身影现是在屋中翻找,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宁尔岚和卫凌霄在床上不动声色。
宁尔岚透过白色的纱帐看着外面的身影,她怎么觉得这抹身影有些眼熟?
找不到东西,黑衣人不敢久留,可就在他要转身从窗户出去的时候。卫凌霄猛的坐起,朝黑衣人的面门击打了过去。
黑衣人没想到床上的人是醒着的,忙伸手抵挡,可因为卫凌霄的掌力太猛,让黑衣人连连退后了两步。
就算是这样,卫凌霄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掌力一挥,蕴含了他五成功力的掌风袭了过去。
黑衣人旋身避开,可就在他避开的时候他遮在脸上的黑巾落了下来。
宁尔岚站在床边警惕的看着打斗的两人。借着照进屋内的月光,她看见了那黑衣人的容貌。
在看见卫凌霄的掌力往他的胸口击去时,下意识的叫道:“不要!”
卫凌霄掌力急速的往回收了三成。
而就是趁着这个时候,黑衣人向卫凌霄打出一招,使得卫凌霄避开之时黑衣人从窗户跳了出去。
听见动静的暗卫已经朝那抹黑影追了上去。
“凌霄,你怎么样了?”宁尔岚快步上前看着卫凌霄道。
“我没事。”卫凌霄安抚的拍拍她的手,以他的功夫,即使是现在眼睛看不见了。能够伤的了他的人还没有几个。
“是谁?”
宁尔岚将蜡烛点燃,拉着卫凌霄坐下之后,卫凌霄才问道。宁尔岚肯定是看见了对方的容貌才会出声阻止他的招数,而且那个人一定是她不想要伤害的人。
“是,关甫然。”宁尔岚想到刚才看见的那张脸,眉头皱了起来。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她根本就不会相信。
“关甫然……”卫凌霄闻言,眉峰蹙起。似也没想到是他。
“王爷,黑衣人进了客院之后就不见了。”门外,追出去的暗卫回来禀报道。
“进了客院就不见了。”关甫然和孙豪都住在客院。
“确定黑衣人是进了客院吗?”
“属下确定。”
“让所有暗卫都提高警惕,今晚不准任何人离开王府。”卫凌霄沉声吩咐。
“是。”
宁尔岚走回屋中,将外袍穿上。
“岚儿,你要去哪?”听见声音的卫凌霄望向宁尔岚的方向问道。
“我过去看看。”
“我陪你去。”
“不,凌霄,我们一起过去动静太大,你让人把孩子带过来,你看着孩子。”
“让朝跟你去。”沉默片刻,卫凌霄才道。
“好。”
宁尔岚吩咐侍卫将两个孩子抱到了他们的屋子里。她在穿戴好了之后带着朝到了客院。
客院内一片黑暗,似乎里面住着的人早就已经睡下来。
“王妃。”伺候的丫鬟听到动静惊醒过来,在看见宁尔岚的时候意外得有些不知所措。
“关公子睡下了?”宁尔岚面色不动的看着睡眼朦胧的丫鬟问道。
“关公子在两个时辰前就已经睡下了。王妃找关公子,要奴婢去叫吗?”
“不用,朝跟本妃已经进去。”宁尔岚越过丫鬟,此时在王府之后只要卫凌霄不开口,就没有任何人敢说她没有规矩。
朝上前推开门。屋子里很晦暗,还燃着淡淡的熏香的味道。熏香鼻,宁尔岚微不可见的蹙了蹙眉头。
“关甫然,我知道你醒着,没死就给我起来。”
“哈啊……这大晚上的你干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床上的身影动了动,不多会儿就传来了关甫然慵懒的声音。
“干什么?你这大晚上的是要抓奸啊?快出去,我要睡觉。”
“客院进了刺客,我怕他被你给杀了,所以过来搜搜。”宁尔岚看着床上的方向,关甫然只是搭话,并没有出来。也没有让人点灯。
“什么刺客,我这里没有刺客。行了行了,我一纨绔公子哥儿能够招什么刺客,你还是到别的地方去找吧。”
“没有我就走了,你今晚注意着些。别让人把你给爆了。”宁尔岚也不多说,跟朝走了出去。
“呸,老子这辈子都只有爆你的份!”一听到这个,关甫然的情绪似乎变得激动起来。
“就你那一脸受样……”转身离开之际,宁尔岚轻哼了声,虽然声音不大,但关甫然还是听的清楚。
“宁尔岚!”关甫然看着宁尔岚的背影咬牙,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也没有要追出去的意思。
黑暗的屋子里,用被子捂着自己身子的关甫然,看宁尔岚他们走出去之后一把将被子掀开。露出了他穿在身上的黑衣夜行衣。身上的装束,跟宁尔岚在屋中看到的那个黑衣人一模一样……
正文 396。第396章 争吵
“王妃。”出了客院,朝的面瘫脸有些不太好看。
宁尔岚脚步不停,依旧往岚阁的方向走去。“你也闻到了?”
“是。属下一进门就闻到了。”朝的话非常的肯定。
宁尔岚唇边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她还以为,是她产生幻觉了……在刚进到关甫然屋子时她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虽然屋子里燃着香料,但对于气味敏感的她还是很快就扑捉到了。
如果如关甫然所说,他一整晚都是在客院里,屋子里又怎么会有血腥的味道?
