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到喊声沈步申的脚步一顿,慢腾腾的回身,他身边的年轻女人也随之转身,裙摆随风摆动,看见我后嘴角挑起一丝嘲讽的笑容。
嗐,这女人我熟啊,不就是我小时候的小伙伴么。
“靳阳阳?你来这儿干嘛?”我瞪她,都结婚了还这么不消停。
“这么明显,当然是约会啊。”再顺便气气我是么?她站得离沈步申近了些,搀着他挑衅的看我。
呵呵,这靳阳阳还真是爱把自己当回事儿啊,但我还是中计了,掩饰不住自己的怒火。项玉拉了拉我,示意我不要轻举妄动。
果然,沈步申很迅速的从她手中抽回自己的胳膊,冲她摇摇头,“阳阳,你去找你要找的人吧,我到了。”
靳阳阳一副遗憾的表情,“沈大哥,你怎么这么没有幽默细胞啊,真没劲儿。”沈步申冷冷看了她一眼,她有些慌乱的后退了一步,硬撑着说完了自己要说的话,“不过,希望你答应我的不要食言,我也会把嘴巴锁得紧紧的,咱们俩现在可是利益共同体,也算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吧?”
沈步申蹙着眉头不说话,嘴角轻轻抿起,据我多年的观察,这是发怒的前兆。我很少见沈步申发火,怒起来顶多是冷暴力,靳阳阳还不知死活的继续说,“你也不想我把你的秘密告诉其他人吧,尤其是你想保护的那个人。”
沈步申的眼神深不可测,只简单的对她说了三个字,“你走吧。”
靳阳阳撩撩头发,笑得跟潘金莲儿似的,“那我走了,跟我朋友约好去逛街的。”
真是想不穿,老娘小时候竟然能和这种娘们玩儿得好,脑子是长了白点儿了吧。他们做了什么交易我简直好奇死了,沈步申想保护的人是谁?是太平吗?敢招惹太平,她是嫌自己活的太长了吧。可我知道我也问不出来什么,就假装没听到。
靳阳阳从楼梯走下来,意有所指的看了项玉一眼,倾身过来对我说,语气极其诡异,“你的运气还真是好,满大街都是能帮你的人。”
对于这种人,打击她最好的做法就是无视。我挑起45度的唇角,“麻烦请让让。”直接越过她走到沈步申面前,“申哥你怎么来这儿了,是来找我的嘛?”
沈步申还没说话,靳阳阳就插嘴道,“你少自作多情了,人家是来找你隋老师的。”
有些人不是你让着她她就能消停的,可她的话确实影响到我了。我顿时烦躁,声音不自觉就大了起来,“我不想跟你撕是念着我们小时候的情分,这时候就拜托你闭嘴吧。我自作多情我的,干你毛事儿,你脑子里怎么那么多弯弯绕,得绕成二维码了吧。”
“你……”看到靳阳阳被我顶得有口难开,气得脸都绿了,我那个开心啊。可我心里的疑问一直没有消除,这些年她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能让自己心理扭曲成这样儿,怎么说小时候也一起玩儿过,怎么现在倒成了仇人了,真是愁人。
“别你了,你朋友还在等你呢,快去吧啊,别让人等急了。”我跳到她跟前,即使瘸着腿也气势十足。靳阳阳有气撒不出,此役我完胜。
项玉跟我交换了下眼神,他默默的给我竖起了大拇指。我在前方冲锋陷阵,见沈步申要离开我也无心恋战,慌张的冲上去抓住他的袖子。
“你要去找隋老师?我跟你一起。”?
