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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骇了那个人权团体的资料。」
这份敬意马上就被打消了。
「……唉,我是不太清楚这方面的事啦,但法律应该有规定允许拘留的天数吧?」
「喔,亏你还知道这种事呢。」
「别看我这样,为了在职场能够跟别人聊天,我可是经常看电视剧呢。虽然『相方』第六季时,其中一个主角退场让我有点震惊。」
勇者突然将话题转到电视上播放的时代剧,尽管彼此处于敌对关系,但漆原还是担心对方该不会哪天开始看起深夜动画来。
「那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话题吧。啊,一百二十圆。谢谢惠顾。」
漆原边叹气边将一瓶可乐递给客人。而他本人与惠美都没发现不知从何时开始,这个动作已经变得非常熟练。
「……实际上因为看守所没有空位,导致起诉后依然被留在拘留所的例子也不少呢。奥尔巴目前被起诉的罪名并不重,所以似乎正在等待看守所的空位。但问题并不在这里。」
漆原难得地以正经的表情继续说下去:
「在安特·伊苏拉败给你们之后,我之所以答应那家伙的提议有两个理由。一个单纯是因为他说会救我的命。毕竟输给你们之后我就无处可去了,而且我跟马纳果达的感情也不是很好,更何况你们根本就不可能放过我吧。」
「……我到现在依然很后悔当初没给你最后一击呢。」
「喂喂喂,你这样会害阿拉斯·拉玛斯又学会奇怪的话喔……咦,对了,话说回来,她目前人在哪儿啊?」
「我跟天祢小姐说她正在你们位于店后面的房间里。不过实际上是在这里。」
说完后,惠美指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她不会因为怕寂寞而大哭大闹吗?」
对漆原而言,这真是意外正常的质问。
「毕竟她为了看日出,今天一大早就起床了。而且在来这里之前还玩了很久的水,所以正在睡午觉呢……然后呢,另一个理由是什么?」
「原来如此……之前真奥也有说周吧。因为奥尔巴愿意帮我跟天界牵线。」
过去互相敌对的漆原与惠美等人,曾在笹塚站前进行过一场激战。而当时两人完全没想到,未来彼此居然会在千叶的沙滩吵吵闹闹地一起作生意。
「当时魔王军已经败退。而我在人类世界也没有容身之处。所以我就只剩下回天界这个希望了。那家伙曾经提过,说自己有能跟天界交涉的材料,然后……」
「跟天界,交涉?」
「我自己就是其中一个交涉的材料啊。总而言之,如果能让传说中的重量级堕天使改过自新,应该称得上是一笔能直接被升格为圣人,或甚至被拔擢为天使也不奇怪的功绩吧?」
换句话说,这就是所谓表达方式的不同吧。按照这个道理,能将这位比堕天使还不如的废物天使当成一位劳动者来使唤的真奥,称得上是足以被拔擢为天使的人才了。
「而被他当成另一个王牌的,就是你啊,艾米莉亚。」
「我?」
问题出乎意料地被转移到自己身上,让惠美惊讶得停下了正在工作的手。
「当然就跟当时真奥说的一样,那家伙或许真的只是单纯觉得你很碍事而已。不过若真是如此,那么他实在没有理由留在安特·伊苏拉被抓的艾美拉达与艾伯特活口。艾美拉达不是一个大帝国的重要人物吗?他应该知道若这么做,之后一定会衍生其他纷争。」
「这么说,的确是有点道理。」
实际上,艾美拉达在电话中就曾经提过自己回去后,神圣的圣·埃雷帝国与大法神教会之间的关系便逐渐开始恶化。随着奥尔巴的行为曝光,教会私底下的不正行为也跟着浮上了台面,似乎还因此导致西大陆国家的公正性遭到怀疑,让西大陆在与其他大陆争夺和中央大陆复兴有关的权利时处于劣势。
「我想确认的只有一件事。你的圣剑跟破邪之衣的母体,『进化天银』原本是由谁负责管理的?」
被真奥这么一问,惠美感觉自己的脸色正不自觉地变得苍白。
「是奥尔巴所在的外交,传教部。关于圣具的使用,全都是交由传教部门管理……因为圣具是各教区与教会建设时最重要的东西。」
「果然如此……那家伙应该知道『进化天银』是『基础』的碎片吧。不然我也看不出来他还有什么能跟天界交涉的材料。」
惠美之所以会忍不住抱着身子发抖,绝对不是因为冰块太冷的缘故。
「若想与我们魔王军作战,就必须让勇者持有圣剑跟破邪之衣才行。不过奥尔巴跟沙利叶和加百列不同,他打从一开始就知道只要让你跟『进化天银』融合,就无法轻易地将两者分开。那家伙不认为你在一切结束之后会乖乖地交出『进化天银』,而且若让你领导复兴后的政治行动,不但会降低教会的向心力,还会让他拿不回『基础』的碎片……」
「……追根究柢,奥尔巴为什么会那么想跟天界接触呢?」
「这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一点都不认为拥有那么多筹码的奥尔巴,会就这么乖乖地进日本的监狱。虽然以前都不怎么放在心上,但毕竟这次我自己也得外出,所以认真思考了很多事后,就变得有点不安。」
