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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就是这种态度所以现在古老华夏的文明才会被视如糟粕一样。没见过就当不存在,愚昧!〃
“僵尸我真心没见过,神经病我就一直都见过,我要是出去外面说我见过僵尸,立马就被人当成神经病了!神经病!真要有的话你弄只僵尸过来给我看看我就信了!”
两人一路走一路说,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冯冼的小房子处了。看得出来,冯冼手头也不宽裕,在阴暗的小巷子里面一处大概只有五十多立方的小平房,这就是冯冼的房子。周围阴冷的湿气让这房子的墙角处都长满了青苔,如果不是门口处还有一小盏吊灯,只怕杜尘都要以为这里是待拆的危楼了。
喵!一声尖锐的猫叫在巷子顶上响起,让原本就有些诡异的气氛,更显得阴沉。
“进来吧,别老站在门口啊。”冯冼随手开了门,招呼道。
杜尘连忙走进去,这小巷子多站两下都觉得心寒,好像有什么湿冷的东西一直黏在身上一样。进到屋里面就明显好多了,毕竟有人生活过的地方就有人气,那湿寒的气息也没有那么明显了。不过一走进门杜尘就被眼前的环境吓呆了。
只见屋子里面只有简单的几件家具,连灯都是那种在山区里面都不多见了的老式吊灯,昏黄的灯光下,全部的家具都用白布覆盖着,上面厚厚的一层灰尘,表示这里已经很久都没有人居住了。冯冼一扯白布,上面的灰尘飞扬开来,立刻就让人无法透气。
在昏暗的灯光下,冯冼的笑容变得有些诡异,看起来有点寒心,“小兄弟,刚才你说过的吧,要弄只僵尸给你看看你就相信啦?现在你不信可不行咯。”
说完,一扯在墙边的白布,露出了碜人的一幕。墙边的白布下并不是什么家具,而是几个站立着的“人”。浑身上下全无血色,苍白的面孔中都透露着不详气息,让人一望就难以忘记。
僵尸?不是吧?开什么玩笑!这老头不会是什么变态杀人犯吧?我日,我想我有麻烦了!这是杜尘看着满墙尸体后唯一一个反应。
赶尸人?
“不用怕不用怕,这些都是我的顾客。嘿嘿,刚才不是说让你看看僵尸你就相信么?现在你相信了么?”冯冼的笑容很猥琐,就像偷到了鸡的黄鼠狼一样。
杜尘的脸色很苍白,手指也有一丝丝颤抖,这不是怕,而是在模拟快速拨打报警电话的动作。很正常,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的人类看见一个猥琐的老头指着一大堆的尸体说这是他的僵尸,也会有这样的反应,一切还是交给警察叔叔来办吧……
“且慢!先别报警!”冯冼极速抓住杜尘准备拨打电话的左手。好家伙,这老头不是一般的神经病,是经过无数考验,身经百战的神经病。左手好像被铁箍住了一样,这老头的手劲好大!
“先看看再说,年轻人就是性子急。”冯冼抓住杜尘来到尸体堆的面前,“看清楚,这些尸体胸前都有死亡证的,就是说这些都是有备过案的。”
那又怎么样?偷尸的罪名也足够你这死老头在牢里面度过余生了。更何况里面还有女性尸首,随时可以加控你一条猥亵尸体的罪名,到时候你看看法官相不相信你是赶尸人这种屁话。
“看你的样子似乎还是不相信呐,那就露一手给你看看。”冯冼松开杜尘的左手,从放在桌子上的包袱里面拿出一个金黄色的铃铛,接着吹熄放在尸体面前的油灯。只见油灯吹熄的那一瞬间,所有的尸体同时眼睛一睁,吓了杜尘一大跳。
“看好啦,这就是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冯冼铃铛一晃,尸体堆们随着铃声的响起开始散发出一些冰冷的气息,两眼一直死死地盯着铃铛看,冯冼左手持铃铛,右手拿出一张黄纸符,做出了一个僵尸电影里面经典的动作,反手一旋,黄纸符就自动燃烧起来,“天清地明,阴浊阳清,行尸有灵,听我号令。捉住他!”铃铛一震,将烧起来的黄符盖住,尸体们就像接到了命令一样,动了起来,虽然没有正常人类那般灵活,但也相差不远,并不是好像僵尸电影里面那样只能一跳一跳地卖萌。
卧了个槽!这特么的不会是临时演员吧?摄影机在哪?哥要投诉你们这些整人节目!杜尘左闪右躲,狼狈不堪,这五六个脸色苍白的男女虽然动作僵硬,但冯老头地方就这么大,几个人凑过来路都给封死了,就差往桌子底下钻了。
“呐呐,我警告你们哈,再这样我还手啦。”眼见实在躲不开了,杜尘一火起,直接一脚朝着当面冲过来的一男的踹去。碰的一声闷响,结结实实地踹中了心窝,但对面那男的竟然面不改色,连表情都没变地冲了过来。
“都告诉过你,他们是尸体来着,你踹一头死猪看看它会不会有反应?”冯老头在一旁看着戏,笑得很淫贱“现在信不信啊?要是还不相信的话,再给你露一手看看要不?”
