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娑罗室自信地笑道,随后两人走向起点。
话说回来,这些家伙都不会觉得冷吗?唔~好冷。
「那么,比赛开始!」
春奈的声音,让两人把脚踏上钢筋。
这种竞赛,是因为由普通人来比才会提心吊胆脉搏加速吧?既然她们两个是平时就把屋顶当成人行道的忍者——
一如我所料,尽管风势强劲,她们两人仍像是马戏团的当家花旦般,若无其事地在钢筋上跑。
「附带一提,手碰到钢筋就会通电!」
那还真不得了。封这么强,很容易就会蹲下来抓住钢筋吧?
「通电到步身上!」
呆毛随风晃来晃去的春奈,语气开心地这么说道。
「为什么?欸,为什么?」
春奈和友纪无视了我充满疑问的眼神。这两个猪头。
在瑟拉和娑罗室互相望了彼此的脸之后——
「哎呀,我脚滑了。」
伴随着这段怎么想都是故意的言行,娑罗室用手碰了钢筋。
啊哇哇哇哇我记记记记得得得刚刚还有不不不能碰钢筋的气氛吧啊啊啊啊啊……
「风真强啊。」
不知道瑟拉是打算在风和缓下来之前都不动,还是纯粹想让我被电,她的手一直摆在钢筋上面。反正我猜理由八成是后者。
看到瑟拉这样,娑罗室拔腿往前冲。至于瑟拉——她似乎还想让我被电。
可是,在速度方面大概是瑟拉占优势,她不断赶上娑罗室,然后——瑟拉似乎还是想让我被电。
在任何人眼中,很明显地那应该就是她的败因。结果,获胜的是娑罗室。
「我太大意了。」这么说的瑟拉表现得扼腕切齿。
「你未免大意过头了啦!」
「我能明白你的心情,瑟拉芬。」
娑罗室频频点头认同。
「我也想玩!」
春奈举了手。会觉得横越这种钢筋很好玩,算是一项了不起的才能耶。
「噢!那你和我比胜负吧!」
友纪应该一直都蠢蠢欲动吧。她们两个不等别人喊开始就冲出去了。
等等——那些家伙绝对是想电我吧!可恶!
「你们给我住手!结局只有一种不是吗!未来已经在我们手里啦(注:出自福本伸行漫画《赌博默示录》中,主角伊藤开司的名台词)!」
两人没有听进我的怨言,仍朝着钢筋跑去。
「无论如何,这样就是我赢了吧。」
「是啊,这样就是一比一了呢。」
「唔?……呵呵,瑟拉芬啊。你口气变大了哦。算了,这样也好。」
这么说来,第一回合是瑟拉获胜吧。
看来是要迈向第三回合了。
我仰望天空,身体则一直被电。
也许是我好冷好冷地念得太多次才换来回报,下一战决定在我家举行。
电视机传来综艺节目的笑声,而电暖桌上有热茶和蜜柑。
在女生包围下坐进电暖桌,真是暖到心坎里了。只要没有一下子挨枪、一下子又被电,这样算是很幸福啦——
不能再把事情交给友纪或春奈包办。这时候就要将胜败寄托给我们心爱的死灵法师,让人觉得座右铭是「安稳无事」的优来定夺,结果——
「第三回合是肖像画对决」
我成功请她为我们定出了如此普通的对决项目。优果然最懂道理。
「请问题目是什么?」
瑟拉一手拿着素描簿,露出认真的表情。
「步」
「还找我啊?」
「这又不会让你被雹」
当个模特儿应该无所谓吧?如果只是要静静不动,这可是僵尸的专利。
「好了,快点去走廊上啦。我也要画。」
「呃,只画脸就够了吧。比的不是肖像画对决吗?」
「总之请你快点摆好姿势。」
「我也要 画步」
「既然这样,我也要画相川!」
因此呢,看来大家是要为我做素描了。到底是谁跟谁的对决啊,真是的——
尽管我抱怨东抱怨西的,立场薄弱的我还是照着要求来到走廊,并且把右手搁在腰后头。这样很像在整队时的「稍息」姿势嘛。
或许是我这样让人看不顺眼……
「你坐下啦。」
春奈抛来指示。我露出无奈的表情坐到冰冷的地板上。
「这样有点难画耶,你张开腿好不好?」
被友纪这样说,我张开腿。
「请你把脚跟摆到百会穴上面。」
百会不是在头顶上的穴道吗!我听从瑟拉的话,拼命把右脚脚跟摆到发涡上。这样是在开瑜珈教室吗?唔喔~
「给我把那只脚的脚尖贴到右手肘。」
手肘?我顺着娑罗室的指挥……唔,办不到。这我办不到——
「手很难画,你把手指藏起来。」
在这种状况下?唔……喔喔喔。
「真是恶心。你可以转到后面一下吗?」
被瑟拉一瞪,总之我打算先把脚放下来再转身,可是——
「喂!脚不要动啦!我才刚画到那边!」
「请你快点转过去!」
「别动!」
「相川,脚不要合起来啦;」
「够了!你们是要我怎样啊!」
把身体扭成怪姿势的我应该也有功劳,大家似乎都把素描完成了。
立刻来看她们的作品吧。
春奈的画只有一颗小点。在你眼里我看起来只像一颗小点?一问之下,她画的似乎是毫芒比例的肖像画。据说用显微镜看就能看清楚——你天才啊?
友纪不知道为什么把我画成了戴着棒球帽,眼睛还变成火焰。这是哪来的运动热血男?
