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腿患瞧鹆俗约旱某信担骸耙院螅腿梦依幢;つ惆桑 �
“琼姐!我会保护你的!”丁剑抬头看着脚印延伸的方向,又回头看了看还依然枪声不断的酒吧,猛地一咬牙,发足向山上狂奔而去。
“快走!”一个地狱佣兵用力推了把伍琼。
“拿开你的脏手!”伍琼冷眼看着那只放在自己肩膀上的黑手。如果不是身体至今酸软,这小小的绑绳怎么会困得住她?
“呵呵……”那个佣兵非但没有把手拿下去,反而在伍琼那光滑的脸蛋儿上抹了一把:“好光滑的皮肤呀,不知道这里是不是更滑呢?”
“你要敢碰老娘,老娘会让你生不如死……”看着那只就要伸进自己衣领的黑手,伍琼目次欲裂。他的威胁并没有起到足够的作用,那佣兵嘿嘿笑着还是把手伸进了伍琼的衣领:“哇!好大……啊!”
“呸!”伍琼甩脸啐出嘴里的碎肉:“你们捆住了老娘的手脚,可老娘的嘴照样能够伤人……”
“臭表子……”捧着鲜血淋淋的手臂,那佣兵神情狰狞。旁边的几个佣兵谁也没有表示什么关切,都是饶有兴趣地看着伍琼,不过他们的目光中,透露出来的并不是什么善意,而是赤果果的淫邪。
琼斯从队伍后面过来对着伍琼挥挥手:“蝎子,识相的话就乖乖地走,不要期望着有什么奇迹发生。”
“奇迹却是每天都在发生。”伍琼冷冷一笑。
“但是今天绝对不会!我可以对着上帝发誓,如果你再敢留下什么痕迹,我会让这里所有的佣兵放下任务,陪着你好好玩玩……”
“你们敢?”
“如果你再说一个字,你看我敢不敢?”琼斯没有继续说什么威胁的话,而是直接挥了挥手。所有的佣兵都在这一刻停下脚步,那个伤了手腕的佣兵两眼冒光,迫不及待的拉下了裤子。
“我走!”伍琼咬着牙说出这句话,然后扭头就走。她知道琼斯不是在虚言恐吓,而是绝对能够做出这种事情来。
“保持警惕,队伍继续前进!”琼斯挥了挥手,地狱佣兵们又开始井然有序的向深山开进。
“表子!”盯着伍琼那扭动的臀部,胳膊受伤的佣兵狠狠的啐了口浓痰,很不情愿地提上了裤子。
“乔治……”琼斯阴沉着脸喊道。
“队长!”胳膊受伤的佣兵赶忙经敬礼。琼斯边走边说:“我知道你很想杀了蝎子,但是现在不行。”
“队长!为什么不行?你可是答应过我要把这个女人交给我处置的。”
“乔治!”琼斯声音有些阴冷:“不要怀疑我的话。我说不行就不行,她还有用?如果毒蛇他们失手,没有成功击杀枪王罗强他们,蝎子和老狐狸都是很好的人质。”
“教官他们肯定会完成任务的!”乔治这话说的很有自信。其实不仅他有自信,琼斯也不会相信罗强等人会逃过自己的两手布置。
地狱佣兵军团的四大教官对阵铁血的三大教官和一个小孩儿,纵使不能全灭,至少也会留下两个。就算真的有漏网之鱼,酒吧通往铁血佣兵驻地的路上还有十个佣兵精英,更别说后边还有一个狙击手,这样的布置如果还不能完全狙杀罗强等人,那就说明自己的地狱是真的不如铁血了。
“翻过那座山头就是游击队的驻地……”琼斯看了眼不远处黑漆漆的山峰,接着说道:“如果到了那里还没有铁血的人出现,那个蝎子就交给你吧。”
“好!我要让这个女人生不如死!”乔治盯着前面的伍琼,视线中尽是贪婪残忍。
“唰!”丁剑挥手拨开挡在面前的树枝,耳边微风掠过,短刀随手挥出,一条探在树枝外的蛇头应声落地。
一路行来,丁剑已经不知道斩杀了多少条毒蛇。他现在的精神状态,每时每刻都保持在高度戒备之中。不仅要提防无处不在的毒蛇,还要防备黑漆漆的丛林中是否有这暗藏的地狱佣兵。幸亏有伍琼设计的路标指引,否则,丁剑还真就不知道该往哪里去追。
“痕迹到了这里就消失了。”丁剑没有找到那种熟悉的暗记,不由紧张起来:难道伍琼留下暗记的行为被人发现了?她会不会有危险?
