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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是我猜的,要不然以梁泽海的冷面无情,今天这场宴会必定是不成的,安全系数达不到。
外人是从不让进入营区的,有事就跟那个给我送衣服的一样,乖乖的在门口外等着,而且是警戒线外。
“嘿!彭浩源!”
正当我想着的时候,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一张熟悉的脸转眼出现在我面前,除了那个陈舒云还有谁。
不错,正是陈舒云,把我吓了一大跳,因为在这里每天都是小心翼翼的,特别是当着老兵的面。
看了下身边没有老兵,我神神秘秘的将这位舒云拉到了旁边,要知道这样她会害死我。
“嘘!如果你想我平安度过今晚的话,最好装作不认识我,听我的没错,就当是对我的回报!Do you understand?”
看着我如此神神秘秘,陈舒云的同学纷纷投来看好的眼神,我明白了。
要想今天平安无事,这女色可是不能近了,否则以梁泽海的锐利,不会看不出来我跟这人关系不浅。
其实也没啥关系,就是普通的朋友,关键是是一女朋友,女性朋友,那梁泽海就有的文章做了。
一想到梁泽海那黑脸,顿时打消了所有与异性沾边的念头,即使今晚冷酷到底,他可不是给我举行的比武招亲大会。
“怎么了?说个话也不行啊?你们这是什么地方啊?”
“纪律部队的地方,你要是今天不小心害了我,你会良心不安的!”
看着我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陈舒云撇撇嘴表示知道,而我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冷峻。
没有认识的人,都是一帮才认识的学生,日子比享受重要,可不能误事。
女娃子们的眼神倒是充满了亢奋,面对将自己带出困境的勇士们,她们似乎更期待这场宴会能寻到自己的王子。
这可不是地方上的派对,这是建立在纪律上,青春的荷尔蒙在这群年轻人当中受着约束,也得到释放。
即使面对众多美女,伊犁师范的门面,梁泽海还是一脸冷峻,谈吐间不带任何私人感情。
见他笑的最多的时候,是对小惠嫂子的时候,那才是一个男人难得透露出来的笑容。
我喜欢做这样的男人,穿上军装,什么话都没有,纪律至上,没有男人的轻浮,在这也是。
老兵们面对这些远道而来的美女们,收起了自己往日的严谨,这里难得的祥和静谧。
一群在他乡守护着国土的人,这一刻难得的轻松,不知道他们绷着脸穿着军装累不累,我知道,很累!
随时随地准备着,准备着放弃自己的生命,谁都不知道下一场警自己能不能回到这个地方。
新兵连老兵说的话我信了,这里真不是一般的简单,这里的部队没有纪律就等待着灭亡。
面对这一群人,一部分是来自社会的年轻学子,一部分是我们守护在这的年轻士兵,看着她们笑,自己感到很踏实。
“我代表伊犁师范学院所有师生对伊宁市公安消防一中队的官兵们表示衷心的感谢,谢谢你们赋予了我们第二次生命,也祝福你们幸福美满!”
这是陈舒云的发言,第二次生命?这似乎有点严重了,我们只是尽自己的本职,用生命去换取生命。
为什么自己明明害怕去敢去拼敢去闯,为什么他们明明有情却要装作冷若冰霜,答案没人知道。
她们选择了新疆,我们也选择了新疆,不是我们需要在这里,因为这里需要我们。似乎为了同一种目的,两种不同的人达成了共识,青春共舞。
站在梁泽海身边,丝毫没有看到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我,我的样子倒是像极了一个职业保镖,冷酷。
不是自己没有感情,相比我的感情比谁都深,谁都厚,但这一刻我却不能拥有一个人的感情。
有朝一日有了自己所爱的人,我还是这样吗?我不知道,也许会也许不会,有时候无情也是一种生活。
看着这一群人用欢笑享受着这样一种生活,用歌声表达着自己的爱,感觉自己很伟大,为了一群人而放弃一种生活。
这衣服穿着不是要我们的钱,而是要我们的青春,有些人在这个地方一呆就是一辈子。
偶尔断下念想,我为每一位在场的青年男女斟饮料,这一刻暂且叫他们青年男女吧!
这是一种沉重,肩上的沉重,责任的沉重,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放下这份沉重享受一下个人的生活呢?
宴会进行到一半,看来师范的学子们都是有备而来,会场成了她们的领地,为我们送上这样一道文化大餐,我们颇感欣慰。
“二级救援!出动水罐车三台!抢险救援车一台!”
正当所有人欢乐的时候,谭进军的声音回荡在每一个房间,转眼间这里只留下了伊犁师范的学子们,愣愣的看着我们远去的背影。
灾难一触即发,生命等待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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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徒步奔袭 '本章字数:3162 最新更新时间:2013…11…26 00:21:02。0'
“小彭子!什么情况?哪的警?”
指挥车上,梁泽海迫不及待的问我,这样的雨天除了车祸还有什么?但我能回答他的不是车祸,而是灾难。
“伊宁县山体滑坡,六户受灾!”
“驾驶员!给老子速度,又是山体滑坡!”
“是!”