“信了信了!叫他们停下!”手手脚脚被捉住,像是被抬去祭天一样的杜尘无奈接受了这个事实。卧槽,手脚全部冰凉刺骨,是没有体温的尸体没错。一想到自己刚才竟然跟着一群尸体捉迷藏,杜尘就一阵心寒。
死老头,叫僵尸出来吓人就是你的报答?那哥真想带你去殡仪馆里面好好地报答你一顿,杜尘恶狠狠地盯着冯冼看,琢磨着到底要用鞋底面抽他的左脸还是右脸。前提是这群僵尸不会群起报复……
冯冼呵呵一笑,拿出一道黄符在尸体面前一晃,然后铃铛摇了摇尸体们浑身一抖,好像失掉了魂一样束手低头,恢复成一开始的模样。被举起在半空中的杜尘哇噢的一声,就被丢下来了。
冯冼收起了铃铛,顺手扶起地上的杜尘,“呵呵,老夫叫你来,当然不是想吓你的了,而是想问问你……,小兄弟,你有梦想么?你幻想过有一天突然得到超能力然后拯救世界么?你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有没有感慨到自己一生太过平凡需要一点刺激?你可曾希望过那双只能撸管的手能够变得呼风唤雨,掌握命运?嘿嘿,老夫就是来送你一场造化的”
冯冼捻须一笑,如同电影里面那些隐士高人说出了老夫就是那名震天下的某某某,就等着初出江湖的菜鸟主角纳头便拜然后摸摸主角的全身,说你骨骼精奇是一副练武的好材料,老夫现在就收你当弟子之类的。不过现实永远都是比电影里面更加的残酷,看着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的冯冼,杜尘心理面还是那个想法,到底是左脸还是右脸。完全没有顾及到老人家那渴望的眼神。
“………………”
“………………”
一阵尴尬的沉默过后,冯冼皱着眉头“小兄弟听不懂?”
杜尘摇了摇头,没有答话。
“那小兄弟是看不起老夫一身传承?”冯老头显然有点冒火了,这一身本事虽然不算顶尖,但绝对是玄门正宗,比那些江湖门派野狐禅要高上几班。
杜尘还是摇头不语,眼神越发地怜悯。
“那到底为何?”
看了看在周围的破烂房子,再看了看冯老头身上那粗布麻衣,最后看了看冯老头那被岁月的杀猪刀砍杀得面目全非的老脸,杜尘很想说哥还年轻,不想拯救这个世界,更不想让世界来拯救我,你混了一辈子都像个过街老鼠一样,这么大个的反面教材就在面前,你还想说服哥一起跳这个大坑?
“还是说说报酬的问题吧。”杜尘很有风度地笑了笑,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太不道德了嘛,这可不是哥这种正人君子应该干的事情,所以我们还是谈钱比较实际一点。
“老夫这一身本事就是我要给你的报酬啊,从此以后你行走江湖有一技傍身,日后扬名立万,光宗耀祖不在话下呀。”冯冼睁眼惊讶道。
这么一说,杜尘比他更惊讶,这么说就是不想给钱啦?老东西混成这副德行还有脸说扬名立万光宗耀祖?真要是跟你学了这么一门败家功夫,只怕祖宗都要从山坟里面跳出来抽哥了,到时候难道要哥用法术送祖宗们回坟地啊?
