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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也不会把我的抱怨说出来。推开车门,我道:“就这样,你也早点回家吧。还有,你父亲和汤晓茹的事,我说了和我没关系。以后,不要因此再来麻烦我了,知道了吗?”
费蕾娜撇撇小嘴,道:“知道了,以后我找你,不会再提这件事,可以了吧?”
我点了点头,却又马上奇道:“既然不提这件事了,你还找我干嘛?”
费蕾娜瞪大了眼,居然很惊讶的道:“我找你,一定要和这件事有关吗?我们总算是朋友了吧?大家这么熟了,没事也可以在一起玩的嘛。”
看着一脸认真的费蕾娜,我一时间只好哭笑不得。朋友?我和她……什么时候成为朋友了?要不是因为我和汤晓茹是朋友,而汤晓茹正好和你父亲有些不清不楚。这辈子,恐怕我们也说不上几句话吧?
但现在我懒得和费蕾娜多说什么,也没想过我和费蕾娜以后会怎么样。挥了挥手。我就下了车去。
回到了旅馆的房间内,我就掏出了手机。没急着打,而是先在脑子里酝酿了一下一会儿该说的话。关于汤晓茹和费家辉地事,看来已经没办法对施姗姗隐瞒了。但我还是不想告诉她太多内容,如果可以删减的,还是尽量减去好了。
等到我差不多想好怎么说以后,我才坐在床上,开始拨打施姗姗的手机号码。*(/**电话倒是通的。只是响了半天,却没有人接。一开始,我以为施姗姗正在洗澡上厕所什么,可能没有听到。所以一直不停的继续拨打。可是等我第三次拨响她的手机后,忽然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显示已经不通了。
我呆了一下。马上挂断再次拨去。但这次手机却传来了声音。说该用户已关机。或联系不上。
这下。我终于明白了。施姗姗不是没听到。而是她根本就不想接我地电话。见我打个没完。她索性把手机都关了。
放下了手机。我只能苦笑着。看来。施姗姗还在生我地气啊。也是。无论是哪个女人。在男朋友不顾她地哀求和劝告下。还要坚决离开去找别地女人。碰到这样地情况。谁都会生气地。现在事情过去还不到两个小时。她不可能这么快就把气消了。不想理我。不接我地电话。也是正常地。
唉。算了。她正在气头上。就算接了我地电话。想必也不会听我地道歉和解释。还是等明天吧。过一个晚上。估计火气就会消了一点。反正我和她在同一家公司上班。抬头不见低头见地。总有向她道歉地机会。
既然联系不到施姗姗。我也就洗洗睡了。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到公司。上班后不久我就又开始拨打她地电话。可是。施姗姗似乎还是余怒未消。手机虽然开机地。却始终不肯接起来回应我一声。
由于是在上班中。我不好过去直接找她。一直到了中午。等我去找她时。却'首发现她和几个同事一起出去吃饭了。打她地电话。她还是不接。似乎。到了此时此刻。她还是不给我道歉和解释地机会。
我郁闷极了,此后整个下午,我都是没精打采,心里患得患失。好容易又捱到了下午下班。我索性提早先走,就在楼下等施姗姗下班出来。无论如何,就算她还在生我的气,我也要当面跟她道歉。
大概七八分钟后,我终于看到施姗姗挎着一个包,从公司大楼里走了出来。我急忙迎了上去,叫道:“姗姗!”
施姗姗脚步停顿了一下,也看到了我向她走来。但她马上不再看我,反而加快了脚步,直接从我身边走了过去。
我呆了一下,只好立刻转身跟上,一边伸手去拉她地手臂,一边道:“姗姗,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但你听我说嘛。”
施姗姗不理,身子一侧,闪开了我拉她的手,继续大步走到了马路边上。我只得继续跟了过去,就站在她身后,叹着气道:“姗姗,你别这样。昨天晚上,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好吗?”
