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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兄台!”云溟说道。
年轻人叫来管账,付了银子,“在下家中颇有盈余,倒也不吝这黄白之物。”
对方的眼神突然落在了云溟肩上,“兄台,这狐狸。。。。。。”
“在下闲来无事豢养的宠物!”离洛叫了几声,颇为不满。
“原来如此,兄台倒是有闲情雅致。”
“还未请教兄台大名!”云溟与年轻人坐在一旁,问道。
“在下姓柳,草字城东。”
“把酒祝东风,且共从容,垂柳紫陌洛城东。总是当时携手处,游遍方丛。聚散苦匆匆,此恨无穷,今年花胜去年红,可惜明年花更好,知与谁同。”
“哈哈,正是,正是,不知兄台高姓大名!”
“在下萧雨楸。”云溟也从词中信手取了个名字。
“炙手无人傍屋头,萧萧晚雨脱梧楸。谁怜季子敝貂裘。顾我已无当世望,似君须向古人求。岁寒松柏肯惊秋。”
“兄台博雅,在下佩服!”云溟说道。
“不敢不敢,想来与兄台有缘,连名字也这般相似。”
读书之人可聊话题很多,天文地理琴棋书画无所不谈。而周围的士绅富贾亦是叽叽喳喳聊个不停。
“兄台昨晚可看见那天云宗中火光冲天,似是有魔神降世。”聊着聊着,柳城东便把话题扯到了天云宗上。
“当时小可正在酣睡,无缘得见。倒是今早才有所听闻。”云溟面不露色,淡淡说道。
“那般威势真不知是何人所出,竟将整个天云宗给毁了,不过也好,此地民众久受其苦,今日终得解脱了,周围这些士绅到中州去就是为了找个有名的修真门派,来此庇护万民。”柳城东压低了声音,似是不想让天云宗的弟子听见。
“哦,”云溟心中想到,“此地民众并不想自治。”
“说实在的,从前大家都想到中州去,只是中州乃是皇城所在,入境管理相当严苛,外来之人不得久居,如若违期,轻则遣返,重则斩首,想在那常住,只有两个法子,一则考取功名,二则考入当地修真门派。但这两者殊为不易,每年数万学子赶往长安,金榜题名的就那么几十人而已,而进入修真门派看似简单,实则比考取功名还要困难,光是资质一关便要刷掉无数人,其后的测试难度亦是越来越大,其中要以玄清门的考研最为严苛,万人之中只取三十人。”
“玄清门?兄台能讲清楚些么,小可这是第一次进京赶考,有不明之处,还望兄台多多指点。”
柳城东说道:“这是自然,这玄清门嘛,乃是当今道门第一大派,每年皇室都要到王屋山的玄清门去请愿祈福,玄清门延传千年之久,其中在妖兽肆虐之时,出了个大英雄,雷鸣钺,这守护中州的四象大阵便是他领带当时道门名宿布下的,正因为此中州成了人类最后的堡垒。而玄清门依托着为英雄自然而然地成为了,道门统领。”
“雷鸣钺!”云溟想起了天威山庄大当家的话,“这位英雄最后怎样了?”
“这个我便不清楚了,毕竟在下不是修道之人。”柳城东说道。
“那所谓的四象大阵却又是什么?”云溟继续问道。
“兄台这算问对人了,在下对这第一大阵可是颇有研究。”柳城东聊得性起,从一旁的书袋中掏出了一本山势图,“这四象大阵依托山势而成,东边太行为青龙,西边贺兰为白虎,北边阴山为朱雀,南边秦岭为玄武,并且上应星斗变化之数,不愧是世间第一大阵。”
云溟心中咯噔一下,“这等大阵,除非地轴偏移,否则无法可破,那离洛该怎么与我一同进去。”
不知不觉已至晌午,驿站的杂役弟子向众人说道,“玄清门的护送弟子来了,诸位请上路吧。”###第二十章 危险之旅
“师弟,这一处大坑,你如何看?”站在云溟与天威山庄大当家大战之处,名
脸带恐怖抓痕的男子问道。
他身旁一名清秀的少年说道:“这儿从前似乎一处妖穴,恐怕是被一位高人所灭吧!”
