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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与其讲这些——
好……好大!总而言之就是大!之前我提过很多遍友纪是隐藏式巨乳,可是没料到竟然会这么大!即使用我相川步的眼睛也没看穿!
虽然并非胸大就会对我有影响,见识到瑟拉那种波霸时也一样,不过坦白讲我真的吓到了。
我对雕刻或绘画没兴趣,但我也有疼惜艺术之美的心。
是的,瑟拉的波霸和友纪的大波霸都堪称艺术,太精采了。
「相川,你……你觉得怎样?」
「您这身打扮真是颇为光鲜亮丽啊?」
「为……为什么要对我讲敬语啦!很奇怪吗?冬天穿这样还是很怪吧?」
「你没抱怨冷是很厉害。」
「呃,这个嘛——毕竟我习惯了啦。」
友纪是田径队的。她平常都是穿成这样到处跑吧,所谓的小孩不怕风吹就像这样。
「可……可以拍一张吗?」
立刻就有摄影师要求拍照。
「咦?」不知为何友纪一度望着我瞧。
「也没什么关系吧?就让所有人看吧。」
友纪把脸转回前面,微微点头说道:「嗯。」
她没有摆出任何姿势。然而陆续按下的快门声,却多得令人讶异。
看到友纪表情中带着某种不安,瑟拉叹了口气。
「可以连我一起拍吗?」
兔耳瑟拉露出我平常无法看到的笑脸,朝那些摄影师搭话。
我已经可以看见那些摄影师眼睛变成心型的德行了。
这个傲娇女。我猜她是为了不让友纪感到不安,才陪她一起入镜。
娑罗室也欣慰地望着瑟拉。
「你似乎很高兴,My达令。」
看来,我好像也和娑罗室有同样的表情。
「因为能看见温柔的瑟拉很稀奇嘛。」
「真恶心……」
我脸上恐怕一直挂着被瑟拉迷到昏头转向的表情吧。这时候瑟拉撂下的那句「真恶心」,蕴含的轻蔑程度,即使在今年下半年也能排名榜首。
秋天去看狮子座流星群时,我曾因为跌倒而顺势扯掉她的裤子,连那次都超越了。
不屑地抱怨完之后,瑟拉就和友纪走向摄影师那边。
「为什么我会被她用那么狠毒的态度骂说『恶心』啊?我又没对她性骚扰。」
「达令才是瑟拉芬想展示服装的对象。还有,她想得到你的夸奖。」
娑罗室喃喃说道。
和刚才的新选组装扮一比,娑罗室穿的裙子变得更短,是套粉红色的俏丽服装。尽管服装本身属于粉红色俏丽款式,长靴、手套和丝袜却是黑色。装饰品也是骷髅类,带有庞克风。
很能呈现娑罗室的风格。
「娑罗室——刚才瑟拉有说过,她不想被我看到。」
「那家伙个性诚实,可是并不坦率。她希望能被称赞一声『好可爱』,迟钝的达令刚才却要逗她。」
「就算我称赞她可爱,后果就是被回嘴说恶心啊。」
「没错,因为她个性诚实,可是并不坦率。」
「你这么说有什么根据?」
「是她自己讲的。她说既然达令会来这里,她想尝试cosplay。」
瑟拉那样说过?她真的有说那种话?是因为想让我看,之前她才拒绝那些摄影师?
「我明白了。之后我会称赞她一次。」
「这就是所谓的善解人意达令吧。」
「没有那种字眼啦。顺带一提,娑罗室。」
「嗯?」她尽可能简洁地回应。
「怎么了?有发生什么状况吗?」
「哦——为何你要这样问?」
娑罗室和平时一样,露出高姿态的笑容。她的表情中似乎在为某件事而高兴。
「嗯?我只是觉得你看起来没精神。算啦,既然你还能露出那种表情就可以放心了。」
「不愧是我的My达令。亏你能察觉到。其实呢——」
娑罗室顿了一下,勾了勾手指把我叫去隐蔽之处。
大概是不想让别人听见的话题吧。考虑到这点,我保持沉默,跟着娑罗室走向隐蔽处。确认过没有任何人在看我们之后——
「所以是怎么回事?」
娑罗室脱下长靴。裹着黑丝袜的修长美腿,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迷人。
「这条丝袜不是破了?」
那迷人的脚尖——大拇指的部分露了出来。
「没错。是在来这里途中破掉的。」
「那你运气真差耶。不把它脱掉?」
「包括这个都算在服装里面。我不会对服装妥协。」
「你有一大堆服装吧?没有别套吗?」
「我是有准备替换用的丝袜——可是不见了。」
「不见了。」
「没错。是被偷走啦。」
「被偷了!……听起来不太平静耶。有跟工作人员说吗?」
娑罗室摇头。
「我还没讲啦。只不过是丝袜,没有严重到得把事情闹大。」
原来如此,所以她才会挑人少的地方和我谈。
「不过,你已经坏了心情对吧?」
「我会感到不快,是针对自己不中用的部分。被交付指挥吸血忍者部队的我,居然会让人偷走东西——可恶!」
娑罗室「砰」地一声捶在墙壁上。那份不甘是出于她的自尊。竟然偷丝袜这种东西,真是恶心——换成瑟拉,我猜她肯定会这么说。
「会不会是别人穿错了?」
「我东西收在包包里,应该不会有人搞错拿去穿。」
「也有可能只是搞丢了。」
「你是在侮辱我吗?混帐达令啊,管理能力可是部队长最需要的资质之一,我不可能把东西遗失。」
「原来如此啊。那么,你对犯人是谁心里有底吗?」
「谁知道。这里有好几万人吧。」
说得也对啦。会场人太多,只能就这样认栽?
