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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着下巴说:“你最近看赵本山的小品看多了吧?”
陈旭含的俏脸一塌,过来拉着我的手撒娇说:“别打屁股行吗?换个地方好不好?”
听着陈旭含爹声爹气的声音,我几乎动摇了我的意志,我连忙说:“我对你屁股可已经垂涎三处了!你觉得我能放过这个机会吗?”话语间,我还挑了挑眼眉,一副十足的色狼样。
她见这招不好使,就刷的变了张脸,寒气森森的说:“那我们分手吧!”
我一瞧,这丫头片子真来狠招啊!但是老子也不是吃素的,我笑着说:“太好了!就等你这句话那!!”
见我起身欲走,她刚刚冷下的脸一下子变的通红,露出一副恐惧味十足的样子。
“打。。。就打吧!反正。。。你是我男人。”她紧紧的抱着我的胳膊说。
我依然笑着问:“真的?”
见我色狼的模样,陈旭含做出了一副小女儿态。
“要我脱裤子吗?”陈旭含这话压根就不是问我的,因为她一出口,就把身上那件比我内裤大不了多少的小热裤给脱了下来。
顿时,我鼻血穿过了绷带,狂喷不止。。。。。。。
事后,我向陈旭含表示,以后绝对不能对我做出这种极具挑逗性的动作,因为我的鼻子受不了,心脏受不了,下面的。。。。XX更受不了。。。。
可是,陈旭含的回答是:脱掉了上本身的衣服。
鼻血,再次喷出。
经过两脱两喷之后,我基本上是全身无力的趴在床上,而陈旭含则趴在我的背上。
“你好笨。”她说。
“什么?”
“别装傻。”
“我不明白。”
“你刚才往哪捅呢?”
“什么?奥。。。。你说这个啊!我第一次,不太对位。”我解释道。
“你瞎掰,还第一次,都不知道多少次了!!”陈旭含气呼呼的说。
我汗颜说:“不就是你的发簪我捅歪了吗?”
陈旭含恶狠狠的咬了我的肩膀一口说:“你知道我最爱头发的。”
“那就为我留着吧!”我突然认真的说。
陈旭含又张口轻轻的咬了咬我的肩头,说:“我便为你续发,直到天长地老。”
“啊!真好。”我说。
“嗯。。。你也是,真好。”
“。。。。。。。。。”
“怎么不说话?”
“。。。。。。。。。”
“笨蛋。。。。。。”
“呼。。。呼。。”
我们两个就这样都睡着了,而且还是筋疲力尽的样子。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突然感觉脸上很痒,我伸手挠了挠,才好过了很多,但是没多久就又痒了起来。
我不耐烦的一张眼,就看到陈旭含嘴里含着一束头发拨弄着我的脸。
“干什么?”我问。
“还睡懒觉,有人找你来了!而且,还是一个很好看的女人!”陈旭含说完就从我身上爬了下去,这时我才注意到她已经穿上了衣服。。。。。
等我穿好衣服,下了楼,还未见其人,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接着,我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个女人。。。。。。
“老公!”她不顾自己形象的扑了过来。
我完全是丈二摸不到头脑的模样,愣愣的伸手接住了这个女人,并且抱着她,心想:“坏了!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咳,这还有人那!”我尴尬的咳嗽一声说。
怀里的女人咬了我的耳朵一下,小声说:“等会儿再收拾你!”
“姐姐,谢谢你帮我照顾我老公了!”女人从我怀里下来,就直接给陈旭含鞠了一躬。
我看向陈旭含的时候,分明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嫉妒,悔恨,羡慕,悲伤等等的复杂心情。一时间我竟然张口说:“她也是我老婆。”
女人愣了一下,一双漆黑的眼睛闪烁着点点泪光,她伸出手,却没打我。
“刁蝉,我对不起你。”我说。
话一说完,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因为我一直很怕告诉她这件事,特别关于陈旭含怀有我的孩子的事。
刁蝉委屈了半天,放下手说:“我算大的?还是小的?”
