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起身,对着身后的那三个身着官服,跪着的人怒道:“太医,这是为何?你等不是说娘娘只是受了惊吓,并无大碍的?可如何她连这是哪里都记不清了?”
那三人面面相觑,皆支支吾吾,不敢多言。
那男子一拂衣袖,背过身去,隔着黄木疏窗格子看向窗外,半晌忽道:“快传果毅都尉来见朕!”
一太监领命便即一路小跑而去。
赵小玉躺在床上,闻言吃惊得瞪大了眼睛,吓得捂住了嘴巴,”难道我又穿越了,而且还是宫穿?眼前这人就是皇帝吗?可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不好不好,宫里一群女人为了争宠互掐,你掐我,我掐你,都搞得鸡毛鸭血的,这不是我赵小玉待得地儿!”
想到这里,赵小玉轻轻一个翻身,掀开了被子便蹑手蹑脚地向外走,像个小贼一般。她不知自己应该去哪里,只知道自己不能在此。
那跪着的几人都看见了她如此而为,皆倍感惊诧,却不敢支声。想必是这回穿越的这个娘娘身份尊贵,眼下正受着宠吧!
她暗想:“可再怎么受宠,我也得走!”
赵小玉回头看了一眼,那所谓的皇帝,正背了手盯着窗户装酷呢,根本没注意到她。她刺着脚,向外走,正直得意,忽而感到背后肩头一紧,整个人被抱了起来,回头一看,竟是那皇帝。
但见他俊倪的容颜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仪,赵小玉顿感浑身不自在,便如偷了东西被当场抓住一般,支支吾吾道:“我……我不是……我……”
那男子的眉头纠结得更自紧了些,赵小玉心道:“完了,这皇帝老子发毛了,指不定一个不乐意就砍了我的头怎么办?那我再也见不到令狐哥哥,也……见不到辰弑那个花心大萝卜了……”想着想着,眼中竟然挤出两颗金豆豆,怯生生的模样,着实惹人心疼。
那男子却是抱了她躺在了床上,又盖好了被子,柔声道:“玉儿——你好好休息,看还打着赤脚……”说着伸出一只大手摸了摸她的小脚,顺势又将她的小脚放进了被窝里,满眼怜爱道:“要是冻病了怎么办?朕送给玉儿那么多宫女太监,玉儿若是想要什么,直接吩咐你的宫女们去拿便是!”
赵小玉忽而心头一暖,只觉得父亲在世之时那股温暖慈爱若久别重逢一般涌上心头,她鼻头一酸,便如一个孩子一般,伏在那人怀里,忽而大哭道:“我……我……不想在这里……我想要回去……哇……”
赵小玉看不到那人的表情,只觉得那人的大手,无比怜爱地抚上她的头发,哄着她道:“好好好,朕知道这三伏天来此温泉宫是热了些,朕的乖玉儿最怕热的,等你病好了,朕便同你回长安啊!”
赵小玉一愣,“长安?温泉宫?难道这里还是唐朝?”她抬起头来一看,正好对上了那人慈爱的眼,他笑起来的模样很好看,细细弯弯的眉眼,眼角处还有几条深浅不一的鱼尾纹,有一种沧海桑田的感觉。她顿时止住了哭,不由自主被那人吸引,却奇怪的是,她从不曾觉得这男人的怀抱是陌生的,只觉得温暖,躺在这个人的怀里,便可以受到偌大的庇护,不怕艰难险阻一般。
她伸出手,去轻轻触摸那男人眼角的鱼尾纹,自言自语一般道:“你……你……好像一座山……”
跪着的宫女和太监们都是一愣,因为他们的主子居然没有对万崇尊贵的皇上说敬语,而是直称“你”。那绿衫宫女倍感心焦一般,脱口道:“娘娘——”
所有人都甭直了呼吸,大气不敢出,生怕皇上一个不乐意,把这爱妃同她的奴婢一并杀了。
那男人微微蹙眉,扳着她的身子,目不转睛看了她良久,忽而哈哈大笑道:“玉儿,这便是朕疼爱你的原因,你总是带给朕惊喜,和朕的其它爱妃都不太一样啊!你倒是说说,朕如何像一座山啊?”
