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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虑什么呢?
当然就是顾虑齐莜非人,乃极阴极煞,乃是鬼。
所以他还是尽量控制,不管阴煞齐莜如何纠缠,就算她整个人盘腿挂在自己的腰上、翘翘的屁股碰到了自己的要紧部位也不理会,拼命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他去看鹿灵和房一诺。
咦,不见了?
不在原来的位置了。
是跑哪里去玩了吗?
原来,鹿灵和房一诺一直坐在吧台边和饮料,发现俞飞跟一个红裙美女到舞池里贴…身…热…舞,十分的暧…昧…诱…惑。
于是俩人就生气了。
鹿灵没有认出阴煞齐莜来,房一诺自然更不认识。
鹿灵生气师父不带自己玩,和其他女孩儿玩,花心;房一诺却不知道自己生的哪门子气,反正就是看到俞飞和别的女孩儿那么近距离接触,心里堵得慌。
然后俩人就跑去另外的舞池跳舞。
说是跳舞,其实两个女生都不太会,只能算是乱扭,发泄一些情绪。
俞飞看不见鹿房二人,有些担心,正打算甩开阴煞齐莜去找找
就在这时,有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出现在了左右两边。
其中一个拍了拍俞飞肩膀,说了句话。
因为音乐太劲爆、声音太大,俞飞没听清,大声问:“你说什么?”
大汉凑到他耳边粗声粗气地道:“跟我们走一趟吧。”
俞飞回他:“如果我不呢?”
大汉愣了一下,显然是奇怪居然有人敢违抗香江第一大社团爱心社。
接着,他就和同伴对望了一眼,说:“那我们就把你的女伴带走!”
一边说,两个大汉就一边左右各一只胳膊架起阴煞齐莜就往舞池外面走。
刚刚触碰到阴煞齐莜皮肤的时候,两个大汉不约而同地打了一个冷颤,感觉阴寒,心里嘀咕,奇怪了,这个妹子那么火辣,刚才又跳得那么激…情,为何现在摸着这么冰冷?而且……好轻啊,好像没什么重量的样子……
不过他们也没太在意,只管架着人强行带离。
阴煞齐莜早就察觉两个家伙不善,在他们碰触到自己的时候,眼神一冷,就要动手。
却被俞飞用意念传话给制止了:“公共场合,别乱出手。跟他们走,看看他们要干什么。”
阴煞齐莜用意念不满地回应道:“还能干什么,不就是劫财劫色?”
俞飞意念说:“我觉得没那么简单,总之听我的。”
阴煞齐莜只好用意念“嗯”了一声。
于是乎,在别人眼里,红裙辣妹就这样被两个爱心社的大汉给强行架走,学生脸男孩在后面紧跟并发出求饶、呼救。
俞飞当然是在装样子。
旁边的人有一部分幸灾乐祸,也有一部分感到同情,恐怕这对男女要遭殃了,只是对于社团的人,他们不敢出头,不敢招惹,也不敢报警。
两个大汉轻车熟路地将阴煞齐莜架着从七公主酒吧的后门走出,来到一条小巷子。
小巷子灯光昏暗,堆着不少酒瓶、饭盒之类的垃圾杂物,下水道还冒着污水臭水。
光鲜华丽的香江也有藏污纳垢之所。
其中一个大汉转身看着俞飞,说:“小子,我们少爷让我最后在问你一次,退出拍卖会能活,不退出就只有死,你选哪一个?”
俞飞暗暗点头,本座猜测不错,那个嚣张的竞争者这么快就动手了。
问题是,他要“黄龙脉”干嘛使?
这问题是想不明白的,俞飞也没有过多地费神去思考,淡淡地回那大汉道:“我不想死,但是也不想退出。”
大汉冷笑了一下,说:“哪有那么好的事?既然你不识好歹,那你就去死吧。”
说完,却没动手,反而转眼看了看阴煞齐莜,深…v…美…腿,舔…舐了一下嘴唇,眼里放出贪渴的光芒,说:“少爷交代,如果你不答应退出,不能让你死得太便宜……她是你的女朋友吧?那你就睁大眼睛瞧好了,我会让你的女朋友很快活……”
然后对同伴说:“我先上,你看好这小子。一会儿你再上。”
说完,就走过去,一把搂住阴煞齐莜,大手不安分地摸索。
嘴里发出淫…笑。
还回头去看俞飞表情。
谁知,俞飞一脸淡然,好像没什么所谓。
大汉愣了一下,随即笑道:“难不成你小子是绿…帽…控?喜欢看女朋友被…人…上?那我就给你看点更刺激的!”