☆、三十八
? “你要去找隋老师?那我跟你一起去。”
沈步申挑起一边的眉毛看向我,显然是觉得我胡搅蛮缠了。我顿时有些心虚,弱弱的解释,“额,我刚好要跟她讨论一下我论文的问题……”
我踢啦着拖鞋,头发乱得像一团稻草,怎么看也不像是要找老师探讨问题的节奏。当然,沈步申也明显不信我的说辞。
他无奈的抬抬手,指向不远处的项玉,“你的朋友还在等你。”
我承认色令智昏,我承认重色轻友,所以我二话不说转向项玉,站在台阶的高处摇手冲他嚎,“项玉你去忙你的吧,咱下次约一起打球哈~代我向你们顺丰快递的吴彦祖问个好,就跟他说我可喜欢他的段子了。”过了河就拆桥的技能我玩儿的十分得心应手。
“走吧申哥,咱进去吧。”我笑得谄媚,他逾显无奈。
我拉着他往楼里冲,他脸色一正,反拉住我的胳膊阻止我的脚步,手狠得几乎能扭断我的胳膊。我呼痛甩开,他望着我的眼睛说,“其实你不用这么反应过度,连忻是我在荷兰认识的好友,异国他乡里难得遇到的同乡,请你尊重我们的友情。”
沈步申一贯冷淡,我从没听过他用这么严肃的语气跟我说话,我以为那天摔了他的盘子后他那声“你不要碰”已经是最严厉的语气了,现在才惊觉原来我这么有潜力,可以一直刷新他的底线。
虽然已经意识到自己胡搅蛮缠的没有道理,可我被嫉妒愤怒担心遮蔽了双眼,毫无愧色的回他,“关键是时间这玩意儿好啊,往往可以把老乡变成老相好,一年的时间足够了,我没有不尊重你们,我……就是怕。”
他严丝合缝的严厉话语有了一丝崩裂,语气柔和了些,“你怕什么?”
“我能怕什么,亲都亲了,你早晚是我的人!”人弱我就强,见他放缓了语气,我不自觉就放大了声音,色厉内荏的吼道。
沈步申牵起嘴角,那个弧度微弱的几乎让我错过,“既然这么有把握,那你还有什么可怕的?”
他问第一遍的时候我还能理直气壮的宣告归属权,问到第二遍时我顿时颓了,想到他以前的那些个黑历史就有些生气,回嘴道,“我才不是怕,谁让你以前有那么多女朋友来着,我不得防患于未然啊……”
听到我的咕哝,沈步申难得的迟疑了,想要向我解释些什么,望了我一眼后最终放弃,拨了拨我的头发意有所指的说,“都到了这个地步,你完全没有必要担心,也没有必要害怕,我们进去吧。”他最近颇喜欢这个动作。
他的话让我的心情又阴转晴了,不禁喜滋滋的认为,他这样说算是对我们关系的一种肯定吧。画风转得太快就像龙卷风,我一时不察,竟梦游似的被他拖着往前走了几步。
“你慢点儿好不了,我穿的是拖鞋,刚还磕了腿!”
“我看看。”他蹲下身检查了一下我的膝盖,见无大碍,起身抚平我微皱的衣角。“嗯,鞋的样子挺好看的。”然后继续被他拖着手往前。
“……”谁问他我鞋好不好看了!虽然是挺好看的……
及至到了我新任导师的办公室门口他才松开我的手,整了整袖口给了我一个迷之微笑,接着敲了敲门。
“请进。”隋连忻从《二十一世纪资本论》中抬起头看向我们身后的挂钟,微笑着向椅子后方靠了靠,“你迟到了,步申。”
还步申,我呸!
