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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远远的,讨厌你们带给我的一丁点麻烦,但是,我从来都不忍心弃朋友不管不顾,我本身就是个很矛盾的人。”
我抬起泪眼看他,他脸上的真诚又让我忍不住热泪盈眶,我狠狠擦掉淌在脸颊的泪水,“真当我们是朋友?”
韩竞风点头,伸手拉起我,“值得让我去帮助的,很好很好的朋友。”他几乎从来不这样感性,我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在,习惯了刻薄自私的韩竞风,突然听到他认真地说这番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忍不住就在心中苦笑,难得看到他善良的一面,却是在这个水深火热的时刻,很想在这个时候小小地感动一下,也回几句煽情的话语,可是看道经过的一扇扇白色的房门,想到凌舸刚刚从死亡线上挣扎过来,就再也没有心情想轻松的事情。
他刚才还说什么来着?朋友?对了,是朋友,我们是不是该高兴?有这样一个有钱又帅气的朋友,他向我坦白,对我们有朋友之情,这算不算几个月相处后的最好的结果?他的帮助,可能不会让我因为凌舸的医疗费东奔西走,可是,那声朋友,为什么让我的心忍不住一再失落?
网友上传章节 第一百零八章 慌神
更新时间:2008…12…12 18:09:19 本章字数:2933
快到凌晨的时候,凌舸终于醒来,我看着他疲惫不堪的样子,想要上前问候,却被韩竞风拉住。
“他可能会不太适应现在的状况,你最好不要近前去,我去叫护士来,”他小声警告我。
“如果我连这个也怕,就算不得是朋友,”我没有理会韩竞风的劝说,大步走到凌舸床前,“好点了吗?要不要喝点水?”
“我怎么觉得浑身疼?”凌舸无助地看着我,他是个健康宝宝,感冒了只需要在天台上做几十个俯卧撑就可以药不到病除的,躺在白色的病床色,在他上大学以后还是头一遭。
“你伤得很严重,”我实话实说,“要好好静养。”
“伤到哪里了?我觉得腰部以下好像没有什么知觉,是不是麻醉剂还在起作用?过了这会儿我就能起床了吧?”凌舸很纳闷地问我。
“不,你伤到了脊椎,在康复之前,腿部可能没有力气支撑身体,要躺着!”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结果,其实我很害怕他对我大吼大叫,说我亏欠了他之类的,但是我又很希望他这么说,这样我的负罪感可能没那么重。
“琳琅,你老实告诉我,就算康复了,我是不是也不能像健康人那样!”凌舸的眼睛里开始浮现绝望。
我知道他很期待我的答案,或者说,他希望我能说出好消息,他才刚刚苏醒,我该怎么说出实情?
“你伤到了脊椎,但是腿部无力的现象只是暂时的,不会影响今后的行走,可是也不能像健康人那样,做一些劳动强度较大的工作。Wap.16 k.Cn”韩竞风在我身后道出实情。
凌舸闭上眼睛,他知道这个答案的真实性。也知道结果的残忍,他要失去工作了,可是他在上海的闯荡才刚刚起头。
“凌舸,凌舸!”我在床边轻声叫他地名字,泪水再次很不争气地从眼眶涌出,我时刻都在提醒自己,不要让自己显得太过悲伤。韩竞风在之前也警告我,这样的情绪会影响病人的心情,可我就是忍不住,看到凌舸身上缠裹的纱布,看到因失血过多而苍白的面容。我没办法将眼泪藏起来。
“你们出去吧,既然说要静养,就让我一个人安静躺会儿。”凌舸无力地说道。
我回头看看韩竞风,他用眼神示意我同他一道去病房外,凌舸似乎不愿再说话。闭上的眼睛也不再睁开,我轻轻叹口气,走出门去。
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看着空空地走廊,这种安静让我难受。
“你好好照顾他,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我去问过医生,手术费用刘三泉已经交了,后续的治疗费还没有给答复,我需要去跟他谈谈,另外。这件事情的起因我也会请人去调查,按理说,不应该出现这种失误。”韩竞风理性地说道。
“我现在什么都不愿意想,你能帮忙那就拜托了,刚刚凌舸的态度让我慌了神。。www;16K.Cn。要是他冲我大吼大叫那就好了,可是他一言不发。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以前他会跟我分享他的内心,就算他读大学地时候失恋了,他也会告诉我,然后找个机会拉我一起去买醉。”我红着眼眶,看了看身旁的病房门,“真希望他现在就走出房门,笑着对我说自己已经康复了!”
