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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得宫中,赵构缓缓地骑马而行,心里寻思:“此去金营凶险异常,自己身边又没有像杨再兴,岳飞这样的勇武之人,这该如何是好,难得穿越到宋朝,还没来几天就要挂掉吗?”这时,在沉思的赵构被一阵吵杂声打断,只见在前方不远处的路边围观了不少人,现下反正无事,便打算过去看个究竟。
离得近了,听到周边人的议论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卖身葬父。赵构想起那句名言:“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战乱年代,受苦的永远是老百姓,老百姓给朝廷上税却得不到应有的庇护,实在是当权者的无能。走到人群中间看到一个八尺大汉跪在地上,旁边写着卖身葬父四个大字。赵构来自于现代,见过现代不少打着葬父看病等等理由要饭的人,那些人眼里只有钱,而眼前大汉眼中的悲伤是无论如何也装不出来的。刚要上前旁边来了一伙人,当头一个长相猥琐的人把十两银子扔到地上道:“小子,我们迎春楼的老板娘看上你了,给你钱葬了你爹,跟我们回去。”便见有两人上前拽大汉。但是怎么拽也拽不动,大汉这时抬头道:“我堂堂大好男儿,岂可为你们所用。父亲早逝,某家身无分文,只能卖身葬父,但也不会给你们这些人看家护院。父亲生前便教导我,国家危难,好男儿当投军报效国家,如果今天我应允了,死后我无颜见我父亲。”说话的时候大汉眼中虽然依然有着悲伤之意,但是另有一股热血在眼中闪动。
“嘿,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兄弟们上,把这小子打残了,让他知道我们不是好惹的。”猥琐男说道。只见七八个人上前准备收拾大汉,大汉眼中精光闪过,先将抓住他的两人放倒,面对着七八个人毫无惧色,几个呼吸间,将所有人放倒在地,猥琐男见势不妙,落下句狠话转身就跑,大汉也没有去追,只是回到原地继续跪着。
赵构看到大汉心里想着:“这难道还是某个历史名人?武艺照说也算不错了,这次为人质有他在身旁加上自己本身武艺还不错,自保应该没问题。”这便走上前说道:“这位兄台,我愿出钱葬了你父。”大汉抬头看着赵构,见得赵构身着华丽,目光真诚,想了想道:“看得出仁兄是大富贵之人,李牧有自己的原则,如若仁兄能接受,李牧但凭差遣。一、不能违背良心,二、不能做叛国投递之事,三、杀人放火的勾当李牧不做,四、如果有一天李牧要投军,希望仁兄不要阻拦,如若答应此四条,李牧这就随仁兄走。”“好,我答应你。”在赵构看来,这些都不是问题,反而感觉此人是将来自己组建自己亲军队长的绝佳人选。从军?自己将来是整个军队的头,还能让他跑了?大汉跟随赵构向着康王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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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离行前的准备
李牧随着赵构走到康王府,才知道眼睛的大贵人是当今皇上的九弟,康王赵构。将马交给门口的侍卫,回头看着李牧说道:“跟本王进来吧,你父亲的事交给顺喜去办理,你暂时先担当本王的亲卫吧,日后有机会,本王自会让你独领一军,本王这样的安排你觉得如何?”听到赵构的话,李牧醒悟过来,跪下道:“草民见过王爷,之前不知是王爷多有冒犯,还请王爷海涵不要怪罪李牧的无礼。草民但凭王爷安排。”“快快起来,不知者不罪,还有,你现在是我的亲卫,应该自称卑职,可不是草民了啊。”赵构扶起李牧后笑着说道。“是,卑职遵命。”李牧抱拳答道。随即赵构传来顺喜把事情交代给他。
交代清楚后便与李牧走入王府,不一会便来到了书房中。
“来来,坐下说话,本王也有事情问你。”赵构道。
“卑职不敢,站着就可以。”李牧道。(以下赵构、李牧简称赵、李)
赵:“本王让你坐你就坐,你站着不累,本王抬头和你说话脖子累。”
李:“是,卑职遵命。”
赵:“你是哪里人氏,家里可还有什么人吗?”
