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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鳌!�
梅雅说着,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
确实,能马上见到面或许也是武运的一种吧?不管怎么说,总算是跟友军会合了。
汪汪梅雅摇曳着微卷的金发,拉住我的手让我站起身体。
「久未联络了。」
毕竟对方是学姊,于是我用敬语如此说道……
「哎呀哎呀,别那么客气嘛。像对朋友一样说话就可以啦。」
可是梅雅却眯起在面具底下也可以看到长睫毛的眼睛,对我笑了一下。
「哦、哦哦……我知道了。」
话说回来……
梅雅那血管隐约浮现的雪白肌肤,裸露双肩、胸襟敞开的礼服,往内缩的蛮腰,以及往外撑的臀部。
还真是有够性感啊。这个人明明就是个圣职者的说。
「我听说远山上个月打败了蓝帮呢。一骑当千的超人战士、日本的武士——远山来到这里,想必可以让欧洲战线一口气扭转情势呀。来,就让我们努力驱除眷属——那群只不过长得有点像人类的讨厌害虫吧!」
梅雅用日本式的「耶、耶、喔~」高举拳头……
结果就让不知道怎么藏起来的大剑,从晚礼服背后「碰!」一声掉到地板上了。
还好,剑收在剑鞘里。要不然弄坏地上那看起来很昂贵的地毯就遭啦。
另外,关于大剑……也还好,周围的人都以为是角色扮演用的小道具,只是笑笑带过而已。
(话说,她还是老样子……把敌人都当作害虫在对待啊……)
不、不过没差,反正她是我们的同伴没错。
而且,我很清楚。
既然这个人喝了这么多酒,就表示她的魔力补充得很充足的意思。
原本只有我跟贞德两个人的临时小队,现在又多了一名战力无庸置疑的伙伴——我就老实感到高兴吧。
于是,我打算帮梅雅把掉在地上的剑捡起来……这、这是什么剑啊!超重的!
我原本就在想它这么大一把,应该会很重,没想到其实比外观看起来的更重。里面不会是埋了什么劣化铀之类的东西吧?
拿起大剑的我,身体一晃……结果倒向准备接手的梅雅……
——哐啷!碰……!
我又让大剑掉到地板上,同时……
把、把梅雅推倒了……!
我才想说怎么好像呼吸困难,没、没想到是我的脸、没有被面具遮住的鼻子以下、竟然埋在梅雅那对不输给荷兰乳牛的双峰之间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啦!
「哎呀,真是的……!」
梅雅把双手贴在脸颊上,莫名开心地对我微笑……
如果用理子语来形容的话,这情况应该就叫「幸运色鬼」吧?难道这也是梅雅的幸运效果吗?不对吧!对我来说根本是突如其来的爆发模式危机,是极度的不幸啊……!该不会其实是这个人带来的不幸吧?
爱凑热闹的法国人们,纷纷对我们吹着口哨、调侃起来。
就在那片骚动中——喀喀喀喀!
「远山!你这人众目睽睽之下在做什么事呀……梅雅?你是梅雅吗?」
大概是因为过了五分钟还见不到我的人影,而跑来找我的猫耳面具贞德,踏响着高跟鞋走过来啦。她应该是靠猫耳型集音器捕捉到这里的声音了吧?
「嗨~这声音是贞德对吧?噢噢,能够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你被远山偷袭了吗?」
「Allora(该怎么说呢)……是远山忽然扑到我的胸口上,我也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调整着礼服的胸口、像在开玩笑的梅雅,感觉一点都没有在帮我否定的样子。
「不、不是啦!是梅雅的剑——」
我赶紧站起身子想要辩解,可是双手交抱的贞德却完全没有在听我说话……
「这男人偶尔会有突然偷袭女人的习性呀。以前我在东京进行窃听行动时,他也是忽然偷袭过我呀。而且还是被希尔达弄伤而变得比较脆弱的我。」
你、你还记得真清楚啊,贞德……!
我记得那是亚莉亚遭到华生绑架,于是贞德与中空知在进行听音调查的时候——
进入狂怒爆发的我,对贞德做出的一连串粗暴动作。
「哎呀,他对每个人都一样吗?那还真是让人充满期待的人呢……!」
梅雅莫名其妙地露出闪亮亮的眼神看向我了。
搞什么?刚才贞德的这段说明中,有什么事情好值得期待的啦?
不过,也多亏贞德乱入的关系,让我的血流危机只达到轻微爆发的程度就止住了。可是——
那位贞德小姐却……喀!喀!
踏响着高跟鞋,靠到吧台边,叫了一杯干马丁尼什么的鸡尾酒。
她面具下方的嘴巴,完全凹成了「へ」字型。总觉得好像在生气啊。
呃……她会对才刚跟同伴会合就演出丢脸画面的我生气,我是可以理解啦。可是感觉她不只是在气这一点呢。
而且喝酒的方式,好像也是在灌酒消气一样。
「喂、喂,贞德,我跟你说清楚,刚才那完全是不幸的偶然好吗!话说,你到底是在生什么气啦?身为武侦不要用那么奇怪的喝酒方式啊。」
「…………我没有生气。」
「你就是在生气吧?还想了一下才回答。」
「我没有。」
喵德不惜曲解事实,也要反驳我。
然后,用她冰蓝色的眼睛瞄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又瞄一下梅雅的胸口。
接着就——噗!