“别想太多了,你不是要走了?抓紧把事情解决,”韩竞风拍拍我的肩膀。
我看着他,很抱歉,在这个危难时刻,我竟然还有心思去幻想,韩竞风这样的温和与照顾,就是让我忍不住想起在涵洞他替我裹上毛毯的情景。
“我去买点宵夜,然后回去安排,你去病房地沙发上躺会儿吧,有事情叫护士,这儿的事情我已经交待妥当了,”韩竞风依旧有条不紊地安排接下来要做的事,真羡慕他,在这个时候还能冷静地说话。
看着他站起身走向电梯,我突然放松了许多,就算我担心着凌舸地安静,但是想到有一个人在冷静地替我考虑事情,我就莫名地安心。
韩竞风送来温热的宵夜给我,又交待一些简单的事情,比如电话不要关机,手机电板没电了记得找护士帮忙等等,看着我点头答应,这才挥挥手进电梯。
深夜有些冷,我拎着宵夜走进病房,凌舸仍旧闭着眼睛,我不知道他是否真睡着了,蹑手蹑脚走进去,开了卫生间里的小灯,不影响他休息,也不至于让我找不着厕所,抱着纸盒呼噜噜喝完瘦肉粥,又在凌舸的床边坐了很久,这才到旁边的沙发上窝着睡了。
清晨,被一阵奇怪的叫声惊醒,直觉上认为是凌舸的惨叫声,慌手慌脚睁开眼睛从沙发上滚下来,却看见凌舸拿着一个破玩偶一下一下捏着,玩偶不时发出唧唧地怪叫声。
“醒啦?”凌舸的面色依旧苍白,不过精神看上去好了许多。
“你这是干吗?不好好休息,拿个娃娃捏什么?”不是摔到脑袋,精神状况出现问题了吧!
“放心,护士送早餐的时候拿来的,让我活动手指,忘了你还在睡觉,”凌舸不好意思地笑笑,继续蹂躏玩偶。
我这才松了口气,跑到洗手间简单地洗漱,然后坐到凌舸床边,替他掖好被子。
“吃水果吗?”床头柜上放了水果,是昨天韩竞风去附近的超市买来地,我拿起一个,在凌舸面前晃晃。
“我想吃榴莲,”他开玩笑。
“干吗开玩笑,”他知道我最受不了榴莲的“香”味,看着我假装生气地样子,凌舸忍不住笑起来。
“是不是没那么紧张了?”凌舸放下玩偶看着我,“我就是不想你浑身绷紧,连二头肌都出来了。”
“什么啊,”他越说越离谱,哪像一个才动完手术的病人。
“我知道你很担心,也很害怕我接受不了现实,”凌舸摸摸我的脑袋,“笨蛋,不是你的错,别扛着所有的责任,谁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运气不太好,仅此而已。”
“你怎么还安慰我呢,受伤的人是你,我不知道除了道歉我还能做什么,”我泫然欲泣,这二十几年都没有流过这么多眼泪。
“面对现实,然后开始新生活,”凌舸吸吸鼻子,“这才是重点。”
一个病人,对看护他的人说要坚强,是不是很滑稽?我望着凌舸,他的脸上真的写满坚定,不管在什么时候,他永远在鼓励我照顾我,有时候虽然说着玩笑话,却也是另一种方式的承诺。
我将脑袋趴在床沿上,“真的很对不起,让我最好的朋友受伤,”
“笨蛋龙套妹,别说啦,”凌舸又拍拍我的脑袋,“这脑袋里装的什么啊,总是那么迟钝。”
就在我不满地拍掉他的手,撅嘴抗议的时候,病房门吱呀一声,韩竞风提着袋子进来。
他好像没有看到我们刚才的亲昵,径直走到凌舸床边放下东西,又问了凌舸的情况,男人的身体恢复起来似乎比女人快,凌舸尽管很吃力,还是详细地讲述了当时的情况。
我坐回沙发上,看他们认真说着事情,心里却在想着之前的情景,韩竞风进门的那会儿,我竟然很无聊地心慌!