李:“回王爷,卑职是相州汤阴县人,从小与父亲相依为命,去年金人袭扰河北,卑职与父亲便向开封而来,谁想父亲却患了恶疾,不久前终于坚持不住,离开了人世。哎!”
赵:“逝者已矣,生者更好的活才是对逝者最好的安慰。本王让你为亲卫是因为几天后本王与少宰张邦昌要去金营为质,此番前去危险异常,之前我看你对付七八个大汉都很轻松的样子,不知你师从何人?”
李:“禀王爷,卑职师从陈广学习了些枪棒之术,艺成下山,本想报效朝廷,没想到,哎。”
赵:“本王答应你,只有本王这次平安回来,日后一定给你独领一军的机会。”赵构得知李牧师从陈广后,更坚定了收复李牧的决心。赵构没见过陈广,不过陈广教过的一个人可是鼎鼎大名,那就是鄂王岳飞,岳武穆。
李牧奇道:“王爷此次是去哪里?您贵为王爷,出行有护卫,怎会身处险地?”
赵构叹气答道:“你有所不知,且听我与你细说。”于是将即将去金营为质的事情告知了李牧。
李牧听后,跪下道:“王爷为大宋身犯险境,李牧恳请与王爷同去定护得王爷周全,要想伤害王爷必踏着牧的尸体过去。”
赵构扶起李牧看着他说道:“有你相助,本王这次回来的几率便增大许多。不过,本王有话问你,你愿意效忠本王吗?记住不是朝廷,是本王!!”
李牧不是蠢笨之人,明白赵构话里的意思,当下便拜道:“主公在上,李牧必效死命,李牧一定会倒在王爷身前。”
“好,本王收得一员猛将,日后你便是我亲军队长。”赵构高兴地答道。李牧现在或许只认为只是亲军,可是日后当他成为高宗赵构手下精锐亲军——利剑的队长时候,才感到今日的决定是多么的正确。
“你且下去,好好收拾一番,三日后,便是我们出发去金营的日子。”赵构说道。
“是,属下告退。”李牧答道。
收得猛将后的赵构想想,也是该和众王妃一起吃个饭了,毕竟自己已经是赵构,这些都是自己的女人。便吩咐顺喜准备酒菜,准备与家人吃顿饭。傍晚时分,众人入席,在席的有嘉国夫人邢秉懿,潘妃两位夫人还有赵构自己。至于赵构的子女,年龄太小,最大的还不到三岁,因而并不在席间。
“来,两位夫人,本王敬二位夫人一杯,一来是感谢二位夫人一直以来操持王府里的事物辛苦了,二来,本王不在的期间还望二位夫人多操心了。”赵构举杯说道。
“王爷放心。”邢、潘二人答道。
之后赵构又了解了下府中的情况,说了说家常,等用完膳,下人把碗筷收走后,邢秉懿问道:“王爷,今日您到哪里休息?”赵构看着刑、潘二人眼中的期盼目光说道:“今日本王在懿儿这里住,明日再去潘妃那里,临行前的一天本王住在书房,你们看这样如何?”“但凭王爷做主。”邢秉懿眼中闪烁着欣喜,潘妃眼中明显有着一丝失望。
当夜,赵构便宿与嘉国夫人房间,晚上自是一番巫山云雨,既然为人质的事实已无法改变,还不如试试看能否留下一子半女的。
翌日清晨,赵构早起至庭院中,唤来李牧说道:“牧之(李牧的字),陪本王练两手,不许留情啊,你现在留情就是在害本王。”“是,属下冒犯。”李牧答道。
李牧上前展开拳脚,开始时还是害怕伤到赵构,只用了五成力,交手后却发现赵构的力道也大的出奇,完全不像是那些养尊处优的王爷该有的气力,遂放下小心,认真对战起来。历史上记载赵构可以开一石五斗(约二百斤)力的弓(岳飞能拉动三百斤力的弓),力气以及武功都是有的,再加上此赵构本就来自地球,在交手中还带着太极的借力打力和卸力技巧,倒也和未出全力的李牧打个平手,越打李牧心中反而越惊,不为别的,自己目前已经使出了八分力道了,却只能和赵构打成平手。李牧下山前与师傅陈广已经能打成平手,所以赵构此时的武艺已经是极高的了。且交手时,赵构套路中始终带着一股柔劲,经常在关键时刻化去自己的力道,自己好似打在棉花上一样,极其的难受。二人交手数十招后,李牧虚晃一拳退开些距离,拱手说道:“主公的武艺在现在算是一流高手了,下面属下要用全力了,可能会用到杀招,请主公小心。”“来吧,本王也想看看本王的亲军队长全部实力有多强?”赵构笑了笑说道。