一脚油门下去,救援车在郭靖的手中闯过了红绿灯,直逼灾害地点,这是与死神赛的竞赛。
窗外的雨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们心情都很沉重,不想看到任何一个家庭,一个生命消失在我们眼前,所以我们刻不容缓。
呼啸的警笛刺激着我们的心脏,年轻的战士们准备好了战斗,眼神无比坚毅。
走过市区,道路不再平坦,车子剧烈的晃动着,车速依旧不减,有的只是一颗颗跳动的心。
“所有人员听令,撤掉警戒组,所有人员参战,务必要将被困人员成功救出,这是军令,不容有失!”
梁泽海做着最后的动员,不容有失告诉我们,一旦有失,我们将承受死亡的代价。
撤掉警戒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就算是有人要对我们不利,我们也无暇顾及。
不知道开了多少公里,时间在这个时候是不准确的,郭靖的车技很好,是一个经验丰富的驾驶员,像是一个特技车手。
他可是特勤训练出来的特种车辆驾驶员,很多车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动的,比如防暴车。
这样一个雨夜,四台车倾巢出动,等待着我们的是什么,没人知道,也许就是死亡。
前方已经没有道路了,山体滑坡导致道路阻塞,满世界的泥浆,但我们离救援地点还有六七公里的路程。
“所有人员听令!携带简易破拆工具,下车全速前进!”
“是!”
这样一场救援面前,没有什么可犹豫,一分一秒都是生命流逝的时间,我们不知道人员被困情况,但依旧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车就这样被丢在这,在生命面前,就算是飞机大炮也不要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们的车会等我们回来。
除了必要的通讯设备,多余的东西一件不带,我提了一个机动链锯,一把消防铁锹,一把消防斧,其他老兵各自携带必要的救援器材。
一路橙色黑暗中在路上奔跑着,头盔灯来回晃动,照耀着背上的反光条。你追我赶,这不是一个人的竞赛,而是与生命的竞赛。
“快!给老子加速!别停下!”
梁泽海在咆哮着,野兽般的呼喊着后面的队伍,这一队人是第一出动力量,必须在救援面前有足够的心理准备。
准备好接受一切,包括死亡,而第二队留守力量在中队,负责下一场出动或者营门安全。
我讨厌下雨,更讨厌在这泥泞中奔走,但这一刻来不及讨厌,没有时间讨厌。
带着这一身笨重的装备走在满是泥泞的路上,考验的是我们的耐力以及我们对任务的忠诚。
“指导员!前面没路了!”
杨桂华跑在队伍的最前面,一路小跑之后他又折了回来,向梁泽海报告情况。
这天似乎有意为难我们,又是大雨又是滑坡,现在连唯一的路都给我们断了。
队伍停下了,一条靠近山边的小路被泥石流冲毁了,一边是石块,一边是山崖。
“给老子翻!注意安全!战斗班长绳索保护,牵着绳子跑过去!”
梁泽海下了命令,杨桂华拿出一捆绳索将一头固定,自己带着一头爬上了陡坡。
所有的照明灯都为杨桂华开道,在他面前是一片光明,我们的心都悬着。
雨越下越大,做着这群人的对头,山上滚落着石块,一不小心就会滚落山崖。
杨桂华用身子趴在泥土上,将身体的重心尽量贴紧泥土,被毁掉的路也就二十米,但他要爬五十米。
突然直接脚下一滑他就滚了下去,顺着陡坡一路翻滚,好在腰上的绳子被一棵树给拦了下来。
“杨桂华!有事没有?”
“没事!我没事!”
“好!继续!注意安全!”
看着杨桂华的身影,看着梁泽海的脸,还有这一票兄弟,脸上没有顾虑,如果谁有什么意外,我们替他们收尸。
这样的指挥员不是好当的,他之所以没有感情,是因为他不能有感情,这帮兄弟谁也少不了谁。
但我们不犯险要我们何用!眼睛酸酸的,杨桂华二级了,马上进三级了,但他必须这么干。
危难面前只有以身犯险,死的是我们,如果不冒险,死的是别人,梁泽海不狠不行。
如果说要死掉一个人才能结束一场灾难,我们情愿是我们当中的一个,而不是被我救助的人。
“杨桂华!速度!快点!”
淋着雨,身上的衣服装备显得无比沉重,梁泽海一抹脸上的水,指着杨桂华命令道,似乎他只会这一个表情。
“好了!可以过来了!”
杨桂华在那边挥手,示意我们可以过去了,绳子像一根绷紧的弦,准备着上弓的箭。
几个老兵合力拉着绳子,用自己的重量往下压,杨桂华打的绳结我们很放心。
在腰上套着安全钩,挂在绳子上,这是最后一道保护,如果绳子断了,那下面就是我们的葬身之地。
而对于我们,梁泽海除了一句“注意安全!”便再没有别的话了,生命掌握在我们手中,谁也不能代替谁去死亡。
一步一步的行走在陡坡上,每一步都要用很大的力往泥土里踩进去,才能走下一步。
这样的一条绳索,我们的生命全部交付给了它,没有人用手抓绳子,都在护着自己的装备,尽管它笨重,但它比我们的命重要。
移过这五十米的索道,一条简单的绳子承载着一队赶命的士兵,最后留下曹俊东在那头。
他将绳子解了,一头用安全钩固定在自己腰带上,一头就是我们的尽头,我们在等待着这个驾驶员的到了。
“来!手给我!”
直到曹俊东伸出手被我们拉上来,这段路才算走完,但我们在这浪费了半个小时时间。
“快!抓紧时间!快点!”
梁泽海跑着队伍的中间,继续以一种死命的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