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就没我什么事儿了,我就先撤了。”
“秦深,你少咒我!”秦深这嘴里我是指望不住他能吐象牙了,但至少把原装的狗牙给我吐出来吧。说这样的话,不是咒我又是什么?我气冲冲的把一个枕头撂了过去砸他,他身手矫健的闪身出门。
秦深一出去,我隔壁床的两个病友从坐小凳嗑瓜子的看戏状态恢复正常,默默的重新躺回床上。我越过沈步申,把视线落点在他身后的隋连忻身上,假惺惺的寒暄,“隋老师也来了啊,我这点儿小伤怎么还惊动您了。”
可能是我的语气太过尖刻,沈步申抿着嘴角一脸不赞同的样子,“太平打来电话通知你受伤的时候,连忻跟我刚好在谈事情,就一起过来看看你。”
太平自己没来,却通知了她哥来,制造我们的相处机会也算将功赎罪,原谅她。
反观我隋老师,很好脾气的安慰道,“是啊思思,最近最好不要乱走动,好好养伤。”这一番进退有度的劝慰,简直堪当中华民族优良传统女性之典范。
我冷哼一声,觉得这女人实在虚伪。我们明明就没有很熟,干嘛非要对我表现出一副关心的样子,十分讨厌。
当然这十分讨厌中还有两分是出于我对她的心结,是我对她先入为主的观念,说是嫉妒也没错。如果当初出现在沈步申身边的是另一个女人,我心里大概也会产生这样的敌意吧。
“我要出院!都是秦深,医生明明说回家养养就好,他非要让我打针,打他妹啊!”我焦躁的在病床上滚来滚去,嚷嚷着要离开。实在是受不了医院这个白惨惨的环境还有那浓浓的药水味儿。
“你不要乱动,小心手上回血。”沈步申无奈的把我放正躺平固定住,诱哄道,“听话。”
又是这两个字。除了喜欢他这件事没有听他的话而放弃,我从来就没有不听他的。可我又不是宠物,事事都要听他的,让他给我顺毛还是怎么的?
我顿时就想发飙了,可怕吵着别的病人,只嗫嚅道,“你少拿这种温柔语气勾/引我,我是不会上当的!”
沈步申无言的攥了攥拳头后又松开,有点儿像是快被我逼疯的感觉,叹口气转向隋连忻,“连忻,麻烦你帮我去问一下医生,看看思思这个情况能不能出院,我走不开。”
“我看她挺好,活蹦乱跳的,在这儿待着也是浪费医院的床位资源。”这倒是实话。医院床位确实紧张,我这张床都是临时增加的,硬生生把三人间挤成了四人间,来了访客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隋连忻可算是说了句可我心的话,虽然不是在夸我,可为了离开医院我也可以勉强接受。
她走上前到我的病床边,与沈步申相对而坐,修长的手很自然的搭在沈步申的肩膀上,“要不就给思思办出院吧步申,住在家里条件也好一些。”
沈步申看向我似在询问我的意思,而我只是死死的盯着那只手。草泥马在心中万马奔腾,我忍不住想冲她咆哮,“能把你好看如钢琴艺术家的手从我申哥的肩膀上拿开嘛!”
我当然没敢真咆哮出来,不然肯定又会被一通数落,然后得到“我们是朋友”之类云云的一套说辞。于是我夹紧屁股,机智的撑起身体拉住隋连忻的胳膊,挤出一丝笑容,“隋老师,我想上厕所!”
隋连忻楞住了,半晌才又回复到正常的表情,只似笑非笑的看着沈步申,也不看我,也不说话。
我看见他俩这状似眉来眼去的样子就来气,只摸着鼻子尴尬的咕哝,“额,刚水喝多了……”沈步申摇摇头对我很是无语,只无奈的拜托隋连忻,“那麻烦你了,连忻。”
“是挺麻烦我的,我权当是为了我的学生。那你可记得又欠我了个人情,我可是第一次做这种陪护工作。”说完转向我,“来,我扶你下来。”
还人情?
