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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就能正常活动了,结果一进学生会办公室……已经变成这样了。
知弦不耐烦地再次说明道:
“打扫时涌出一大堆不知谁从哪里拿来的道具。不知谁提议‘先交给学生会保管好了’,整个学校的无主物品就都被聚集到这间小小的学生会办公室来了。”
“这可不是学生会的工作啊……”
会长有气无力地说道。这也难怪,她就喜欢大手笔的企划,这种收拾类的繁琐作业根本不适合她。
同样不适合这一作业的深夏从桌子上的纸箱里拿出一条红布条,叹息道:
“学生会现在好像被当做‘综合后勤办’了呢。啊,想当初还是被当做‘人气投票选出的美少女’,为所欲为了一段时间呢……”
“真冬最近也没什么人追捧弓……不过,之前的活动都办成那副德行,也算是自作自受了吧。”
真冬这样一说,大家纷纷表示赞同。虽然很不甘心,但这半年间确实没做过什么得人心的活动。不如说,给学生添麻烦的活动、无视规则的活动倒办了不少……事到如今,今年的学生会已经不是什么“崇拜的对象”,而被定位成“搞笑白痴集团”了。这种杂活被推到头上也不奇怪。
全员都在瞅着纸箱山发愁……本人可是来和美少女开心对话的。经过判断,我认定这样耗时间也不是办法,于是拍了拍手开口说:
“总之,这样发呆也不是办法!在这种房间里,连亲热一下也做不到啊,大家!”
“就算收拾好了,也没人想和你亲热。”
只有深夏回了我一个白眼,其他成员都没有开始收拾的意思。唔,本以为有了和我亲热这个目的,大家都会欢天喜地的开始收拾呢……
“…………不、不如说,在狭窄的地方更会提升接触度,发生‘啊哈哈’的事件也说不定哦……”
“来,大家,开始收拾吧!”
“哦哦!”
我刚发觉到这一新的可能性,会长却突然大声倡议起来。知弦姐和椎名姐妹也像换了个人一样充满了干劲。全员都迅速地检视着各个纸箱,开始分门别类准备物归原主了……为什么呢?
“嗯嗯。这样啊。大家果然还是想在宽敝的房间里和我亲热啊。”
“……”
唔,好像被完全无视了。虽然不知为什么,但大家的视线着实令人刺痛,我也开始收拾好了。
我把身边的一个小纸箱放到膝盖上,拿出里面的道具查看着。
“剪刀、胶水、尺子……这种东西很难找到主人呢。”
“是啊。这种东西先放一下,从容易找到失主的东西开始吧。只要东西少了,房间宽敝了,我们也就方便工作了。”
“也是。”
我们接受了知弦姐的提案,从容易找到失主的东西开始入手。
“啊,这是……”
作业开始后几分钟,真冬好像发现了什么。
“怎么了,真冬?”
深夏问道。真冬从纸箱里拿出了这个。
“这不是纯情罗曼○的最新一集吗!真冬还没买呢!那就快点读——”
“先干活!”
就这样,我把真冬的漫画没收了。她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但是,在我们学校里确实有扩长的趋势啊,BL……不过,各人都有各人的爱好,我没有权利插嘴就是了!
我刷刷地浏览了一下从真冬那里没收来的漫画。真是的,女生怎么会对这种漫画………………
…………………………………………
“……键?”
“哇!我、我可没有看得入神哦!我可没有在意接下来的剧情是什么哦!”
“怎么了!?怎么突然变成傲娇了!”
“……抱歉,当我没说。”
“啊、嗯。”
我擦了擦汗…………这样看来,BL会流行也是没办法的事。我、我可不会走上那条路哦!绝对不会的!
“呵呵呵……”
感觉真冬正笑嘻嘻地看着我,我又开始了工作。
我在自己负责的纸箱里翻来翻去,突然,摸到了一个柔软的粉色布类,于是顺势把它取了出来。
“杉崎,那是什么——你、你干什么呢!”
“干什么……哎、哎?”
被会长一说,我终于注意到自己拿出来的粉红布类……是小裤裤。
“哎、哎哎哎哎!?”
“Key君……你……”
知弦姐用无比蔑视的眼神看着我。我慌忙辩解道:
“不、不是的,这是纸箱里的东西!不是我的!”
“不过,你可是杉崎学长……”
“真冬!?你怀疑我吗!?”
“不如说,不怀疑你很难吧……毕竟我们都知道你的为人。”
“连深夏也!我、不是我干的!”
“…………”
“真的不是我干的!冤枉啊!”
“…………”
不好,对方完全没有相信。这、这样的话……!
“要是我的话,就算要享受内裤,也会一个人偷偷地!”
“也是。”
会长以这种奇怪的方式表示赞同。大家也都点了点头……呜,为什么呢,明明搏得了信任,我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总之先把内裤放到桌子上。然后……这次我从另一个角度开始冒汗了。”
“……可是,校内居然会放着内裤……”
我可是个健全的高二男生,妄想会膨胀也没办法。会长也羞红了脸。
“这……很有可能是不纯异性交往哦!”
会长用愤慨掩饰着自己的害羞。但是,知弦姐敏锐地指摘道:
“尽管如此,平常也不会忘记内裤吧?”