网友上传章节 第一百零九章 推测
更新时间:2008…12…12 18:09:22 本章字数:2953
“我有朋友是律师,如果需要帮忙只管说,”韩竞风认真说道。
凌舸看了看我,没有说话。
“我们就想知道整件事究竟怎么回事儿,”我站起身走到病床边。“他们送人来医院就不再过问了,推卸责任也不该这么做吧,怎么说也是在片场受的伤。”
“钢丝断裂,确实很可疑,片场的道具都有专门的管理员在管理,一些与安全相关的道具器材都会每日检查,特别是在使用前,”韩竞风说这话的时候很笃定,“在我的剧组,不管大小的道具,都安排了专人保管,谨防出事。”
“难道说是道具管理员不负责任?”我蹙起眉,这么不小心,不怕被刘三泉炒鱿鱼?
“应该不会,管理员都知道自己的责任重大,不会这么不小心,因为一旦出事,责任都在自己身上。”韩竞风摇摇头,分析道,“依我看,因为道具检查不仔细而发生意外的可能性比较小!”
“你的意思是,人为?”凌舸惊讶地开口。
“不排除这个可能,拍戏时用的钢丝,柔韧性都很不错,据我的了解,刘三泉虽然口碑不佳,但是在这方面还没出过纰漏,以他对剧组工作人员的苛刻,也不会容忍别人犯错,导致他被媒体狂轰滥炸!”韩竞风说的话很有道理,刘三泉自己人品不佳,却对别人要求很严格,在剧组的时候,我就见他体罚过两个工作人员,只是因为那两人在记者来拍花絮的时候在化妆间聊天打屁。。Wap;16K.cn。
“照你这么说,既不是刘三泉,也不是道具师,那会是谁?”我看着。面前的两人,脑子里有点糊。
“问你啊,你在那儿待得最久。”韩竞风撇撇嘴,好像在鄙视我的无辜。
难道出了问题就一定是我的原因?我没好气地在心里骂了句娘,在那个剧组待得够呛,我可是一直忍着没有出声呢,巴望着能早点回去。所以再难咽的苦水我可都吞下去了。
“我自问没得罪人,”我摸摸鼻子,有了点底气,“那菲菲姐佩佩姐都当我是菲佣呢,我还不忍了。跟刘三泉也没起冲突,至于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剧组最难伺候的三个人我都没得罪,哪可能会被其他人报复啊,”我摆摆手。“真跟我没关系,要我想,想破脑袋也不知道。”
“平常还会有谁接近那些道具?”韩竞风又问了个让我头疼地问题。
“好像都有机会。”我的答案让韩竞风嘴角下咧了,三个人想来想去都没有头绪。
“凌舸,你别想了,先躺着休息会儿,你也想不出什么,又没有熟的人,”我替凌舸放下枕头,让他平躺。这样会舒服些。
凌舸看着天花板,突然叫了声,“等等,剧组里有一个人我记得,问问他。或许知道有谁靠近过系钢丝的地方。”
“你认识?谁?”我瞪大眼睛。。1…6…K小说网;手机站wap;.Cn。
“之前我去找你,不是说有个人眼熟吗?那个人在拍摄替身戏的时候。一直站在道具边上,其他人我都是第一次见,也没看仔细,无从问起。”凌舸叹口气,他能记起的就是这些,除了那张稍稍有些熟悉的脸,其他人他根本没印象。
“你是说,萧何?”我想起来了,凌舸说,他拍到过他在酒吧与女人鬼混地照片。“他跟我关系还行,我去问问。”撇开他的放荡不管,照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