我惊愕的瞪眼看着她,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本来,我都已经准备好了接受惩罚,但是这惩罚也太。。。。。重了。。。。
“我。。。我。。我。。。”陈旭含在一旁说了三个“我”,而且一个比一个小声,最后也没说出这句话来。
“你跟我过来。”我跟刁蝉说,然后回给陈旭含一个“别担心”的眼神。
我拉着刁蝉上了二楼,关了卧室的门。没等我说话,她就拼命的抱着我,吻着我的嘴唇,我完全被动的被她推倒在了地毯上。
“让我看看,她在你身上留下了多少吻痕!”刁蝉彪悍的撕开我的衣服说。
瘦肉的我,完全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被刁蝉检查个遍。
“她太过分了!!”刁蝉狠狠的跺了跺脚,一副要冲出去的状态。
我连忙抱着她说:“别!她现在。。。。有我的孩子。”
“什么?孩子都有了?你跟我老实说!你们做了多少次?”刁蝉回身指着我的鼻子问。
我老实的回答说:“没几次。”
刁蝉更是生气了,她咬着嘴唇说:“没几次就有了!!你们。。。。。”
我连忙解释说:“我也不想的!别生气,媳妇儿。”
“不想?你不想!我想!!!”刁蝉?的推倒了我,然后。。。。。粉红娘娘!~嘿咻嘿咻!~~
一个小时过去了,等我小楼的时候,脸色苍白了很多,陈旭含心疼的过来却没敢碰我,因为她现在是以一个前妻的身份来面对我现在的妻子刁蝉。。。。事情复杂啊!~~我头疼的想到。
“是我不好!我曾经。。。伤了少?的心,所以你骂我吧!我。。。绝对没有怨言。”陈旭含低下头对刁蝉说。
我连忙补充道:“少?是我的小名。”
刁蝉横了我一眼,眼神的不善的说:“小名?”
我咽了一大口口水,低头说:“好吧!是爱称。”
刁蝉气呼呼的咬着嘴唇说了句:“我都没这么叫你。。。。。混蛋!”
陈旭含偷偷的从背后伸出手来握住我的手,我也没敢看她,生怕刁蝉发现我俩的小动作,我在陈旭含的手心儿里写上“没事”这两个字。
然后陈旭含又在我的手心里写上“我知道”三个字。
刁蝉就像是一个监堂老师一样,而我和陈旭含就成了作弊打小抄的坏学生,就这样过去了漫长的一个小时。
可能陈旭含觉得自己口渴了或者是累了,所以就停止了这堂考试,我和陈旭含交了卷,纷纷得了满分。
一下子,耳边厮磨的两个人变成了三个人,我还真有点不太舒服,当晚我被刁蝉推倒了四次,被陈旭含推倒了七次,当我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突然发觉我的人生好灰暗。。。。。。
背后的陈旭含捏着我的命根子,身前的刁蝉用长腿夹着我的腰,我呆若木鸡的盯着天花板的一只蜘蛛。。。。。看着它织着网,一遍又一遍的。。。。跑来。。。跑去。。。。。
“我。”
“走桃花运了吗?”我呢喃着把简单的一句话,分成了两句说出了口。
然后眼角流出了一滴眼泪。。。。。
第六十一章 关于绑票一事 '本章字数:4060 最新更新时间:2011…08…05 22:10: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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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旧的木门被风吹的“吱呀~吱呀”的响着,门外的霓虹灯牌子上只有可怜的三个灯泡亮了起来,至于其他的三十几个灯泡,则都已经开了小差,回老家去了。
昏暗的街上还能看到零星的酒客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甚至还能找到一两个浓妆艳抹的女人。
运气好的话,没准你还能在这条街上看到一场枪战,或者是人砍人的事。总之,这里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不会奇怪!最奇怪的就是这里不发生事情。
夜,更深了,漆黑的天空里看不到一颗星星,就连月亮都是时隐时现的样子,那层厚厚的乌云就这样盘旋在天空上,似乎是在告诉这个城市里的所有人马上就要下雨了一样。
阴森的木房子里,女人微微的发抖着,她用双手抱着自己的双腿,身上披着厚厚的被子,一双带着黑眼圈的眼睛惊恐的盯着窗户,房间里的灯也时不时的闪一下,好像要随时灭掉一样。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女人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眼神也随之变的迷茫起来。
“为什么?你在问谁?”空无一人的房间里突然出现了诡异的声音,然后一个人影从漆黑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女人一双眼睛还在盯着窗户,嘴里依旧不停的念叨着“为什么”。
人影见那女人完全的忽视了自己,便有些不爽的说:“你还以为他会来救你吗?别在做梦了!”