“要知道,老夫这驱尸的法门可是传承自玄门正宗的《五行驱尸书》啊!五行驱尸,阴阳五行无不供我驱使,这可是正统的道门秘术,千金不换的啊!”冯冼握紧双手咬牙切齿道:“你可知道传承之重!多少江湖大豪都对这秘术虎视眈眈!”
这话说得杜尘眼睛一亮,有人要的啊,江湖大豪,那肯定很有钱啦,我拿出去拍卖不知道能不能弄个十万八千的回来,这样倒是不枉费哥一番心意啦,好人,果然是有好报的,如果没有好报,天都看不过去!
如果知道杜尘现在在想些什么,只怕冯冼活撕了他的心都有,竟然打算拿湘西一派最珍贵的秘术去卖钱?如果不是看这小子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寻常人想要看见这等秘术,想都不用想。
“小兄弟考虑好了没有?”冯冼自信道:“现在入我门下,拜我为师,我传你湘西一派道门秘术,以后光大我湘西一派,你可愿意?”
杜尘搓手笑道:“我想问一下,这如果我入了你的门,然后把秘籍买了,那卖来的钱大家怎么分?说实话,我认为六四是一个很合理的比例,你认为呢?”
冯冼只觉得胸腔中一阵翻滚,一股热血汹涌上冲,一口老血差点就喷了出来。卖秘籍,这小混球竟然打的是这个主意,要是让他得逞,老夫还有何脸面下去见列祖列宗?一双布满皱纹的手掌青筋曝露,束手成爪,有一招将眼前谄笑的小子撕开成几块的冲动。
死老头眼睛瞪得好大,杀气冲天啊,不会是想干掉哥独吞掉这条发达大计吧?很有可能,连最基本的商业运作都不知道的老头你指望他能有多少的信用?
冯冼努力深呼吸两下,让胸中那沸腾的热血平复下来,然后尽可能展现自己的和颜悦色道:“这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拿出去卖,似乎有点……不合……规矩吧…”
作死星人为什么会作死呢?答案是天性难违。原本都有些打算开溜的杜尘,一谈到钱的问题,立刻就兴奋起来了,振声道:“愚蠢,敝帚自珍就是我们华夏自古以来的陋习,有多少璀璨的文化就是在你们这些老头的私心作祟下才会失传的,好东西要拿出来让大家鉴赏嘛,当然作为东西主人的我们收取参观费也是合情合理天公地道的事情,这有什么不合规矩的。”
冯冼强忍住的热血终于没能再压抑得住,喉头一甜,嘴角处有一丝暗红色的血色留下,脸色顿时苍白得如同墙边的尸体一般。
“所以,我们最好是举办一个公开的拍卖会,广邀各方土豪来围观,再找几个托来炒热气氛,要知道土豪是最受不了别人跟他们抢的嘛,只要随便逗他们一两下,还怕他们不乖乖把钱奉上。到时候,我们两人二一添作五分了它,然后满世界享福去,你觉得如何?”
噗啊!!!!!冯冼终于顶不住了,暗红色的血喷了一墙!
仇家上门?
有些人是用道理讲不通的,这是眼眶被揍成青黑色后的杜尘唯一的想法。死老头出手好重,丝毫不顾哥刚才出了一条发财妙计,看看那些传说,动物都知道要报恩,这死老头竟然对救命恩人出手,这还是所谓万物之灵?老猴子!哥发誓,以后要是有老人倒在地上,哥一定第一时间冲上去给他们两脚送他们上路!不让他们继续为祸人间!
余怒未消的冯冼显然有再来一次的想法,只是残留在心理面的理智告诉他,眼前这小子是救命恩人,就算不报恩,好歹也不能当成报仇。
冯冼没好气地说道:“小子!你到底想要怎样?”
我勒个去!哥从一开始就已经用话语,身体,眼神告诉你了,哥要的是钱!就算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