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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曜魄,本君与霍黎对峙,你和缕夕元神出窍,去哪了?说什么了?’这点小伎俩能瞒得过艾宣琪怎么能瞒得过殇古,以他的个性身边绝对不会留奸细的,要么顺从,要么就死。
黑曜魄一震,赶忙跪下‘魔君,属下,缕夕拿了小白的半魂,要挟我。’
殇古邪笑几声,闪身到了黑曜魄面前,一把掐住他的脖子‘那你是怎么决定的?’
‘属下,属下自然不会妥协,属下一心跟着魔君。’黑曜魄被掐的很痛苦,想伸手扒开殇古的手却又不敢。
殇古信了也没信,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自己哪天想杀他还不是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想了想,松开手一脚踹在黑曜魄的心口‘滚!’
黑曜魄被这杀气镇住了,不敢站起来,跪着一点一点的爬了出去。
殇古手指沾了沾獠牙,走到铜镜前拔出陷在里面的寰刀,这刀还真是不错,对于外人来说没有半点用处,但对于盘古天眼的法力来说这可是一件法器,留在身边,做个应急的还真是个明智的选择。
‘本君等不了了,马上就要这个身体!’艾宣琪的身体对殇古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他迈着大步走出魔君殿,一扬手臂,霎时间,魔界的天色由青天白日转变得伸手不见五指。
走路对于有法力的人来说实在是麻烦,殇古纵深一跃飞向缕夕的宫殿,荷花的住所。
庭院中,荷花根本没被这突然变了的天色所吓倒,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女人,跟下界那些妇孺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她还是寂寥的坐在那,没有吃,也没有喝。
‘阙儿。’殇古看荷花长得还有几分姿色,索性帮艾宣琪完成执念后就把她留在身边,怎么说自己也是男人,怎么说自己也是魔君,能找到一个看上眼的实在不易。
荷花映着月色,抬头看了一眼,下意识的缩了缩,艾宣琪找她来可不是下棋的,要干什么自己还不知道?自己可不是什么未经人事的姑娘家了。
‘宣,宣琪,你有事吗?’
‘阙儿,我今天忙完了,来看看你。’殇古恢复了艾宣琪的意识,这有可能是最后一次让他驾驭自己的肉体了,过了今晚,着身子,这三界!都是自己的了!
荷花没有辩驳艾宣琪对她的称呼,勉为其难的站起来,右手紧紧把住桌子边,手心,头顶已经是大汗淋漓了。艾宣琪走到她的身边,深情的看着她‘阙儿,你终于回到我身边了。’
荷花笑了笑以示友好,谁料这一笑居然惹得艾宣琪直接扑了过来,荷花来不及躲闪一头扎在他的怀里,还没等荷花反应过来艾宣琪就已经过分的吻上她的唇畔,用牙齿轻轻的撕咬着她的嘴唇,舌头,几经盘旋,舌尖已经抵达了她的喉咙,艾宣琪用法术驱使舌头变得更长,朝她的喉部漫去,与她的小舌邂逅。
一股恶习之意漫上来,荷花一把推过艾宣琪瘫在地上,扶着桌沿,另一只手在胸前捂着,这个吻实在是太霸道,太丧心病狂了,弄得自己作呕。
艾宣琪弯腰直接将荷花抱了起来,朝房间方向走去,荷花无力的瘫在艾宣琪的胸前,她没有挣扎,既然来了魔界就必定会有这么一天的,早做晚做都是做,还不如早些让他称心。
把荷花放到床上,艾宣琪脱下身上的盔甲,把头发梳上去用布条扎好,虽然看着不那么乱了,但也挺吓人的,之前的吻,那獠牙虽然没有刺伤荷花,但冰冷的在唇上摩擦,让人胆战心惊。
脱得就剩下一件内衫的时候,艾宣琪覆了上来,抚摸着荷花的脸,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她就是宫阙,就是自己孩子他娘!
