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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弟兄们听着,我等已经弃暗投明,重新归顺大汉,你们如果不想跟姜永真同样的下场,就速速投降,不然就让你们去地狱里面伺候你们的主子。”话音刚落,所有人都开始放下手里的兵器,这场为期三个月的闹剧终于结束了。
“这次平定叛乱之所以那么顺利,还得多谢两位将军啊。”马威拍着谢玩和王进的肩膀,笑着说道。“我等昔日听信姜永真的话,鬼迷心窍,与朝廷为敌,恳请马大人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好让我等能够安身立命。”“这是哪里话,二位将军迷途知返,是我大汉的功臣,你们放心,我会在皇上面前担保你们,让你们功过相抵,继续好好效忠我大汉。
金銮殿上,马威带着几员大将和两位降将向皇帝交旨。
皇帝抬头,“啊!”心里一惊,只是盯着赵胤看着,心中一惊,此人为何如此面熟,好像哪里见过,但是很快把心思调整过来。
“今日几位大胜而归,朕心甚悦,赵胤,朕听说此次你临危不惧,勇闯敌营,成功策反两位将军弃暗投明,真是年轻有为,朕今日封你为御林军副总管,今替后朕掌管御林军。”赵胤单,单膝下跪,“多谢皇上,武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马大人,你真是一员福将啊,此次你为朕,为大汉平定叛乱,立下如此汗马功劳,堪比前朝楚玉啊,今日朕要好好赏赐你,加封你为武威军节度使兼枢密使。”“多谢皇上,臣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报效大汉。”
说着,皇帝的目光落在了两员降将身上,“来人,把谢玩,王进给朕绑了,拖下去,斩了。”
“皇上,皇上不要啊,罪臣知道错了,请皇上开恩啊。”两位将军吓得脸色惨白,赶忙求饶。
马威赶紧求情,“皇上不可啊,这次我军平叛,全仗二位将军关键时刻能够倒戈相助,今日陛下万不可杀这二位将军啊。”刘天轻哼一声,“这两位两面三刀,脑后确有反骨,如若不杀,将来定是我大汉的祸根。”说着几个武士便把王、谢二人推出宫门斩了。众位大臣见状,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着。“放肆,都在干嘛呢,有事干嘛不明说?”朝廷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皇帝见此情景,勒令退朝。
上官府,御林军总管上官宇光静静跪在先帝和父亲的牌位前痛哭。十五年了,忍辱负重了二十年,背负了二十年的骂名,一切他都不在乎,因为他知道他肩膀上的担子有多重…………
二十年前,刘天的人马打进了宫门,皇帝被杀,皇后带着小王子本来想从后门逃跑,却被叛军截住,关键时刻,早已经答应拥护刘天的上官宇光赶到,用剑刺死了皇后,并且对叛军说要自己来处死这个婴儿,叛军散去后,上官宇光找来了一个死婴代替皇子被处死,真正的皇子则交给一位城外的农民抚养。二十年的时光如白驹过隙,孩子已经长大成人,马上就能熬出头了,只要时机一到,大赵就可以复国了,为了兴复赵国,于是给孩子起名“兴”。
上官宇光清晨去宫里当值,听说来了一个新的副总管,按理说应该彼此认识一下,这一见就傻了。眼前的这个将军,年纪不大,却高大挺拔,生得龙眉凤目,而且长得跟当年死在狱中的楚玉楚将军是一模一样,只是楚家后来被满门抄斩,楚家人尽数被杀,不然真的有理由相信他就是楚玉楚将军的儿子。
“末将赵胤,乃是新上任的御林军副总管,这次在将军麾下做事,还请将军多多提携。”上官宇光看着这个年轻的将军,心里不免想起了当年与楚玉一起南征北战的日子,不由得心里疼了一下,而一边的赵胤只当是这个总管不愿意与自己共事,便在心里生了一丝疙瘩,心里感觉好不尴尬。
不久之后,北方的游牧民族匈奴开始向汉国进犯,由于北方这支民族的彪悍,导致汉国在几个月的时间几乎就丢失了北部所有的城池,刘天在朝堂上龙颜大怒,问谁可以去抵抗匈奴,收复失地。此时,枢密使马威又一次请缨,愿意披甲上阵去讨伐匈奴,重塑大汉雄风。
皇帝让马威自己挑选满朝文武作为副将,马威点名要韩荣,赵胤,和杨信这几位作为自己的副手,皇帝应允,另外拨给他十万人马前去讨伐匈奴,马威扬言不破匈奴不还南都,定要将匈奴赶出汉国。
这次征匈奴,让赵胤一步步走向了政治的舞台,同时,刘天的心里却隐隐飘过一丝不安,一个新的计划正在他心里酝酿着。###第十二章 征讨匈奴
“父王,今天的太阳好大,我可以去骑马吗?好久没有骑马出去了。”阳光下一个身穿戎装,腰配弯刀的小女孩娇滴滴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不行!现在我们不是在游玩,而是在打仗,保不齐汉军什么时候会反扑过来,你这会儿要是出去,万一不小心被汉军俘虏了,岂不是我先前所做的努力都白费了。”父亲的话,果断坚决,让人不敢反驳,昊天单于是匈人的王,他的话不容任何人拒绝。但是芸妍公主,却在看到兵士们在抽打几个汉人的俘虏后而陷入了沉思。
已经跟着父亲出来打仗好久了,因为从小父亲就说过,作为匈人的后裔,我们要做的就是振兴整个种族,所以无论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都必须学会骑马射箭,习武和打仗,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打败不远处那个叫中原的地方,让匈奴人不再受汉人的欺凌和奴役,取而代之的却是我们把我们不愿意的事情加注到别人的身上,我们为了不被奴役而战,却又回过头去奴役别人。
战争是这样的残酷与无情,比草原上的大风还要无情。跟随父亲四处征战的过程中,我的眼里看到的是我们的马队和弯刀去伤害手无寸铁的老百姓,我的耳朵里听到的是一片惨叫和遍地哀哭,难道这就是父亲口中所谓的大义?
