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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绛瑛笑道:“想不到陈大侠这么厉害!”云海笑道:“其实我义父对我很好,我无论到外面做了什么坏事回去,他从来都不打我。只是他似乎对我有些冷漠!”梅绛瑛问道:“那是为什么?”云海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每次提到他的眼睛,他就会很恨,对我大发脾气!但是我一点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对我发脾气,后来我也不听他眼睛为什么瞎了的事!我能感觉得到,他恨我。”梅绛瑛笑道:“你多心了,他怎么会恨你呢?只是他的眼睛瞎了,心中苦闷,那你撒撒气而已,况且你又是他的义子,除了你他还可以拿谁撒气呢?”
云海摇头说道:“不是的。我能感觉到他是真的讨厌我,恨我!我很肯定,但是他对我有非常好,这真是很矛盾的事?”梅绛瑛轻轻地说道:“别胡思乱想了,陈大侠怎会恨你呢!”
夜色如幕,笼罩下来,天地间黑了下来,今夜无月,很黑。黑的有些诱惑。
云海和梅绛瑛侧脸相对,呼吸相闻,梅绛瑛芬芳的热辣辣的呼吸吹到云海的脸上,流到云海的鼻孔中又是甜蜜又是迷醉。梅绛瑛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异样,脸上一阵火热,和云海这种火热性格的人在一起,她觉得自己也变了好多。黑暗中她感觉到云海的宽大的手掌扶上了她的肩头。心头一阵狂跳,知道云海这小子又要对她图谋不轨了。自从和云海成亲以来除了洞房花烛夜的云雨缠绵,这么多日子过去了,云海忙于别的事情,除了与自己耳鬓厮磨,不时亲亲她或者是抱抱,还没有更亲密的举动,今夜她感觉到云海特别的异样了。
夜黑如墨漆,一点光线都没有,但是她感觉到云海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手也不规矩的探上了他的双峰,梅绛瑛只觉某处传来销魂美妙的感觉,多日但却的情欲炽烈起来,云海在黑暗中吻上了她的唇,梅绛瑛热烈的反应,香精暗转,丁香暗度,两人都如痴如醉,云海伸进她的衣襟,抚摸着她柔软丰满的双峰,梅绛瑛娇吟一声,紧紧的抱住云海,恨不得立时就与他融在一起,不分彼此。
云海轻声笑了起来,双手不停抚摸着梅绛瑛身上的每一寸如缎子一般的滑嫩肌肤,梅绛瑛那是他的对手,早已如一只动情猫,蜷缩在他的怀里任他施为,不时发出的娇吟之声更是刺激云海内心深处的情欲,云海没有放过她,没过多久就扒光了她的衣衫,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
次日清晨,云海醒来一看,梅绛瑛又比他早醒来,梅绛瑛换上了一套新的衣服,容光焕发,神采奕奕的看着他,笑道:“快吃点干粮,我继续赶路!”云海翻了一个身,一抹自己的衣服不在,笑道:“把衣服给我吧!”梅绛瑛跳过去,亲了他一口,说道:“那件衣服昨晚弄脏了,我在包袱了拿给你换!”云海一听哈哈大笑道:“是谁弄脏的啊!”梅绛瑛脸上一红,故意装作满不在乎的说道:“谁知道啊,不过谁的衣服谁弄脏的机会总要多一些!”
云海笑道:“你这丫头说的话怎么这么难听,那是咱俩以亲弄脏的!”梅绛瑛从包袱里拿出衣衫给他,抬眼看去只见他肌肉虬结,黝黑发亮,不禁一阵迷醉,心道:“原来他也这般好看!”走过去给他穿衣衫,云海一个翻身把她压在地上,长长地亲了一口,差点喘不过气来,才跳起来,大叫道:“出发!”梅绛瑛抿了抿嘴唇,翻身起来,大骂!只是她本就文秀,骂出来的话也非常的雅致,可把云海给得意的不得了。
可是令云海郁闷之极的是这云门还真的与世隔绝,而且隔得还不近,两人在山路上又走了一天,还是没有脱离苦海,云海的心情虽有参天古木乃至鸟兽虫鸣点缀,还是灰到了极点。走到下午这路还是一高一低的,又热又累,他找到一颗大树,见下面好乘凉,扑的坐下,死活都不肯走了。梅绛瑛哭笑不得,只得坐在他身边一起休息。这大热天的赶路,确实受不了。
梅绛瑛找了一条小溪,去打水,回来时不见了云海,急得她到处寻找,可是深山幽静,但闻鸟鸣山幽,何曾有什么人声,她垂头丧气的回到树下,很不甘心,有跑出去看看什么地方是不是找漏了,想想云海武功也不差,谁能这么无声无息的把他给掳走呢!梅绛瑛想着绝不可能,等了半晌,忽见云海拿着两只烤得焦黄的兔肉蹦蹦跳跳的向树下跑来,又惊又喜,跑上去拎着他的耳朵把他拖到树下,生气的说道:“你这臭小子,敢让我急,我叫你等我,你跑到哪里去了!”
