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ㄗⅲ禾滥贰た寺乘怪餮莸械�4的主角)
【那么,是为什么呢?哥哥如此少见地提出要训练,我感到很新奇就是了?】
【啊、就是说……】
瞒着她也没用,因此我就跟红羽说起刚才在公园的事。
近卫流提出了课题。
要想成为凉月家的管家,就得打败那大叔才行。
而且,要是打输了的话,就不能和近卫结婚——
【喵—……】
红羽用手抵在下颚上碎碎念道,
【这还真是个农作物的话题呢】
【……】
不对,不是农作物(cereal)而是沉重(serious)啊。(注:农作物原文读音siriaru,沉重原文读音siriasu)
为什么在这情况下还不得不提到农作物啊。这家伙把正经话题扯到歪道上的本事倒是一流。
【也就是说,哥哥你是想和我对练吧?】
【嘛,就是这么回事。说白了,是因为你非常的强】
不,大叔比她还要强,不过这总比坐以待毙来得有用。我觉得和红羽对练有助于训练。换句话说,我想在比赛之前先热身一番。
【我是无所谓啦……不过没关系吗?近卫前辈的父亲,不是超强的吗?】
【所以我才来拜托你的啊。现在这样是没什么胜算的】
没错,在游乐场那会儿我连大叔的一手一足都没碰到。直到施行课题的周末为止,在这数日内,哪怕只有一点也好,我也要弥补和他的差距。
【嗯……我觉得对哥哥来说,比起训练还有其他的问题……】
【哈?什么意思?】
【这个……】
稍微沉思了一会,红羽便【嘛,算了。与其嘴上说不如靠实际行动来说明比较好】的嘟哝道。
【那么,我就去准备一下吧。这样子不方便战斗呢】
说完,红羽就一蹦一跳地向二楼的楼梯跑去。
……?
搞什么啊,那家伙。能陪我对练是很让人感激……不过什么叫其他的问题啊?难不成是指女性恐惧症?
那货早就治好了。就算只是暂时的,对付大叔这种男人也是没问题的。
【啊。对了】
转。
红羽在踏上楼梯之前回过头来。
然后——她说道。
用罕见、正经的声音说道。
【呐,哥哥。你真的——做好觉悟了吗?】
【……觉悟?】
【之前也说过了,近卫前辈的父亲非常的强。我的直觉告诉我他的强大和母亲是同等的。我想,这件事也许不是单靠打架就能解决的】
【……那还真是,糟糕透顶啊】
只要是有关格斗技的事,红羽的直觉向来很准。这家伙都说到这份上了,大叔应该有老妈这么强吧。
坂町朱美。
迄今为止我一次都没能赢过的老妈。
但是——
【放心吧。我早就有所觉悟了】
没错,我决定战斗。日常也好、现实也好、未来也罢……我决定和那些不合情理的东西们战个痛快。
否则我就不会在开学式向近卫求婚了。
【喵哈哈。那就没问题了。这样才是我的哥哥嘛】
【嘛、当了你十年以上的哥哥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光说强的话,我认为这家伙也是有相当的水平。说实话,我只有在体育祭的水上死斗活动中赢过一次红羽。而且那时候用了非常卑鄙的手段。
【不过,哥哥有哥哥的觉悟,我也有我的想法】
接着。
红羽用极其认真的表情说了这句话之后。
【我也一样——今天会全力以赴地战斗的】
【……】
……是、是我的错觉吗?
刚刚,我的妹妹没说出什么惊人的荒谬之谈来?
【红、红羽?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诶?我是说,今天我会拿出真本事的。不如说,这些年来……我跟哥哥对打都有放水】
【为毛要装逼!?】
【因为,要不是这么做的话很快就会结束了吧?一瞬间就把你秒杀掉未免太无趣了点】
【………】
……救救我。
求求谁来救救我。
我正被血脉相连的妹妹剧透着骇人的事实。
【所以说,最近我貌似只对副部长拿出全力对战过,但是——今天不一样】
【吓】
【既然哥哥已有所觉悟,那我也不会手下留情。全心全意全力投注。让你见识见识坂町红羽真正的实力】
【………】
【话说到这里,加油吧。哥哥也请对我全力以赴。要不然,你可能会在和近卫前辈的父亲交战之前就受伤了。喵哈哈!那么对战的地点就跟平常一样选在地下道场好了!敬请期待吧,哥哥!】
红羽讪笑着跑上了楼梯。
……啊啊。
貌似,我踩上了特大号地雷啊。
当然这地雷名叫坂町红羽。
谁现在马上叫来扫雷班解决掉她。否则我的生活点数就要一口气变成零了。(注:Life Point,不知道neta啥)
不愧是我家老妹。
坂町家的长女,拥有天赋才能的格斗技。
【……既然这样,我也横下一条心吧】
我用双手拍打自己的脸颊以振奋精神。
也许红羽纯粹是在为我着想。因此她才会说要拿出全力跟我对战。这一切都是为了提高我的实力从而打败大叔。
既然如此,作为哥哥就不能无视妹妹的心情。
【嘛,有种会被生化改造的忧虑就是了……】
