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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相杀没错哦,虽然是在心中。」
「……」
「火神跟前辈的思想是不可能共存的。不管怎样,其中一方必然会被淘汰」
「别说那么可悲的话啊。在心中相杀这种毫无意义的事,还是放弃——」
「那就换成在现实中相杀么?」
「在心中相杀,非常好!」
我情不自禁地就叫出来了,还吓到了边上的路人。火神则是在一旁偷笑。……喂、刚才那个令我笑不出来的对话,对你来说也算是一种笑话么?……这家伙内心黑到这种程度,我已经有点佩服了。
火神在笑了一会之后,又恢复了她「真正」的表情再说道。
「这个可是真的没戏哦,你还是早点改变想法吧,前辈」
「什么想法」
「攻略火神之类的想法。火神对前辈发自内心的憎恨,可是让火神自己都有点作呕的哦」
「彻底融化这种人的内心,这才是后宫的吸引力哦」
「嘛,前辈这样的种群,确实会这么想呢」
火神这话好像顺带把岬开斗也带进去了,我有点想抗议但还是忍住了。火神继续道。
「但这次可不是什么傲啦什么娇啦的,这种轻描淡写的玩意哦。呵呵,反正对前辈也是对牛弹琴吧」
「……也是」
虽然我是这么回答,但是我还是说出了我自己的主张。
「不管到哪我还是我。不管你说什么,我也只会以我的价值观来思考。当然在决胜负的时候,我会努力把你拽进我的战场里哦」
「……是吗。那不是挺好的吗。反正跟火神没关系。」
火神叹气后,无言的走了一会。然后——
「那我就在此别过了」
走到公寓面前停了下来。是一个十层的普通的公寓。火神打开大门的锁后,过自动门进入公寓——
「……前辈,为什么要跟上来啊」
「啊,果然还是不行?」
火神吃惊的转过身来,我害羞地回答到。她叹息了下然后说「真的饶了我吧……」之后和我再一起出了大门。伴随着再次上锁的声音,火神死死盯着我。
「前辈,不管怎么说,到这都算是犯罪了——」
「呐,火神,你已经准备要搬家了么?」
「!」
听到我的问题火神吓了一跳,紧握着装着酱油的便利店的袋子。她一副动摇的样子转移了视线。
「和你没关系吧」
「不,现在不能这么说了吧。我都和你父亲一起吃过饭了。」
「……那是……」
火神欲言又止。我就趁机继续了话题。
「那到底怎么样了?结果还是要搬到岬先生那边去吗?要搬的话什么时候?」
「……」
「喂,火神,当初找我开始死亡竞赛的是你吧。既然……既然你都把岬先生抬出来了,那混蛋跟你的近况,我也有知道的权利吧。」
虽然知道自己的理论有些牵强,但我还是有自信说明白。
火神沉默了一会之后……不甘心地回答道。
「搬家……决定了。五天后的星期日。」
「……是吗」
看着她悲痛的表情,虽然是我先发问的,但是我的心情也跟着一起变得阴沉沉了。她又要被那样……随意不务正业的人摆布了。
拼命想要恢复正常的表情的火神,面带扭曲的笑容看着我然后问了问。
「怎么了?难道前辈是真的很在意,然后今天就埋伏在那准备跟踪我?」
「…………。……那个,差不多吧。」
我害羞的挠了挠脸。虽然是表面一副威严的男人的样子,实际上内心我非常担心什么的……反而让人感觉我是个傲娇,好害羞啊!
「哈哈……」
看着我这个样子,不知为何火神干笑了一下……然后又低下了头。
「前辈的这一点……火神,最讨厌了……」
「……是吗。对不起了」
「…………」
对着沉默了的她,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是无痛无痒的继续挠了挠脸颊。我突然发现,能听到火神在小声地……在嘟囔着些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前辈,总是那样……」
「火神?」
见她和平时有些不同的样子有些困惑。马上火神眼含泪水地用力盯着我。
「我在说你伪善、烦人啊!别这样了啊!很碍眼啊!」
「火…火神?」
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充满感情的样子,我被她的气势压住了什么都回答不了。
火神哭了出来。
「西园寺筑紫的时候也是,水无濑流南的时候也是,日守东子的时候也是!每次都是像笨蛋一样的为别人想那么多,那么明显的自我牺牲精神!什么Give and Take啊!明明是成天嚷嚷着什么后宫的,最后却谁都没有抓住不是么!」
「……你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啊……」
被说窝囊我有点受打击。但是似乎火神想说的并不是这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样的话……就好像……火神才错……!错的明明是前辈!后宫思想明明最差劲的!明明跟那个男人是一样的!为什么!为什么……」
「……」
说到这里,火神完全脱力了。为了抑制自己的感情她又低下了头……并用她小小的拳头打在了我的胸前。