“……也是。可是,为什么内裤会……”
“…………”
全员陷入了沉思。突然,深夏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该不会是○龙现身了吧!”
“就算真有七○珠,我们学校里也不会有像鸟○那样许愿的学生吧——”
话说到这里,会长突然看向了我。然后,咕嘟咽了一口唾沫。
“……好,本案告破了。”
“等一下!还什么都没有解决呢!犯人不是我!”
这话说得太过份了。深夏和会长也不是故意的,马上不做声了。
然后,会长“唔”的一声,抱起了手臂。
“感觉钻进迷宫了……”
“不仅是身体,连头脑都像小学生侦探吗?”
“……杉崎!”
被瞪了一眼。我咳嗽了一声。然后,慢吞吞的开始推理了。
“在我看来,是有什么容易弄脏衣服的工作,对方为此买了备用的内裤,但却没用上,就这样被忘在了那里……多半就是这么回事。”
我作出了最有可能的解释,知弦姐和椎名姐妹也都感觉八九不离十。但是……独自绞尽脑汁思考着的会长突然兴奋地叫了起来:
“你、你好厉害啊,杉崎!”
“哎?”
会长的反应让我吃了一惊。
“侦探!简直像名侦探一样!”
“是、是吗?”
感觉自己被表扬了。虽然有点莫名其妙,但好容易提升了好感度……我就暂且接受吧。
“哈哈。你过奖了。只要和学园祭有关的事件,就统统交给我好啦……以爷爷之名!”(注:金田一的名言)
“哦哦!”
会长啪啪地拍着手……感觉像是轻松打开了小孩子打不开的瓶盖,被当做英雄崇拜一样。其他成员都不予置否,回去做自己的工作了。
会长一边用星星眼看着我,一边开始在纸箱里翻着什么。看来,她还想看我的推理。
……好吧。今天就接二连三地作出名推理,把会长的好感度涨到爆槽吧!如果是像刚才的内衣案那种程度,对我来说只是小菜一碟!而且其他成员都在忙于自己的工作,似乎没空理我们!
我信心满满地转向会长。
“好咧,放马过来吧!”
“嗯,我上了!学园祭的失物招领兼理由推理……接下来是……这个!”
会长说着,从纸箱里取出了想让我推理的东西!
“离婚证!”
“鬼知道啊~~~~~~~~~~~~~~~~~~~~~~~~~~~~~~~~~~~~!”
突然拿出了个远远超乎想像的东西。我绝望的叫声回荡着,会长歪过了小脑袋。
“嗯?你不知道吗?”
我一边擦着涔涔而下的汗水,一边移开了视线。
“笨、笨蛋。有我这个东……不,威震北方的高中生侦探,这点小事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我想也是!你可是名侦探啊!”
“呜……”
不好,小孩子那期待的视线好刺眼。我现在才体会到,纯粹的尊敬好沉重!我没有回应那份期待的自信!但还是要加油!
“离、离婚证……是吧?”
“嗯,离婚证。”
“…………”
什么啊,居然是离婚证!学园祭为什么会需要这种东西!就算不是在学园祭期间,离婚证和高中生活也绝对扯不上关系吧!话剧的小道具?不,今年的演艺社演的是传统版的“白雪公主”。绝对没有刚才的内裤啊离婚证登场的余地……呜呜。
“杉崎?……推理呢?”
“呃,那个,这个嘛……唔……”
没、没办法!事到如今,只能凭我三寸不烂之舌蒙混过去了!
“离婚证。在会长看来,这是做什么用的道具呢?”
“哎?不是用来离婚的吗?”
“真的吗?不如说,这正是犯人设下的陷阱吧?”
“哎!?”
“我是这样想的。这是利用了思维定式的心理陷阱!”
“什、什么!?”
“人是容易想当然的生物。只要见到离婚证,就会不假思索地认为这是离婚用的道具。而这就是心理陷阱的所在!”
“这、这样啊!我中招了!完全被这个陷阱骗了!我还以为离婚证就是用来离婚用的东西呢!”
“会长,请注意‘离婚证’这三个字。也能解释成‘离开是如此痛苦所以结婚的证书’!(风:我听你鬼扯!!!)也就是说,它有着完全相反的意思!这就是所谓逆向思考!”
“哦哦!感觉有了新的突破口!好厉害,你好厉害啊,杉崎!”
“您好像理解了。”
“嗯,我好吃惊!”
“好悲哀的事件啊。”
“嗯,好悲哀的事件啊。”
“那么,进入下一个事件吧!”
“嗯!…………嗯?”
“来,进入下一个事件吧!”
“嗯、嗯。”
会长被我的气势所压倒,把离婚证折好放回了纸箱里。尽管没有解决任何实际问题。尽管我没有就“离婚证为什么会出现在学园里”作出任何评论。仅凭这股气势,似乎就让她满足了。这才是真正的心理陷阱!只要自信满满地说出推理,就感觉似乎解决了什么的法则!
“能被那样蒙混过去的,也就只有会长了……”
这时我才发觉,深夏正在旁边一脸愕然地看着我。随你怎么说吧。今天不论用什么手段,我都要提升会长的好感度!
会长虽然还是有些疑惑,但还是收起了离婚证,开始从纸箱里寻找新的物品。好……离婚证实在有点离谱,要是换成别的,我多半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