云海笑道:“我能去哪儿,还不是听到两只兔子太憨,给我捉了个正着,烤了来给你填肚子嘛?”梅绛瑛看着他手中靠得焦黄的兔子散着鲜美的清香,不禁馋涎欲滴。笑道:“你真有本事!”云海笑道:“我不是看你一天的吃干粮,那种无味实在没趣!只可惜了没有盐巴等作料,只能找一些香草烤焦的放在上面!”
梅绛瑛惊异的看着他,笑道:“想不到你还有这招!”说着从他手里抢过一只,云海坐到树下说道:“人在江湖没有三招两式,咋行!”梅绛瑛把兔子放在口中一咬,甘美嫩滑,油脂清香,赞不绝口。云海笑道:“看到了吧,和你老公我混,日子绝对过得舒坦,等到了洛阳,我到于老贼的窝里拿点银子花花,充充大爷!”梅绛瑛笑道:“你这个小混混,一天就想着占便宜!”云海皱眉道:“这怎么叫占便宜呢!我和老贼头那把交情,他应该把所有的宝藏分咱一半的!”说着把手中的兔肉啃了一大块咀嚼不已。梅绛瑛呆呆的看着他,发现越和他在一起,越觉得这个男人有趣,这人的思维很怪异,很没有定式,很会享受!
云海一只兔子啃个精光,梅绛瑛才幽幽雅雅的吃完半个兔子。云海躺在草皮上,满足的叹了口气,说道:“要是有一匹马经过就好了!”梅绛瑛听得一呆,想道:“这里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马匹,这呆子一天胡思乱想!”那知一念未了,几匹野马在山林里狂奔过来,健步如飞。梅绛瑛一看,后面三只野狼张着大嘴,凶猛追着几匹野马。那些野狼显然饿极了,虽然疲累依然穷追不舍。
云海听见马嘶,大笑道:“妙极妙极!”梅绛瑛说道:“还是我去吧,你看不见,那些狼很凶!”哪知云海从她的包袱里拖出眠月魔刀,只见一道白影闪进树林,梅绛瑛也吃了一惊,没想到云海眼睛看不见,但是在树林奔行居然比两目俱全的人还要迅即,忽然树林中刀光一闪,几声哀鸣,梅绛瑛赶上去一看,只见那几只狼全部倒在地上,每一只身上只有一刀,刀山就在颈部的喉管之处。回头看时只见云海正在和一匹很是雄健的马匹闹别扭,云海躺在马匹上死死地抱住马颈,那马怎么挣都不能挣脱,但是一点也不服输,中跳跃翻腾甩动,想把云海摔在地上。
哪知云海也不用武功伤它,反正就是和它耗上了!梅绛瑛看得好笑,只见旁边还有一匹,她漂漂亮亮的在空中一翻,轻轻地落在了马背上,那马甚是倨傲,前脚抬起,身体后仰,也想把梅绛瑛摔下去,梅绛瑛笑道:“好畜生,还是乖乖的驮姑奶奶,不然有你苦吃的!”说着一把抓住它的鬃毛。那马匹挣扎许久都不能摔她下来,反而梅绛瑛运劲之下,全身皮毛剧痛,挣扎无效只得放弃了!停在树林昂头长嘶。云海大喜,说道:“还是老婆厉害!”说着在空中一翻,落在梅绛瑛的后面,双手前探,抱住梅绛瑛的细腰。
梅绛瑛笑道:“你的愿望都实现了,我走吧!”说着一夹马腹,揪着马鬃控制方向,赶上小路,纵马前行。两人这下倒是省去了脚力。梅绛瑛说道:“小海,你的刀法比起以往更可怕了。你魔刀一出,那几只狼就横尸就地,极为惨烈,以后还是少动魔刀为妙!”