“王妃,要不要属下将客院都看管起来?”朝对卫凌霄一直都是重新异常,是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为危险在王府中出现。
“不要,就像往常一样派人看着王府就行。”宁尔岚摇摇头,有些事情在还没有确定的情况下,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
回到岚阁,卫凌霄坐在两个熟睡的孩子身旁。在听见宁尔岚的脚步声时,侧首看了过来。
“回来了。”
“恩。”
“如何?”
“没有发现人。时间不早了,我们睡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卫凌霄眉心微拢,但也没有再问,顺着宁尔岚到床上躺下了。
翌日一早,卫凌霄用完早膳之后就跟朝到书房去了。
“王爷,暗卫有发现。”卫凌霄正在书房听朝将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门外边有人通报道。
“让他进来。”
身着普通王府侍卫服的暗卫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个包袱。“王爷,属下在客院后面的园子里发现了这个包袱。”
朝走上前将包袱打开。里面是一件染血的夜行衣,还有……一把已经有些陈旧的小木梳。这个木梳有些眼熟,似乎……跟王妃常年带在身上那把……一模一样……
“是什么?”卫凌霄久久没有听到回应便皱眉问道。
“王爷,是一件染血的夜行衣和,一把木梳,很像王妃的那把……”朝心里虽有疑虑,但绝对不会隐瞒卫凌霄。
卫凌霄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把梳子还在。也就是说,这把梳子绝对不会是自己身上的这把。
“是跟本王身上的这把一模一样的吗?”
昨晚卫凌霄和那黑衣人对战,不过他并不记得是否伤了对方。昨晚暗卫追踪黑衣人到客院就发现对方消失了,今日却又在客院发现了这样一件夜行衣,甚至还有宁尔岚常年带在身上的梳子!
“是,属下在回王府后在王妃身上看见过。”
宁尔岚跟卫凌霄和好之后,知道他一直将那把梳子带在身上,她心里感动,也将自己的那把梳子拿了出来。告诉卫凌霄,他们有着两把一模一样的梳子。
“王爷?”没有听到卫凌霄的回应,朝有些担忧的唤道。他有些害怕,害怕王爷像当年一样失控。
“昨晚你跟王妃在关甫然的屋子里确定是闻到了血腥味?”
“属下可以确定,王妃也跟属下说了。王爷……或许王妃是另有思虑……”
卫凌霄伸手打断了朝的话。“你从今天开始就暗中看着关甫然,一有异样就来告诉本王。”
“是。”看见卫凌霄还是正常的,朝心里呼出一口起来。
宁尔岚而是来到了客院,不过关甫然已经出府了。孙豪去陪两个孩子练功,在后园里。
“王妃。”伺候关甫然的丫鬟上前行礼道。
“恩。关公子已经出去了?”宁尔岚面色无异的问道。
“是,关公子早上就出去了。”丫鬟看着宁尔岚,有些奇怪。虽然她可以看出王妃王爷跟关公子的关系不一般,但王妃昨晚和今天似乎有些奇怪。
“没什么,本妃只不过是来看看关公子这里是不是还缺什么,你下去吧。”
“是。”
丫鬟退下之后,宁尔岚独自走进了关甫然的屋子。
屋子收拾得很干净,跟一般的客房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
宁尔岚直接走到床边,在床上摸索着,看了看。突然,眼神顿住了。在接近床位的地方发现了两滴已经干涸的血迹。
因为垫被的颜色是红绿色的,所以并不是很明显。但用手摸上去,那手感是完全不一样的。她敢肯定,这是血迹。
“我说,你没事到我的床上去摸什么?”关甫然一走进来,看见在床上摸索着的宁尔岚,眼神极快的闪过一抹精光,虽然漫不经心的走上前道。
宁尔岚手上的动作一顿,并不因为被现场抓包而感到尴尬。她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身看向关甫然。她的眼神很认真,眼眸很亮,很亮。
“床上的血迹是怎么来的?你昨晚根本就不是在王府里。关甫然,你不要骗我。”宁尔岚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可她自己却能够感觉到其中的颤抖。
“昨晚不小心撞到床头柜的,你这疑神疑鬼的样子是要干什么?干什么?你不会怀疑我就是昨晚的黑衣人吧?宁尔岚,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我关甫然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你居然怀疑我!”听着宁尔岚渐渐变得严厉的话语,关甫然也收起那玩世不恭的模样皱起了眉头。他要生气了!
知道自己的情绪有些过激,宁尔岚放缓自己的神色。“我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我也不是说要你把什么事情都告诉我。可是,有些事情关系到你的安危,如果你真的把我当做亲人,就不应该瞒着我。”
“宁尔岚,我还不知道你!你之所以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就证明你已经怀疑我了!你就是怀疑我是昨晚的黑衣人,对不对?这些年来我这么掏心掏肺的对你,你就这样回报我?”关甫然却不听宁尔岚的解释,他生气,他很生气。他太了解宁尔岚了,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带上了防备!他顿时觉得很受伤。
“关东煮,你不要歪曲我的意思!”看着关甫然完全不讲理的样子,宁尔岚也不禁冷下脸来。这件事情不是平日的玩笑,如果不弄清楚,就会像是他们之间的一道鸿沟,会让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是我歪曲还是这根本就是你的本心想法!好,好啊,你说我是昨晚的黑衣人,证据,证据在哪里?宁尔岚,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关甫然气红了一张脸,话落之后,整个甩袖转身走了出去。
宁尔岚皱眉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追了两步。“关甫然!”
可关甫然早就走远了,哪里还听得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