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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能走。”东方婉想要起身,脸上羞红一片,知道刚才两人的姿势太过暧昧了,虽然东方婉称呼萧逸为相公,但是两个人并没有发生什么,这让的暧昧还是让东方婉一阵的羞怯。刚想要从萧逸的胸膛上支起身子可是方才性命相搏鼓起的精力被抽干了一样,稍微一动,嘴角再次溢出鲜血。
东方婉伤的实在不轻,前几日刚和萧逸大战一场造成了不小的内伤,那日在山顶上先是被陆安右砍了一刀。又让潘宇击了一拳,从山崖上滚了下来,这几日一直在逃命没有多少时间调息,方才又让陆安右拍了一掌。就算钢铁之身都是难捱,何况她还是瘦弱的女子。
萧逸怜惜的摸了摸东方婉秀美的娥眉说道:“婉儿你伤势很重,我背你回去吧?”
他说完这句话,已经蹲下身子,背对东方婉。东方婉在他身后嘟囓道:“我伤地一点不重,方才是示弱让陆安右上当,我没有伤的那么重啦。我可是女侠哦!”
萧逸看到挥舞这小拳头逞能的东方婉只能苦笑。东方婉虽然装作没有什么事情的样子,却还是让萧逸背了起来,脸红红的挂着微笑的俯在萧逸的肩头,一时间在没有声音。
萧逸用背心感觉到了她的呼吸,心中稍定,辨别了一下方向,已经发足疾走起来。他走的极快,但是走的也稳当,为了避免加剧东方婉的伤势,上身很少晃动。这种姿势对别人而言或许很累,他却轻车熟路,他修炼的纯阳功法已经慢慢的将他的身体改造了,他的身子可以很软,当然这个软并非是说和稀泥一样,而是身随意动,筋骨拓展的意思。
行走了足足一个时辰,萧逸还是精神不错,东方婉却是日益萎靡,几乎处于半昏死的状态,萧逸路过一条小溪,捧点溪水喂他喝下,见到她喉咙动了几下,突然有些发呆。
东方婉紧闭双眼,眉间紧皱,显然强忍着痛苦,就算昏迷中也是不能幸免。萧逸只能在一旁干着急,萧逸思考了半响,慢慢的伸出手去东方婉的怀里取出一些小药瓶,仔细辨认了一下,将其中的疗伤要合着水给东方婉服了下去。
过了好一阵子,东方婉才幽幽的转醒。萧逸再也不敢让东方婉自己走落了,霸道的将东方婉往胸前一抱,大踏步的向鄄城的方向走去。
却说李克用回到蔚州,蔚州的守将正是李克用的二弟李克宁。得知兄长回家,李克宁命家人闭门谢客,不得外扬。众人会聚到府中密室,李克宁急切的问道:“如今兄长是朝廷钦犯,藏于家中终究败露,倒不如不如我们兄弟一同造反。”
李存璋也附和的说道:“老爷屯兵云州,倘若联合,塞北连城割据,何愁霸业不成?”
众人一听两人的分析都觉的有戏,一股称王称霸建功立业的热血涌了上来,于是纷纷响应,拥立李克用为主,占据蔚州。
李克用自称蔚州之主,朝中震惊,太监田令孜假传天子诏书,一面传令云州刺史柳汉璋出兵讨伐,一面命李克用之父李国昌讨伐逆子。
几日后,朝廷降诏李国昌以大同节度使之职讨伐逆子。李国昌手握诏书踱来踱去,左右为难,副将李霓问道:“主公何事焦虑,莫非仍未大公子自立之事?”
李国昌微微点头,说道:“克用鲁莽行事,如今龙颜大怒令我发兵讨伐。君臣、父子,孰重孰轻,令我左右为难。”
李霓劝说道:“从来虎毒不食子,当今天下大乱,沙陀部尚无立锥之地,父子血脉岂能互相残杀?如今主公何不与公子兵合一处,同仇敌忾?”
