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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于小飞挨了这一脚,肚子虽然疼得要命,可还是装作满脸不在乎的模样站了起来。他其实也知道了自己挨踹的原因,谁的女朋友也不愿被人唤作小姐啊!这一脚挨得……有冤还没出说去!他慢慢走到丁剑面前,也快不了,他现在都在怀疑自己的肠子是否被丁剑给踹断了。
“飞哥……”于小飞的话让丁剑更觉尴尬,看到于小飞弯腰走路的样子,他感觉有点过意不去。
“没事儿。兄弟,哥哥我皮糙肉厚的,你这一脚还能受得住。”丁剑的满脸歉意让于小飞心里暗喜,若是这一脚能换回个帮手,绝对的值啊!
“飞哥,我这纯属自然反应,你可别……”
“啧!兄弟,你这话说的不是见外了吗?咱们哥们儿用得着说什么客气话吗?”于小飞故意般起脸来训斥。但是这话里透着的亲近,哪里有人听不出来?丁剑自然不会计较于小飞的态度,相反,看这个于小飞是更加的顺眼了。
于小飞忽然走向秦晓柔:“妹子,刚才是我说错话了,不过那可不是我故意的。如果你不肯原谅哥哥,那就让我兄弟再踹我几脚得了……”
“不……我已经原谅你了!”秦晓柔慌忙摆手。于小飞大喜过望,心说幸亏你原谅我了,要是你非要在让小家伙踹我两脚,那我宁可扭头就跑。一觉就要我半条命了,若是再来一脚,我可真受不了。心里大喜,可是他脸上却没有半点喜色,反而还是满脸的愧疚:“妹子!你真是个好人。唉!都怪我这人嘴笨,没办法给你们道歉,这样吧!如果你真原谅了我,那就给哥哥一个面子,让我在德兴楼做个东,用酒来赔罪好不好?”
“这……”秦晓柔可不敢擅替丁剑做主,为难的目光瞧向丁剑。
“飞哥!你的好意兄弟心领了,可是今天我是在还有事情……”
“那明天呢?兄弟,你总得给哥哥这个道歉的机会呀!要是不能给妹子道歉,我这心里老过意不去了……”于小飞说的情真意切,脸上那个真诚,一点假都没有。
丁剑再能打,脑子再聪明,也不过是个十六岁的毛头孩子,论江湖经验那里是这老油条的对手。看人家一番好意,三番五次的邀请自己,若是继续坚持不去。别说于小飞面上不好看,就是自己也感觉过意不去啊!他只好说道:“飞哥,我明天还要参加学校的表彰大会,晚上还要管辅导班的事儿,真的是也没有时间……”
“那……你总不能没有时间吧……”于小飞那张脸立即耷拉下来,满脸的失望。
“弟弟,转天不就是星期六吗?要不你那天……”秦晓柔实在看得不忍心了,于是在一边帮着做说客。
“那……好吧!”丁剑也实在是找不到推脱的理由了,只好点头答应。
“妹子,你真是好人啊!”于小飞感动得都快哭了。星期六也不晚啊,那件事情正好礼拜六解决,只要丁剑去了,自己的飞鹰帮就再也不用在二麻子那伙人面前低三下四了。想想丁剑刚才那一脚的力量,于小飞立刻信心十足、胆量倍增。
“飞哥!这位芳姐是我朋友……”
“马大姐是你朋友哇?那太好了……那谁……把马大姐的钱还回去。”于小飞没等丁剑把话说完,大手一挥,身后立刻走出刚才在这里收保护费的那个光头。恭恭敬敬的把那两张大红票交到了马芳手里。于小飞还觉得不够,猛的一脚揣在光头屁股上:“我踹死你个不长眼的,怎么马大姐的钱你也敢收啊?”