山风不时掠过,夜色浓重的黑暗中,树枝如鬼影摇动,丁剑心急如焚。没有了伍琼留下的暗记,他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去追,想到伍琼可能面临的恶果,丁剑头上滴滴冷汗不断冒出。
再次仔细打量四下的地形,丁剑期望着还能发现一些地狱佣兵可能留下的蛛丝马迹,只是黑暗的夜色掩盖了一切的痕迹,丁剑无奈的摸摸鼻子,他的脸色忽然一喜,接着用力抽抽鼻子……
一丝若有若无的香味钻进他的鼻孔,微弱的程度如果不是丁剑曾经受到过伍琼的教导,根本就闻嗅不到。那种香味丁剑很熟悉,是伍琼身上一种特有的香味,并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伍琼身体上散发出来的那种特殊体香。
“是这个方向!”丁剑终于确定了方向,拨开树枝接着向前走。走了不过十几米,丁剑忽觉眉心一疼,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觉忽然间让他汗毛倒竖。他本能的歪头随即躲到一株树后……
“扑!“树干上发出一声轻响。听到这声轻响,丁剑暗暗抹了把冷汗:有狙击手!
丁剑藏身树后,静静地等待着,并没有去寻找狙击手的位置。罗强曾经说过:狙击手最远可以达到两千米。象这种山区复杂的地形,更适合狙击手隐藏,这种时候如果妄想寻找狙击手的位置,那纯粹是自找死路。
罗强曾经对于狙击的话一遍遍在丁剑脑海里过滤,作为狙击手,如何的隐藏自身是最重要的问题。罗强作为一个枪王,狙击更是他的强项,他的隐藏方法层出不穷,也全部对丁剑倾囊相授。此刻对于丁剑来说,那些教导尤其重要。因为它可以在罗强的隐藏方法中找出对面那个狙击手。
一丝月光忽然透过重重树影照射在地上,丁剑手里的短刀忽然伸出树外,远处丛林中户的闪过一抹亮光,那是狙击枪上的瞄准镜所反射的光。丁剑不等那个狙击手有所反映,短刀收回,立即猫着腰离开了大树。
“暴露位置了!”距离丁剑藏身的那棵大树约有三百多米的大树上,一个全身伪装的狙击手喃喃自语了一句。他悄悄的溜下大树,转身奔向远处一棵大树。
“咔嚓!”脚步踏断了地上一根树枝,这细微的响声却是让狙击手大惊失色。要知道在视线不佳的夜色中,一点细微的声音足以让敌人迅速地扑捉到自己的位置。他立即回身靠在树上,利用狙击枪上的红外线瞄准仪搜查着四周。
“呼……”十几分钟过去,直到确定没有任何的危险之后,狙击手这才松了口气。他轻地把狙击枪放下,慢慢地起身向后撤退。失去了目标的狙击,已经彻底失败,他现在能做的,只是安全撤离现场。以免在这场狙击中,变成被狙击的目标!
“想走吗?”冷淡的声音蓦然响起,狙击手身子一震,本能举枪对准眼前突兀出现的人……
正文 第86章 无处不在的刀
更新时间:2012…1…19 17:26:14 本章字数:6908
“想走?”随着声音,狙击手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人影。
“别误会……”狙击手连忙发声解释。他的强项是远距离狙击,可不是这该死的近身格斗。嘴里解释着,他的枪口已经微微抬起。
“你不会对我说你是跑到这里来看月亮的吧?”丁剑戏谑的看着那位狙击手。对于狙击手悄悄的动作,又哪里瞒得过他的眼睛。
“是……我真的是凑巧……去死吧小子!”随着狙击手的怒吼,已经对准丁剑的狙击枪口顿时鸣响。
“扑……呃!”狙击手疯狂的笑容随着额头上出现的刀子戛然而止。
“轻视对手的人,永远只有一个下场……”丁剑缓缓走到狙击手的跟前:“那就是死!”说着,丁剑伸手把那只狙击枪拿在了手里。
“我……”狙击手艰难地抽搐着,眼睛里的神采渐渐变淡,最终完全消散。
“这是什么?”在收取狙击手身上的子弹时,丁剑突然反现了一枚特异形状的弹头。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丁剑忽然笑了:“还真是小心啊?”