张开嘴巴,含食着荷花的脖颈,獠牙划过肌肤的感觉给人恐惧和不安,他把住她的脸,朝她的唇吻下去,舌头探进她的嘴巴,是很恶心,但荷花没有拒绝,他想怎样就怎样吧,只有他肯放过缕夕。
吻着吻着,一种异样的感觉从自己的腿间蔓遍全身,她知道自己已经是艾宣琪的人了,就在这一刻,她抽噎着,这种疼痛刺激着全身每一个细胞。
艾宣琪扒开她的肚兜,朝下面看了一眼,血?是血!荷花明明跟过缕夕,怎么会落红!什么情况!艾宣琪猛地起身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你,你怎么?’
荷花看了一眼蹭在衣角的血,显得有些心虚,但立即稳定下来‘缕夕没碰过我。’
‘你说什么?可他跟我说。’
荷花闭上双眼,挤出眼泪,右手紧紧攥着被褥。
关于荷花是不是处子的事根本不是重点,重点是艾宣琪唯一的执念已经没了,他可以消失了,从此以后,这个世界上再没有艾宣琪,只有世界的主宰者殇古!
回了神,殇古神清气爽,他感觉不到一丝来自这个身体的不适,自己已经完全融进去了,这个身子就是自己的了。
殇古猛然转头看着荷花,拉开盖在身上的被褥,再次覆上去,他说过,需要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就是荷花了,至少是他看得上的,之前一次是艾宣琪的,这一次,是自己的。
殇古舔舐着荷花的白峰,将她的腿抱在腰间,这女人的味道他还是第一次尝试呢,还不错。他将异物再次探进去,残忍的挥霍着她的美。
作者有话要说:
☆、性情大变
北山坡后的亭子,缕夕坐在椅子上,津津有味的喝着霍黎的陪葬酒,不时还吃了几口糕点,看样子不像是借酒消愁,就是普通的喝上几杯罢了。
手中摆弄着白曜魄的半魂,这半魂可是黑曜魄的软肋,只要有它在手,就不愁殇古身边没有一个卧底。霍黎站在不远的空地上,将面前的一切收入眼中,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一个本来很有骨气但为了爱人可以给人下跪磕头的男人居然可以这样,是受刺激了还是真的玩够了?缕夕这个样子还不如颓废一点呢,事情刚过去不到三天他居然就可以置身事外,一心考虑正事,真不知道该说他认真好还是没心没肺好。
霍黎本以为很了解他的弟弟,可今天看来,缕夕实在是太深不可测了。
‘缕夕,你没事吧?’霍黎走过去不禁问道。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
‘你,看起来,一点也不难过啊。’
缕夕瞄了霍黎一眼,又斟了一杯酒,拿到嘴边喝了个干干净净‘现在是难过的时候吗?’
霍黎实在是不能理解这个男人是怎么想的,一百年前为了荷花把自己搞得男不男女不女,现在女人自愿跟着别人走了,原由还是为了救自己,不难过,不伤心,还一心只考虑怎么保卫三界,这还有人情味吗?
‘估计现在殇古已经占领了艾宣琪的身体。’霍黎掐算着时辰,想必该办的早就办完了。
‘那又能怎样?对手不一样是殇古。’
缕夕无谓的回了一句,端起面前的酒坛大口的饮了起来,酒水惯出口腔喷到了衣服上,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残酒,这一坛酒又没了。不伤心?不伤心还这么一坛一坛的喝酒?可能真的是缕夕不想表现出来吧。
霍黎曾经想过是不是缕夕把荷花派到了殇古的身边做内应,可这个想法太扯了吧!哪有男人把自己最爱的女人派到对手身边做奸细啊!
魔界中。
荷花伸着懒腰从床上懒懒的爬起来,趴在殇古的胸前,好似真的从心底接受了这个男人一样,殇古居然也没有怀疑这女人,艾宣琪不了解荷花殇古就更不了解了,管她是谁?管她有什么目的?自己无非是要找一个陪吃陪喝□□的女人,要是真的破裂了,大不了一拍两散,他真的可以一掌就把荷花拍的粉碎。
殇古醒来,伸手摸了摸荷花的脑袋‘醒了?’
