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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偷袭,敌人防不胜防,当场中招倒地。大伙儿于是七手八脚地把他们抬起,然后便把他们搬到原来关李世民的那个牢房里去,并把铁门锁上。而李士民则又继续为那两名仍被铁链锁着的华山弟子扯断铁链。
扯断了所有的铁链后,李士民终于吁出一口气。总算不负众望,自己此行算是没有白来。尽管这已花费了他不少的功力,但他提醒自己,还有硬仗要打,还不能松懈。
萧仕鼎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李士民回以一笑,随即道,“走吧,尽量不要惊动更多的人!”
“尤其是王世充,”李世民补充道,“要是被他知道咱们已从牢里出来,他肯定会派重兵过来捉拿咱们的。”
“事不宜迟,咱们快走吧!”陈拓攀道,说着领先向出口走去。
走道尽处向右一拐弯便是地牢的出口,但那儿有四名官兵在把守着。这些官兵一旦发现有危险情况,便会发出警号通知援兵。
因此,李士民他们若想不动声色地走出地牢,就必须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那四名官兵干掉。
一行人悄悄地来到了走道尽头,通往出口的拐角处。陈拓攀从那拐角探头出去一看,只见十步远的出口处有一名官兵正望向这边。
陈拓攀赶紧把头缩了回去,其他人正跟在他的身后,见状都问询地望着他。
陈拓攀不敢出声,只好用动作解释所见到的情况。
萧仕鼎眉头一皱,计上心头,他也不敢出声,用动作为大家表露他的意图。他的动作语言比陈拓攀的生动,大家很轻易便明白了他的意图。
张永华用手拍了他一下,然后指了指自己。萧仕鼎明白他的意思,于是点了一下头。
然后,大家便听到了张永华发出几声猫叫。他扮猫叫扮得酷似,于是预料的脚步声沙沙地响起。一名官兵闻声走了过来。
待他走近,张永华又轻轻地发出了一声猫叫,目的是要引他到那转角上来。
那官兵总算听话,乖乖地朝大伙儿这边靠近了。看样子,他根本没有起疑心,纳粹以为只是猫叫而已。他只想赶走这只讨厌的“猫”,所以毫无提防。
注定他要倒霉,当他走到萧仕鼎面前时,萧仕鼎倏地用手向他的脖子劈去。这是他对付喽罗时惯用的手法,一般情况下,对方不死则昏。
眼看这官兵就要倒地,萧仕鼎疾速将他拉了过去。他这动作非常快,快得连正在注视着这边的那三个官兵丝毫也察觉不出来。
片刻,那三名官兵也许感觉到了不妥,于是便大声叫唤了几声。他们得到的回复是一连串的咳嗽和惊恐的猫叫声。
“阿铁,你过去看看吧!”有官兵道,于是被唤作阿铁的官兵便快步朝萧仕鼎等人藏身的地方走了过去。
他的遭遇跟他那个同伙一样,同样遭到了萧仕鼎的袭击,同样倒下一半就被他拉了过去。
剩下那两名官兵更加疑惑了,他们不安地叫唤了同伙几声,这回他们得到的回应是猫儿凄厉的叫声。
两官兵想要发出警号,但又担心情况有误——乱发警号是要被处罚的。他们只好硬着头皮过去一探究竟了。
他们走得很小心,每一步落地全无声响。然而,任他们步法再轻,也无法瞒得过李士民的耳朵,甚至连萧仕鼎也瞒不过。
待他们一步步走近,李士民和萧仕鼎二人同时突然发出了袭击。尽管他们两人都高度戒备,结果还是莫名其妙地倒下了。
李士民和萧仕鼎相视一笑,显得那么轻松,仿佛危险已经过去了似的。其他人却不敢乐观,都担心敌人大批涌来。
“兵贵神速,”李世民道,“趁现在还没有被敌人发现,咱们赶紧离开吧!”
