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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柔喃喃道:“小柔知道这其中厉害……”
姜游捏了捏韩柔的脸蛋:“说句心里话,我和大小姐一向都合不来,而这次我本来是想干脆来个快刀斩乱麻,断去这段孽缘的,可是现在郑老尚书与玄德公都出了面,你说这面子我能不给吗?”或许老天爷这个时候应整弄个九重劫雷下来,狠狠的劈一劈这个无比猥琐的酱油?明明自己相当的乐意,却还要在柔MM的面前装委屈。
韩柔轻轻点头道:“小柔知道的。而且这个时候你如果拒绝了,再传扬出去时,却又让蔡姐姐如何在人前抬得起头来?”这到是句实话,那么有名望的郑玄亲自作媒却被对方拒绝,回过头人们会怎么去议论蔡琰,那可就很难说了。
姜游也叹了口气,心中暗想道:“这么可爱又这么明事理的女孩子,在我那时代只怕早就已经比大熊猫还稀少了吧?这要是带了回去,我可得留心一点看好,因为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来和我抢来着。”
不过韩柔听见姜游的叹息却会错了意,慌忙抬头向姜游道:“姜大哥你不用顾及小柔,莫忘了小柔当初就有说过,能蒙姜大哥不弃,让小柔充一妾室便已足矣。而这多时日以来,姜大哥对小柔的宠爱,小柔再清楚不过了。”
姜游伸指点了一下韩柔的额头笑道:“这你放心,你要知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妓,妓不如偷,偷得着不如偷不着’……”
话只说了一半,韩柔就瞪大了双眼望定姜游,姜游自己也尴尬不已的扭过了头去,心说我这都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想了想索性用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而补救道:“可能你也知道点这方面的事,就是正室妻子往往都是用来尊重的,妾室才是用来宠爱的……”话到这里姜游便感觉越说越不是味道。
不过韩柔却仰着头想了半晌之后轻轻点头道:“话虽粗鄙,但却也在理……”
“啊——!?”姜游懵了。
再看韩柔幽幽回忆道:“记得小柔年幼之时,叔母登府闲坐时就时常哀叹,说叔父对叔母敬虽有余、爱意不足,对两房妾室却无比宠爱。以至于一月之中,绝少在叔母厢房下榻,终日都只在两房妾室的房中夜宿。”
“……”姜游无语,心说貌似我们男人都这毛病。
韩柔又下意识的望向了姜游:“记得以往姜大哥与蔡姐姐的相处,也是敬有余而爱不足,到是对小柔……”说着韩柔的俏脸便微微一红,继而轻轻摇头道:“蔡姐姐回来之后,姜大哥你可不要那样,不然容易惹人非议的。”
“……”姜游再度无语,心说这个事又不是我说了就能算数,还得看人蔡琰蔡大美女肯不肯配合的说,不过想蔡大美女在某方面配合一点……嗯,其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
有些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你不去撩可能还好,一撩的话搞不好就会无法收拾,至少现在的姜游就是如此。与韩柔的一番谈论,莫明其妙的就扯到了某个方面,而此刻的韩柔又是那么的娇羞迷人,使得姜游腹下的邪火开始熊熊燃烧,眼见着韩柔还想说话,姜游便伸手过去揽住了韩柔的纤腰,一把抱了起来就往屋里去,嘴里还邪笑道:“还说那么多干什么?趁着那位大小姐还没过来,让我再好好的疼爱一下你啦!”
“不、不要啦!!”韩柔的粉拳在姜游的脊背上无力的乱捶了起来。
……
一番云雨过去,姜游与韩柔相偎在一起轻轻的喘息不断。
姜游在心中默算了一下时间,忽然低头向韩柔轻声道:“小柔,再过半年……哦,也可能是八到九个月,你就跟我回我的老家去好不好?”
韩柔仰望向姜游道:“是你的汉中老家吗?姜大哥,我知你归家心切,可是此间离汉中何止千里万里,路上又易生灾祸……不过不管你要去往哪里,小柔一定跟随。”
姜游笑了笑道:“不是汉中。老实说,我真正的老家并不是在汉中,而是另在他处。真到要回去的时候,其实、应该、多半……也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啦。就是我怕回去之后吧,你会变得看不起我。”
这是句实话,像韩柔这样的女孩子,真弄回去绝对是大众哄抢的目标。而韩柔现在才不过十六岁,万一被现代社会的环境给同化了……犹其是李雪那个小贱人,韩柔真要是跟李雪混在一块儿,被李雪给带坏的可能性那是非常之高。万一李雪那个名不副实的小贱人有事没事的就向韩柔灌输一些现代的腐女思想,毒坏咱们如此可爱又善解人意的小柔,最终把小柔给培养成了一个现代腐女……姜游光是想想都冒汗。只是冒汗归冒汗,隐隐约约的,姜游到还有那么点的期待。
至于蔡大美女,姜游却反而没有这种担心。因为以蔡琰的清傲,李雪敢向蔡琰灌输什么腐女思想,十有八/九会砾羽而归。因此姜游的心中暗下打算,一回去之后就让蔡琰去对付李雪,咱家小柔还是小心的保护起来比较好。反正蔡大美女的求知欲较强,一反穿回去多半马上就会被那些乱七八糟的现代知识给弄得晕头转向,然后姜游只要把蔡琰往李雪那里一引……哼哼,姜游能设想出李雪头痛不已的模样。或许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样做可能还远比把李雪给强/暴了更能令李雪痛苦。话又说回来,强/暴李雪那个腐女?搞不好被她反强了都有可能的说。
怀中揽着业已昏昏欲睡的韩柔,脑子里则发着这些乱七八糟的YY大梦,姜游却也渐渐的进入了梦乡。而在另一头的郑玄府中,郑玄正面带笑意的等着蔡琰的回应。
却见蔡琰轻轻的抚/摸着那张破琴的琴弦,许久过去才面色平静的向郑玄问道:“先生请恕琰直言,这样……真的合适吗?”
