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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小义的身子已经很虚弱了,这几天来,他有时迷糊,有时清醒。他分不清楚自已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里,这样的感觉和自已在326期货砸盘结束后那种虚无飘渺感非常相似,也和自已堕入山崖时瞬是飞起来的感觉有异曲同共之处。他这两天脑子中经常出现自已在奔跑的幻觉,有时自已在草原上奔跑,有时在冰雪上,有时在沙漠上,有时在水中。而他随着奔跑的地点不同,他的情绪也处在洒脱,压抑,高亢,疲倦之中。他似乎在追逐什么?有时感觉有些累了,想停止奔跑,但却停不下来,他似乎中了磨咒,身后有一股力量在摧促他向前狂奔。而他也几乎不想停下来,因为在他身前,吴敏的身影隐隐约约的浮现着,尽管不是那么真实,但就凭着她那虚虚晃晃的身影,庄小义为此累死也在所不惜。
他听到有个声音轻轻叹了一口气,拉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他顺着声音向那人望去,见吴敏站在他的身前,他情不自禁的伸出了手,喊道:“吴敏”。吴敏将手递给他,他们两手相触,那种感觉是真实的。他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在做梦,潜意识中吴敏死了,而此时手中对方所传递的肉感是那么的真实,他不敢醒来,怕醒来后这一切都失消失,他现在实在太虚弱了,所以他的手指微弱没有力量。但他觉得这样就足够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吴敏叹了一口气,缓缓的向门后退去。庄小义一惊道:“吴敏,别走”。这句话似乎用上了他的全部力气。他喊出这一句后,又昏了过去。
庄小义再次醒过来是在清晨,昏睡前的那一幕又历历在目。他将手指放在鼻孔,一股淡淡的香味传来,庄小义感到有些诧异,如果之前的是在做梦,自已手上为什么会带着香气。就在这时,刘连生从外面走了进来。
刘连生皮笑肉不笑的对他说道:“庄老弟,昨晚见到谁了”?庄小义的身子似乎通了电流,他浑身一震。有些惊愕又奇怪的望着刘连生,眼神之中渐渐有了兴奋之感。庄小义颤抖的说道:“你说是吴敏”。刘连生道:“你还想再见到他吗”?庄小义感觉似乎被打了一针强心剂,猛的从地板上跳了起来,拉着刘连生的手道:“你说,她没有死,吴敏没有死”。刘连生用胜利者的眼神望着庄小义,庄小义现在在他的眼中,已经成为一个木偶,他现在可以断定,既使他命庄小义做任何事情,他都不会拒绝。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轻轻说道:“庄老弟,你是一个聪明人,知道我要的是什么”?庄小义不假思索的说道:“你不是让我帮你炒股吗?只要你让我见她,我答应你,现在就开始炒,怎么样”?刘连生见庄小义的脸色因为兴奋而生出了红潮,握他的手在剧烈的颤动,他手腕轻轻一摔,庄小义差点摔倒在地,刘连生道:“你现在只剩下半条命了,还怎么做事,先吃饭吧,把身子养好再说”。他对外面的波仔亮仔说道:“你们快给他弄些饭菜过来”。庄小义瘫坐在地上,喃喃道:“吴敏没死,这是真的”。
几天后,庄小义的身体已经慢慢恢复到正常人的状态,只是人已经瘦了一圈。这几天每到晚上时分,吴敏都会来到他的房间内,每次都会让他拉着手,她却一句话也不说。庄小义无论问他什么,她都只是点头,然后便傻笑起来。刘连生告诉他吴敏因为堕下山崖时脑部受到了撞击,所以已失去记忆,而且神经也出了问题。这让庄小义心中生出了怀疑。刘连生是怎么找到吴敏的?那天刘连生将吴敏丢下山崖后难道还会好心去大海里救她吗?庄小义清楚的记着吴敏的脸,这个吴敏虽然和真吴敏在模样身材极其相似,但眼神气质是改变不了的,庄小义怀疑是刘连生找的一个替身,但她们的样子太像了,除去怀疑的部分,庄小义几乎已经把她当成了吴敏,他现在拒绝去想这个吴敏是不是真的,就算是假的他也不会承认。他愿意陶醉在吴敏死而复生的虚幻之中。
刘连生很清楚庄小义在想什么?所以每天安排他们见面的时间只有一个小时。这个吴敏便成了他在吊庄小义最好的诱饵,庄小义现在已经完全向刘连生投降,他现在一天之中有两个愿望,第一赚足够多的钱讨刘连生的欢心,第二,盼望晚上来临与假吴敏相处一个小时。
庄小义也清楚知道现在做什么最赚钱,从刘连生绑架他到现在,两个月已经过去。庄小义让刘连生买了一台电脑,并接上了互联网,通过网络所接收的各类消息可以看出,,现在泰国金融市场已经到了了阴云密布,风雨飘摇之时,目前不过是暴风雨的前夜。他让刘连生开通了泰国各个金融市场的帐户,包括股票、期货、外汇。并将钱分批打入这些帐户之中,庄小义做好这些之后,开始严阵以待,等待风暴来临。
6月下旬,星期一,突然之间,泰国外汇美元兑泰铢的比价直接跳开1比27。庄小义将资金从先前的泰国股市全部撤出,全部买空泰国金融期指。亮仔和波仔在一边看着庄小义紧张的操作,一边不解的问道:“喂,这个能赚钱吗?能赚多少”?庄小义没有理他们,他知道就算给他们解释他们也不清楚,何况自已也不想理他们。