把马的布偶用力丢到我身上来了。
周围的法国人们「哦~……」地发出有趣的声音,简直就像在欣赏歌剧一样。
他们似乎都能理解状况的样子,偏偏身为当事人的我却一团糊涂。到底在搞什么啊?
拜托请大家跟我说明一下吧?贞德究竟在生什么气?而且最好是用日文。
「你、你做什么啦!为什么要这样……」
「你摸摸自己的胸口,扪心自问吧。不,照你的情况,问了也是白问。话说,远山,你知道教育蠢马最有效的方式是什么吗——就是鞭子。」
贞德不知道从晚礼服的什么地方、不知道为什么拿出了一条马鞭……
「顺道一提,在一部分的欧美社会中,鞭子也会用在教训小孩子的时候呀。」
又出现啦,欧洲文化。虽然亚莉亚是会用日本风格的铁拳制裁啦!
「……对于这个一晚换一个女人、不知检点的家伙,就要用疼痛让你明白自己的罪恶才行。远山,你侮辱了我跟梅雅。既然受到侮辱,就要彻底报仇,这样才叫骑士道呀。」
贞德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同时在手掌上「啪!啪!」地发出声响的短鞭——是货真价实的鞭子啊。
我赶紧推开像是在欣赏SM秀而兴奋起来的观众们——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虽然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被骂,还是拔腿逃出去了!
然而……喀喀喀喀!
贞德也踏响着高跟鞋,追上来啦。我猜她应该是用猫耳集音器捕捉着我的脚步声。
「远山~贞德~两位都加油呦~!」
梅雅单手挥动着那把超重的大剑,为我们打气着。你也真是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啊!虽然我早就知道了啦!
逃到宽广阳台上的我,原本想说干脆上演一出「跳塞纳河」——但阳台下却是一整片石板路面。而且从阳台回去宫殿的门也只有一扇而已,完全就是瓮中鳖啦。
贞德一追上我……
「——哼!」
就真的把鞭子用力挥过来了。不过我也发挥出轻微爆发下的运动神经,立刻转身避开。
千钧一发之际躲开的鞭子,擦碰到我胸前口袋中的丝巾——让丝巾飞舞到加尼叶宫白色的屋外柱子之间。
同时,被丝巾勾出来的——刚才那个装有照片的项坠则是「当!」一声掉落在贞德的高跟鞋边。
「……!」
贞德这时忽然停下了动作。
脸上露出似乎在思考什么事的表情……然后捡起项坠……握在手中,双手交抱。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呀,远山。」
「……?」
奇怪?她的声音怎么听起来好像心情变好了一点啊?
「你真是个好懂的男人。这就是你变得自暴自弃、决定偷袭梅雅的原因呀?」
我根本就没有自暴自弃,或是偷袭梅雅啦……
不过宛如猛虎般的贞德似乎渐渐变回猫咪的样子,我看我还是顺她的话题说下去好了。
毕竟只要说说有关这件贞德房间里的男性礼服口袋中的那个项坠的话题……好像就可以让我度过难关的样子啊。
「……原来你以前跟男人住在一起吗?」
虽然这样有反武侦的禁忌,不过我还是让她讲讲恋爱当时的……美好的回忆,恢复心情吧。
「不要把我跟你混为一谈。皮尔是我的哥哥。」
贞德「啪!」一声打开手中的项坠——
「虽然因为我母亲有两次离婚跟再婚的经验,所以哥哥跟我的父亲是不同人啦。」
……好像在别的意义上……是个不太应该提起的事情呢。
我为了暗示「你不想讲就别讲」的意思,而转身面向阳台外。
然而贞德大概是想要把事情说明自,静静地走到我的身边了。
「——我们一族是个彻底的女系家族,因此我哥哥在成人之后……就被断绝了关系。我其实很痛恨这项拆散家族的古老规矩呢。」
……我想也是。毕竟那位英俊的哥哥跟贞德之间,感情好像很好的样子啊。
「呃,那位皮尔先生……你哥哥现在过得好吗?你们有没有在保持联络?」
因为我在某种意义上也有一对不同父母的弟弟跟妹妹——所以感同身受而问了一下这样的问题……
「他过得很好。皮尔在荷兰跟一名瑞士人的画商同性结婚后,在坎城过得很幸福。从事的职业是前卫艺术画家,听说赚了不少钱呢。」
贞德笑咪咪地对我说起哥哥的事情。
是这样啊。还真不错。
从事创作性的工作,又很有钱,真是教人羡慕呢。
……
…………
果然还是不行啊!我虽然想要把注意力放在后半段,把前半部的话当作没听到。可是,她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关于她哥哥很难让人忽视的重要情报啊!
呃、不,这里是外国,是很多日本的常识无法通用的场所。
这一点我在香港已经学习过了,还是尽量不要露出惊讶的表情比较好。
嗯……不过话说回来,贞德也莫名受女生欢迎的部分……或许是兄妹相似的地方吧?还有贞德那让人绝望的绘图品味,搞不好在某些圈子里反而算是很有天分也不一定吗?
另外,贞德跟我之间……
在很意外的部分存在着共通点嘛。
虽然有骑士与武士的差别,不过我们身上都流着为义理而战的一族之血。
而且在兄弟姊妹的关系上也很复杂。
即使在性别、人种与国籍上都不同,外观更是完全不像——
然而我们都是背负着类似命运的少年少女。
既然如此……
我就更应该要帮助她了,在这个欧洲战线。
这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