郑玄笑道:“此事于明,乃明媒正娶;于暗,不负令尊遗命,正所谓一举两得。即便是令尊在天之灵听闻此讯,亦当笑而受之。老夫如今所虑者只有一处,就是贤侄对姜思归到底有意还是无意?若你无意于他,老夫便是害却了你的终身,而你现在追悔,亦未晚也。”
蔡琰又沉默了许,忽然低垂着头轻声问道:“思归现在何处?我想去见见他。”
郑玄点头微笑:“你们是该见上一见。古语有云,君子以成人之美以为乐,老夫现在便颇觉乐在其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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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九十三回 直截了当
数日之后,姜游暂居的小竹庐院。
村中的居民们这会儿都觉得很是惊呀,因为有两个大人物来到了他们的小村之中,一位是在徐州受人敬仰的老学究郑玄郑康成,另一位则是几个月前率数千仁义之师,并以一纸信文就解除了徐州危机的刘备刘玄德。这两位大人物突然在这个平平无奇的小村之中一冒头,立刻就引起了一阵阵的骚动,村民们都在暗中打听这二位突然跑来这里是想干什么,难不成是有什么大事?
大事当然没有,刘备与郑玄现在要做的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不过是件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已,不过在某些人有意的引导之下,这件小事多半会成为一段佳话(八卦)?
竹庐院中,郑玄与刘备等人的脸上都带着几分笑意,正在相互招呼见礼,咱们的酱油猪脚则被夹在了当中,脸上干笑不断,目光则望定了停在竹院门前的厢车之上。
过不多时车帘撩起,蔡琰缓步下了厢车并走到院中,神色十分平静的望向了姜游。也不知怎么的,蔡琰这一走出来,院中诸人全都立刻就停下了话头,瞪大了双眼呆望向蔡琰。
为何如此?其实说穿了也没什么,想蔡琰自一年多前随姜游从长安出逃以来,就一直没有认认真真的梳洗打扮过,而这么做的目的则是为了掩饰住蔡琰的国色天香,以免去逃亡路上不必要的麻烦。不都说匹夫无罪,怀壁其罪吗?在逃亡路上,蔡琰如果以她那漂漂亮亮的官家大小姐的面目示人,贼寇什么的不知会引来多少波。真要是那样,别说姜游半点武艺不会,就是他有天大的本事,诂计也顶不了几天。
一来二去的一年多时间下来,蔡琰早已习惯了平淡无奇的装束,甚至很多时候她都会在有意无意间让自己不那么漂亮,因为在她的潜意识中,自己的美貌其实是一种累赘……这种心态在女孩子中,犹其是对漂亮女生而言,实在是有些难以想像的存在吧?
正是因为抱着这种心态,蔡琰即便是在随姜游抵达平原,在得到了相对安宁的环境之下,都从来没有着过妆,这也使得当时的蔡琰看上去是那么的平平无奇,再加上蔡琰平时一向都不怎么出来见人,所以当时的刘备等人就从来没有真正的注意到过蔡琰。
但是今天的蔡琰,却已经刻意的梳妆打扮过,使得当初长安城中的那个风华绝代的蔡琰又再次出现在了众人面前。现在的时间是汉兴平元年?公元194年春,这时的蔡琰才二十一岁,而双十年华正是一个女孩子的青涩在渐渐褪去、风韵尽显的年纪。蔡琰本来就风华绝代,在刻意的修饰过一番之后再走出来,又怎么会不把众人给惊呆在当场?
不过可能是天性使然,蔡琰即便是刻意的着了妆,但也从来就不会给人任何与惊艳有关的感觉,更多的则是给人一份其知性气韵上的震憾。这份感觉,会让人觉得她是一樽虽然美丽,但却清冷如冰的冰雕……掉句书袋,就是“可远观却不可亵/玩”的那种。
就在众人惊呀非常的“注目礼”中,蔡琰慢步来到了姜游的跟前。二人彼此对望了许久,姜游才很尴尬的抓起了头皮,顺便扭过些头避开了蔡琰的目光道:“大小姐你……很久没有这样梳妆打扮过了。”
蔡琰的语气平静如初:“的确如此。不过今天是媒妁相亲,怎么说我也得稍事梳妆一下。”
(PS一下,汉时有没有相亲这类事本瓶并不清楚,不过想想演义中的甘露寺那一段,应该还是有的吧?这一小段剧情纯属肥皂,望勿深究。)
姜游又抓了半晌的头皮才很不确定的问道:“今日之事……”
蔡琰打断了姜游的话:“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在此之前我有两件事要问你,你也必须要如实答我。”
“……什么事啊?”
蔡琰深吸了口气,其语气依旧是那么的清冷平淡:“第一件,那卷血书,到底是真还是假?”
“……”姜游撇撇嘴,低下头沉默了好一阵子之后才轻叹道:“是真的。”
蔡琰点了点头,凝视了姜游许久才问道:“第二件,你想不想要我?”
“……想!”
蔡琰听过之后平淡之极的笑了笑,点头道:“如此便足矣。”
说着蔡琰便回转过身向郑玄与刘备轻施一礼道:“有劳郑先生与玄德公为证,思归与琰本就有家父于临终之前,在狱中写下的血书婚约,绝非因私情而私奔。只因人言可畏,之前才不得不暂作分离。今得郑先生与玄德公以为媒证,则父命与媒证俱全,是为名正言顺。今时今日,我蔡琰蔡昭姬便是姜思归之妻,绝无他言。”
噗噗噗噗噗……喷茶的喷茶、喷酒的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