云海轻捏她的腰身一下,笑道:“是,老婆!”梅绛瑛不悦道:“在没人的地方,你要怎么样,随你有人了,你也得顾我点面子,不要动手动脚的!”云海正色道:“是!老婆!”说罢伸手在马背上轻轻一按,跳到马背上,双手伸开,双脚牢牢地定在马背上。双手向侧平伸,如御风飞行,极是痛快,梅绛瑛不禁暗暗摇头,这种情况下这小子还是真么有心情玩闹,而且玩法令人瞠目绝舌。
两人有了马力,行走的速度快了许多,到得天黑已经可以看到人家了,云海大是兴奋。梅绛瑛说道:“前面不远处是魔教的一支…倾城派的地盘。我们还是绕道走吧!”云海笑道:“绕道,不用,我和倾城派的金丰逸是好友,正好去向他讨点盘川!”梅绛瑛说道:“不要玩了好吗,倾城派的掌门拜易樵神枪无敌,不是好惹的角色,况且他亦正亦邪,我看我们还是少惹是非为妙!”
此时夜幕暗沉,天色已晚,云海说道:“那我们还得住一晚,明日才能继续赶路!”梅绛瑛正要回答,忽闻远处有厮杀之声,梅绛瑛也听到了,说道:“不好,看来倾城派有事,走我们瞧瞧去?”,云海大喜,用脚一踏马背,马儿吃痛,跃步飞驰。
梅绛瑛吃了一惊,说道:“别急,我们慢慢过去,别暴露了行踪。”马儿在平整的大路上缓缓的行走。云海和梅绛瑛弃马,架起轻功向向争斗之声之处循声奔去。二人潜身掩行,片刻刀剑兵刃相击之声越来越近,云海的心扑通直跳。二人潜至一座高大的院外,听闻交兵之声从里面传出,梅绛瑛拉着他的手,在地上一点,跃上庭院的高强。梅绛瑛向院中看去,只见一个手持红缨长枪的青年正在和一个和一少女相斗,打得异常激烈,而旁边站着一个身躯伟岸的中年男子,聚精会神的注视场中的变化,其他还有十几个身穿黑衣的蒙面人围成一个弧形,看着场中。一旁的高大槐树上绑着三个人,一个是白发萧萧的老人和一个生的极为可爱的姑娘,还有一个冷冷的看着场中,神情着急,眉间眼角,愁肠欲断,幽怨无比。
梅绛瑛一看,轻声道:“是天魔宗的人,就是你的老情人陈姑娘在和一个持枪的男子相斗,那个男子已经负了重伤,若非妖女心肠歹毒,要羞辱他,只怕早就将他杀了!”云海说道:“这些我听得出来,只是在一旁掠阵的那个呼吸悠长的人是谁?”梅绛瑛说道:“我也没见过,不是很清楚。”云海又说道:“那旁边绑在树上的又是谁?”梅绛瑛说道:“是两个姑娘和一个白发萧萧的老头。”云海脸色一动,说道:“那两个姑娘长什么样,是不是一个身上穿着鹅黄色衣服,甜甜的,很可爱!”梅绛瑛皱眉道:“你认得她!”话语中不乏酸意,云海笑道:“他们是我的朋友,古井一战,他们就在旁边观战,这两祖孙游戏红尘,喜欢看热闹!”梅绛瑛酸酸的说道:“只是朋友吗?是不是又是你的旧情人啊?”云海干咳一声,说道:“看你说的,我当她是我小妹妹。不是你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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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绛瑛狠狠地在他的大腿上掐一指,云海痛得龇牙咧嘴,梅绛瑛看得心中一乐。向场中看去,只听扑的一声,那持枪的男子中了陈墨雪一刀,摇摇欲坠。陈墨雪闪到一旁,看着他,甜甜的笑道:“金丰逸,你真是一条铁汉,我都快不忍心杀你了!”不错这人正是金丰逸,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