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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他妈起地头唱这么有内涵的歌?唱得我都想哭……”看来老头哥回味完了。他尖叫道:“弄得大爷我心情这么沉重,换一首!!!”
老头弯下腰在地上来回地踅摸,大家好奇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在找啥。此时。老头从一个角落里拾起一枚脏兮兮的一毛钱硬币,顺手扔到黑子的玻璃茶杯里,而后煞有介事地想了想。对着惊愕的黑子说了句:“来,给大爷再整个《二泉映月》。”
陆海空三军蹂躏完老头后,感觉……还有点饿,看看表已经5点多了。我们叫起沫沫又去了小北国,黑子依旧点了满满的一桌,我们面前的龙虾,个头比中午的大了许多,除了沫沫。我们依旧是由胃直到喉咙都填得满满地。
忽然电话响起。黑子一把抢过猴子电话:
“猴子翘辫子了,你哪位?”
“我大象啊。”
“我你黑哥。咋中午不过来啊?咱多久没有见了……”
“黑哥,自从去年打架。我被我爹拘了。现在天天在市委实习,中午那时候走不开,一会还得去帮猴子打听那个护士……”
“哈哈!好啊,把她一起带来,咱得好好谢谢人家!”
“哈哈,没问题。小意思。我一会就带着她过去找你,还小北国吗?”“行行……速度!”说完把电话还给了猴子。猴子想嘱咐大象在小护士面前别那么2,斯文一些,但接过电话的时候大象已经挂了。妈的大象也有猴儿急地时候。
我们继续喝着,吹着牛比……。
喝了不知多久,大象一个人来了。一进门就和黑子来了个最亲密的拥抱,既而坐到猴子旁边。
我看到大象落座后脸上有些凝重,丝毫没有笑意,于是打趣地说:“咋地列?被人煮了?”
“哦……可能这几天工作累着了。我没事,呵呵。来,照例一起吹一个。今天晚上不醉不归!”大象说着举起酒瓶。
吹罢他把一张带相片的工作卡交给了猴子。猴子借着灯光看到一张美丽清秀的照片下,写着“汪子涵”三个字。他脑子一震……………………小涵,这一定是照顾自己数日的太空服妹妹,虽然只是证件照,但丝毫掩饰不住她的笑意,在猴子脑海里她总是在笑的。
“大象,你给我这个干什么?”猴子问。
“哦……我顺手拿的,给你留个纪念吧。人没来,我只好拿点东西充数,省得你以为我没给你跑腿。”大象说完又喝了一大口啤酒。
“靠!我是那种人么?”猴子装出一副可怜相。
“是!!!”大家异口同声(除了沫沫)。
忽然卡片被沫沫一把抢走,随后招来我们众人地围抢。
老赵兴奋地大叫:
“真不错,大象发给哥们吧!你看绝对和哥们是一对。”
“哎!大象,你咋不把人带来了啊。这**都过去多久了,该解放了吧!”黑子起哄道。
“准是大象自己想觅了,我靠大象太不仗义了吧……”老头哥鼓着胖脸叫着。
沫沫鼓着腮帮子伸手揪住猴子地耳朵:“说,你要人家照片干嘛?”