一边说,大手一边就从阴煞齐莜的腰间往高耸的双峰移动,大嘴也凑了过去。
只见那大汉即将亲到阴煞齐莜红唇的一刹那,齐莜的脸忽然就变了,变得是那么的恐怖,仿佛是已经死去了好几个月的尸体一般,一下子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溃烂,皮肉翻卷,颜色黑红,蛆虫从它的鼻子、眼睛、耳朵、嘴巴以及溃口争相恐后地钻出、蠕动,头脱落,黑筋虬结,就像是一枚臭鸡蛋一样。
大汉猛然见到自己亲的女孩儿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顿时吓得心胆俱裂,一声惨叫,两眼一翻,昏倒在地。
倒地的同时,裤裆里有温热的液体流淌出来。
俞飞摇摇头,女鬼恶作剧可真要命,不过这么壮实的汉子胆子却也忒小,这就被吓得失禁了……
另一个大汉见同伴倒地不起,感觉莫名其妙,以为是遭了红裙女的暗算,便大吼一声要冲上去。
俞飞转身一拳打在他的小腹上,立马让他流着口水跪倒在地。
俞飞问他:“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大汉硬气不说。
俞飞啪啪啪连扇了他几巴掌,并踹了几脚,再问。
大汉口鼻都出血了还是不说。
这时,阴煞齐莜走了过来,说:“让我来。”
说着,蹲在大汉面前,当脸和脸之间距离不足十厘米的时候变化模样。
面部完全溃烂,有很多黑色白色的蛆虫在脸上爬来爬去,眼珠子耷拉出来……
。。。
第536章 你是我的一张底牌
阴煞齐莜说:“让我来。…”
走到大汉面前蹲下,在脸和脸之间距离不足十厘米的时候变化模样。
面部完全溃烂,有很多黑色白色的蛆虫在脸上爬来爬去,眼珠子耷拉在外面……
大汉立马露出了便秘的表情,大吼了一声:“鬼啊!!!”
眼睛往上一翻,露出两块白,即将和他的同伴一样也昏过去。
就在这时,俞飞闪电出手,给了他一巴掌。
将他打醒。
见他黑眼珠子回正,应该是醒了,俞飞又问:“说吧,是谁?”
大汉晕晕乎乎,没有言语。
阴煞齐莜便再次把烂脸凑到他的眼前。
大汉再次被吓得要晕。
俞飞再次一巴掌将他给打醒。
这次大汉捂着眼睛哀求:“你可以打我,但是别再给我看那么恐怖的东西了!”
阴煞齐莜不乐意了,骂道:“说我是东西?你忒玛德又是什么东西?”
一边骂一边伸出尖长利爪要动手。
俞飞朝她使了个眼色,她才住了口、住了手,并把烂脸变回了那副明艳照人、雪肤红唇的样子。
说实话,那副脸如臭肉、头像臭鸡蛋的尊容,连俞飞也受不了。
见她听话,俞飞暗暗点头,转而对那大汉说道:“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找我的?如果不配合,我就让这位女鬼缠着你,天天出来吓你,你吃饭时候,坐在你的对面儿,你睡觉时候,躲在你的被窝里,你上班时候,就在你面前飘来飘去……反正也不杀你;想要如何,你自己选吧。”
大汉一听就要哭了,天天被那么一个恐怖恶心的东西缠着、吓唬着,迟早精神分裂啊。
没有办法,只能吐露真相。
俞飞听完大汉的述说,了解了幕后黑手的情况。
原来,指示俩大汉公然在兰桂坊这样的人员密集场合带走俞飞和阴煞齐莜的,是一个名叫段奥的人。
这个人表面上是香江泰龙集团的股东,实际上是香江第一大社团爱心社的三位龙头之一。
段奥派人为难俞飞的目的,就是要让他退出竞拍。
至于为什么非要俞飞退出竞拍、为什么一定要得到那疑是“黄龙脉”的玉石,大汉就不知道了。
俞飞相信他也不会刻意隐瞒。
大汉带着哭腔说:“我知道的全都说了,可以放过我了吧?”