赵小玉顿时好生后悔,全怪自己一时脱口而出,若是说错了,岂不要脑袋搬家,便支支吾吾道:“我……我……”
正在此时,方才那个太监回来了,尖着嗓子禀报道:“启奏皇上,果毅都尉陈玄礼晋见!”
男子立即替赵小玉掖好被子,起身一挥手道:“快传!”
但见一个年逾中年的将军,身披铠甲,精神抖擞地大步走进来,瞬即拜倒在那黄衣男子面前道:“微臣陈玄礼晋见,皇上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千岁!”
赵小玉拿手扯着被子,遮了半边脸,正偷偷打量此人,听闻他忽而说那句问安的最末一句话,竟是对自己说的,心下自喜:“嘻嘻,娘娘?千岁?我赵小玉穿越之后,扮过道姑,又扮过妓女,还扮过小沙弥,小和尚,眼下却独独没有扮过娘娘呢!”捂了被子兀自偷笑。
那皇上微微一抬手,急道:“陈爱卿不必多礼,你主管宫内防卫,朕特准你留宿宫中,三日前,你见到娘娘的时候,情形究竟如何?那些刺客可曾伤她?她如何到现今都好似还有些神志模糊?”
陈玄礼却不抬头,抱拳揖礼回道:“微臣不才,三日前发现三个刺客夜闯温泉宫,臣等发现,紧追不放,刺客慌乱之际掳走娘娘以作要挟,微臣与之拼斗甚久,才好歹拿住两人,其余一人已经走脱了,只是……”陈玄礼说到此处,竟然有些支吾,抬头看了一眼头上缠着绷带的赵小玉道:“只是那人走脱之时,娘娘被他劈中后脑,晕厥过去。”
陈玄礼便将当时情形一一详细说与皇帝听,皇帝回身看了床上的爱妃一眼,便信步走到了一帘之隔的外间了解当日详情去了,还好似生怕惊扰了床上人休息一般,便指了指那纱帐帘,对那绿衫宫女道:“娘娘需要多休息,你等好好伺候!将这帘子放下来,娘娘不要过了风入病!”
那绿衫宫女微微一欠身答道:“是!”便招呼了几名宫女一起将纱帐轻轻放下,又侍立在一旁,复又关切地低声问询赵小玉道:“娘娘——你……你没事吧?”神情竟有些古怪。
半晌,赵小玉却沉默不答,那绿衫宫女也不便再问,抿了嘴退立一侧。
其实,她不是不答,只是赵小玉此时的心思却不再其上,却一味想着方才陈玄礼忽一抬眼与她对视之时的神情,他眼神闪烁,眼珠更向右边微微一瞥,才说出方才之言。
凭着赵小玉多年作心理医生的经验,她深知,人的大脑是世界上最精密最灵敏最复杂的器官,大脑分为左右两个半球,左半部分就是左脑,右半部分就是右脑。它们形状对称相同,但功能却不一样,右脑是表现知觉形象思维中区,左脑则是管理抽象思维中区。
陈玄礼方才眼珠不自觉的右瞥,只能证明一点:他在说谎。赵小玉明知他话中有什么地方不对,可一时又想不出他到底哪里不对劲。
忽闻一太监传:“韦菲菲晋见!”
赵小玉低声自语道:“韦菲菲?这名字怎么这么熟呢?好像在哪里见过呢?”忽而听闻纱帐之后,一朦胧胧的人影,低声细语道:“韦菲菲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接着便是那皇帝的声音:“平身!菲菲,你是来找娘娘的吧?她受惊不轻,眼下正在休息,朕看不如……”
赵小玉此时顿觉耳朵“嗡——”一声炸响,一听那帘外熟悉的声音,心潮激动:“难道……我真的还在唐朝?那这韦菲菲是……”她腾地从穿上一跃而起,赤着脚向那帘外奔行。那绿衫宫女忽见她如此模样,急道:“娘娘,使不得,使不得……”伸手将她阻拦,赵小玉一时动弹不得。
那绿衫宫女悄声凑近她耳边道:“娘娘纵然此次没能如愿出宫,如今那李白此行出宫未归,还望娘娘另行安排,切勿惹人起疑!”
