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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进展相比,能快多少。果然来了,他将钟美英对他的试探,当成了找他出气的理由。摇摇头,他异常坚决地否定道:“钟会长,我们的一个月之约还远远未到,你就算想教训我,也要耐心等到约定那天。”见他误以为自己是想找借口整他,钟美英刚刚缓和一些的怒气又重新升起了起来,冷笑道:“还真是够自以为是,我虽为女人,可也还是能遵守承诺,既然你这么小肚鸡肠,那这切磋也就算了。”林闲松也不反驳,只当这是她想激怒自己的伎俩。“对了,现在你又多欠了一笔账,待下次约定的时候,我会一同收回。”钟美英突然加了一句。看着林闲松困惑的神色,她面带鄙夷地道:“你学擒拿手后好像还没怎么实践的机会吧。没想到你第一次实践就用在丝毫没有抵抗力的女子身上。”听她这么一说,他反而更迷惑了,道:“你能不能说清楚一些。”“别对我说你忘了昨晚对婷婷做了什么。”钟美英还以为他是装糊涂,愤然道。他闻言恍然,估计是岳炎婷肩膀上红色的伤痕让她看见了,于是不明事理地将责任归结在他的身上。“想起来了吧。”钟美英看见他冷笑道,“你就会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一开学就弄伤小雪的脚,现在又伤了婷婷的肩膀,能不能告诉我,你下一个目标是谁?”“昨晚我也是不得以而为之,你在责怪我之前,应该先去问问岳炎婷是怎么回事。如果钟大会长没什么事的话,现在我要练习了。”说完他回到刚才的练习处,继续练这几天已经练了不下百次的擒拿手。他正练得入神,就听一阵鼓掌声,紧接着一声刺耳的声音传来:“这就是那个破武术会,那个小子,你练的是什么,怎么越看越像王八拳。”他侧目看去,就见练习馆门口站了三个人,两男一女。其中一人他倒认识,就是上次带头来踢场的洋拳会的会长袁威龙,另一个男的穿着一身牛仔,染着绿色的头发,左耳戴着耳环,一看就是街头的痞子无赖一流。刚才那刺耳的声音就是他发出来的。那女的身材火爆,浓妆重抹,那一席红色的超短裙,暴露着令人喷鼻血的性感。穿着打扮也是标准的太妹。“袁威龙,你怎么又来捣乱了。”钟美英站在门口,挡着三人,不让他们进入练习馆。袁威龙摊了摊手,道:“这你可冤枉我了,他们在路上问我武术会在哪,我就一片好心为他们带路。现在龙华的武术会真是声名远播啊,连校外的有志青年都慕名而来。”说着他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两位,不好意思。我们武术会不对校外人员开放。”钟美英哪里看不出这几人摆明是来捣乱的,于是毫不客气地说道。“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嘛。”着装暴露的太妹嗲声嗲气地道,同时还给正向这边看过来的林闲松抛了个媚眼。绿毛小子跟着道:“我们听说龙华大学的武术会内高手如云,特来见识见识,交几个朋友。俗话说得好,练武之人,就是以武会友,相比你们不会不给这个面子吧。”他已经把话挑明了,就是来找架打的。袁威龙皮笑肉不笑地帮腔道:“钟大会长不会是怕了吧,上次的豪气哪去了?”“你们再在这里闹事,我就要通知校警了。”钟美英喝道。“就算你要通知校警也要先根我们玩玩。”小太妹话音刚落一个侧腿踢向钟美英。钟美英连忙一个向后一跃避开。三人也借机走进门来,小太妹一个栖身,一拳向钟美英小腹袭去,动作之快,下手之恨,哪里是一般街上混混能比。钟美英再次躲过,脸色一变,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然而小太妹也没再给钟美英说话的机会,利用突袭得来的优势,拳脚并用,逼得她狼狈闪避。袁威龙嘿嘿一笑,也不回答,回头将练习馆的门锁上。绿毛小子笑嘻嘻地走到林闲松面前,边走边用他尖细的嗓音说道:“小子,让我看看你的王八拳是不是中看不中用。”
