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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关于这件事情,蕾姬并没有提出抗议……
于是这场决败赛中,是由风魔获胜了。
「……」
半句怨言也没说就脱掉裙子,露出纯白色棉制内裤的蕾姬……默默走到房间的角落,蹲坐下来。
——强得像鬼一样的蕾姬,这下也出局了。
顺道一提,对于贤者爆发开始渐渐失效的我来说,蹲坐的姿势虽然从正前方看过去是很安全的(因为蕾姬的脚踝会遮住她的胯下),但是如果从前方三十度左右的角度看过去的话,就会很危险。
再说,她的上半身现在完全就跟全裸没什么两样,我还是不要看为妙吧。
好啦。麻将、撞球、辉夜姬电铁、骰子游戏——
内容五花八门的脱装桌游大会,总算来到下半场了。
目前除了我以外的生还者有贞德、平贺同学与风魔。
你们三位,不好意思啦,我要再加快脱掉你们衣服的速度了。
我咽了一下喉咙,抬头看向墙上的时钟。
(剩下时间……十二分钟……!)
拜托你啦,我的贤者爆发大人。虽然您渐渐变得不太可靠了,但是我究竟能不能活下去——也就是我究竟能当个贤者到什么时候,全都要靠您啦。
Gunshot For The Next!!!
短篇集 Cast off Table 5弹 赌场的女王
脱衣游戏大会——脱装桌游(Cast Off Table)。
我还来不及自问,为什么我要被迫来参加这种玩意……大会就已经消化完半数以上的比赛项目了。
穿着扑克牌花纹的小鬼内衣、很适合幼儿体型的——亚莉亚。
在宛如写真偶像的身材上,穿着性感黑色丝绸内衣的——白雪。
金色带有蕾丝,连内衣都要穿得不惊人不千休的——理子。
然后,穿着一点也不讲究的白色纯棉内衣,蹲坐在地上的——蕾姬。
这四个人已经没有剩下任何衣服可脱了。
而另一方面,生存下来的四个人则是……
只穿着上衣,莫名其妙脱掉裙子,公开露出兜裆的——风魔。剩下一件衣服。
相反地,脱掉了上衣,只穿着裙子与蝴蝶结的——贞德。剩下两件衣服。
只失去了袜子,变成光脚丫穿着制服的——平贺同学。剩下三件衣服。
最后,就是一路生存下来,只有脱掉衬衫的我——。剩下四件衣服。
(……心静自然凉,烈火也如冰……)
在充满女人味道的房间中,我连深呼吸都做不到,只能在心中不断告诉自己「冷静下来、冷静下来」。
然后——再度对自己发出警告。
现在的我,是对女性不会产生性亢奋的「贤者爆发模式」。
但是,剩下的时间不到十二分钟了。
而且这个模式,似乎并不会彻底撑到最后一秒的样子。
我体内的贤者大人,正渐渐变换成愚者。
照身体的状况看来,应该要视为亮起黄色灯号了吧?
在这个仿佛在叫人「快点性亢奋吧」的环境中……我身体的中心、中央,已经可以感觉到爆发性的血流在蠢蠢欲动啦。
要是灯号转红,让那愚者涌上心头的话,事情就不妙了。
——我无论如何都要忍下来才行。
(冷静下来啊……以前大哥有教过我,想要让心头保持平静的话,就要在心中默念『质数』。所谓的『质数』,就是只能被1和自己整除的孤独数字。可以为受爆发模式而苦的我,带来面对现实的勇气啊……1、2、3、5、7……)
数到这边,我才忽然想起1并不是质数,而再次体认到自己到底有多焦急……
「——下一个游戏是什么?快点开始吧!快!」
于是我赶紧把戴着眼罩的头转向理子大叫。
可是理子却摇了摇头……
「在下一项游戏开始之前,我要先针对规则书的这里!第五回合开始的追加规则——『败者参战』的项目,对大家进行说明喔~!」
说着,翻开了她自己写的那本「脱装桌游,规~则书☆」。
败者……参战……?这家伙在说什么啦?我已经没时间了啊!
「那是什么啊?我可不承认什么『败部复活战』之类的玩意喔。再说,这场脱装桌游,本来就是为了决定出最优秀武侦的大会。每个人的性命都只有一条。小看这个道理,抱着『反正死了也可以复活』这种心态做事的家伙,根本称不上是优秀的武侦啊!对吧!」
听到我一句接一句地主张着这段莫名其妙的理论……
「你……你干么说得那么拚命啦,金次?」
亚莉亚感到不太对劲了。
不、不妙,我一不小心就变得激动起来啦。
亚莉亚刚才就有怀疑过我戴的这副眼罩究竟有没有正常发挥作用。我不能再做出什么可疑的行动了。毕竟我不可能保证会不会有什么蛛丝马迹让自己的眼罩已经故障的事情被抓包啊。
「呃、不……咳……然后呢,理子?那个『败者参战』究竟是什么玩意?」
我假装咳了一下,含糊带过后,语气温和地再度对理子问道,
「毕竟生存下来的参赛者只剩下一半了,已经淘汰的人不是会很无聊吗?只能在旁边看也会腻,只有生存下来的人自个儿一头热也很扫兴呀。所以说,要让被淘汰的人也能参加游戏,炒热气氛嘛。」
不管怎么说,都感觉很花时间啊……
可是确实已经感到很无趣的亚莉亚与白雪她们,脸上却露出了积极赞成的表情。
要是我再继续否定的话,事情会变得更复杂——搞不好真的会被人怀疑也不一定。
现在还是先听听看详细的内容吧。
「……那是要用什么样的形式参加啦?」
「要看是玩什么游戏啰。例如说,打弹珠台可以代打,玩轮盘可以当荷官,射飞镖就回收飞镖,大富翁就组成小队之类的。」
虽然对于一边举例还要一边比手画脚的理子感到不太耐烦……
「哎呀,如果是那样的话……也没关系啦……」
我还是对她点点头了。
正如理子所说,虽然要看是玩什么游戏。不过既然淘汰者们只是在游戏中负责辅助,或是帮忙炒热气氛而已的话……
就不用担心我刚才想的败部复活之类的状况,游戏时间也应该不会被拖长了。
「既然钦钦也接受了,那么就来决定第五回合的游戏项目吧!从第五回合开始,游戏项目将由前一回合中遭到淘汰的人决定!来吧,蕾Q!」
理子把规则书卷成棒状,指向蕾姬——
于是只穿着内衣的蕾姬便默默走向房间深处了。
因为她什么话也不说,我们只好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跟在她的身后……
她接着走到放有飞镖盘、弹珠台以及轮盘之类大型道具的角落……停下了脚步。
(是要选飞镖……吗?)
