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痪徒崃寺铮∧阌星椋幸猓劾锏饔停蕴钦好郏慊钩蠲伎嗔掣鍪裁淳⒍剑浚 �
如烟叹道:“我知道他也喜欢我,可是,可是总是若即若离,他好象有许多心事瞒着我,还说,还说我父亲可能不让我和他在一起……”如玉奇道:“怎么会呢?你们自幼青梅竹马,老爷为何不你们在一起?哎哟,我想起来了,那次咱们俩个换着玩,你扮丫环,我扮小姐,正巧让老爷和贾四爷碰上了你还记得不?”如烟点了点头。如玉续道:“当时老爷很不高兴,除了说咱们俩个没规矩之外,好象还特意叮嘱你别往后面跑什么的。”如烟也记了起来,不禁愁云更浓。
如玉自言自语道:“这样看来,老爷好象真的不愿让你们……可是没道理呀,你们青梅竹马,豺狼虎豹,多么般配!”如烟嗔道:“什么豺狼虎豹?是郎才女貌……”忽然住口,羞色宜人。如玉本就是故意逗她开心,立刻打趣道:“哟,还自许郎才女貌,你自以为很貌美是不是?唔,不错,你还真有沉鱼落雁之容。只不过鱼是让你吓沉的,雁是被你惊落的。”
如烟没有动怒,只是幽幽一叹。这一声叹息仿佛是从广寒宫里发出来的,透缈缈层云,遥遥万里,飘然而下,直让月缺花残。如玉看得呆了一呆,喃喃道:“问世间情为何物?原是一物降一物。想柳如烟小姐本是叱咤云天的巾帼英豪,天上地下,怕过哪个?古往今来,服过谁人?如今却被无恙公子一张情网罩住,不禁英雄气短,儿女情长,幽幽怨怨小儿女态,真教石人动心,我见犹怜!”
如烟娇嗔地横了如玉一眼,道:“你这张小嘴哪儿那么多怪话?什么时候让你也碰上个能降住你的,看你还贫不贫嘴!”如玉道:“好了好了,只要你不再愁眉苦脸的就好了。就是嘛,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少堡主又不是不喜欢你,老爷又没说不许你嫁给少堡主。可能是觉得你们都大了,再经常厮缠在一起,惹得堡里人闲言闲语的。什么时候,你和老爷正式提提这事,老爷一准会答应的。”如烟道:“怎么提?谁去提?我自己?人家还不说我急着嫁人。你去?哪有丫环给小姐提亲的!你当你是红娘啊!”
如玉想了想,痛下决心般地道:“对,不行就给他来个先斩后奏,先把生米煮成熟饭,那样就不行也得行了。”如烟大羞:“瞎说什么……什么生米、什么熟饭……羞死人了!”如玉眼珠一转:“对了,让郝婆去和老爷提!郝婆原来一直跟着夫人,又从小把你看大,老爷跟她说话也客客气气的。她提最合适了!”如烟叹道:“还说呢!今早在听雪阁,我碰上郝婆,和她说起、说起……”如玉捉狭地笑道:“原来你已急不可待地去和郝婆说过了!”如烟窘道:“不是了,人家当郝婆象妈妈一样,就跟她说了说心事。谁知郝婆脸色都变了,连说我千万不可再和无恙哥一起往来。我追问她为什么,她又不肯说,只说罪过罪过,此外再也不理我。为什么郝婆这样说呢?有什么可罪过的呢?”
如玉哼道:“郝婆老糊涂了,她的话你也信?”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疑疑惑惑,不知问题出在哪里。
过了片刻,如玉忽然想起一事:“对了,小姐,明天我还要借你的衣服穿一回。”如烟愣了一下,打趣道:“怎么?你的小姐瘾还没过够?还想对我作威作福?”如玉摇头道:“不是了,贾四爷让我装成你的样子,出堡去办事。”如烟奇道:“让你?扮成我?出堡?办事?办什么事?”如烟问一句,如玉点一下头,最后道:“我也不清楚倒底做什么。我想总归还是因为堡内最近发生的那些事吧。”
如烟一呆,道:“堡内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如玉叹道:“你光忙着害相思病了,当然不知道了。其实,我也是今天才听说的。”当下把堡内接连有人被杀、甚至连解剑堂堂主董不言也死于非命等事一一说了,少不了又添油加醋。如烟目瞪口呆,半晌才道:“董叔叔也死了?他最疼我的。什么时候的事?”如玉想了想道:“好像是四月十四。”
“四月十四?”如烟心中一颤,一掠而起,施展开凌波逍遥步法,直奔后面的紫云轩。
如玉一呆,叫道:“小姐,小姐!你去哪里啊?”