那个光头早就习惯了和于小飞演戏,挨了一脚后苦着脸说:“飞哥,我原先也不知道马大姐是这位大哥的朋友啊。”随后转身对马芳说道:“马大姐,兄弟以后不敢了,你就替我给这位大哥说句好话吧。”
马芳没料到自己刚认了个兄弟立刻就见到了实惠,手里拿着那两张红票子感觉沉甸甸的。拿人手短,加上她本身就对这些光头们就没有恶感,便对丁剑说道:“兄弟,你看……”
“芳姐!我这里没事,只要你原谅他就行。”丁剑回身对于小飞说道:“飞哥,你这人情弟弟记下了。”
“别说什么人情。兄弟,你可千万记得礼拜六来这里啊。”于小飞怕的就是丁剑放他们的鸽子。听到丁剑说准时到达,这才放了心,又说了会儿闲话,领着手下一棒光头志得意满的走了。
丁剑试了下秦晓柔为他挑选的衣服,还真挺合适,白色的休闲裤,黑色的体恤,看上去很是精神。吗在旁边看了几眼,忽然跑了出去,不一会儿拿回双黑色的皮凉鞋,硬逼丁剑换上了。
“啧啧……真是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我老兄弟换上这身衣服,那才叫帅哥呢?”马芳扭动着她那硕大的身子在丁剑身边转了几圈,嘴里是连连赞叹。秦晓柔在旁边看的也是抿嘴点头:“弟弟,你传真衣服真的好帅哦!”
丁剑站在镜子面前照了照,感觉也很满意。衣服的质量并不是很好,也不是名牌,可是穿上这身衣服,至少使他看上去成熟了很多,不像以前,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毛头小子。
告别马芳,丁剑又把秦晓柔送回了医院,当他想要离开医院时,却被秦晓柔拉住了。
“弟弟!我总感觉那个于小飞对你有什么目的,你可要当心啊!”
“他能有什么目的?”丁剑其实早就感觉到不对。早在那天抢匪抢包的时候,他就对于小飞产生了疑心。一个黑社会的老大,怎么口口声声要给自己面子呢?今天的所做所为还可以用卑躬屈膝来形容。自己若是什么官二代。黑社会名人什么的,他这么讨好巴结还说得过去,可是自己只是个毛头小子,他那么做若是说没有目的,就完全说不过去了。可是于小飞到底有什么目的呢?丁剑却是怎么也想不通。
“弟弟,你说他会不会想要利用你?”
“利用我?利用我什么?”丁剑心说我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地方,除了能打……会不会?丁剑心里想到了一种可能。“姐,你说他是不是想让我做他的打手啊?”
“嗯!很有可能!听马芳姐说他们经常受欺负,混得也不怎么样,也许是真的想利用你会点功夫,替他们出头。弟弟,你可千万不要答应他们啊!”
“为什么不答应?”丁剑忽然嘻嘻一阵坏笑:“姐!他们想利用我,我何尝又不想利用他们呢?”
“你说什么?难道你想混黑社会?”秦晓柔吃惊的小嘴大张,紧张之下一把握住丁剑的手:“弟弟,千万不要混黑社会,那是没有出路的死胡同。”
“姐!现在这个社会,还有黑白之分吗?无论你做什么,只要你能做大做强,不跟国家作对,不影响社会的稳定,还能够给社会做出贡献,那么,就算是黑的,人们也会把它说成白的。”丁剑忽然想起自己的哥哥,那样老实淳朴的人,还不是要被些小痞子欺负?只要是能出人头地,管他黑白呢?