这人情还着还着说不定就还成情人了,我怎么可能放任这种事情发生。我蓦地抓紧她的胳膊,“内啥,隋老师,我这上个厕所麻烦你了。这人情算我的,跟我申哥可没关系哈。”
隋连忻露出了笑容,可还是不看我,“随便吧,你们谁欠的都一样。”
她一手搀着我,一手举高药瓶,看来还真是第一次干这种活儿,不是一般的别扭。我也不见得有多舒服,被她拽的脚一跳一跳的往前扑腾。
她嫌弃的瞥了眼马桶,半蹲着身子帮我把一次性马桶圈套上,站向一边,“你解决吧。”
“解……不出来……”本来就是装的,她再在这儿看着我,我怎么可能上的出来。
隋连忻也许也看出了我的不自在,把药瓶给我挂到墙壁的钩子上。“我把药水瓶给你挂这儿了,你好了叫我。”说完她就出去了。
我是长舒一口气啊,她一出去我就立马提好裤子也准备走人。
“隋老师,我好了,咱们出去吧。”
我躺回到病床上,硬扛着把手上这瓶药打完,耐性都快被磨光了。
“你自己能走么?”办完出院手续后,沈步申回来把我扶下床,沉着声问我。
我眨眨眼,用明晃晃的眼睛望着他,咬着嘴唇摇摇头装可怜,这么好的机会能走也说不能。沈步申叹气,半蹲着让我趴到他背上,“上来吧。”
他穿着很正式的深蓝色西装,蹲下的动作让他的裤腿往上攒了攒,露出了黑色的袜子,很滑稽的样子。我抿着嘴偷笑,觉得就这样一直一直被他背着也没什么不好。
沈步申把我背到医院门口放下,回身对跟在身后的女人说,“连忻……”
隋连忻把头发别到耳后,还没等他说完就接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欢乐谷那边我给照看着,你先送你的思思回家吧。”
沈步申勾起嘴角,“谢谢你。”
在他们你来我往的整个对话过程中,我插不进一句嘴,即使他们说得是与我相关的事情。
我咬着牙抓着沈步申肩头的衣服越捏越紧,在他发现之前又慢慢慢慢的松开。为什么要这样自虐似的猜测?我的爱情本就根基薄弱,如果连最起码的信任都丧失了,我看不出我这十年的坚持又有什么必要。
沈步申把我放进车里,后视镜上的小龙猫已经被我霸占了,那里现在显得空荡荡的。沈步申发动车子,他的声音伴着呼呼的风声到达我的耳朵,“这几天就不要回宿舍了,先在我那里住几天,把脚伤养好。”
有这等好事儿?!我揪着衣服角欲拒还迎,“这……不好吧?孤男寡女的,其实我可以直接回家让我妈照顾我的……”
沈步申瞥我一眼,略做思索道,“也好。”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什么叫挖了个坑把自己给埋了。我张着嘴愣住,他答应的也太轻巧了吧,都不推让推让的啊。
“内啥,其实住你那里也是一样的。我妈要是看见我受伤会伤心的,我爷爷年纪也大了,就别让他们操心了。”我拼了命的找补,脸都涨红了。
他松开方向盘上的一只手,揉我的头发,“都可以,你高兴就好。”
“……”听着像讽刺,可总归是找补回来了。
在医院耽搁得太久,这会儿已华灯初上。车子一路顺风开,我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霓虹灯下的人造风景。
“哎哎哎,停车停车!”我拉着沈步申的袖子让他停车。他被我一拉,一个不注意险些将车开上了人行道。
他停好车训我,很严厉,“怎么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在大马路上很危险?”
关乎生命安全,教训得好。
我自己也被吓到了,冲他吐吐舌头,“我就是想下车买点儿东西。保证没有下次,沈sir!”沈步申还想再训,我赶紧拉着他的手,“我真的知道错了。走了,下车陪我买点儿东西好不好?”