“芸妍,你在想什么呢?想得那么出神?”单于很喜欢这个小女儿,虽然她只有十六岁,但是却已经是身怀绝技,单于请了匈国最好的飞镖师和最好的武士从小教她武功和暗器,使她小小年纪就已经拥有高超的武艺,十三岁跟着单于四处征战,吞并了其他的小部落,跟哥哥们一样,成为了父亲手下年纪最小的将军。此次征讨汉国,父亲几乎已经倾尽全族的力量,但是她眼里看到的却是战争给另一个国家带来的苦难,开始怀疑自己以前做的是不是都是错的。
“没,没什么,只是有一些事情没有想明白,父王,可不可以不要再打他们了,他们汉人也是人,也会疼啊。”“哼,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这是一个匈国公主说的话吗,你知道吗,我们有多少人是死在汉人的奴役和压迫下,汉人们叫我们匈奴,现在我们把汉人给我们的伤害重新还给他们,有什么错?你再敢胡说,我就拿鞭子抽你了,还有,好好在军营里呆着哪里也不许去!”昊天单于瞪着自己的女儿,眼神告诉她,自己的话就是命令,无法反驳,便转身进了自己的大帐。“父王,哎呀,父王。”
芸妍公主看着自己父亲倔强的背影,小嘴翘得跟什么似得,虽然自己也算是久经沙场的将军,但是毕竟只是一个只有十六岁的小女孩,骨子里还是小孩脾气。“哼!你不让我去,我这次我就不听你的,我的武功,谁能抓得住我啊?”说着便走到马厩,挑了一匹马,就想往外牵。
“公主,请把马放回去,单于有令,不准您出去,他要是知道了您偷偷出去了,肯定会杀了小人的。”
养马的士兵拦住了芸妍的去路,“呵,你怕我父王杀了你,不怕我杀了你吗?你再不让开,我就一镖杀了你。”
公主手一抬,就要扔飞镖。“不要,公主饶命啊,公主饶命啊。”芸妍得意得笑笑,示意那人让开,这会儿还有谁敢阻拦,于是一跃而上,骑马从角落里偷偷逃出了军营。
走了一个多月,汉军终于走到了距离目标战场不远的地界。北方的草原赫然就在眼前,“草原好美啊!”赵胤不禁感叹道。在天底下,一碧千里,而并不茫茫。四面都有小丘,平地是绿的,小丘也是绿的,牧民的羊群一会儿上了小丘,一会儿又下来,走在哪里都像给无边的绿毯绣上了白色的大花。那些小丘的线条是那么柔美,就像只用绿色渲染,不用墨线勾勒的画那样,到处翠绿欲流,轻轻流入云际。这种境界,既使人惊叹,又叫人舒服;既愿久立四望,又想坐下低吟一首奇丽的诗。要是以后不用打仗了,真想在这里好好的生活一辈子。
就在所有人都暂时被这草原的风景所陶醉时,忽然战马嘶鸣了一声,“所有人听着,准备作战!”马威话音刚落,一支手拿弯刀的马队从边上杀出,还未等汉军反应过来,便对军阵做了一次冲击,这支骑兵速度极快,很多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已经被砍下了头颅,赵胤提枪刺落了几人下马,这支骑兵部队不会纠缠,上来就杀,杀了就走,而且还对汉军用了弩箭和火雷,一会儿便尽数纵马离开,只留下满目狼藉的汉军,不知所错。
由于是突然临敌,导致汉军死伤惨重,约有几百人死伤,“妈的,早就听说匈奴人的马队骑兵厉害,原来真不是盖的。”
秦世勇捂着受伤的手臂,继续说道:“奇怪,骑兵怎么会到这里来呢,真是成了精了,都说匈奴人厉害,打仗勇敢不怕死,看来我们要准备在这里做长期战斗了。”赵胤蹲下看着那些被刺落的骑兵尸首,弯刀,弩箭,而且还有火药制成的火雷。
“大家过来看,还真是装备齐全啊,什么都有。”“与匈奴人作战,比我们在中原时作战不同,匈奴人最擅长的是骑兵,所以我们对付匈奴人不能像对付先前对付叛军那样,这仗还是第一次打,至于怎么打,咱们还得好好想想。”“恩,韩荣说的不错,这次我军应该是遇到了一个大的挑战,所以,我们要先找个安全的地方把部队驻扎下来,再做打算。”收拾好阵亡将士的尸首后,马威把军队驻扎在河边,由于害怕敌军的再次冲击,所以戒备异常森严,在营门的四处都设置了弩箭和火雷,还有专门对付骑兵的绊马索。
“公主一定要找到!不然我砍了你们的头,一个个的都是猪脑子啊,公主是的大活人,怎么会凭空消失了呢。你们给我去找,要是芸妍出了什么事,老子全给你们五马分尸。”所有人战战兢兢得匆忙退下,单于走近一个已经是血人的士兵,养马的士兵已经被拷问了好几个时辰,被打得遍体鳞伤,“说公主去哪儿了。”“单于,单于饶命啊,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宰了你。”说着单于一刀捅进了士兵的胸腔,士兵抽搐了几下便死了。“来人,把他扔进山里喂狼,继续给我去找。找不到就不要回来了。”单于气得胡子上翘,瘫坐在垫子上。
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