「呃,我有想到一个人。」
我导出了某个答案。我认识犯案可能性极高的人物。
「哦?」
「是的,那家伙是个忠于自己欲望的人物。」
「这样应该跟犯人的形象吻合。」
「他也是目前没现出踪迹的人物。」
「嗯。既然身为犯人,是应该隐匿行踪。」
「然后他是认识娑罗室的人物。」
「假如没有其他受害者,这个可能性应该很高——有这样的人吗?」
「我就是和那家伙一起来的,但现在看不见他的人影。」
「这样啊——是织户吧。」
娑罗室也抵达问题的解答,抿嘴现出笑意。
没错。如果是那家伙就有可能犯案。
尽管还没成定局,可是我越想越觉得是那家伙干的。
「我们也对瑟拉和友纪先讲一声吧。假如发现织户,要立刻把人逮住。」
「嗯。」娑罗室之前那忧郁的表情不知跑哪儿去了……在我眼前的,是一如往常的她。表情中透露着傲气,高高在上且威风凛凛。
「啊,梅儿·舒特珑就不必了。」
「为什么?」
「那家伙和我跟瑟拉芬,属于不同的派系。」
吸血忍者有分保守派、革新派两种派系。
原以为丧命的吸血忍者首领也现身,还以为他们已经团结一致,看来两派系间依然有争执。
其实也没必要介意啦,不过还是体谅一下娑罗室的心情吧。
「瑟拉!」
我稍微拉大音量,叫了被快门声包围的瑟拉。
……她不理我。
「瑟拉芬!」
瑟拉对娑罗室的声音起了反应,用手示意叫摄影师稍等,然后赶来我们这里。她的马尾摇摆,裙摆摇曳,「波」涛汹涌。
她明明对我的声音就毫无反应。
即使光看到瑟拉走路的姿态,同样是神采飞扬。之前被她用手势喊停的摄影师们,又猛拍她走路的模样。
走在闪光灯底下的瑟拉,简直像好莱坞巨星。
「那么,有什么事?娑罗室。」
口气讲得好像我都没叫过她一样!我不服输地回答瑟拉的问题:
「其宝娑罗室的丝袜被偷了。」
「所以要怎么办?对犯人是谁有底吗?」
「只想到一个人——就是织户。」
瑟拉眉头一动。
对我们说的事有反应,表示她大概完全都理解了,不愧是瑟拉。不必一五一十交代也会懂。
「原来如此,步跟娑罗室的意见都一样?」
瑟拉探了探娑罗室的脸色。
「你肯帮忙找人?」
「才不要,恶心死了。」
她居然想都没想就回答。
毕竟瑟拉对织户相当反感。没办法期待她帮忙了?
「那么,假如你看到人拜托说一声。再说我想他也还没有回家。」
「我知道了。事情就这样?」
「是啊。」
「辉罗罗,」
娑罗室亲卫队全都带着相机回来了。
对了。也得跟这些家伙说明状况,组个织户包围网吧。
「各位亲卫队员,你们来得正好。」
娑罗室似乎也有同样的想法。
「发生什么事了?」
「其实,我的丝袜被人偷了。」
一阵冲击闪过亲卫队之间。
娑罗室说得未加掩饰,然而,在我面前时展现的动摇则被她藏进心里。她理路清晰、毫不狼狈地将事情讲了出来:
「嫌犯是个留刺猬头的眼镜男。言行举止颇为烦人,看女性的眼神总是相当下流。麻烦大家帮忙把他找出来。」
娑罗室说的话,让亲卫队员纷纷点头。他们应该不会容许别人夺走娑罗室的私人物品。
亲卫队长举手说道:
「那我去车站前面的超商,买替换用的丝袜过来。」
「OK,拜托你了。那么大家分头去找吧。」
娑罗室接着开口:
「我就留在这里堵人。那个男的迟早会来这里。」
「请等一下——」
亲卫队员又请示她做指挥。
「我们呢?」
「西馆交给你们。」
只要被娑罗室分配到工作,他们就会高兴地接受。我欣慰地看着那群娑罗室亲卫队,同时也举起手。
「我去企业摊位看看好了。」
「嗯,万事拜托。」
「请等一下!」
像是要闯进朝彼此微笑的我和娑罗室之间,有阵美丽的嗓音强而有力地传出。
「怎么了,瑟拉?」
原本所有人已经准备散开跑去分配好的区域,现在都停下脚步注视着瑟拉。
「你,刚刚是怎么说的?」
她用手指对着的,是亲卫队长。翡翠色眼眸眯得像一把匕首。
「我吗?咦?我是说要去买丝袜回来。」
愣住的亲卫队长过度惊吓,张圆了眼睛和嘴巴,而瑟拉加重对他说话的语气。
「为什么?」
「因为替换用的丝袜被偷了嘛。为了辉罗罗,我要赶快帮她买新的丝袜。」
「为什么你会觉得需要新丝袜?」
「那当然是因为——那条丝袜拇指的部分已经破了嘛。」
嗯。这并没什么好奇怪。娑罗室穿的丝袜破了,所以亲卫队当然会为此挂心。
「是啊,但我不会对服装妥协。」
「不愧是辉罗罗……我们好感动!」
亲卫队流下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