赵小玉却全然不理会那宫女,心想:“你这婢女胆子不小,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能出手阻拦一位娘娘?莫非她和这位娘娘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心下来不及多思,只道:“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不明白,你让开!我要见菲菲!”
可那绿衫宫女紧咬双唇,看似很坚决,摇了摇头道:“望娘娘以大局为重!”
但听得帘外那柔声细语好似很失望道:“那……菲菲只有改日来见娘娘了,皇上,娘娘醒了……请娘娘传召奴婢!如是菲菲告退!”
赵小玉惊见那抹熟悉的身影忽而转身离去,急得不知哪里来得力气,一把掀开那宫女疾奔而出,揽起白纱帐一角,大声喊道:“菲菲——”那女子转身回头,还是那般容貌,姿丽清秀,熟悉的眼眸,熟悉的眉眼……赵小玉只觉百转千回,命运弄人,一心想与好友相见,想不到经历了那么多事,至此才见,忽而胸闷难舒,两行热泪瞬息间奔涌而出。
那女子正是赵小玉朝思暮想的好友吴菲菲。
吴菲菲虽不能明了赵小玉此时心中的感受,此时此刻却似受了她情绪的牵绕,也满眼愁苦,刚到了一声“小……”却急忙收住嘴,瞥了一眼一旁一脸阴郁的皇上,急忙屈身揖礼道:“贱婢韦菲菲见过娘娘,娘娘千岁千千岁!”
赵小玉当即愣在当场,不知该如何是好,忽而凉风袭来,她“啊欠啊欠”连打了两个喷嚏,皇上脸色更沉,却还是无不担心地叹了口气,又揽过她的肩,不顾旁人眼光,一把抱起了她,放到床上,掖好被子,责怪道:“玉儿,你如何如此不爱惜自己呢?你若病了,岂不要朕忧心?”吴菲菲却长跪在那白纱帐外,不得传召不得进内,这一点让赵小玉很是不舒服。
她却急得大叫道:“我要见菲菲,我要见菲菲……”双手在空中乱舞,她虽不明白此时是何状况,可却已知道若吴菲菲在此,那必定是唐朝玄宗年间,那眼前这个被称为皇上的人,必定是唐玄宗李隆基,多情的风流皇帝李三郎。
可那李隆基蹙了眉头,脸上甚是不快,看着她的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恼怒,道:“你当真要见她不是?”言语之间竟有些恨恨的。
赵小玉忽感诧异,不明这皇帝老子如何忽而发此无名之火,却见那绿衫宫女站在皇上身后,频频向她摆手使着眼色。她有些不明白,难道我见至交好友菲菲一面,其中有什么不能而为之之事吗?
正文 第143节:双飞燕子暖玉枫(二十三)修篇
更新时间:2008…8…23 18:47:40 本章字数:7328
◆◆夏志伶《长生录》首发,期待大家支持正版,支持原创:nvxing。/book/27139。html◆◆
赵小玉向来便有“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勇气,再加上不明其究,更焦急重复道:“我要见菲菲,我要见她,我好久没见她了……”却见那绿衫宫女惊愕得张大了嘴,大大摇头,低头不语。她兀自心道:“难道我错了吗?”
谁知那李隆基忽而闷声道:“许久不见,你不是三日前才见过菲菲姑娘吗?依朕看……你是许久不见他了吧?”言毕转身拂袖大步向外而走,恼羞成怒,已在一线之间。
赵小玉转思一想,忽而想到那端阳节在车辇中与吴菲菲低语连连的杨玉环,心中一凛:“难道是她?”顿时明了,既然菲菲在此,想来她确是没有再穿越,不过这眼前的皇上既然是多情风流的李三郎,那这宫内上下与自己如此相似,又得以皇上这般恩宠的娘娘,必定是杨玉环不会有错了!她被自己这想法忽而吓得大气不敢出,只是心中仍有疑惑,有一点,她始终是百思不得其解,心道:“且不论我是如何到了这里,若是我在这里做了杨玉环,那……真正的杨玉环又到了哪里去了呢?”
她见李隆基脸有怒气,更自捂了被子,默声不语,心惊肉跳道:“要是被他看出了端倪,就见不了菲菲了,那杨玉环在何处,恐怕也必须要见了菲菲才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