「错了的话,你就该像错了的样子啊……求你了……为什么……为什么,反倒是持有正论的火神要这样夹着尾巴……这样悲惨……必须要感受这种痛苦啊。……为什么啊……」
「…………」
火神咚咚咚地又在我胸口上打了好几拳。……她想说的大概不只是我的事吧。这其中的原因也很容易就能想到。肯定是……因为之前那个搬家的事情,她的母亲非常高兴吧,看起来非常幸福吧。
就因为那两个任意妄为的大人,称之为幸福、相信这是幸福的缘故吧。温柔的她无法将其破坏,甚至不能将内心的呼声表露出来,只能默默地抹杀。并不只这一次,总是如此,一直如此,一向如此。
「……火神」
我抓住她的肩膀,站在她的面前,看着她湿润的眼睛。
……她肯定会生气的吧。
即便十分清楚后果如何……但我还是将那不得不说的台词……向她宣告道。
「只因为……我是你的同伴啊」
「!」
那一瞬间火神满脸憎恶的表情,我是一生都忘不了的吧。她把肩膀上的我的手用让周围都能听得很清楚的程度的声音拍开。急忙打开自动锁之后也没看我一眼,就逃进公寓中不见了。
我可耻的样子映在了之后关上的自动门的玻璃上。
「哈哈……看着女孩子那样的表情……果然还是很痛苦啊」
上次有这种心情是多久以前了。说不定是比义妹伤害我那时候同样甚至更加的痛苦。
但是……
「我可是……真心的」
留下这么一句话,转身离开。
…………
即便这行动有多么地任性与错误。
即便这会让我和火神的关系彻底破裂无法修复。
即便这行为……这行为等同于承认我和岬开斗是一路货色。
「给我看着吧……火神」
此时此刻,我才在内心之中,明确地判定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火神北斗
冲进电梯选定自家所在楼层之后,马上就用力地按住关门键。
背对着徐徐关闭的电梯门,面向电梯里面的镜面墙。
那里映出了一个双目红肿的自己。
「到底是什么啊……」
擦了擦眼睛的周围让红的不那么明显。才不是想哭的呢。才不会哭呢。
「什么……同伴啊……」
只是想到都觉得难受。跟那个男人同样的人,带着和那个男人一样……和那个男人对母亲露出的一样的笑容,对我甜言蜜语——!
「……!」
愤怒,眩晕,呕吐感,抵抗反应。各种感情同时向我袭来。不由得左手撑在了镜面上。
……虽然觉得早有心理准备了。靠近杉崎键的时候,就已经预测到会这样了。我还没天真到,能把它当作是只有自己在攻击的一边倒。
但是居然……居然被干涉得如此深入彻底。最初只是「姐姐的青梅竹马」而已的男人,现在已经成为了跟父母一样对自己的心有着非常大的影响的人了。……别开玩笑了。
「学生会什么的……没有加入该多好……」
要后悔也已经迟了。为什么那个时候……看到正经的白木里枝因为受不了重任而在独自在教室里哭的时候,有了如果威胁她的话就能有一石二鸟的想法呢。我也没资格说杉崎键。我也是一个真正的伪善者。而且为这个付出的代价是巨大的。
电梯到了家里那层之后门开了。我出来的时候刚好和走进轿箱的邻家大妈擦肩而过。本想简单招呼一下就走的; 「对了,北斗」大妈爽朗地叫住了我。我转过身来,大妈就那样按住开门键边对我笑着说道。
「下个星期亲戚会送来很多樱桃哦。我记得北斗很喜欢吃樱桃的吧?会给你留着些啦,等好儿吧」
大妈她那温柔的笑容,让我想到姐姐,我也不情不自禁地微笑了起来。真是的,这里的人为什么都是那样……令人吃惊的温暖呢。
「嗯,非常感谢!我会很期待……」
正下意识的回答时,突然想到那个时候我已经不住在这里了,但是……
「……期待着的!」
我没停下来说完了。低下了头,大妈挥了挥手之后电梯门关上了。而我则是……就这么低着头,一时不能动了。
「…………」
……哎,有点奇怪。虽然我确实很喜欢樱桃但是……那是哪里都能吃到的东西……就算没人给我,我也不至于这样受打击吧。
「——呵,这咋回事啊,啊哈哈,真是搞笑啊」
惊讶于自己居然再度流泪,不由得笑了出来。我真是有多想吃樱桃啊。哈哈,真是奇怪。
我边走边用袖子擦去泪水。走到自己家门前,确定眼泪已经不再流,我转换了下心情打开了家门。
「我回来了—」
「啊,回来啦北斗。我可是好好地看着锅,没让它喷出来哦」
脱掉鞋子走过走廊后,母亲真的在锅前看着。忍不住苦笑了出来,一句「谢谢」把她解放了出来。她带着成就感回到了客厅。
洗了洗手,把酱油拿出来继续弄菜时,从客厅传来母亲的声音。
「那我继续准备搬家了,北斗」
「嗯,也是,加油,妈妈」
「嗯!不过貌似可以直接用那边的家具,咱们家就保持这样就好,真是省了不少事呢」
「……也是呢」
默默看着扑腾扑腾的锅。
看到了玻璃锅盖上,水滴反射下我那扭曲的面容。
※
「差不多要出门啰,北斗」
门口的母亲把行李箱塞得满满的,呼唤着在房间深处发呆的我。我「嗯」地答应着,完全没有移动半步,独自环视这间屋子。
从那之后已经过了五天,在转眼间就到了搬家的日子。
倒不是对这间屋子有什么特殊感情。一共就住了三个月而已,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