丁剑的话让秦晓柔哑然无语。既感觉丁剑的想法有问题,却又觉得丁剑那些话很有道理,她的心里很是矛盾。
“姐!相信我,我不会明知道是火坑还要往里跳的。”丁剑用力握了下秦晓柔细嫩的小手,转身推起自行车。
“弟弟,无论你做什么,姐姐都会支持你的。”身后传来的声音让丁剑身体一震。他深深吸了口气,然后毅然跨上自行车。
“管他有什么目的,管他是不是黑社会,只要是你把我当做朋友,我就会把心交给你。如果你只想利用我,哼,那我就要让你知道欺骗我的后果。”心里打定主意,丁剑脚下用力,自行车飞快的向董家驰去。
正文 第38章 奇怪的老头
更新时间:2012…1…19 17:26:04 本章字数:5796
“叮铃铃……”摆放在床头柜上的闹钟猛的欢叫起来,躺在被窝中的丁剑立即睁开眼睛,伸手就按住了闹钟。脑中立刻变成了哑巴,又变得安静了。
“啊……”丁剑伸了个懒腰,头有些晕晕的,那是昨天晚上歇息太晚的缘故。想想昨天晚上董浩天和林君那副眉开眼笑的情形,丁剑立刻精神振奋。迅速的下床把那些沙袋穿好被在身上,轻手轻脚的走出卧室。
客厅里的茶几上,那些盛放糖果瓜子的盘子还没有收拾,看来昨天晚上林君休息的太晚,难得的偷了回儿懒。这是昨天晚上那些亲戚邻居们来为他这个董伟祝贺的结果。
推开房门,来到院子里,回身望望董浩天夫妇休息的卧室,丁剑嘴角露出微笑。他很喜欢这个家庭,虽然明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依然喜爱着家庭中的浓浓亲情。比起他的家里来,这个家庭没有病魔的困扰,没有整天人还没起就有堵在门口要债的人。这种生活在丁剑眼里,就像是天堂一般。
天色尚未黎明,夜色依旧笼罩大地,远处的小山在黑幽幽的夜色中默默伫立,看上去就像蹲坐着的雄狮,笑望着小城的人们。
顺着已经跑了不知多少次的小路,丁剑的脚步轻快而有力。呼吸着清晨新鲜的空气,丁剑只觉心中兴奋难耐。想起昨天晚上亲朋邻居那不迭口的称赞、艳羡的眼神、董浩天夫妇那合不拢嘴的高兴样子,阵阵暖流迅速麻痹了丁剑整个身心。在这异地他乡,自己终于有了点小小的成就,陪着自己高兴的虽然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但是董浩天夫妇在他心里,也可算是第二父母了。不说别的,就说林君对自己那体贴入微的照顾,就算是亲生母亲,也不过如此,能够做些让林君感到欣慰的事情,丁剑自己也觉得颇是欣慰。
奔跑中,丁剑感觉自己身上的沙袋有些碍事。经过两个多的月的负重练习,这些沙袋的重量让丁剑有些不满足,但是却再也不能多加了,因为现在的重量已经达到了七十六斤,那些沙袋被沙子撑得鼓鼓囊囊的,不仅有碍观瞻,更限制了丁剑行动的灵活性。有什么比沙子还要重呢?既要分量够钟,还要能够固定在身上是自己能够时时刻刻都背在身上,那样的锻炼,才最有成效。
地势渐渐变得崎岖不平,身边开始出现了杂草和灌木丛,丁剑知道自己又爬上了那个小山。还有一百多米,就到了自己经常练习的地方。丁剑猛然间加速向前冲去,这是他的习惯,也是从书中的来的经验。
“咦?”就在丁剑隐没在山中那些草木之中的时候,山脚下传来一声惊奇的叫声。只是丁剑早已经蹿到了山坡上,由于天色和草木遮挡的原因,他没有看见是什么人。也许也是早起晨练的人吧,丁剑没有多想,来到一棵大腿粗细的柳树前,深深吸了口气,忽然一脚蹬了出去。
“砰!”足底踹在树干上,发出巨响和树枝震动的哗哗声。随后,那砰砰之声不绝于耳,惊的一些草丛之中的小动物,纷纷出窝,四处逃窜。
大约有十分钟后,砰砰的响声忽然止住。丁剑站在柳树前,体会着足底传来的麻痒,思考着该怎样使自己的爆发力变得更强。待到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丁剑把手臂上的沙袋解下来放到一边,双腿一分,蹲了个高马,然后用力一拳向树干上打去。
“砰……”树干又开始摇晃,树皮开始变色、脱落。儿丁剑心里静若止水,什么都没有想,念头只有一个:用力出拳!
“呼……”左右拳各一千下之后,丁剑缓缓退后一步。树皮已经完全不见,青绿色的树干可能上去也是烂乎乎的。丁剑看看自己的拳头,满意的笑了。从打沙袋到打草纸在到达树干,他的拳头已经结了层厚厚的老茧,无论怎样养用力击打树干,也没有丝毫疼痛的感觉,只是感觉发热发胀而已。
坐在扔在地上的那些沙袋上,丁剑卷起裤腿,开始解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