刘连生毕竟在这方面还懂得一些,他见泰铢的比价一天比一天跌的厉害,自然是乐开了花,几天时间内,帐上已经多出了一百万,而且每天的财富都在增长。十天后,泰国政府已经花光了所有的外汇储备,月底,泰国政府宣布,放弃十三年的固定汇率制,外汇汇率改成自由汇率,当天,泰铢暴跌百分之二十。数天后,与美元的比价已跌至1比30。庄小机将期指全部抛出,此时,刘连生的五百万已变成八百万。刘连生得知庄小义将期指全都抛了,气的直骂庄小义,庄小义冷笑道:“你就不怕泰国政府将金融市场给封闭住,或者你开户的金融机构倒闭”。刘连生对金融一无所知,自然这句话把他吓出了一身冷汗。刘连生道:“难道这个行情要结束了吗”?庄小义道:“你想要多少钱才能满足”?刘连生脸上脸上贪婪的说道:“你欠我多少”?庄小义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他欠刘连生八个亿。也就是说,他要用这些钱赚够八个亿。庄小义道:“我还不起了”。刘连生冷笑道:“你要收手,没那么容易,我今天就把吴敏送去做鸡”。庄小义全身一颤道:“不要”。刘连生笑道:“她做不做鸡就看你满不满足我的胃口了”。庄小义道:“好吧,我告诉你,那些游资对泰国的掠夺只是开始,接下来他们还将横扫东南亚,他们赚的钱越多,他们的实力就越强,接下来是印度尼西亚、菲律宾、缅甸、马来西亚,最后是香港。这是一个机会,你可以赚很多钱,但我不知道能不能还上你说的数”。刘连生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说道:“你说,在泰国目前发生的情况还会在其它国家也会重现”。庄小义点了点头。刘连生道:“什么时候”?庄小义道:“就是这一二天的事情,他们只会趁热打铁,不会给那些国家任何准备的机会”。刘连生道:“我明白了”。
19 金融备战
二天内,刘连生便给他搞妥了帐户和资金的转拨。时局判断也如庄小义所料,那些游资如一股龙卷风,所到之处,便是一片狼籍。短短十几天时间内,印尼盾、菲律宾比索、缅元、马来西亚林吉特纷纷大幅贬值,这些国家的工厂倒闭,银行破产,物价上涨,他们发展几十年的财富被公开的冼劫一空。而此时刘连生的资金已经累积到一亿。
东南亚被冼劫的效应很快传到了香港,因为信息网络发达,东南亚的事情自然就引起了香港人的恐慌,几乎百分之八十的人都认为。这次金融危机迟早会波及到香港。银行面前已经有人开始在排队。
在国际大酒店的三楼里,此时正秘密招开着一场会议。这个会议是香港金管局招开的,会议的参加者包括香港所有的银行负责人,金融机构负责人和一些企业财团老总,老陈、言云和李行党自然也在受邀之列。因为庄小义的缘故,三个人坐在了一起。因为这几日的东南亚危机,他们忙的是不亦乐乎,很自然言云和老陈收益也颇丰,因为太忙,他们自然顾不上打听庄小义的消息。此时三个人在此见面,很自然的便会想到使他们这次金融危机中受益的功臣---庄小义。
老陈满脸红光,拉着言云的手道:“言小姐,好久不见,瞧你脸色不错”。言云笑道:“你的脸色也不错,他向老陈的身后望去道:“对了,小义呢,这次会议他如果不来那这次会议要逊色多了”。李行党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道:“言云,你又说错话了,这次金管局所开的会议全是各金融机构的负责人,庄小义什么身份,能配出现在这样的场合吗”?老陈望着李行党,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小义是个老实人,自然不会出现在这里”。李行党对老陈的话有些愠怒,但也没有说什么?
言云知道李行党对庄小义有很深的成见,所以对他能说出这样的话也不奇怪。言云笑着伸出手,作了一个请的手势,三个人依次坐下。言云对老陈道:“陈先生,你知道香港金管局招开这次会议的目的吗”?老陈笑道:“言小姐是一个聪明人,又有政府背景,自然比我清楚的多”?言云道:“那么这次陈先生要站在哪一方吗?是跟着那些金融大鳄继续起舞,还是以香港的繁荣大局为重”。老陈没有正面回答,反问道:“那言小姐的意思”?言云道:“虽然我是内地人,但毕竟香港就快要回归中国的怀抱了,我自然站在香港一方”?老陈道:“我和言小姐想到一块了,但有些人却不一定这么想了”。说着,他瞟了一眼李行党。李行党道:“陈先生说笑了吧,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肯定有自已的立场,这个不需要陈先生操心”。老陈笑道:“如果这样最好不过”。
会议会快就散了,主题大家来时都已经猜到----稳定香港繁荣。老陈出了会场,正要上车,后面言云喊道:“陈先生”。老陈停住脚步,回过头道:“言小姐,你还有什么事吗”?言云道:“我想请陈先生喝一杯,不知道陈先生有没有空”。老陈眼中显出一丝狐疑之色,但口中却说道:“荣幸之至”。
一处很偏僻的茶舍,装修非常高档,调茶师在一边泡着清茶,老陈和言云席地而坐。老陈品了一口茶,赞道:“浓郁香轻,品质不凡,普饵陈茶”。言云笑道:“此茶可对陈先生的胃口”。老陈笑道:“年纪老了,自然喜欢浑厚一些的东西,单就茶来说,普饵茶是越久弥香,言小姐太聪明了”。言云嫣然一笑道:“陈先生,自庄小义离开我那后我一直想找他谈谈,但却不得闲暇,我想请你帮我把他约出来”?老陈笑道:“你找他有事吗”?言云道:“你也知道,咱们两家公司跟着那些游资一路扫荡东南亚,之所以能够成功,赢在提前布局,东南亚能发生如此大的危机,咱位两个事先都没有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