‘嗯。’
‘你们女人都这样吗?’
荷花抬起头不解的看着殇古。
‘都像你一样忘情?’
荷花瘪嘴笑了笑,轻抚着殇古的肚子‘讨厌,我不是说了吗?缕夕没有碰过我,我都是你的人了,还说那么多。’
殇古也伴着她笑道‘女人真是有意思。’
荷花从了他也好,以后就不用使用武力了,省的哪天下手重了把她弄死了。
就这样又缠绵了小半个时辰,殇古挂盔术冠便离开了,人家毕竟是魔君,有一堆破事要处理呢,总不可能像人间的皇帝一样整日骄奢银逸,夜夜笙歌吧?
殇古走了,三刻钟的时间大概已经到了魔君殿。荷花拉起掉到手臂边的吊带系在颈后,坐到床边,她看着床上被褥上沾染的东西,没有透出一点的恶心之意,反倒是用手指沾了沾,露出了邪魅的笑容。
院子里,花儿正修剪着枝叶,身上散出少女般的香气,殇古还说什么找不到女人,其实就是为了真正得到驱壳吧!还有可能他不喜欢精灵,他想要的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女人。
‘花儿,过来。’荷花蟹腿般走过去,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
花儿放下修剪的大剪刀,文静的走了过来‘姑娘,有什么吩咐吗?’
‘缕夕都不在了,你还用得着再修剪吗?’荷花瞥了一眼拿起右手边的茶杯喝了起来。
‘姑娘怎么这么说啊?修花是花儿的职责,不关缕夕大人的事’
‘他现在不是大人了。’荷花一副贱样子,从嘴里挑出一片茶叶,拿在眼前‘这就是你泡的茶吗?’
花儿没有吭声,真是不知道这平日里温柔可人的荷花今天是怎么了?想着想着,突然右脸一阵剧痛,花儿顺势倒在地上‘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
花儿捂着脸哭腔道‘花儿,花儿不是有意的,花儿去修花了。’
荷花蹲下身子一把拉过花儿的长发‘都说了缕夕不再就不用修了!’
荷花放开手,站起身,喘着粗气,好像受了多大的气似的。花儿抽噎着起身,挪到了花盆的旁边,继续修剪起来。
闲来实在是无事,荷花离开了自己的宫殿,在魔界溜达着,因为不清楚地形,居然走到了黑曜魄这里。
运功台上,黑曜魄正盘坐在上面练习着更高层次的功法,额头上一个箭的印记忽隐忽现,将功力提升上来,手掌置于胸前,猛地朝前面打去,一棵老树拦腰折断,虽然功力不及幽冥沥的万分之一,但这魔界的树岂是说断就能断的?
‘好!’荷花拍手叫好走进院子。
黑曜魄张开眼睛,将功力回置丹田‘是你?你怎么来了?找我有事?’
‘你一下问我这么多的问题,我哪能回答的清楚呢?’
‘你到底来干什么?’
荷花走到运功台下,顺着梯子爬了上去,这运功台足足有三米高,一个姑娘家也真是可以了,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上来了。荷花一屁股坐在黑曜魄的身旁‘你叫黑曜魄是吗?’
‘宫阙大姐,是您拉我入魔的。’
‘是吗?我不记得了。还有,我现在是荷花。’荷花抛了几个媚眼,玉手缓缓伸向黑曜魄的腰,黑曜魄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反擒桩你干什么!’
荷花揉着肩膀谴责道‘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女孩子?’
黑曜魄怒哼一声撒了手,荷花直接反扑过来把黑曜魄扑倒在台子上‘你是不是没碰过女人呢?’
黑曜魄确实没碰过女人,他一心只有小白,实在是忍无可忍了,黑曜魄随手一推居然把荷花从台子上推了下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这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