第六章 试剑
第一节 立堡开山,不劳君使一文钱
北汉来寇,世宗率军御之,战于高平。军危,匡胤麾同列驰马冲其锋,汉兵大溃。左臂中流矢,世宗止之。还拜殿前都虞候。
三年春,从征淮南。南唐节度使皇甫晖曰:人各为其主,愿成列以决胜负。匡胤笑许之,晖整阵出,匡胤拥马项直入,手刃晖。
匡胤守关,其父率兵夜半至城下,传呼开关。匡胤曰:“父子固亲,启关王事也。”诘旦乃得入。
世宗命匡胤率兵二千趋六合。匡胤寻败齐王景达于六合东,斩首万余级。还拜殿前都指挥使。《宋史》
第一节、立堡开山:不劳君使一文钱
葡萄树芽苞初绽,枝头正有两只黄鹂鸣啾。
舞阳县令周大贵正在后衙和师爷胡瓜下象棋,班头陈三两满头大汗地跑进来。周大贵不慌不忙地跳了一步马,漫不经心道:“何事惊慌?”
陈三两道:“老爷,葡萄树发芽了!”周大贵想了想,问道:“它发芽了又怎么样呢?”陈三两道:“它一发芽,蜗牛就开始往上爬了!”周大贵又想了想,然后问道:“那又怎么样呢?”陈三两急道:“老爷,那树上的黄鹂鸟能答应吗?”周大贵笑道:“噢,葡萄树要发芽,蜗牛要往上爬,黄鹂鸟不答应,然后它们就要打起来了,是吧?”陈三两连连擦汗点头,道:“对对对!”
周大贵哼了一声:“吹皱一池春水,干卿何事?”胡师爷也捋着胡子陪着笑。陈三两急得直跺脚:“哎呀,老爷,那蜗牛后面可有靠山呐!”周大贵问道:“有什么靠山?”陈三两用左手比了个“四”,道:“背靠四座山,”又用右手比了个“八”,道:“堂前八条剑!”
周大贵一愣:“哪四座山?什么八条剑?”陈三两呲牙咧嘴皱眉顿足还得压低声音道:“哎哟我的老爷,您怎么还不明白呀?那第一座山就是‘一剑倾天赵万山’啊!”周大贵瞪大眼睛:“谁?赵……万山?四座山?八条剑?他们都来了?你他妈的干嘛不直说强盗来了,扯什么蜗牛黄鹂鸟?”陈三两苦着脸道:“老爷您绝顶聪明嘛!您不是总说您能闻弦歌而知雅意,见我一撅尾巴就知道我要放什么屁,并告诫我们凡事切不可直不笼统地说出来,千万要含蓄……”周县令平素自命风雅,可一气急就骂娘:“含你娘的头!还不快给我多找些人来,给我打……”胡师爷忙适时地咳了一声。
陈三两脸苦得象吃了三斤半黄连:“老爷,打什么打呀?咱们哪儿是人家的对手啊?”周大贵话头一转道:“谁要和他们打架了?我是说赶紧叫人打扫打扫,好迎接贵客!”
“贵客临门,有失远迎,恕罪恕罪!”过了片刻,周大贵换了一身常服,将赵万山、潘一山、钱不多三人迎入后衙。
赵万山又是一副乡绅打扮,抱拳而入:“周县爷,草民叨扰了!”周大贵笑容可掬道:“赵大侠哪里话,平时我们想请还请不到呢!”陈三两在旁擦着汗,心道:“可不是嘛,以前我们悬赏纹银五千两,也没‘请’来你!”