女人抿着嘴微微的笑了,也未说话。
那人影见了这笑容,便更加寒气森森起来,冷声笑道:“不信的话!就等着瞧吧!看看是你先死,还是他先死!”
女人听了这话,马上回过神来,转头看向那人影问:“你们要对他做什么?”
“啊!你瞧我这嘴,怎么说错了!应该是:你先死,还是他先来,才对!不过,你别再指望他能来救你了,因为在这之前,你一定会死!!”话一落,人影就变成了一团黑雾席卷了女人的全身。
外面冷清的街道上,似乎还能听到轻微的。。。。。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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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碰!~~”我站在门外敲了敲门。
过了好一会儿,里面才传出来一声懒洋洋的声音说:“进来吧!”
我心里骂道:“老不死的!竟然让我在外面战这么久!”
“呦!这不是我们的离教授嘛!”半秃顶的沈老头讽刺般的说。
“我不就一周多没来上课吗?多大点事!至于这么挤兑我吗?”我说着坐在了沙发上,随手拿起茶几上的一杯茶水,就咕噜噜的喝了起来。
老头也没说话,等我喝完了才说:“那茶是上周泡的,味还行吧?”
我:“。。。。。。。。。”
在我掐着自己喉咙,试图把刚才喝进去的茶水吐出来的时候,老头子问我说:“这么些天,你去哪了?”
“说来话长啊!”我说着的时候,也放弃了刚才吐水的计划。
“那就简单点说。”老头眼神不善的看着我道。
我揉了揉脸说:“耗子,西天,孙悟空,绑架,泰国,回来,还有无遮大会!”
见我很是认真的表情,老头愣了一会,突然指着我说:“我知道了!你。。。。。。”
“知道了?”我奇怪的问。
“你去看电影了!!”老头这一句差点让我把刚才喝进去的茶水全吐出来。
我连忙揉着我的脑袋,头疼的说:“现在谁给学生上课呢?”
“奥,我聘了一个新老师,免得你这个教授老是开小差。”老头说着还伸手指了指我,就好像我是板上的钉子一样。
“是叫兽吧?”我不满的嘀咕说。
“是禽兽才对!”老头耳尖的听到,并且反击说。
我挑了挑眉毛,手攥的“咯吱咯吱”直响,老头眯着眼睛敲着我说:“年轻人,不是要打算揍我吧?”
“你看像吗?”我翻了个白眼问。
老头摸了摸下巴说:“你可没准。”
“我可不和你扯了,对了!那个新来的老师是男的女的?”我站起身来,正欲走出去问。
老头说:“是女的,而且是个非常flower的。。女人!”
“是beautiful吧?”我修正说。
“差不多!差不多。。。。”可怜的沈老头像是痴呆儿一样点着脑袋,生怕我不知道他说的话一样。
我出了门,想了想又走了回来,跟沈老头说:“你流口水了!赶紧擦一擦,学生要来了。”
老头连忙伸出袖子擦了擦嘴,过了好一会儿才反映过来,不过这时我已经在电梯里了。
我站在电梯里打了一个哈欠,突然电梯晃了晃,像是地震了一样。
接着我就听到了一声类似于泰山嚎叫的声音,我心道:“幸亏我跑的快啊!不然这老头说不准发什么羊癫疯。”
我正拍着胸脯庆幸自己的英明决定时,电梯突然开了。
接着我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