“天地良心,不是我要的。我发誓……”猴子呲牙咧嘴道。
大象沉默了许久,抓起酒杯干了下去。
“就你们几个货根本配不上人家。我想哥们几个好不容易聚聚,把她带来影响气氛。”大象轻描淡写,扭头对猴子说:“猴子,有空去看看人家吧。”
“滚蛋!又跟这装领导,大尾巴狼,叠他叠他……。”又是这招儿……得,大象犯众怒了。
正文 第二十九章 那个天使飞走了
更新时间:2009…8…8 17:15:41 本章字数:7700
曲终人散,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翌日的清晨真是一个好天气,温和的阳光尽情地从窗口挥洒进来;不时还有阵阵海风吹进来,真是个居家旅行,情人约会,杀人灭口……的好日子。猴子半眯着眼,昨天连续两顿喝得烂醉,头现在仍有点疼痛,他揉着太阳穴,看了看仍睡得像死猪似的我们,想不到在老头哥号角般的酣声中,我们仍能睡得如此香甜。
大象不知道跑哪去了,这小子也有起早的时候?猴子晃了晃头,似乎想把头部的疼痛晃走,却发现这一动作纯属徒劳,这么一晃,头好像更晕了,干脆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随意伸展一下筋骨,随后走进洗手间,不一会儿,洗漱干净的猴子穿戴整齐,轻手轻脚地走出我们的房间,径直走到隔壁沫沫的房前。
猴子抬起手迟迟没下手敲门,犹豫了一阵:
“昨晚大象一提到小涵,搞得甚是神秘。”猴子思索着,“这孙子一定是多虑了,估计是以为我跟那小护士有一腿吧。又或许是怕沫沫会吃醋,所以才搞得神神叨叨的。靠!这小子这样干纯粹是想阴我,这下估计所有的人都误会了……不过小涵果然如我想的一样,不畏大象的仗势欺人,拒绝和大象一起过来。对,大象肯定仗势欺人来着,我真后悔昨天真的应该嘱咐他几句。现在我要怎么和沫沫开口呢。照我以前地风格,我应该说:走,妞儿,跟大爷去见个美女……还是算了,我可不想大早上起来就找抽……还是低调点带她一起去比较合适,这样会给自己省去很多麻烦。
想了半天没有个头绪,猴子还是决定见了沫沫再说。敲响房门的时候他脑子里依然一片空白。
房门开了,只见沫沫穿了一件宾馆提供的白色连体睡袍,靠在门旁边的墙上,面无表情地望着猴子:
“干嘛?”
猴子吃了一惊。难道她知道我准备去看小涵?紧张之下。猴子搅尽脑汁地回忆昨天喝酒的时候自己是不是说过要去见小涵的话,正在他惊愕万分的时候,沫沫一把揪住猴子的衣领……(此时猴子眼一闭,嘴一撇,舌尖顶住上牙膛,最后没忘把脸凑上去……)把他拉进了房间。随后沫沫用脚后跟轻轻一带,房门缓缓地磕上了……猴子睁开眼睛,下意识地用手揉了揉脸。沫沫把猴子挤在墙上,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你脸怎么了?”
“哦……我那个牙疼……”猴子支支唔晤地回答。
沫沫死盯着猴子的眼睛,
“大早上不睡跑我这来。你想干嘛?”
哦……沫沫想到这里去了……猴子立马轻松了不少。恢复了些许常态。“哦。就是……就是想看看你醒了没?”
“然后呢?”
“然后?哦……没然后了……哦。对。然后叫你一起去吃早餐。恩。就是这样。”猴子在心里暗暗地大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地白毛儿汗。
“难道就没点别地想法???”沫沫依然面无表情。
“哦……我……我……”猴子正事没说出来。正着急呢。脑子里唰唰in……
沫沫掂起脚尖,附在猴子耳边轻声地说:
“赶紧地,一会他们醒了……”
“我靠!受不了了,走一步算一步吧。Lovyurmothrwhwh!”猴子心里暗想,准备放弃抵抗……
这时门外一声怒喝把沫沫和猴子吓得一个激灵,
“我我我……我什么我啊?赶紧地,有戏没戏啊?没戏早说。哥们儿还着急回去睡觉呢……”
猴子回过神来。愤怒之情溢于言表,霍地一下打开房门。不出所料地看到贴在门上的五个大汉齐齐跌进房内。(其实猴子一出门我就醒了,是我叫醒大家过来听戏的。呓呓呓。啊啊啊)
猴子怒火中烧,剑眉倒竖,满腔热血一气喝出:
“各位大哥,回去睡吧,我俩只是聊会天儿……”满脸堆笑。
“切……”大家异口同声并做出鄙视的手势。然后一起唱着:
“猴儿猴儿哈嘿,我就喜欢舞大棍……”
众人消失了……
有了这一出,猴子和沫沫也没了心情。不过沫沫终于没绷住笑了出来。猴子关上门,看着沫沫,也跟着傻笑起来。沫沫看了看猴子,走过来抱住猴子的腰,脸靠在猴子的鸡胸上,甜甜的问道:
“我刚才的表现好不好?”
