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此,我急忙打开她的房门。
“皋月——再不快点起来会迟、到……喔?”
看到她房间里的摆设,我的语尾不自觉地变成了疑问句。
呃、这……这也不能怪我吧?
我先关上房门,深呼吸一口气。把心情重新整理好之后——我再次打开房门。
穿透窗帘的暗淡光线,朦胧地照射出房间内的光景。在窗边舒服睡大头觉的,正是我的表妹皋月。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还没什么问题,本来我就是要来把这贪睡虫叫醒的。
问题在于她身旁的配置。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东西啊?”
这就得好好确认一下了。
昨晚,在又开心又害羞的陪睡诱惑下,我把铃莉的私人物品都搬到我的房间了。
而这家伙带来的,也只有装了换洗衣物和贵重物品的行李而已。
结果才过了几个小时,房间里已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物品。
左手边的桌子上放了一台大型的荧幕和电脑,旁边还有原先不存在的组合式置物架,以及散发出压倒性存在感的液晶电视。
在这些东西的对面,也就是右手边的书架上摆着类似玻璃制的小饰品和玩偶,另外还塞满了游戏的盒子和CD。
最后是地板……正确来说是床铺的周围,散落着水果形状的坐垫,还有多出来的组合式置物架的零件。
“喂喂……她是什么时候买来的啊?”
我嘀咕着把坐垫拿到一旁,望向唯一能回答我疑问的房间主人。
“…………呼。”
皋月沐浴在阳光下也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好像十分疲倦的样子。
真受不了,看来我又多了一个把贪睡虫叫醒的理由了。
“喂、皋月,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说到一半,我伸手摇晃皋月包覆在淡蓝色睡衣下的纤细肩膀。
“呜呜……”
喔,还挺轻松的时,这家伙似乎比铃莉更容易叫醒啊。
“毕——月——!再不起来就要迎到啰—”
“…………不要。”
“不要什么啊?转学第一天迟到不太好吧。”
“唔……既然这样……那就明天再去学校吧……”
“不可以这样啦。”
我对着睡意正酣、语焉不详的皋月吐嘈。
不用最终手段会来不及吧……?
“皋月——你再赖床我要把你的棉被拉开啰——”
“…………呜。”
喂、不要死抓着棉被啦,其实你早就醒了吧。
我可是言出必行的喔,等一下我还得安慰打翻早餐的铃莉,顺便清扫她弄脏的地板,没时间在这里磨蹭了!
“我要拉开啰!”
我抱着某种使命感用力拉扯棉被,皋月身上的棉被却纹风不动。
“哥哥……为什么你会在皋月的房里?”
皋月冰冷的语气中,犹如内藏着高热的岩浆。
“你终于醒啦,贪睡虫。”
“而、而且你、你还想扯掉皋月的棉被……!”
啊、糟了,这家伙完全没在听我说话。
皋月满脸通红、浑身颤抖。我一放开棉被,她立刻把棉被拉到脸上。
“就、就就就就就算我们是表兄妹,也是正值青春期的少年少女啊,你怎么可以没敲门就进来房间偷看皋月睡觉,甚至还想掀开人家的棉被。这、这要等我们关系更亲密以后才可以啊……不对,哥哥已经有姊姊这个亲密对象了不是吗!”
“我才没有偷看好不好——”
我是不否认她的睡脸蛮漂亮的。
皋月的睫毛很细长,嘴唇就像画了口红一样鲜艳。她的双眼在紧闭的状态下,也保持着美丽的形状。
铃莉同样长得很漂亮,容貌却相当稚气,说穿了就是可爱型的。但这家伙和她的第一印象一样,长得一张端正的美人脸。虽然还有一点稚气,不过的确是个美人胚子。
“这、这么说你承认看到皋月的睡相啰!?”
在我沉思的时候,皋月显得非常混乱。如果这是漫画情节,她的眼睛一定会变旋涡状。最后皋月用力吸了一口气。
“为什么你要随便进人家房间啦————!”
她一把抓起坐垫朝我扔过来。
“哪有为什么啊,还不是你赖床不起来!”
我出言反驳,顺手打掉她扔来的坐垫。接着皋月抓起另一样东西——摆出准备扔枕头的姿势。
“那你可以在门外叫皋月,或者打手机叫醒皋月啊!”
“我哪知道你的手机号码啊!!”
救命,还用荞麦枕头这种古朴的东西,这玩意的重量还真不是盖的。
没关系,再来就是最后一样东西了!手边的坐垫和枕头都扔完了,皋月只剩下床边的闹钟可以拿来扔……!
————起先我是这么想的。
“不知道手机号码,你也可以在门外叫皋月啊!” !
大吼大叫的皋月手上,又莫名其妙地出现了水果形状的坐垫。我连忙用眼角余光确认旁边的坐垫数量,那些坐垫一个也没少。
不但如此。
“呵、呵呵呵,皋月记得大脑受到冲击就会失去记忆对吧……?”
皋月一手拿着坐垫,另一手握着铁锤。
糟糕……事情不妙了。
这次我清楚看到皋月变出那些物体的一刹那。
她不可能抱着铁锤睡觉,也难怪她身边的坐垫完全没减少。
皋月的指缝间,依序出现好几支铁锤。
————全部都是无中生有创造出来的。
“啧。”
那个笨蛋。我不知道她的能力有什么特性,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哥哥,谢谢你特地把皋月叫醒。那么——请你把刚才的事情全部忘掉吧!!”