出了地牢,只见外面黑压压一片,难辩东西南北。###第53章 御敌撤退
幸好,大伙儿都是有内功底子之人,都能很快地适应黑暗,在黑暗中辩别景物。而李士民和陈拓攀,他们的内力尤其深厚,使他们能像猫儿一样,视黑夜如白昼。
环视四周,李士民发现这儿像是一座大院落,四面围墙高高耸立,跟城墙差不多高。其中右边一面围墙旁边建了一排长长矮矮的建筑,看样子该也是监牢。另外,四面围墙处分别建有高高的狱亭。
尽管未曾见过狱亭,李士民也能猜到这是敌人用来了望、监视监狱周围的情形的。不用说,那上面肯定有人在值班,若是惊动了他们,必然会引来大批的官兵。
不幸的是,这座监狱大院的出口就在地牢的对面,相距一里之遥。虽说是在黑夜,但也难说看守的人里没有高人。万一被发现,那必将会引来一场恶战。
“出口在前方,殿下,”李士民低声道,“依你之见,咱们要不要从那儿出去?”
李世民低声答道:“依在下之见,前方出口必有防守,而且,我们从这里过去距离甚远,在下担心这一路过去会被在亭子上面站岗的人发现呢!所以,在下建议咱们还是从左侧的高墙上跃过去为好。”
陈拓攀道:“殿下说得有理,咱们就听殿下的!”
一行人悄然来到高高的围墙下,李士民忽然提出让他先上去勘察一下路况,看是否安全。大家点头赞许。
李士民跃上围墙顶上一看,只见眼前一片汪洋,原来是一片大海。由于没有什么风,海面十分平静;但寒气却逼人而来。
李士民失望地跳下围墙,把这坏消息告诉同伴。没办法,看来只有从大门口出去了。
“要不我到那边墙上看看去吧,也许会有出路呢。”李士民指着有一排矮矮的建筑的那边道。
也不等大家回答,李士民已像燕子一样飞掠而起,眨眼到了围墙顶上。
往那边一看,原来是个操练场。其时是夜间,当然不会有人在操练,但却有哨兵拿着火把在巡逻,而且就在靠围墙这边,有十来个人。
这时有个哨兵执着火焰旺盛、黑烟袅袅的火把经过李士民伏着的位置,他有意无意地抬头望了围墙上面一眼。就是这一望,让他发现了李士民。
“上面有人,上面有人!”这名哨兵高声叫了起来。
刹那间,十来个哨兵纷纷吹起了口哨。李士民知道那是报警的讯号,急忙转身跳了回去。
此时,整个监狱大院已然臊动了起来,四个狱亭上全都点起了火把,一大队官兵从李士民他们前方二、三十步远的矮建筑里冲了出来,有的手执火把,有的手执兵器,全都叫喊着冲向李士民等人。
“看来只有拼杀出去了!”李世民提声道。
“等一等,”李士民道,“看我的!”