李国昌心中矛盾,自己是扶保大唐的忠臣,李克用又是心爱长子,家国两难选,帮了自己的孩子是不忠,顺应朝廷讨伐自己的孩子,心中又是不忍。李国昌思来想去,狠狠的一跺脚,仰头长叹一声:“真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呐!”竟撕了诏书,以响应李克用云州之势,又派兵驻守宁武及岢岚,自称雁门、大同、振武三镇节度使。
李国昌父子割据云州震动朝野,段文楚假传天子诏令诏令太仆卿李琢、李钧兄弟为征北兵马招讨都统,与幽州节度使李可举,吐谷浑都督赫连铎,三路兵马共讨李克用。李克用遣部将高文集守朔州,自率众于雁门关拒守。
一月之后,雁门关下两军列阵李克用与康君立、薛志勤、程怀信、李存璋等于阵前,只见唐军阵中一员大将身着鱼鳞铠,头戴三叉帅字盔,跨下斑豹铁骅骝,腰挎丹凤剑。李克用在五凤楼见过此人,认得此人便是兵马督招讨李琢,左边是其弟李钧,右边是幽州节度使李可举。
李琢纵马于阵前勒住马头沉声说道:“碧眼鹕别来无样,本帅奉旨讨逆,劝你早早归降,随我往京师问罪。本将军还能留你个全尸,不然将你们沙陀部尽数屠戮。”
李克用怒极反笑说道:“非是克用要反,奈何朝廷奸佞当道,我沙陀部世代报国有功,缺屡遭奸党盘剥,实处无奈,方至此地步。李将军若是执意要讨伐可用,那只好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李琢冷哼一声说道:“现在你分明是趁四方民变之时,扯旗造反,妄称朝廷之过,你有什么可冤枉的?不要拿什么奸臣当道陷害忠良来糊弄我,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本帅怎么可能相信你的一派胡言。”
旁边昭义节度使李钧说道:“元帅休与反贼饶舌,待我取其首级以谢天下。”说着李钧催马杀来,李克用见李钧持枪近前,也执戟相应。
李钧跨着身下的紫电奔向李克用,李钧也是急于建功,自认为凭借自己身下的宝马和手中的点金枪肯定能稳稳压住李克用,李钧奔上前来,出手就是全力,招招狠辣。一枪直刺李克用的面门。
李克用见对方阵营中冲出一名将官,出手就要置自己于死地,望着杀气腾腾冲来的李钧,李克用微微一笑,加紧马对着李钧腹冲了出去。
李钧见李克用竟然面对自己必杀的一枪竟然不躲反而对着自己冲了过来,嘿嘿一笑,心里暗自说道:“你自己找死,切莫怪我了。”手里的点金枪的力道又是加重了一分,要将李克用一个回合挑落马下。
世间的事情不是想的那么完美的,李克用也是从小跟着李国昌从战场上杀伐过来的,对战经验是相当的足,看着在眼前越来越大的点金枪,甚至能感到枪尖上的寒意,李克用对着李钧轻蔑的一笑,身体突兀的消失在马背上。
想象中点金枪刺穿李克用身体的画面并没有出现,望着消失了李克用身影的空空如也的马背,李钧顿时感觉到不好,一阵阴冷的气息从心底蔓延开来。
李钧急忙勒住马头,想要与李克用的空马拉开距离。但是已经晚了,自己胯下的紫电传来一阵的哀鸣声,还没等李钧明白怎么回事,自己已经连人带马被李克用劈成了两半。
原来李克用快要接近李钧的时候,自己多年在马背上练就的骑马的技巧发挥了作用,李克用单脚挂着马镫,身体一个回旋从马背上消失了,双手紧紧的抱着马腹,等到李钧一枪刺空知道不好想要策马回头的时候,李克用单手挥动手中的画戟,一画戟将李钧和他的马儿斩成了两半。
沙陀部见李克用轻松斩了对方一名大将,士气大涨。急忙擂鼓进军。反观李琢部因为昭义节度使李钧的死亡而士气低迷。两军混战在一起,朝廷军队节节败退。
兵马督招讨李琢见到自己军队的士气被压抑到了极点,知道今日这场大战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于是命令鸣金收兵。
沙陀部见朝廷军鸣金收兵,但是退兵的时候左右两翼掩护中军撤退,一点也没有乱象,看样子是兵马督招讨李琢平日的治军有方。沙陀部见没有机会可乘也不追杀,也是退回了自己的城内,等待这下一场大战的到来。
回到自己的营地,兵马督招讨李琢马上召集大小官员来到自己的中军大帐商议如今的事情,怎样才能挽回劣势。幽州节度使李可举说道:“雁门关地处要冲,且易守难攻,若强攻则折兵而不能夺关,以下官之见,可反间敌将,那么雁门关岂不是不攻自破吗?”