我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声气,为了换衣服而走向二楼回自己的房间。
总而言之,先做好遗书的准备好了。
这可不是什么玩笑话,我一边想着一边用略显沉重的步伐踏上了台阶。
♀×♂
【……呜哇】
我发出如同濒死的青蛙一般的叫声之后,就倒在了自己房间的床上。
现在是晚上12点半。
从我回家到现在已过了四个小时。
终于解放了和红羽在地下道场的对战,一洗完澡我就回到房间瘫倒在床上。痉挛的手脚都无法做到普通的步行。
嘛,如果要问我打了这一场的感想如何……
【……不是人】
我不由得怀疑起亲妹的身世。
我还是敌不过像那样子拿出全力的红羽。举个例子,就好比是刚开始下象棋的外行突然和名手对棋的感觉。
再怎么说也强过头了。
我也是坂町家的人。多少还是有些能武善战的自信的,但是最终还是以惨败收场。
说是为了提高实力好打败大叔,可我感觉这份自信已经被摧残掉了……。
【而且那家伙还饶有余力的样子】
我这边真是竭尽全力了,红羽却说【不准放弃!只是哥哥还没拿出真本事罢了!从明天起还得加油才行!】。那个格斗笨蛋。干嘛那样自说自话啊,这样不是会更让人消极嘛。
【……管他呢,先睡了再说】
以红羽现在的这种状态,在举行比试的周末之前每天都会让我进行训练吧,为此必须要尽可能地回复体力才行。
疲劳让自己神志不清,我伸出手调着床头边闹钟的设置。
话是这么说,由于我有严重的起床气,最终还是逃不了被红羽的摔跤技叫醒的命运。这时候真想诅咒自己的体质。
这么想来——今天发生了很多事呢。
在开学式对近卫求婚,与鸣海姐妹的双人约会,被政宗叫到学校屋顶,和大叔两人的交谈,最后是和红羽真切实意的战斗。
说实话,累死了。
【呼啊……】
关掉房间里的灯光,我便仰躺在床上伸了个大懒腰。过度的疲劳使梦魔加大马力地快速袭来。
啊啊、这样一来马上就能睡着了——
【啊啦,还不可以睡哦?】
但是。
突然响起了凛然的声音,一下子驱散了我的睡意。
【…………啧!?】
我反射性地直起仰躺的身体,但对方像是已经预测到了我的行动一样,整个人跨坐在我的腰上。
以格斗技来说就是骑乘式。(注:Mount Position,格斗技一种)
再加上,对方用手掌蒙住了我的眼睛,夺走了我的视线……!
【唔……!】
我正打算挣扎开来,但不知是不是和红羽用尽全力对战的关系,怎么也摆脱不了对方。混账,这不是束手无策了嘛。
【晚上好,次郎君】
【———呃】
不对,比起那种事。
坐在我上方出声搭话的人是——
【呵呵。好像很难受呢。我有那么重吗?明明都很注意自己的体重了】
【凉、凉月……!】
没错,是凉月奏。
虽说视线被蒙盖导致看不见对方,但会以骑乘式坐在我身上的家伙除了这个抖S的大小姐就别无他人了。
【你、你怎么在我家啊!?红羽都说你回去了!】
【呵呵。不好意思。其实,我在回去之前背着红羽酱事先打开了一扇窗。然后制造出已经回去的假象,偷偷地爬窗回来了】
【啥……】
难、难以置信。这不是摆明了非法入侵嘛。
堂堂千金小姐居然做着跟小毛贼一样的事。
【我进来之后,就躲开红羽酱的视野来到这房间了。从那之后就一直躲在橱柜里了】
【居然躲着……为什么要这么做?再说了,近卫她知道你在这里吗?】
【不知道哦。我对她说今晚要在宇佐美同学的家里过夜,所以会晚点回去】
【又是你所擅长的把戏吗】
【没错。但是,次郎君。今晚我无论如何都想到你的房间来。因为——】
话说到这儿。
凉月戛然而止。
【哥哥?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发生什么事了?】
房间门外传来了响声。
是红羽。
看来她是察觉到了异样而前来查看的。而且那家伙的房间也在二楼,说不定隔墙有耳。
不过,这是机会。虽然不知道凉月为何要跑到我房间来,可要是在这里向红羽求助的话,立场就是二对一了——
(你现在满脑子坏水呢,次郎君)
究竟她有没有发现我的想法呢,凉月悄悄地对我说道。
(哈?开毛玩笑。满脑子坏水的是你才对吧。我只是想向红羽求助罢了)
(呵呵呵。你确定要那么做吗)
笑。
凉月听了我的话后高兴地扬起嘴角。
(因为、我现在可是全裸哦)
【………】
面对突如其来的最大号炸弹发言,我的脑子一瞬间空白了。都到达原爆点了。有种脑子里的所有东西都被赶跑得无影无踪的感觉。(注:グラウンドゼロ,原爆点,核爆的中心点)
(所以说,现在的状况被红羽酱看到会很不妙吧?而且你在和昴交往中,指不定会被她怀疑成是搞小三呢)
(………)
(另外,今天本来就是该纪念你向昴求婚的日子)
(………)
(红羽酱看到一定会生气的。毕竟那孩子非常的仰慕昴。要是全裸的我和次郎君在一张床上这一冲击画面被她看到的话……她说不定会抑制不住感情而暴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