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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来吧,毁我容吧!
兄弟们,这段时间,成绩有些惨不忍睹,大家努力下,咱的成绩好了,编辑就会给推荐的,兄弟们帮帮忙,有票的不要藏了,冲队长砸过来吧,咱们城管怕过谁! “借我三千城管,复我浩荡中华!” ———————————————————————————— “萧雨是一名精神异能者,她是司机是一名力量型的异能者,如此看来,萧家也是一个异能组织。”小新猜测道。 张红超说道:“还记得在医院里我告诉你们的吗?那个萧雨家族不简单,我们三兄弟在异能界已经算得上是高手,结交也十分广泛,但我曾动用关系对萧雨进行调查,却毫无进展,这只能说明,他们家族的势力,远非我们所能比拟的。” 付程突然拿出手机,小新忙问道:“你要干什么?” “我要给小娟打电话,跟她说明事实真相。”付程说道。 付程这手机也是最近才买的,时间甚短,还没有将手机号码告诉小娟,而小新为了跟踪付程,出门前已经将手机关掉了。 “不要犯傻了!”张红超突然冷哼道:“现在小娟家定然被全部监视着,你这一个电话打进去,恐怕事情还没解释清楚,他们根据电话的信号已经找到这里了。” 付程解释道:“找到这里又如何,我本来就是被冤枉的,难道还不能解释了吗?” “哈哈哈哈哈!”张红超突然放声大笑:“你太天真了,你现在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是被催眠了?有吗?没有!仅凭你空口白话,怎能让他们相信你是被冤枉的?” “既然他们想要陷害你,肯定做足了准备,你难道没有想过吗?” “现在所有证据都证明你是为了讨萧雨欢心而推落巨石的,就算你是无心,可是已经出人命了,而且还是国家元首的专车,这已经是死罪!” “你现在站出来,想要解释清楚,他们凭什么相信你!” “虽然国家高层知道异能者的存在,可是普通公民不知道,你说你被萧雨催眠后无意识的推落巨石,谁相信你!” “就算国家高层知道你是冤枉的,但普通公民相信吗?他们根本不知道现在有异能者的存在,你这样说出来,国家如果判定你无罪,那就等于是把异能者摆在明面上了,这将会引起多大的恐慌!而你,也将被所有异能组织追杀!” 张红超一席话如连珠炮一般,将付程轰懵了,他没有想过事情会变得如此复杂。 付程一下子瘫在沙发上,茫然问道:“那我该怎么办?投案自首吗?” “投案自首?!”张红超哈哈大笑,站起身来说道:“你投案自首以后怎么办?就算国家知道你是冤枉的,但你也只能当这替死鬼,你一死,这事等于过去了,你永远没有翻案的机会。你会背着罪名一直到死!”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付程喃喃自语,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付程也茫然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张红超说道:“你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离开北京,虽然你被全国通缉,但外地毕竟会松散一些,我们在这里替你收集证据,替你翻案,等证据收集充足了,你再回来。” “大红哥说的对,你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小新沉默了许久,这才开口说道。 说起信任,付程对小新那是百分百的无条件的信任,既然小新都开口了,付程也只能点头同意。 小新继续说道:“还好,录像中没有我,我找个机会,先去小娟那里替你澄清,别人不信,我相信小娟会相信你的,如果不信,那我只能说我看走眼了。” “不,你也必须走!”张红超突然说道:“作为付程唯一的朋友,你肯定也被监视,你一出现在大众面前,肯定会被监视起来的,甚至是你的衣食住行,都会被严密的监视。” 说道这里,张红超有些惋惜的叹道:“如果被砸到的是一个普通人的话,我可以替你摆平这事,可是这事情涉及的是国家元首,那我只能爱莫能助了。” 付程站起身来,冲着张红超深深的鞠了一躬,说道:“红哥有这句话,兄弟就心满意足了,我们两兄弟这就动身,离开北京,我也知道,这证据十分难寻,如果不可为,红哥就不要勉强,那我们只能躲藏一辈子,又或者当我称为SS级的异能者的时候,我会杀回来的!” 说到这里,一股霸气从付程身上涌出,那种强大的自信,昭示着未来的中国异能界,将有场暴风骤雨。 “不错,你现在已经达到了D级,或许是刚才的愤怒,使得你晋级了。”张红超点头说道。 或许在别时,付程要知道晋级,会十分兴奋的,但在目前这情况,付程没有半点兴奋——就算晋级又如何,这才仅仅是D级,A级强者要是动手,仅仅一个小拇指头就能按死自己。 “好了,说到这里,咱们也商量下,如何离开北京。想必北京的机场,车站,高速公路都已经被封堵了,必须想个法子让你们离开。”张红超沉思说道。 “哈哈,这有什么难啊!”张红越粗犷的声音响起,众人一听他有办法,顿时欣喜的把目光投向他。 张红越一伸手,手心凭空出现一团火焰,张红越看着付程,说道:“办法很简单,只要我把这火球往你脸上那么轻轻一按,保管你最亲近的人都认不出你来!” “滚!”张红超和张红飞同时怒声吼道。 张红越顿时蔫了下来,委屈的做到旁边。 付程看了张红越一眼,心里似乎下了什么决定,淡淡的说道:“如果真的能让别人认不出我来,我愿意毁容。” 声音虽然不大,语气也并不强烈,但那淡淡的口气中透露出来的坚定,让在场所有人动容。 付程抬头看了他们一眼,说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今日我自毁容,来日方长,我会让萧家为此事付出十倍乃至百倍的代价。” 转而看向张红越,说道:“三哥,来吧。” 付程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语气也是十分平淡,但暴风雨来临的前夕是平静的,付程此时又何尝不是呢? 被自己心爱的人设计陷害,被逼毁容、背井离乡、逃亡! 这种心情谁能体会? 萧雨啊萧雨,没有想到,那么美丽的皮囊下面,竟然如此肮脏!