优的画作,画工非常精湛。呃,不过……嗯。为什么我会被画成梳油头的模样?这是名字叫史什么席格的人吗?
然后是两个关键人物的画。首先娑罗室——
「我画了猫。」
她画出了一只猫!而且一般说要画猫,都会画三色猫之类的吧!我不知道这种算是波斯猫还是金吉拉,但我第一次看到有人画长毛猫耶!倒不如说——
「我花浑身力气摆的姿势都白费啦!」
我「砰」地一声拍桌。但娑罗室丝毫不在意,表情中还充满极大的成就感。瑟拉看到她那样,把素描簿亮给我看。
「我有把你画出来。」
最后压轴登场的,是瑟拉的画——好恶心!呃~假如用一句话来形容的话就是八头六臂吧?恶毙了!我是长了多少张脸啊!根本只有恶心而已啦!这样关节是怎么长的?再多思考一下整张画的立体感吧!诸如此类可以吐槽的部分,都满载于画作中。
没想到瑟拉的画技会烂到这种地步……我还以为她的弱点只有做料理。
「是不是画的很像步?」
「这还比较像新生艾克斯德斯(注:出现在电玩《太空战士V》的头目)啦!」
「哈哈哈哈!」
很意外地,被瑟拉这张画戳中笑点的是娑罗室。
春奈和友纪的笑法是在笑瑟拉笨,但娑罗室纯粹只是开心地在笑。由于我是第一次看见她这样的脸,才会愣得反应不过来。
「啊~太好笑了。」
娑罗室望着瑟拉那张画,连眼泪都冒了出来。所有人应该是被她牵动情绪,也不自觉地跟着大笑。
「请……请你们不要当我是笨蛋!……这样看来是我赢了对不对?」
「呃,没那回事吧?」
一直在笑的娑罗室,似乎也无法对瑟拉的话置之不理。
「半斤八两」
优的意见,得到了满场一致的点头。
「说我画的和这张画同样水准?」
娑罗室从鼻子「哼」地发出嗤笑声。她的画确实比瑟拉压倒性地高明,可是——
「何况,画的主题又不是『猫』嘛。」
友纪中肯的意见让娑罗室语塞。她似乎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说不过友纪,多少受到了打击。
「话说回来,为什么你要画猫啦?」
「……这是我擅长画的。」
啊~我懂我懂。有时候就是会想露一手擅长的事情给别人看嘛。
「那这次就是平手啦!」
这表示对决的结果正是如此。所有人都对春奈的结论没有异议。
呃,这样两边输赢就是一胜一败一平手?根本没分出胜负。
没办法——我一举手,大家就安静了。
「那最后让我来提议对决的项目吧,就决定是『来真的!亚尔丘雷休对决』如何?」
「亚尔丘雷休?」
娑罗室露出狐疑的表情。很好,拜托你在不知情的状况下直接答应吧。如果是你们两个,一旦要比的项目决定了,八成不会中途反悔喊停吧?呵呵呵。
「……恶性。」
瑟拉倾注浑身精神骂出的「恶心」,让我打了个冷颤——难道说,这家伙知道什么是亚尔丘雷休?
「叶片女知道吗?」
面对春奈的发问,瑟拉摇起头。
「不,我只是单纯觉得步很恶心而已。」
还好还好……不对,根本就不好!通常还是会认为你骂得超狠啦!
「亚尔丘雷休是用橄榄油——」
最喜欢运动也最喜欢含油调味料的友纪,似乎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土耳其的传统国技,并不是什么奇怪的对决项目啦。」
趁友纪开始说明前,我拼命想灌输正面印象给她们。
「如果是这样,就比那个好了。」
「要如何战斗我都无所谓。」
一 切 全 在 我 的 计 画 之 中 !
我在心里面摆出叫好的姿势,并且品尝玩味般地,一直凝视着瑟拉那凝缩了女性魅力的顶级火辣身材。
对我这种视线感到不满的并非瑟拉,而是娑罗室。
娑罗室的表情不知为何显得不悦,她掩住胸口,然后又露出仿佛古时贪官在打坏主意的脸色。
「时间也差不多了,我想这会是最后一场胜负吧。所以瑟拉芬,我想先决定要怎么来处罚输家。」
「你是说——处罚?」
「光是对决,对我来说很无趣。因为赢了也不会获得什么。你觉得如何?」
「我明白了。无论是怎样的处罚,我都虚心接受。」
瑟拉威风凛凛的表情并没有瓦解,娑罗室或许对此看不顺眼,便讲出了强人所难的要求。
「就这样吧——我要你跟织户接吻。」
直到刚才还充满欢笑的客厅里,闪过了冲击。
娑罗室提到的织户是我同班同学,他把全校女生的个人档案,都记忆在自己的脑内资料库里头,而且好色到每天每小时都不停更新资讯。而正如这段说明所能想见——他做人非常白目。
和织户那种人接吻。要人手碗装乌龙面,瑟拉没道理背负这么大的风险。
对吸血忍者来说,接吻是特别的行为、缔结婚姻的证明。要是输了这场胜负,瑟拉会变成织户的太太。
瑟拉没道理接受。娑罗室应该也是这样想吧。
「我明白了。」
然而,瑟拉表情认真地答应了。
「没问题吗?」
优似乎也很担心。
「这……这样好吗!这件事情重大到可以播放『哒吧哒~哒~吧~哒吧哒~哒吧哒~』的音乐(注:指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