话一说完,皋月扔出手上的坐垫。依我猜测她还扔出了那四支铁锤,隐藏在飞来的坐垫后面。
偏偏我的左右两旁多出了组合式置物架和书架,无法进行大动作的回避。
既然皋月使用了能力,那么我也——
“咦……!?”
语焉不详的惊叹声过后,几乎同时响起了四道金属交击声。
发出金属交击声的铁锤急转直下,掉在先前被我打落的坐垫上面。
确认危机解除,我松了一口气对皋月大喊。
“哪有人二话不说就乱扔铁锤的。看那个速度,你完全没有手下留情吧!”
而且还用坐絷隐藏真正的杀招,真是有够恶劣她在哪里学到这种技能的啊?
我把手上旋转的铁管——刚才和坐垫放在一起的多余铁管立在身旁,恢复冷静的皋月目瞪口呆地寻问我。
“哥、哥哥……你刚才做了什么……?”
“和你一样的事情啊。”
“一样的事情……你先把坐垫打下来,还几乎同时打掉所有的铁锤……?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我好歹也是《御园》的一份子啊。”
“刚才……那是哥哥的异能吗!?”
皋月恍然大悟地反问我,我颔首回应她的疑问。
没错,异能。
这是一种异于常人的力量,每个人只能拥有一种异能。这也是一种被称为魔法或超能力的奇迹之力。
说到这里,我想有必要对这种能力的来龙去脉说明一下。
我和皋月,以及铃莉这种属于《御园》远亲的家系,在遗传上特别容易锻炼出超自然的力量。
我的亲戚中有人能凭空发出火焰,也有人能自由操纵水。皋月这种无中生有的能力,也是相同的力量。
由于拥有这些异能,《御园》的人很容易攀上权力高峰。例如,精通念力沟通的人能轻易盗取机密情报,或是用心电感应读取对方的心思来加以利用。
《御园》凭着这些能力日益壮大,并吞企业、建立学校、拢络议员……总之各种手腕多不胜数。因此过去《御园》在政治与财经界也是相当有名望的一族。
一般大众所知道的《御园》是分家。本家和本家选来掌管《御园》的《族长》,几乎不会出现在公众场合。这些人的职责是管理《御园》的异能者,所以他们不会出现在台面上也是很正常的——啊、话题扯远了。
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不让世人发现我们异能者的存在。
拥有某种程度的权力,即使出了什么问题也能轻易隐瞒真相。《御园》的发展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不让异能者这种异端扰乱世间。
闲话休提。
比起这件事情,眼下还有更重要的问题。
“皋月。”
“什、什么事?”
皋月的视线游移不定,她也知道自己出手攻击的做法太过火了。我用铁管的前端指着床边的闹钟,很慎重地告诉她。
“我说过很多次了——再不快点准备,你就要迟到了。”
“…………啊。”
话虽如此,皋月打理服装仪容的速度挺快的。等她来到餐桌上时,还剩下一点时间可以吃早餐。
“关于刚才的事情。”
“是?”
早餐如我所料散落一地,我把散落的早餐清理好后,将份量调整过的早餐分成两份送到餐桌上。皋月听不懂我在问什么,我只好再问一次。
“我是指异能啦,异能。”
“啊啊,你是指‘万物创造’啊。”
我将餐盘摆到皋月面前,皋月向我低头道谢。我走到辜月的对面——坐在铃莉身旁的位子上。
铃莉立刻用她的脸颊磨蹭我的肩膀。
“嗯呵呵~是小向耶~”
“乖啦乖啦,等一下再撒娇。你早餐还没吃完,快点吃吧。”
“好,”
铃莉很满意这种些微的亲密接触,她笑盈盈地乖乖吃着土司。她这种小动物一般的举动治愈了我的心灵,我用视线催促皋月继续说下去。
皋月用一种无奈的眼神,看了我和铃莉的互动好一会。
“呃呃,刚才说到‘万物创造’对吧?”
“啊啊,那是你的异能名称吗?”
我果然没听错,万物啊……
“是的,皋月也觉得这个名称挺中二的。可是根据母亲的说法,这是奶奶取的名字。只是,皋月也没见过奶奶就是了。”
“奶奶……”
我沉吟了,这个称呼我好像有点印象。在我身旁喝着红茶的铃莉,举起她的小手说道。
“小月也是异能者啊。在场有这么多异能者,感觉不稀奇了呢。”
“不稀奇?这么说姊姊你也是异能者啰……?”
“不,我现在不是了。”
现在不是?皋月不能理解这是怎么一回事,铃莉自顾自地说下去。
“呐呐、那个‘万物创造’是什么样的异能啊?”
“这个暸……与其用说的,不如直接用看的比较好了解。”
在我们的注视下,皋月放下手中的叉子将手心合起来。
“喔喔。”
“哇啊~”~
她的手掌上,变出了一个超迷你的杯子。
“就像这样,皋月可以变出任何名称、形状、机能一致的东西。这就是皋月的异能‘万物创造’,不过也有一些条件和限制就是了。”
“这么说,你房间里的电视和坐垫……”
“嗯,那些是皋月昨晚在睡觉前创造出来的,因为皋月昨天已经很困了所以只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