“你的脚……”
“OK的啦!”?
☆、四十八
? 都已经下了车,沈步申依然绷着脸不理我,我不免内心紧张。好嘛,他这是又要被我逼回成像他妹一样面瘫的节奏。
我们走在步行街边,被人群所围绕,周围都是一些卖小玩意儿的小商小贩。因为我脚的关系,他任由我拖着,走得很慢,可就是不理我。我拉着他的手使劲儿握了握,半是委屈半是威胁,“你再不理我,我可又要闯祸了。”
他沉着脸偏过头,眼中突闪过一道精光,两手插/在兜中还是不理我。
啧啧,看来我不得不发大招了。
我深吸一口气,眨了几下眼睛,往后退了两步热身,贼兮兮的望着沈步申,在他还不明所以的时候突然扑到他身上放声大哭,“哥,你不要再在这里倒卖发/票了,我已经想到筹钱的办法了,咱们有钱给妈治病了!我知道你不容易,初中毕业就出来打工,又要供我上大学又要赚钱给咱妈治病。我都已经这么大了,你要知道我也是家里的一份子,我也想为咱们家做些什么啊。”
“咳咳,我……我虽然卖掉了一个肾,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在你面前嘛,你不用担心我,人只要活着,活着就有希望,咳咳。”我声泪俱下的在步行街最热闹的地方做着表演,周围围着一群看热闹的人民群众,有的甚至抹着泪给我撒钱,真是意外收获。
这表演是有一定逼真度的,我毕竟刚从医院出来,苍白着脸,手上的医用胶带还看得见,也难免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会相信。而沈步申直接就震惊了,大概是没发现我演戏的天赋竟然如此之高明,一时楞在原地不知道该给个什么反应。
我无辜的看他,悄悄附到他耳边挑衅的说,“看吧,我说过,你不理我,那我又会闯祸。”说完接着演,各种心神俱裂的表情拿捏相当到位。“哥啊,咱们有钱了,虽然还差很多,但已经够咱妈一期治疗了,你跟我回去吧!”
沈步申黑着脸不为所动,看我实在没词儿说了才轻飘飘的甩出一句,“你卖掉肾难道不是为了买你心仪已久的苹果6?”
“啊?”我没反应过来,围观群众却反应过来了,纷纷不忿。有人骂我俩“神经病”,有人把刚撒的钱又给拾了回去。一出戏演到最后彻底崩坏,沈步申和我对视良久,都笑了出来。当然我是放声大笑,他是抿唇微笑,整张脸都因为这个笑而生动起来。
“你很有当演员的天赋。”他说。
“你也不赖。”我反夸回去。他过来牵我的手,充当我的拐杖,“你要买什么?咱们走吧。”
“先等一下。”我阻止。我被他扶着,捡起地上零零散散的钞票,嘚瑟的冲他甩甩,“想吃什么?今儿我请客,姐们有钱。”沈步申把眼睛眯成一道线,凉凉的说,“太平说你为了减肥不吃晚饭。”
“……我看着你吃。”
当然我最后还是没忍住,吃了一串烤鱿鱼和三串烤鸡翅,后悔到心塞,“完了完了,又得胖二斤了,我怎么就这么把持不住自己呢!”
“太瘦了不健康,你这样正好。如果再胖一点儿,那我就不要你了。”
“……”我一定要减肥……
“哼,我一定要瘦成一道闪电闪瞎你的眼睛,看你还小瞧我!!”
沈步申露出谜の微笑,轻咳一声,“嗯,闪电闪瞎眼睛理论上来说可以实现,但瘦这个字还有待考证。最苗条的闪电直径大概是六到七米,如果你非要拿你的腰围来类比,我实在不敢想象。”
克星克星,他们一家人都是我的克星,我说不过他……
快到步行街中段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