李琢听说还有这等巧妙的办法,心花怒放,急切的问道:“不知将军有何妙计可以夺关破敌?若是将军的妙计能助我一举破了这雁门关,当记将军首功。”
第五十一章 反叛
李可举一听心头微喜,急忙献计道:“我有部吏唤作杨泰,此人口如悬河,舌同利刃。可命此人说服敌将,以取雁门。”
李琢沉吟了片刻,认为这不失是一个妙策,如果真能说动敌将的话,还真能兵不血刃的拿下雁门关。于是问道:“那先生以为叛军何人可说服。”
李可举捻了捻颔下的几缕美须说道:“朔州守将高文集可诱降,李克用帐下皆是沙陀部将官,平日视之心腹。而高文集本是汉人,居沙陀众将之下,难有出头之日,朝庭若能授其要职,晓之大义,必能归顺。若朔州失守,李克用还守雁门何用?”
李琢闻言大喜,笑着说道:“如此妙计,速命杨泰赶往朔州说降高文集。此计若成杨泰大功一件。”
不日,杨泰赶往朔州进见高文集。
高文集坐镇朔州将府,看到来人是敌军的杨泰,沉声问道:“杨先生由敌营而来,莫非说我投敌不成?”
杨泰点了点头说言道:“将军所言不差,下官正是来劝6说将军易帜投靠朝廷的。”
高文集听到杨泰果然是劝自己投敌的,大怒,一掌狠狠的拍在面前的座子上,高文集怒哼道:“若不看你是文弱之人,本将军早就押你去辕门外正法,若让我降,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杨泰见到高文集大怒,也不慌张,反而气定神闲的笑了笑说道:“将军息怒,容小人问一个问题,不知道将军今年贵庚?官居何职啊?”
高文集见杨泰并不在劝自己投降敌军,反而问自己年龄和官职,一时间摸不着头脑,不过高文集还是起身回答道:“文集今年已是三十有四,现居蔚州牙将。”
杨泰惋惜了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不在言语。
高文集见自己说完自己的年龄和官职,杨泰就是一个劲的在那里摇头叹气,这让高文集更是纳闷,于是问道:“不知道杨先生因为什么事情摇头叹气啊。”
杨泰看了高文集良久,好似下了很大决心似得,慢慢的张口说道:“将军英武盖世,北伐之军皆畏将军之名,而不惧沙陀之势。谁知道将军现如今已是而立之年,确紧紧次居牙将,实在是为天下人所耻笑呀。”
高文集本来就是对李国昌的赏罚不不满,但是敌军来使在此也不好表现什么,强压下心中的不满冷哼道:“文集自为将以来,只知忠君报效,不曾奢恋功名官职。”
“哦。”杨泰摇了摇头说道:“将军此言差矣,李国昌父子大同哗变,兴兵南下岂是忠君之举?朱邪氏世代效忠大唐,万岁赐其李姓,官至节度使,然而其父子叛乱,背祖遗训,此乃不孝,如此不忠不效,无君无父之人,何德何能让将军屈居麾下,真是有辱将军威名呐。”
高文集闻听此言低头不语,杨泰见其有羞愧之意又道:“沙陀部乃是番邦异族,将军世代汉家血统,岂有助他族犯我唐邦之理?再者,沙陀部武将那么多,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