李牧深吸了口气,眼神在这一刻变了,赵构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李牧眼中所带来的杀气,当下也小心戒备起来。“王爷小心,属下要出招了。”李牧说完,身影一动,赵构感觉李牧瞬间就到了他身前,暗自心惊:好快的速度。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冈。赵构心下镇定,看准时机,用了太极中的“卸”字诀,想以之前的办法卸掉力量,却发现李牧此刻的拳劲十分厚重,自己的拳力只能勉强将对方的拳劲卸掉,但明显的是坚持不了几下。此时李牧全力出手,拳速、拳劲、出招角度等都比之前提高了三成不止。只不过交手不到十招,赵构别后退认输,说道:“牧之不愧是本王的亲军队长,武艺超群,这次去金营安全有了一定保障,不过我们还是要做完全的准备。你现在去采买一些金疮药还有应急疗伤治病的药材,另外买一些蒙汗药回来,在金营有可能能用到,另外置办些好酒,随身携带,金人爱酒胜过金银,酒在金营比钱更好使,这两天的时间尽快办完,办完后去书房找本王。”“是,属下这就去办。”李牧答道。转身迅速出了练武场。赵构对着在一旁等待的顺喜说道:“顺喜,你去账房支取些钱财,去南方收购粮食,并在临安置办几处宅邸,用于存放粮食。记住,账房的余钱只要够王府的日常开销就行,剩下的钱都去给我买粮食,记住,一定要小心不能让朝廷的人知道,让收购粮食的人小心,分开收购,不要引起官府的注意。”现在安全有一定的保障了赵构就要为日后做打算了,粮草不仅是军队出征的保证,也是收留难民扩充军队的资本。
吩咐完这些,赵构又在演武场打了几遍太极才回到书房继续看《孙子兵法》(主角就对这本书熟悉,所以……)。晚间去了潘妃处就寝。一夜无话。离去前的最后一日未时,李牧到得书房见赵构。“王爷,您吩咐属下的事情已经办好了。”李牧道。“好,这次去金营凶险异常,还有验毒的事物是否有准备?”赵构想了想后问道。“王爷尽管放心,属下从小便熟读医术,对于毒药的分辨还是很高的,当然以防万一,验毒的事物是有的。”李牧答道。“那就好,牧之,干得漂亮,快下去歇息吧,明日一早我们便要出发了,今天养精蓄锐,去了金营不见得能睡个安稳觉了。”赵构叹道。李牧抱拳行礼:“是,属下告退。”
傍晚时分,赵构还是走到了嘉国夫人邢秉懿的院门口,不是因为别的,邢秉懿和自己现代的女友长得实在是太像了,初见面时赵构也险些认错人,如果不是邢秉懿身上的那股成熟端庄大方的气质与女友身上俏皮可爱的气质截然相反的话,赵构真的就叫出来了。在院门口,赵构喃喃自语道:“既然我来到了这里,这一世我一定会改写你们被掳去金营的命运,泱泱大国岂可被蛮夷洗劫。”深深看了眼院落中邢秉懿所在的房间,赵构转身离去,这时房间中微不可察的一声叹气声想过,夜,还是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