第十一章 萧雨的心事
其实萧雨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她最初的目的,就是单纯的利用付程而已,而推落巨石也并不是为了杀死张东超,只是想让巨石滚落悬崖,堵塞公路,试图阻止他去参加那个足以影响家族经济命脉的一个重要会议,但是巨石还不能提前落下,否则,被发现的话,张东超就会更换别的路线去参加会议。 因为其他组织相互掣肘,牵一发而动全身,家族的异能者不能出手,所以,家族这才盯上了付程这个刚刚得到异能并且对萧雨极其爱恋的菜鸟。 可谁知付程宁愿舍弃萧雨也不愿去做这危害社会之事,这才耽误了时间,使得巨石正巧砸在车头,导致一死一重伤的局面。 谁曾想,就这一个小小的失误,却为自己的家族带来了灭顶之灾。 萧雨做的堪称完美,又是色诱,又是催眠,可惜的是,如果换成别人的话,或许会被萧雨催眠,从而忘了白天在山顶上发生的种种。 可惜,仅仅是一个可惜。 上天似乎是站在付程这一方。 付程在推动巨石的时候,已经耗尽了自己的精神力,萧雨在对他发动催眠之术的时候,付程的精神力已经是空荡荡的,如何能被催眠? 催眠术本身就是对被施法者的精神进行催眠,从而达到施法的目的,可是付程精神力已经所耗一空,自然没有被催眠。 而小新本身的精神力就不弱于萧雨,之所以在和萧雨的精神碰撞的时候被击晕,那是他没有防备,而萧雨却是全力出击,故而被击晕,但萧雨在对小新施法的时候,小新虽然精神受创,但并没有消耗,反之萧雨,先是精神力催眠付程,后又主动出击击晕小新,使得精神力大大消耗,导致对小新的催眠直接失败,所以小新也没有被催眠。 其实萧雨本身并不愿去这事,可奈何家族命令她,去利用付程,她不得不去。 从萧雨本身来讲,她对付程不仅没有恶念,反而还带有一丝好感,因为付程可是为了她宁愿天天被打,也不愿放弃追求于她,单单凭借着这份执着,就足以令萧雨感动,但家族有令,她也不得不去执行。 那些警官似乎知道萧家势力,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次与萧家攀亲的机会,萧雨这仅仅一句客套话,谁曾想那些警官真个留下来吃饭,萧雨有些哭笑不得的同时,也狠狠的鄙视了他们一把。 萧父萧母仅仅在开餐前露了一次面,便以身体不适为借口,吩咐萧雨作陪之后,便潇洒的离去。 萧雨无奈,只得陪同那些腐败的警官们一同用餐。 在那些警官们看来,这顿饭吃的是十分开心——饭餐丰盛美味,席间还有美女作陪,好不快乐! 一个多小时后,他们终于吃饱喝足,在打发他们离去之后,萧雨也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了房间。 从随身携带的挎包里拿出那微型的摄像机,一遍又一遍的看着白天那时候的场景,脑海里也一遍一遍的回忆着和付程在一起的点滴。 心中猛然一痛。 “或许我是在内疚吧。”萧雨如是安慰自己。 摄像机仍在一遍一遍的播放着,但萧雨的记忆已经飘向了远方。 记忆中,似乎有这么一个男子,那紧咬牙关时候的执着,那永远坚毅的眼神,那嬉笑怒骂时的潇洒,还有那偷偷凝望自己时候的温柔。。。。。 虽然他在身边的时候,还没有察觉,但现在,她知道,自己已经永远的失去了他的时候,心中突然出现一种莫名的惶恐。 摄像机一遍一遍的重复播放着,而记忆也在一遍一遍的回忆着,不知不觉,萧雨已是泪流满面。 “莫非我已经喜欢上了那么人?”萧雨轻声低语,似乎在询问自己的内心。 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萧雨站起身来,缓缓走到窗边,轻轻的推开窗户,望着繁星点点,夜凉如水,一切似乎是那么的虚无,但是这波涛汹涌般的思念该如何抹去。 萧雨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当她意识到,付程要永远离开自己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喜欢上了这个执着而又倔强的小子。 既然爱,便深爱。 可是,就算付程侥幸不死,自己已经失去了爱他的资格了。 把盘好的头发一下子散开,对着凄凉的夜色喃喃道:“长空当鉴,明月为证,心为君锁,发为君留,此生虽不能与君齐眉,但长发不剪;清灯古佛;自梳闺中。。。。” 言必,似是卸下了心中的一个包袱,轻叹一口气,关上窗户,熄灯入睡。 而在这窗户对面不远处,一扇窗户却是悄悄开启,萧母静静的望着萧雨的窗户,刚才萧雨的声音虽小,但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被萧母尽数收入耳中。 当窗户关闭的同时,萧母知道,这倔强的女儿,连心门,也一起关闭了。 “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萧母冷冷的冲着屋内正在看书的萧父说道:“为了那所谓的利益,你牺牲了女儿的幸福!” 萧父依旧低着头,没有说话。 萧母气结,单手一指,一道气箭冲着萧父急速射去,眼看就要击中萧父,却见萧父随手一挥,气箭便消失于无形。 “够了!”萧父沉声说道。 萧母说道:“那这事你打算怎么解决?” 萧父道:“事已至此,还能怎样?” 萧母怔怔的看着萧父,半晌,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坐在床边,一言不发。 “哎”萧父长叹一声,合上书站起身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