我虽然心中这么想着。但是……
「那么,就这个,」
蕾姬却选择了轮盘做为第五回合的项目。
「哎呀,真是意外。我还以为你会选射飞镖呢。话说,玩飞镖会不会比较有趣呀?」
「你在说什么话,亚莉亚?轮盘可是赌场的女王,是玩起来既华丽又深奥的游戏呀。」
飞镖游戏的发源地——英国出身的亚莉亚,与轮盘游戏的发源地——法圈出身的贞德进行着这样的一段对话。
所谓的轮盘……就是将球丢入写有许多数字的旋转盘上,让玩家预测球最后会落在什么位置的游戏。
游戏以赌博为最主要的目的,在世界各国的赌场中都是代表性的游戏之一。
「……」
蕾姬站在直径足足有八十公分左右、看起来非常正式的轮盘前面,画无表情地转回头——
目不转睛地看向我的方向。
那眼神仿佛就是在对我提出挑战似地。
(干什么啦?你明明都已经被淘汰了,为什么要那样……)
我皱起眉头几秒钟后——终于察觉到了。
这条『败者参战』的规则,并非单纯只是要让遭到淘汰的人不会感到无聊而已。
(是报复攻击——)
这同时也是让被脱掉衣服的她们有机会雪耻,是为了进行「报仇」的规则。
就算只是单纯的游戏,累积四场下来……途中总是会发生各式各样的状况。
像是欺骗、陷害敌对玩家,或是假装身为同伴、最后却背叛之类的。在这当中,八个人之间复杂的人际关系就会被凸显出来。尤其是怨恨仇视之类的心态。
巧妙利用这样的人际关系,给予被淘汰的人进行报复的机会——
就可以让游戏气氛被炒热了。
对我们这些生存下来的玩家来说,接下来不只是要面对其他参赛者,也同时必须要抵抗淘汰者们进行的报复攻击才行。从第五回合开始,不是由胜利者,而是由淘汰者选择游戏项目的规则,也是为了让报复行动变得更容易的一种手法。
看来……这场脱装桌游,接下来确实会变得更加精彩啦。
蕾姬在刚才的骰子游戏中——
陷入了「蚁狮陷阱」这个一旦输掉就有可能一路输下去的陷阱之中。
最后她没能从陷阱里爬出来,遭到大家集中攻击,被脱到只剩内衣了。
而将蕾姬推入那个「蚁狮陷阱」中的人,就是原本在麻将与撞球游戏中愉快组成队友的我。
——这样她当然会有想要报复的理由啦。而且是很新鲜的理由。
因为她是个面无表情的女孩子,难免会让人以为她不会产生「怨恨」之类的心情。然而别看蕾姬那样,她其实在坏的意义上很重视义气的。对于武侦之间「被开一枪就要还一枪」的不成文规定,她是绝对会遵守的啊。
(所以说……她才会选择轮盘是吗?)
我斜眼看向没有被选择的飞镖盘,一个人理解了她的用意。
如果玩射飞镖的话,蕾姬应该甚至能匹敌世界冠军吧?然而那也是在她身为玩家的前提之下。但根据理子刚才脱口说出的内容,在飞镖游戏中,淘汰者只能负责回收飞镖而已。虽然那也可以稍微在飞镖上动些小手脚之类的,可是那毕竟不是蕾姬擅长的事情啊。
相对地,如果玩轮盘的话——这也同样是根据理子所说,淘汰者是可以担任荷官(Dealer)的。
所谓的「荷官」,就是负责转动轮盘,并且把球丢入其中的人。
而我……知道一件事情。
那就是之前我与蕾姬到赌场负责警卫工作的时候,我有亲眼看到,蕾姬可以让丢入轮盘的球落到自己想要的号码上。
在轮盘游戏中,轮盘本身会快速旋转,而球也会沿着轮盘的边缘绕上好几圈之后……才会落入用金属板隔开的号码格中。
换言之,要瞄准特定的号码丢球是不可能的。
……前提上来讲是这样,所以这种游戏才有办法成立。然而身为狙击科的S级武侦、会走路的外挂角色,蕾姬是有办法做到那种事情的。
也就是说,蕾姬很明白,就算选了自己当玩家就无敌的飞镖也没有意义,所以才选择了自己当荷官可以无敌的轮盘啊。
——一切都是为了根据「败者参战」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