施姗姗还是不理,却忽然扬起了一只手,拦住了一辆刚好路过地空出租车。我见她走过去打开车门就要上车,急得一步跳过去,一把就抓住了车门,叫道:“姗姗,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你总得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呀。到底要怎样,你才肯原谅我?”
施姗姗终于站住了,直起腰来看着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道:“好,我给你一个机会。当着我的面,去羞辱汤晓茹一顿。告诉她,她是个不要脸地女人,在她手下工作,我们感到羞耻。然后我们双双辞职,再也不跟她见面了。如果你做得到,我就原谅你。”
我顿时惊呆了,傻傻的看着施姗姗,感觉她竟然是这么地陌生。
施姗姗……她怎么啦?以前她不是这样的啊,为什么?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刻薄难以商量?
施姗姗等了一会儿,还是面无表情的道:“我就问你,你做得到吗?”
我当然做不到!
不要说汤晓茹是我心里喜欢的女人,就算我丝毫不喜欢她,又怎么可以随便去羞辱一个人?
我强忍着心里的震骇,试图打消施姗姗对我的生气,道:“姗姗,我真的想和你在一起。如果你觉得我会忘不了汤晓茹,那我答应你,我可以辞职,以后再也不见她了。而且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首发生昨晚的事,我会一心一意的对你,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好吗?”
施姗姗冷冷的一笑,道:“你以为你再也不见她了,就会把她忘了吗?戴勇,我不相信你!”
我急道:“你不试试怎么知道?而且不是你说要给我时间的吗?为什么?为什么你会……”
施姗姗不等我说完,直接打断了我的话,道:“要我相信也很简单,当着我的面去羞辱她一次。这样,我就相信你下了决心要忘记她的,也相信你是真心实意想和我在一起。怎么样,你能不能做得到?”
我后退了一步,心里难受得无以复加。施姗姗这是在逼我啊!她怎么可以这样?我喜欢汤晓茹那是我的错,凭什么去羞辱一个无辜的女人?
“你怎么不说话了?我再问你一次,你做不做得到?”
我失望极了,看着咄咄逼人的施姗姗,痛苦的摇了摇头,艰难的道:“不,我做不到!”
施姗姗似乎并不意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后,忽然惨然一笑,道:“果然是这样!戴勇,我想过了,有这么一个女人在,我和你永远都不会幸福的。与其以后痛苦,不如……早点分手吧?”
“分……分手?”
我的心猛然一阵刺痛,脑子里接着就是一片空白。呆呆的看着施姗姗,就看见她嘴巴动了动,似乎又说了几句什么话。然后矮身钻进车内,关上了车门。
出租车很快离我而去,转眼,就混在车流里,再也看不见了。我呆呆的一直不动,心里翻来覆去的就在想:就这样……分手了吗?
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 醉酒混乱
更新时间:2009…8…26 9:25:22 本章字数:2709
我又一次喝醉了,上次是为了汤晓茹,这次却是为了施姗姗!
我知道,导致施姗姗和我分手,都是我一个人的错。是我没有好好去珍惜她,是我心里还挂念着别人,伤了施姗姗的心。
可是姗姗呀!我是真的已经下定决心,要把汤晓茹给忘了的呀!为什么你不给我时间呢?为什么你要我用那种极端的方式来证明呢?汤晓茹又没有做错什么,喜欢她全是我的一厢情愿。况且,你本来就知道的呀!为什么一开始你可以容忍,现在却容忍不了了呢?
我心里难受得喘不过气来,只能一杯接着一杯的拼命灌酒。一直到我感觉再喝下去就要不行的时候,我才摇摇晃晃起来付掉酒钱,然后摇摇晃晃的准备回我住的旅馆里大睡一场。
我喝酒的这家小饭店离旅馆很近,也是我知道会喝醉的情况下,特意选择旅馆最近的一家。此刻我已经有八分醉意了,估计回到旅馆的房间里,我就会不省人事,呼呼大睡一觉到天亮。
喝醉了也好,至少可以不去想那么多难受的事,暂时忘了现在的痛苦。
摇摇晃晃,东倒西歪的,我终于来到了旅馆的门口。刚要进去,门内忽然走出来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本来旅馆的大门虽然不是很宽敞,但也不至于让两个人都不能同时交叉而过。但现在的我醉意十足,脚步不稳。一个踉跄,竟然往这个大汉的身上撞去。
“干什么?走路不长眼睛?”