第一四十八章 龙华卫士(上)
看着渐渐靠近的绿毛小子,林闲松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威胁,缓缓逼近自己。他们是什么人?目的是什么。他一边想,一边警惕地盯着绿毛小子。“时间紧迫,还是快些将你收拾了吧。”绿毛小子忽然一改嬉皮笑脸的模样,一股如刀锋般冷厉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危险’他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身体也随之往旁边一侧,刚好避过绿毛小子突如其来的一击钩拳,听那拳头划过空气的声响,如果被他击中,恐怕不会是躺几天这么简单。无缘无故,就被下如此狠手,按理说林闲松该勃然大怒才对。可恰恰相反,此时他却异常冷静,从他们三人进入练习馆的行动来看,就是抱着伤人的目的,现在看来,自己就是他们的目标。此时已经没时间想对方是什么来头了,刚躲过一记致命钩拳的他,感觉到一阵厉风自头的上方压过来,立刻就地一滚躲开。就听嘎拉一声,绿毛小子的从上而下踢出的一脚将木质地板踩出几道深深的裂痕。“嗯,想不到反应居然这么快。”绿毛小子微微有些吃惊地看着滚出三米之外的林闲松自语般地说道。“若是你以为凭借不错的反应能力就能躲过今天一劫那你就错了。”说完他残酷一笑,身体突地贴着地板,向林闲松冲来。那速度快得犹如鬼魅,肉眼只能看见一条淡淡的影子。三米的距离,影子一闪即到,他再快的反应也没时间再做躲避动作。无奈之下只好一咬牙,猛运秋之诀,将内息运于右肩膀,侧身向影子撞去。“嗯。”他一声闷哼,巨大的撞击力将他抛出十来米后落在地板上。肩膀上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感觉好像自那肩膀一下整条手臂都已经不听使唤,连忙运起刚才被一撞撞散的秋之诀,一股沁人心脾的凉爽覆盖了受伤的肩膀。他这里够惨,那边绿毛小子也不好受。本以为对付这么个菜鸟,可以毫不费力,谁知大意之下,被林闲松撞上了胸口,秋之诀保护着的肩膀就犹如覆上了一层铠甲,比皮肉之躯自是坚硬了许多,再加上他高速度下带来的冲力,这当胸一撞,竟然差点让他吐血。勉力运气压下胸口的痛楚,脸色却无法避免地出现一片苍白。“原本只想让你重伤一场,想不到你能如此抵抗,看来我得废掉你双手双脚。”绿毛小子稀松平常般地说着残酷无比的言语。他敞开牛仔衣,只见衣服内侧挂着两排寒光闪闪的薄刃。袁威龙见状,连忙道:“最好不好见血。”绿毛小子左右两手各取下一把薄刃倒,冷笑道:“谁说用刀就一定要见血。”此时林闲松忍着肩膀的疼痛坐起身来,虽然在秋之诀的作用下,已经可以重新感觉到右臂的存在,却是连提起的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用带着熊熊怒火的双眼看着渐渐走进的绿毛小子。“仇恨的目光,这是我最喜欢的。”绿毛小子用舌头舔着嘴唇,双手灵活地玩弄着手中的薄刃刀,一步一步靠近坐在地上的他,“也许我应该考虑一下是不是把这双眼珠也取出来。”他脸上充满怒意,脑袋依然冷静,用眼睛的余光他发现钟美英虽然已经搬回了劣势,可想要摆脱那太妹的纠缠,恐怖不是一时半会的事。唯一的可能外援指望不上,他只能靠自己摆脱眼前的巨大危机。绿毛小子看见他坐在地上无法起身的样子,知道他此时脆弱得连躲避能力都已丧失,露出仿若掺杂着浓浓血腥味的笑荣,他走到林闲松身前,低头近距离仔细地观察了一番,自语般地道:“我真不明白,那小子怎么会差劲到需要我们对付你。