除了李世民、尉迟恭和那三名伤势严重的华山弟子感到愕然外,其他人都猜到他是要使出天魔掌了。
只见风沙滚起,那队官兵连李士民的人影都还没有见着,就已被他的天魔掌甩飞了出去。有的被甩到海里去,有的则被甩到了操练场内。
“快走!”李士民一面叫着,一面率先向大门口冲去,其他人紧随其后。
然而,大门外面已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加上火光点点,看情形,敌人该是出动了大批人马。
李士民凭着他那异于常人的目光,把远处敌方的情形看得分明。敌人像是倾巢而出,一队队人马从敞开的大门口鱼贯而入。而且,这些人除了举火把照明的以外,其他人都拿着弓箭。
原来出动了弓箭手,看来敌人是要将大伙儿一举歼灭了。
大伙儿继续前进,一直到双方靠近,敌方弓箭手停下来弯弓搭箭,李士民这才带头停住脚步。
李士民二话没说,直接使出威力无比的天魔掌。只见沙尘滚起时,敌方弓箭手的箭也纷纷射出。
由于箭来得太多,铺天盖地的,李士民的天魔掌无法统统吸控,有一些箭便射了过来。大伙儿只有使出浑身解数挡开射来的箭。而那些被天魔掌吸控住的箭,则掉转箭头反射了回去。
顿时,敌方惨叫连连。剩下来的弓箭手还不畏惧,继续拉弓射箭。李士民如法炮制,让他们自食其果。
不幸的是,己方也有死伤,那三名受过酷刑的华山弟子死了两名,一名肩头中箭受伤。
敌方还剩下四、五十人,其中有十来个还是头领。这回,李士民连拉弓的机会都不给他们,直接用魔功把他们吸了起来,然后再让他们互相撞击。
终于,敌方差不多全军覆灭了,只剩下七名头领仍骑在马上,伫立在那里。敌人的火把全落在了地上,有的掉在尸体堆里。由于尸体上有厚厚的衣服,十分易燃,火苗便从衣服上迅速蔓延了开去,片刻形成了一个大火堆,火光冲天。
那些头领突然大叫着策马冲杀了过来,他们手上各执兵器,杀气腾腾。李士民看得出,这几个敌人并非等闲之辈,他们个个内功深厚,身怀绝技。
他们骑在马上仍能抵抗天魔掌的吸力,不为所动,可见其功力之高深已超越萧仕鼎之辈。
李士民赶紧以天魔掌吸起地上敌人的尸体,猛然砸向他们。他所掷出的力道足能撞倒一堵厚墙,然而七名强敌却轻易地挡格开了。
李士民继续以尸体作武器,对敌人进行攻击。敌人虽然都能挡开,但却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他们无法前进。
萧仕鼎等人很想助李士民一臂之力,但却不知如何插手进去。看情形,打斗双方谁也占不到便宜,要决胜负,只有等到有一方出现功力不支了。
李士民所使的天魔掌须耗大量真气,如此打下去,没准儿输的会是他。而且,拖的时间越长,对己方越是不利。敌人的援兵随时会来,到时大家想要出去便难上加难了。
萧仕鼎和李世民都意识到了这点,两人都想到此时是最好的撤退时机。
萧仕鼎于是对大家道:“让士民在这里拖住他们,我们先撤吧,从那边墙上越过去。”
他说着指了一下操练场那边,见张永华他们还在为死去的同门伤心垂泪,便又安慰了几句。
“人死不能复生,在下相信他们在九泉之下也希望我们能活着出去!”李世民把手放在张永华和另一个蹲下来的华山弟子的肩上,安慰道。
“殿下说得对,”陈拓攀咬咬牙道,“我们一定要活着出去!”
“好,那我们就走吧!”萧仕鼎道,当然,在走的时候,他不忘给李士民打声招呼,并叮嘱他要见机行事,一到适当的时机便要撤,不要死撑。
陈拓攀们强忍悲痛留下两名同伴的尸体,挥泪从高高的围墙上越了过去,到了操练场内。
此时的操练场内仍有兵士举着火把在巡逻,他们一发现萧仕鼎他们六人,立刻又吹起了口哨。
萧仕鼎、张永华和尉迟恭三人闪电般冲上前去,出指疾点,一眨眼间便封住了他们的要穴,令他们动弹不得,嘴也动不了。
“我们现在该怎么走,殿下?”萧仕鼎从这些哨兵手里夺过一支火把,四下溜了一眼,见没有敌人,便问李世民道。
李世民四周察看了一会儿,才道:“这里是他们平时操练的地方,四面都有围墙,如果在下没有猜错的话,出口应该就在监狱对面的方向。”
旋即问道:“士民兄还在里面,我们要不要在此等他?”
萧仕鼎道:“不用,他与我有个联系暗号,待会咱们脱险了,我就给他发个暗号。他一听到暗号,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