“哦,这位高人又是谁,这信手轰灭山峰的修为,恐怕也只有我们师傅师叔那辈人才能办到吧!远处天云宗的那些孬种可没这本事!”男子不屑的说道。
“恐怕是何方云游高人所为,为民众除一大害,善哉善哉!”少年稽首说道。
男子不置可否,转身说道,“多说无益,走吧,去接那群家伙!”
士绅富贾尽皆乘着车舆,走向法阵之外,这法阵有隔妖之能,对人确是无丝毫影响柳城东邀云溟一同乘车,却被云溟拒绝了,“兄台好意,雨楸心领,只是小可不敢在扰兄台,乘坐车队之后的辎重车便可。”
“我与兄台有缘,何出此言,你我结伴同游,在下心中可是畅快得紧!”柳城东说道。
云溟不胜柳城东的热情,上了装饰华丽的马车,暗暗在手中结破阵之阵,临近结界之时;轻轻一碰,便破去一角,阵型的异动,周围之人自是毫无察觉;云溟便与离洛出了天澜峰。
车夫们看见迎面走来两人,纷纷拉住马匹,停下马车,却见带疤男子左臂一挥,一股劲风直扑云溟所在的马车,将马车震得四分五裂。
车夫,柳城东与云溟都摔在地上,男子的行为惊住了所有人,柳城东跳起来,骂道:“你这匹夫究竟在做什么!”一旁的车夫摸着地上的木屑,哭爹喊娘。只有云溟整了整衣裳,冷静地站了起来。
“师兄,你太鲁莽了。”男子身旁的少年责怪道。
男子冷冷看着云溟肩上的白狐,说道:“妖怪!”云溟虽已隐藏修为,但离洛身上却还有淡淡的妖气。
男子的话语令所有人都盯住云溟,云溟见事情败露,咳嗽一声,说道:“这只
白狐确实是妖怪!”
“什么?!”“这人怎么带着一只妖怪!”众人又开始叽叽喳喳讨论起来。
云溟没有理会周围的人,大声说道:“但她是一只善良的妖怪!在下的命便是
她救的!在一次出行之中,商队遭妖怪袭击,全军覆没,幸赖这只白狐,挺身相救
才有今日站在各位眼前的雨楸!而白狐却因此受了重伤,至今未愈。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况此救命再造之恩!雨楸自当好好照料这只受伤的白狐,待她康复后,才能让她离开!”
男子的眼神依旧冰冷,“且不论妖怪是否会救人,你带着她如何进得了天云宗的法阵!”
“天云宗赵阁主让我们进去的,说是报答这只狐狸的恩情!”云溟面不改色,
又扯了个瞒天大谎。
男子看向一旁的天云宗弟子,“是这样么?”
“这我们哪懂,宗中之事都与我们无关,我们只是在驿站扫扫地,擦擦桌的
杂役罢了!”一旁的弟子近乎抱怨的说道。
云溟心中笑道:“现在死无对证了吧!”
“天云宗被灭,现在死无对证,你似乎很开心啊!”男子的眼神依旧是冰冷的
,没有一丝变化。
云溟举手起誓,“在下以读书人的人格担保,这只白狐绝对不会伤害大家,
如有危险,她还会挺身而出,保护你们!”