看来他只是个中看的家伙,公主这次恐怕看错人了。”他这句话说得有些不明所以,林闲松却从中听出找人来对付他的就是绿毛小子口中的小子“听好了,我叫仇绿,记住这个让你痛恨一生的名字。”绿毛小子手执刀划向他的未伤的肩膀。那个刀尖所对的位置正是肩井穴,他在练习擒拿手的时候也有拿肩井穴的招数,只要给拿住肩井穴,别说一条胳膊动不了了,用力大些整个上半身都会陷入麻木。他的动作很慢很慢,嘴角挂着残忍的笑,双眼紧盯着林闲松的脸,他喜欢看人恐惧时的表情,当这恐惧来源是他时,他会更加兴奋。那冷酷无情的双眼,漠视生命的态度,猛然间,他想起那次梦境般的被刺,那杀手的气质与眼前的仇绿如出一辙。“仇绿?我保证这是我这辈子听到过最难听的名字。”林闲松脸上没有任何惊慌的痕迹,反而冷静异常地说道。“你说什么。”仇绿脸一变,手中的刀也随之停了下来,林闲松此时的表现实在太出乎意料,让他心中存疑。“厚黑门,难道你们忘记了上次在龙华内受到的警告?”他按着上次被刺杀时的见闻试探着说道。仇绿闻言脸色大变,双目紧盯着林闲松,“你是怎么知道厚黑门的。快说,否则我立刻要你性命。”袁威龙听仇绿开口要杀人,脸一下就吓白了,如果林闲松真的死在这,他也万万脱不了干系,想劝,被仇绿瞪了一眼,也不敢出声了。“上次那厚黑门的人被断了双手,这次你们明目张胆的来惹事,不知道下场是什么?”看这仇绿的神态,就算他们不是厚黑门的人,也一定与这厚黑门有莫大的干系。“上次?断了双手?”仇绿闻言一呆,转而脸上恢复冷笑:“好小子,不知道从哪听来些鸡毛蒜皮的门道,就想用这个来唬我。我今天不但要废了你双手双脚,还要毁去的你双眼。竟然如此有眼无珠,以为你仇绿爷爷是那么容易唬住的。”仇绿的突然转变让他大感意外,难道仇绿并不是厚黑门,可刚才说道厚黑门一词他分明大吃一惊,又或者那次刺杀自己的黑衣人才非厚黑门之人。不管事实怎样,也不管他现在心里怎么想,仇绿的刀刃即将接触到他的肩井穴。他的肩膀已经可以感受到刀刃上散发出的凉丝丝的冷气。“嘿嘿,绝望的感觉怎么样?”仇绿冷酷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浑身乏力的他此时也只能闭上眼。“为什么不睁开眼,看着血花从自己身上飞溅,那种感觉简直酷呆了。”仇绿的声音阴冷尖锐的在耳边想起,他睁开眼,发现薄薄的刀刃已经贴在他肩膀上。“你们要干什么?”一声惊恐的呼喊从窗口处传来。仇绿微微皱眉,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美艳之极的女子一脸惊惧之色的望向这边。“嘿嘿,有人欣赏,演出更加完美了?”他嘴角勾起更有兴致的残酷笑容,扭回头,正准备下刀,脸上的笑却忽然间凝固了。只见刚才还完全动弹不得,只能做刀下鱼肉的林闲松,不知何时已经退到五米开外。这是什么回事?仇绿心中暗惊。刚才他分明已经完全失去行动能力,现在却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走到几米开外。同样的问题也出现在林闲松脑中,就岳炎婷尖叫的瞬间,他忽然感觉到身体内传来一股力量,让他恢复了移动身体的力气。“你居然恢复得如此之快,我还真有点小看你了。”仇绿的目光凝重了许多,手中的刀也握得更紧“不过即使你恢复得再快,你也毫无机会。”话音一落,仇绿快迅疾地冲向林闲松,外人看来,他的身形只不过是一到暗影。只是他速度虽快得让人难以看清的,可在林闲松眼中他的一举一动,却犹如慢动作那样一清二楚。林闲松有些呆滞的看着犹如慢动作一般向他冲来的仇绿,这是一种怪异的感受,他分明知道仇绿的速度疾如利箭,可在他眼中仇绿的动作却慢如蜗牛,仿佛他同一时间处于一快一慢的两个时间轴中。身体一侧,便非常轻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