俞飞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大汉不知他还想怎样,表情难看。
俞飞说:“那个……你去把帐给结了。”
大汉问:“是二位今晚在这儿的消费么?”
俞飞摇头说:“不是,是全场消费。”
大汉的嘴像被塞了个拳头:“可……可是,我没那么多钱啊……”
俞飞说:“这我不管。”
大汉的脸比苦瓜还苦。
俞飞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说:“你没钱,你们家段少爷有钱啊!你就进去跟大家伙说,今晚全场的消费算在段少爷头上,不就可以了?”
大汉还是为难:“这个……”
俞飞也不与他多废话了,对阴煞齐莜说:“齐莜,你上!”
阴煞齐莜嫣然一笑,如花儿一般,下一刻,就变成了一具发臭的、全身溃烂流脓的、爬满了驱虫飞满了蚊蝇的腐尸,一下扑到大汉的身上,紧紧地抱住他,发出“嗬嗬嗬嗬嗬”的诡异声音。
大汉立马被吓尿了。
尿…骚…味儿弥漫。
但很不幸的是,他没有晕过去,只能扯着嗓子惨嚎:“啊……啊……啊……我照办……我办照……我照办……”
俞飞这才让阴煞齐莜放开大汉,恢复为正常形象。
对已经软瘫瘫的汉子说道:“去办吧。”
……
……
兰桂坊。
七公主酒吧。
音浪掀天。
众人嗨爆。
扭动身体。
推杯换盏。
突然,音乐停。
乱舞的群魔也停下。
有些人烦躁地大骂扑街。
这时,一个脖子上纹着一颗红心的壮汉站上高台,他旁边有一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
只听大汉拿着话筒咳嗽两声,说道:“今天晚上,七公主的全场消费都算泰龙集团段奥段少爷的……”
似乎不太情愿,有些说不下去了。
旁边的年轻人一把抢过话筒,接着说:“各位听清楚没有?这位爱心社的大哥说了,今天晚上七公主全场的消费都算段奥段少爷的,大家尽情地喝、尽情地玩吧!”
全场沸腾了!
喝彩、吹哨、鼓掌!
司徒超凡看了一眼台上,立马跟侍应生要了一支皇家礼炮,然后对身边的两位辣妹说:“既然全场免费,那咱们来开几炮吧。”
辣妹笑骂他好坏。
鹿灵和房一诺看到俞飞在台上说了那么一番话,感觉很奇怪,但是听说免费,鹿灵赶忙点了一大堆好吃的,拉房一诺一起吃。
之前看见过俞飞和红裙女孩儿被俩大汉带走的那些人们此时都特别吃惊,心里疑惑不绝:
刚才爱心社的人那么凶神恶煞,被带走不是非死即残吗?怎么安然无事地跑回来了?还大方宣布请全场的客?没道理啊!难道那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是爱心社的高层,跟段奥少爷关系很好?
在众人的欢腾中,俞飞押着大汉下了台,且找到七公主酒吧的负责人,让大汉打个条子,以防耍赖他此番折腾主要是为了让那个段奥出点儿血,让对方明白,招惹自己是会付出代价的然后俩人就从后门走到小巷。
另外的汉子还在昏迷,由阴煞齐莜看守着。
俞飞一脚把身前的大汉踹倒在地。
问阴煞齐莜:“你有办法消除人的一段记忆么?”
阴煞齐莜想了想,说:“有的。但是,你要做什么呢?”
俞飞说:“我想要消除他们两个关于你吓唬他们的那段记忆。因为你是我的一张底牌,所以不希望过早地泄露。”
听到“你是我的一张底牌”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