「……路西菲尔……」
「要是那家伙在这时候乱来,我就没办法买下次跟GPS(GameStage Portable)主机绑在一起发售的魔物猎手新作了。」
「………………………………………………」
这家伙果然没救了,在各方面都没救了。
「你已经讲出口罗。」
「哎、哎呀?」
「基本上圣剑本来就是你的问题吧,再稍微认真思考一下啦。」
「罗嗦。所以我不是像现在这样一直卖你们人情吗?」
「那是怎样。大体上虽然你跟真奥好像都以为问题已经解决了,但我可不认为加百列会乖乖地放弃喔。那家伙可是出了名的不干脆跟缠人。」
「这个……我知道啦。」
惠美用眼角瞄了一下真奥跟千穗,语气复杂地说道。
就如同千穗所担心的一样,惠美发现自己针对加百列跟天界未知的威胁并没有任何确实的对策。
「不过,如果是现在的我跟阿拉斯·拉玛斯,我有自信无论对方来几次都不会输。」
「那是仅限于个人打架的状况吧。昨晚发生的事件或许也跟这件事情有关,我们也不晓得对方会使出什么奇怪的计策攻击我们的弱点……」
漆原擅自认定惠美跟铃乃也察觉了昨天晚上恶魔来袭的事件。
「昨天晚上的事件,那是什么意思?」
惠美疑惑地反问。
「……咦?你们没发现吗?」
「所以我不是才在问你吗?」
卡米欧昨晚散发出的魔力绝对非同小可,而尽管并未使出什么夸张的招式,漆原还是有使用圣法气。
虽然不晓得惠美等人昨晚住在哪里,但只要是在铫子市内,应该就会发现才对。
「喂,惠美,打扰一下。」
漆原还来不及继续说下去,便传来了原本在跟千穗说话的真奥呼唤惠美的声音。
两人抬头一看,只见刚才还在闲聊的真奥跟千穗,正一脸认真地走近这里。
「我刚才听小千说了,你们昨天是住在犬吠崎吧。昨晚起雾役真的没发生什么事吗?」
「没发生什么事……我连你在问什么都搞不太清楚呢,到底是怎么了?」
真奥与漆原互望了一眼,稍微压低音量后说道:
「我是在问你昨天晚上有没有感觉到魔力或圣法气啦。」
「咦?」
真奥一边偷看在店后方洗餐具的天祢,一边对惠美说道:
「你跟我到后面的房间来一下……天祢小姐!我去后面一下!」
「了解~」
天祢没转身便直接回答。
由于工作尚未结束,因此三人将外面交给漆原后,便互相点了一下头,往位于店后方的住宿房间移动。
当然途中也没忘记叫醒昏倒的芦屋。
一行人走出店外,发现铃乃正站在店旁边,修补干燥之后被海风吹坏了几个部位的「沙楼·苍天盖」。
穿着泳装做这种工作,理所当然地会吸引人群。而铃乃本人也像个职业工匠般,完全不在意周遭的视线,全神贯注地工作。
虽然这画面看起来十分地漂亮,但考虑到她的立场,这么引人注目真的没问题吗?真奥领着两人走向后面的房间,同时在心里想着如果铃乃被人照相会感到困扰,不如干脆帮她做个栅栏好了。
「啊,她好像醒了。」
惠美一进房间便好像发现什么似的抬起头,坐在榻榻米上。
惠美自然地摆出抱小孩的姿势,接着从她体内发出的光点便像是在配合那个姿势一般,变成了阿拉斯·拉玛斯的形状。
「真方便,全世界的母亲应该都会很羡慕吧。」
「如果不在乎睡到一半时会有人在自己的脑袋里夜哭,那么我会考虑把照顾跟自己融合的小孩的绝窍发表到部落格上……阿拉斯·拉玛斯,你醒了吗?」
「嗯唔……唔……」
阿拉斯·拉玛斯出现在惠美手中后,便一边动来动去,一边对着空中胡乱挥手。而她的手上,还非常宝贝地握着千穗昨天给她的鸟笼烟火玩具。
惠美一将自己的手往女孩空着的手靠过去,她便用小小的手握住了惠美的手指,缓缓睁开眼睛。
「早安,阿拉斯·拉玛斯,尿布湿湿没?」
「脚安……嗯,没有湿湿。」
阿拉斯·拉玛斯揉着眼睛,含糊地回答了惠美的问题。
「既然阿拉斯·拉玛斯起床了,那我就帮到这里罗。」
惠美抱着阿拉斯·拉玛斯如此说道,而真奥也没什么异议地点头。
「嗯,谢谢你的帮忙。喔,出来了,我想让你看的就是那个。」
真奥指向房间角落的纸箱。纸箱后面立了一根细长的物体,而且上面还包着一块既肮脏又破烂的黑布。
千穗与惠美往纸箱里一看。
「啊,好可爱!」
千穗忍不住低声说道。
「小鸟鸟动了!」
相较于惠美,阿拉斯·拉玛斯伸出手,一副很想摸的样子。
「不行啦,阿拉斯·拉玛斯,不能摸。这只鸟看起来很虚弱的样子……」
『哔……哔……撒旦大人?您的工作,已经结束了吗……哔?』
「「?」」
「是哔哔鸟!」
惠美跟千穗因为小鸟突然出声说话而不自觉地将身体往后仰。阿拉斯·拉玛斯显得兴高采烈。至于被丢出去的鸟笼烟火玩具,则是让人看起来感觉有些悲伤。
「喂,阿拉斯·拉玛斯,那是千穗姊姊给你的东西,要好好珍惜啦。」
真奥一脸高兴地看着三人不同的反应,并重新捡起玩具鸟笼让阿拉斯·拉玛斯握在手上。
『哔……嗯……这是人类的气息。撒旦大人……哔,这几位是?』
明明外表就是小鸟,叫声也十分可爱,但配上那沉重的语气之后,反而让人觉得莫名地诡异。
「……这是,九官鸟之类的东西吗?」
「好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