寒喧已毕,宾主落座,周大贵笑问道:“不知是什么风把赵大侠几位吹来的?”赵万山笑道:“当然是这春风了!”说着二人相视大笑,其他人也只好陪着笑。陈三两生怕双方一言不合打起来,右手一直抓着刀柄,左手不时地擦汗,还得咧着嘴陪着笑,心里却道:“奶奶的,这有什么好笑?你这狗强盗又不是嫖客,我们老爷又不是婊子,扯什么春风秋月的?”
赵万山顿了顿道:“无事不登三宝殿,赵某此次来,是想借贵县一块宝地建个堡子,好让在下等几个兄弟有个落脚的地方。”钱不多也笑道:“这样,我们就都是周县爷的子民了,以后还望父母官多多关照!”
周大贵的笑容凝在脸上,嘴里象被人塞了个带皮的鸡蛋,吐也不是,咽也不是。自己身为一方官吏,不去抓这群江洋大盗,却和他们在县衙内品茶聊天说笑话,若传出去已是不便的很。如果他们真在舞阳县内安家落户,那舞阳县岂不成了强盗窝?那时,如果上峰压下来要他拿人,他不拿不行,拿又拿不下,真是豆腐掉到灰堆里,吹不得也打不得。而自己则成了个钻进风箱的老鼠,两头受气。他转过头来看胡师爷,胡师爷正低头玩自己的手指头。他又抬头看陈班头,陈班头正忙着擦他的满头大汗,将两条袖子都湿透了。没办法,周大贵只好干笑两声,回过头来冲赵万山道:“赵大侠,本县地薄人寡,风水又差,你们为何偏偏,咳,偏偏选中小县作为落脚之地呢?”
潘一山冷哼一声道:“周县令这么说,是不欢迎喽?”赵万山忙用手势制止他,转头道:“周县爷,我们了解您的苦衷。在下等声名狼藉,倘若在贵县落脚,的确可能会给您带来些许不便。(周大贵心道:“不是可能不便,而是肯定不便。不是些许不便,而是大大不便。”)但反过来也请您为我们设身处地想一想,蝼蚁有穴,鸟雀有巢,我等堂堂八尺之躯在天地之间竟无安身立命之处,岂不是连鸟雀蝼蚁尚且不如?”周大贵只有陪着干笑,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陈三两还在擦汗,心里仍在嘀咕:“这叫什么事儿?做强盗的让县太爷设身处地为他们想?合着他们强盗当得理直气壮,我们这官差反而低三下四了?”
赵万山续道:“我们也是没办法。本来想选在驿城立堡,但驿城县令高德庸也是老朋友,他拿出五万两银子请我们另择堡址,我们也不好卷他的面子。只好另选在许昌。谁知许昌知府和许昌公子小田合出四十万两白银,说是作为我们立堡开山的贺礼,建议我们把堡址再往南迁。我们只好就投奔你来了!”这次周大贵听明白了,忙踢了胡师爷一脚,道:“这个没问题,我们也愿为赵大侠送上一份贺礼。胡师爷,你算算去年剩余的救灾款还有多少?要不,让班头衙役们再捐一些……”陈三两哭笑不得,心道:“这倒好,强盗来敲官差的竹杠,还让我们给强盗捐款?我对他们哪有那份爱心?”
潘一山冷冷道:“周县令不要误会,我们不是来化缘的。几百万两银子我们还是有的。”赵万山道:“如果周县令实在为难,我等也不能勉强。我等再换一个地方就是了。只是本来这工匠我们都请好了,材料也已在途中,这一迁再迁……”钱不多接口道:“从无锡运来的价值五十万两的太湖石,从关外运来的价值七十万两的红松木,从南阳运来的四十万两的花岗石,从两广运来的八万两的紫檀,从大理运来的价值二十万两的大理石,从巴蜀运来的九万两的青石、麻石,都该在本月十五之前赶到此地。现在若是要将这些木石都转运到别处,仅运费也得六万余两。”
钱不多一笔笔数得不紧不慢,周大贵被数出了一头细汗。胡师爷则目瞪口呆,搞不清这帮强盗是要盖强盗窝还是要盖皇宫。
赵万山微微一笑,道:“那也没什么。我也考虑将堡建在稍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