“砰!”丁剑把那里特殊的子弹发射了出去。子弹飞到半空之后突然爆裂,在灰蒙蒙的夜空中迸发初一多灿烂的火花。
“你们这下应该满意了吧!”丁剑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山顶,嘴里露出一丝阴森森的冷笑。
当第一次枪声响起的时候,走在山路上的琼斯立即回头,旁板的乔治立刻递过望远镜。这不是普通的望远镜,而是从俄罗斯黑市上淘来的军用夜视望远镜。琼斯举着望远镜看向半山腰,可是除了随风颤动的树枝,竟然毫无所获。
夜视望远镜也不过是具有热量扫描而已,哪里有穿透数目丛林的功能?凝望半晌,琼斯失望的把望远镜又递给了乔治。
“队长!刚才绝对是劳斯的枪响。”乔治很是肯定地对琼斯说道。琼斯点点头:“我听得出来,只是为什么没有其他的声音呢?难道是一击致命?”琼斯笑着摇摇头,劳斯的枪法虽说不错,可是在如此恶劣的地形下,想要打出致命的一枪,难度大的不可想象。
“砰!”半山腰又传来一声枪响。琼斯甚至看到了枪口爆发出的火焰:“还是开第二枪了。为什么中间隔得时间这么长?”
“也许来的不是一个人。”乔治的猜测让琼斯微微点头,却随即摇头:“没有信号……”话刚说到这里,他便看到了半空中的烟花,喜道:“成功了!”
“劳斯已经击毙了敌人。”乔治也很是雀跃。劳斯可是他的最后一个朋友,朋友立了功,他自然兴奋了。他抬头看了眼已经走远的伍琼背影,忽然焦急地问道:“队长,这下蝎子没用了吧!”
“嗯!他和老狐狸都没了用处……”
“那是不是可以把她交给我了?”乔治声音了有着明显的急切。琼斯瞥了他一眼,笑着说道:“乔治,我记得铁血佣兵中有几个女佣兵刚才可全都是被你奸杀的,怎么?这一会儿的功夫你又忍不住了?”
“队长!蝎子跟那些女人不一样,我是为了要报仇。”
“哈哈……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到了山头就交给你,你可要好好招待那位蝎子哦……”琼斯大笑着向前走去。铁血佣兵的覆灭让他心情畅快至极,脚步明显轻松许多。
“我肯定会好好的招待她的……”乔治舔舔嘴唇,目光中散发出兽性的光芒。
半山腰里的枪声也传到了伍琼耳朵里,当最后的烟花绽放时,伍琼子那里做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泪水止不住的从眼睛里喷涌而下,为了悼念罗强,更为了那个曾经让她感觉另类的可爱男孩儿。
“唉!”胡杨叹了口气。曾经在佣兵界小有名气的铁血军团,从这一刻起永远地消失了。作为铁血军团的最高领导人,他的伤心,只有比伍琼更深。
“蝎子!那个乔治不会放过你的……”
“闭嘴!”紧跟在胡杨身后的佣兵一枪托砸到了胡杨后背上,砸的胡杨趔趄的同时,也砸断了他的话。
伍琼猛地回过头来,眼睛里的泪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暴怒。
“妈的!看什么看?”负责押解伍琼的佣兵立刻把枪口对准了伍琼。
“蝎子,冷静!”看到伍琼失态,胡杨立刻出声提醒。
“冷静?有用吗?”伍琼像是在问胡杨,又好像是在问自己。
“可是现在正是需要冷静的时候!”胡杨加重了语气。伍琼深深看了眼胡杨,忽然点点头:“对!我需要冷静……”她心里的话没有说出来:就算是死,也得拉着有价值的人一起去死。象身边这些杂碎,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