大汉一点都不客气,猛然伸手推了我一把。换了平时,以我下盘的稳定,这大汉未必能推得动我。但此刻我的脚步虚浮,这一推之力,竟然让我踉跄后退几步。///然后一屁股就坐倒在地。
身体受到震动,我只觉体内一阵翻江倒海,酒意更是发作了起来。本来至少还有一分清醒的,现在似乎已经完全迷糊了。
睁着双眼。可是我已经看不清这大汉的长相。耳中听到他骂骂咧咧的道:“靠!原来是他妈一个醉鬼!”
我下意识地就想爬起来和他理论,可是身体却有点不听使唤。努力用手撑地想站起来,却手臂一软,干脆就滚倒了在地。
然后。我就不想动了。就这样仰天躺在旅馆的门口不远,任由路人对我指指点点,耻笑嘲讽。虽是在迷糊中,我却是忽然很想哭,又很想大笑。
我戴勇,难道注定这辈子就和女人无缘么?我爱的女人不爱我。爱我的女人,最终也离我而去了。
但不知怎地,我就是哭不出来,也笑不出来。酒醉的我头痛欲裂,可是心里的痛苦,仿佛无边无际,无处隐藏。
浑浑噩噩的,我也不知躺了多久。迷迷糊糊中,耳中似乎听到了一个挺熟悉地叫声:“戴勇。你怎么啦?”
接着。有人奔到了我身边,伸手就把我扶了起来。我艰难的睁开双眼。面前似乎是个女人。但我醉眼朦胧的,也看不清她的相貌。又听她叫道:“你怎么喝成这样了?发生了什么事?”
我脑中顿时一片空白。一时间,连我自己也想不起了。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女人又叫:“今晚你还是住这家旅馆吗?你到底喝了多少?怎么就躺在旅馆门口了?”
哦,我想起来了,这几天我骗家里人出差,所以住在了一家旅馆里。
“起来,我送你回房间。哎呀,瞧你身上脏的,喝那么多酒干什么?”
我被这个女人用力的拉了起来,她似乎对我很关照,把我地手架在她的肩膀上,抱着我的腰,小心的开始扶着我向旅馆里走去。
我很想知道她是谁,但我醉眼朦胧,头又昏昏沉沉,只觉得她应该是我很熟悉的人,却完全想不起来她是谁了。
在这个女人的搀扶下,我踉踉跄跄的走进了旅馆,并开始向二楼的客房走去。这个女人又问我:“你住哪个房间?钥匙呢?门房钥匙在哪儿?”
我捧着头努力的想了一下,终于想了起来,便艰难地开口道:“房卡……在我上衣口袋里。”
“哪知口袋?左边还是右边?”
这个女人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开始掏我地口袋。过了一会儿,她似乎是找到了,房卡上应该有房门号,她便不再说话,只是用力扶着我登上楼梯。
终于,找到了我住的房间,这女人把房卡插进门锁,滴地一声后,门就打开了。我不知道她是谁,便礼貌的说了声:“谢……谢谢!我……我自己进去好了……”
这女人却嗔道:“谢什么?跟我还要这么客气?哎呀,你当心点,别逞能了,我服你进去。”
这女人扶着我进入房内来到床边,见我俯身就要趴下,又急忙拉着我叫道:“等一下,你衣服脏兮兮都没脱呢。行了行了,我伺候你!”
听这女人地口气,似乎和我极为亲近。迷迷糊糊间,感觉她已经在帮我脱衣服了。我就在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