跟隋连忻接触过几次后发现她有种技能,就是她越用正经的语气说话,越发让人觉得她在撒娇。比如这“步申”二字,细声细气,婉转千回。她也三十来岁的人了,这种反差还真是让我一点儿都不觉得萌。
“对不起,有些事耽搁了。”沈步申耸耸肩,从善如流的道歉,看不出有多大的诚意,也是因为他们两个人的默契造成了如今随意的相处模式。
“我看你是被我这学生耽搁了吧,你们怎么一起来了?”隋连忻宠辱不惊,好脾气的询问。女神就是女神,真是很难让人产生反感,如果不是沈步申,我应该也是喜欢她的。
为了不使她觉察出我的别有用心,没等沈步申吱声,我上前一步信口胡诌,“申哥和我是跟楼下碰到的,我是专程来找您的……”“专程”这俩字我咬的极重。
沈步申似笑非笑的盯着我的拖鞋,好像在嘲笑我说谎都不打打草稿。在他的注视下我有种被戳穿的难堪,把大拇指往拖鞋里缩了缩。
“哦?你来找我?”隋连忻挑眉表示惊讶,“呵呵,也蛮稀奇的。”哎,我不禁感叹,实在是跟我老师交流的太少了啊。
我还是有点儿羞耻心的,有些不好意思的找补,“有些论文上的问题要问您啊隋老师。”
“说说吧。”
“啊?”我压根儿什么都没准备,说个杰宝啊!
“有问题就问吧。步申我们等会儿谈,我先解决掉思思的问题。”她从一开始就叫我“思思”,我纠正不了,也懒得纠正。
我吞吞口水,求助的看向沈步申,奈何他根本不看我,一派泰然的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看手机,也不知在看些什么。
沈步申我是彻底指望不住,为了不在隋女神面前丢脸,看来只能凭自己的聪明才智硬上了。
“隋老师,我的论文……”
隋连忻大概也看出了我这半瓶子水哐当响,我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她脸上的笑意已然不在。
“你的论文有三处问题,一处大两处小,首先是前言部分。你论文的核心旨在侧重国家软实力的提升路径,而你却用过多笔墨叙述如何推进经济的发展,这是硬伤。”
“我这是为了对比国家软实力和硬实力这两种国家实力的表现,突出提升软实力的重要性。”我妄图解释。
“这恰恰是我要说的两处小问题所在。第一,你既然要对比,却没有详述每一个对比点的细节,而对于硬实力的叙述甚至比你要写的重点还多;第二,你忘掉了国家的对外政策也是国家软实力的表现之一,论文中完全没有提到。”她的语气平平淡淡,最后做了总结,“你这个论文的修改点达到百分之八十以上,我不是说你的论文一无是处,可你如果不修改交这个上去,那盲审绝对逃不掉,答辩也是问题。”
我觉得我这辈子最羞辱的时刻就是现在了,跟沈步申表白被拒都没有此刻觉得羞辱。
这点我承认。当初我写论文的时候依仗着魏老对我们的爱护与照顾,知道他肯定不会放着我不管,无论如何都会帮我修改过关,确实只是草草了事。谁知他半道儿就退了休,还给我找了个让我心情复杂的新任老师。
我立时就红了眼睛,想哭都哭不出来的感觉,因为我知道是我自己授人以柄。我低着头,轻声承认错误,“隋老师,我回去好好修改,下周拿给你。”
“嗯,把我说的重点修改,其余的一些问题等你完成三稿了咱们再说,还有问题吗?”她说得不紧不慢,语气与刚才指点我时并无二异,“没有问题你就先回去吧。”
“好……”
我默默转身,用余光看到她坐在沈步申的身边,又恢复到温柔和婉的语气跟我申哥说话,“欢乐谷那个项目一期我们……”
到我离开,沈步申都还是维持着一个造型连屁都没放一个,关上门之前的最后一秒我想,操,这俩人说个话咋总靠这么近呢!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了我还怎么可能放心的让他俩单独待在一起。于是我偷偷摸摸的把门扒开了一个缝儿,想要探查探查敌情。
“怎么了步申,心疼了,嫌我对你的思思说重话了?”隋连忻的声音从门里传来。
“不是我的思思,暂时还不算是。”他说得格外平和,反正也是事实。
人们总是格外关注自己想关注的,摒弃自己所唾弃的。其实只要深想我就能想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但是我来不及深想,因为我根基不稳的感情一击即溃,脑子里盘旋的只有“不是我的思思”这六个字。
隋连忻不置可否,“严师出高徒,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