“嗯……好。”猴子刚才差点被我们吓得阳痿。此时细细地回味刚才,又有点冲动……
“好玩不好玩?”
“好玩。”
“刺不刺激?”
“刺激。”
“还想不想要?”
“改天……”
沫沫没再说什么,微微地笑着,感觉很甜蜜。闭上眼睛,抱着猴子。
“我今天想带你一起去看小涵……”猴子终于说出来了,但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说得这么轻松。
“我知道……”
“你能跟我一起去么?”猴子对沫沫的回答很吃惊。
“恩……”
“那……那……那……”猴子没想到事情竟会如此简单顺利。原来事情都是很简单地,只是人自己把它想复杂了。“恩……再让我抱你一会就去。”沫沫轻轻地说。
猴子无语。左手抱着沫沫,右手抚慰着沫沫地秀发,也陶醉其中。
闲言少叙,猴子和沫沫整装出发了。
其实沫沫整晚都没怎么睡,她在思考着猴子和小涵的关系,她在害怕小涵会威胁到自己和猴子之间的感情。这使她面临着一场抉择,到底是该信任还是该采取措施(一哭二闹三上吊),思来想去,她还是选择信任猴子,毕竟。她知道猴子其实很单纯。
沫沫穿戴整齐和猴子一起出了浪淘沙。上公共汽车前猴子提出想买束花,沫沫欣然同意,并主动帮猴子选了一大束最好的百合花,猴子不懂花道,但看见洁白地百合花,感觉很合拍。大大夸赞了沫沫一番。沫沫对于猴子的夸奖,很是受用,不自觉地开始和猴子打情骂俏起来,羡煞一旁卖花的小姑娘。一对猴男女就这样有说有笑地坐着车看美女去了。
猴子拉着沫沫的手走进海港医院。**早已过去,原来的隔离病房现在也开放了,相比**时期,此时出入医院的人也明显增多。大厅正前方地公告栏内张贴着一张大告示,里面整整齐齐地贴着照片和文字记录。因为太远。看不清内容,只见榜前蜂涌着一大堆人群,但却鸦雀无声,大部分人表情凝重,其中还有一部分人在擦着眼泪。这种气氛很异样,使得猴子和沫沫间地嬉闹嘎然而止,一到这医院猴子似乎又想起来他刚被关起来时候的抑郁和愤懑,他感觉心里一下变得很不舒服,他强压着郁闷。拉着沫沫快步冲进大厅里。来到那个曾经关了他很多日子地病房。
猴子有点激动。他在想象小涵看到他时地样子,他想给小涵一个惊喜。猴子用略微发抖的手轻轻推开了门。看来他失望了,小涵没在这。只有个护士在收拾病房。
“请问汪小涵在么?”猴子试探地问。
“哦。找小涵地啊。跟我来吧。”护士话语很沉闷,沉闷得猴子都有点害怕。“可能是封闭的时间太长了,压抑得太久了吧……可以理解”猴子想。
两人跟着护士来到一个走廊,里面有很多人,都拿着花,看来都是**时期在这里熬过地人,都是来感恩的吧。
“你们先在这里坐坐。”护士指了指旁边地长椅,然后走了。
“好。”猴子回答。然后和沫沫静静地坐在长椅上看着这些人。
这个走廊虽然有很多人,但也是静悄悄的,每个人都表情凝重。猴子觉得也许他们都和自己一样,在**以后对医院这个地方有了新的认识,不再是原来那种消费场所,而更像是解救苍生的教堂。所以大家都很遵守这里的规矩,没有一个大声喧哗地,甚至连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这样的气氛使猴子觉得很不自在,扭头看了看沫沫,沫沫倒是很若无其事的样子,看来她对那些人并不关心,看猴子在看她,就对猴子送上个甜甜的微笑。
这时从最里面的屋子出来一竿人。最前面的是一位大姨(秦皇岛方言,类似于阿姨),在一位大叔搀扶下走出来。这位大姨眼睛红肿,精神有些恍惚。猴子看到这位大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