“既是如此,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但人妖殊途,你好自为之!将商队的人数
报来吧!”男子转向一旁的执事弟子说道。
“惊扰大家了,我这师兄性子就是直,还望大家多多海涵。鄙人游则仕,这位是鄙人的师兄徐无剑!这趟旅程由我们两护送,还望诸位多多关照!”游则仕向众人说道。
“清点完毕,上路吧!”徐无剑说罢,跃上了车队前头的马车,坐在车夫身旁,闭目养神。而游则仕则坐在车队后的辎重车上,与云溟他们在一起。
“兄台真是对不住,害得你同我一起受苦了!”云溟向柳城东说道。
“萧兄不必在意,萧兄乃是重情重义之人,可不比某些冷血的名门正派弟子,在下钦佩地得紧!”柳城东说道。
“哈哈,这位公子你也别怪小弟的师兄。徐师兄的小队在一次任务中被妖怪袭击,只有他一人活了下来,脸上的疤也是那时留下的,从那以后师兄他的性格就变了,见妖便想斩杀,鲁莽之处,还望二位多多海涵!”
“还是这位小哥明事理,看在你的面子上,在下也就不往心里去了!”柳城东戚戚地说道。
“多谢多谢!”游则仕笑道。
“这位小哥你是玄清门的弟子?”云溟问道。
“正是,这位公子有何见教?”
“在下听说想入玄清门难如登天,不知阁下是如何考入其间?”
“这是门派不传之密,正是抱歉!”游则仕说道。
“这是在下鲁莽了!”
“公子若是想进玄清门,这推荐信是为第一步!在下也只能说这么多了!”
“推荐信?!”
“名门世家官府皇室尽可!主要是证明自己身世清白,有入派的资格。”
“原来如此。”
“萧兄不是上京赶考么?怎么对这修真门派这般感兴趣?”柳城东问道。
“在下这是为自己多留条出路,若是名落孙山,再去玄清门一试。在下对修仙亦是很感兴趣。”云溟解释道。
柳城东点了点头,“萧兄倒是精打细算,哪似在下这般,只是去京城碰碰运气。”
“柳兄何不和在下一同去玄清门?”
“在下只想做个凡人,对什么修仙可没半丝兴趣。在下之志仅在仕途而已。”
一路闲聊,不觉已经出了荣余山,沿途市镇尽作焦土,引得众人唏嘘不已。
日头偏西,众人已临近长江 ,进入曾经安庆的旧址,驱车出了那片废墟,眼前便是宽阔无比的江面,长江江面被残阳染成血红的颜色,映衬着周围的青山,煞是诡异。江面较窄之处,横亘这一条铁锁栈桥,在风中轻轻摇动,显得很是孤寂。
徐无剑跳下车,看了看江面,在看看东升的玉兔,对众人说道:“今晚不过江了!”
“上仙,这是何意?”一名老者问道。
“不过便是不过,你想过去,我自不会拦你!”徐无剑冷冷回道,搞得对方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游则仕亦跳下车,来到山崖上,往江面看去,回首说道,“诸位可到这来看看!”
众人来到崖边看去,长江江面水纹浮动,似是有无数生物在水中游动,“这是?!”
“今日乃是鲛鱼归海之日,不宜过江!”游则仕说道。
“鲛鱼那是什么?”
“鲛鱼是鲛人的变种,性情残暴,好食人肉,若现在过江,比为下面一堆鲛鱼
侵扰!”游则仕解释说。
“原来如此!”
“诸位便退回安庆废墟休整吧,明日我们再启程。”
众人听从游则仕的建议纷纷上车,往安庆走去,云溟和徐无剑仍留在崖上,看着水面。徐无剑说道,“那只狐狸也感受到了吗?”
云溟点了点头,“在那群鲛鱼群的下面有更恐怖的东西存在!”
“没错,今晚必须退远些,希望你肩上的狐狸真的能保护大家!”徐无剑冷冷看了眼离洛,转身离开了。
“公子,那恐怖的东西是什么?”离洛在徐无剑离开后,说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感受到很强的杀意!我们也走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此时我还不能暴露身份。”云溟说完,也转身离开。
云溟离开后,江面似是被煮沸了一般,气泡伴着鲜血不停地往上冒。
来到废墟前,云溟看见徐无剑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