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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有呢?”我对妮可微微一笑,脸上浮现出一股可能是属于不死王的自信,“说实话,姐姐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这一次妮可没笑,表情难得严肃起来了。
女名记淡淡说道:“我不知道,所以我才对你有所保留。关于你的一切,我都尽量在报道上掩饰,一是因为我们比较熟,二是因为我不知道你真正的身份。学生?异能者?放浪师?或者是其他什么?”
我摇摇头,把那天那个古雷巴斯多教徒的结论轻轻抛出来。
“我是神徒。”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妮可正在喝茶。
这句话说完,一口水已经朝我喷过来。
若不是我身手敏捷,估计这套谭菲菲送我的新衣服就得让妮可姐姐帮忙赔偿了……兄弟向后一个翻身,闪开了这一口喷出来的茶水。
什么是神徒?神徒意味着百年难得一见的许多奇迹,若我说的是真的,妮可就坐在一个百年难得一见的存在面前,她怎么可能还保持平静?只被我吓得喷了一口茶水,这已经算是上佳表现了。
我低头擦干净椅子上的水水渍,听着妮可不断咳嗽的声音,在心中对艾尔西娅小声嘀咕:“不好意思啊姐姐,开始用诸神国度的名义招摇撞骗了……”
艾尔西娅此时对我倒是难得的宽容:“无所谓,对你有利就好。”
“艾尔西娅姐姐,您真是我最开明的红颜知己……”我无比肉麻地在心中夸耀女神姐姐。
每到这种时候,强悍又伟大的女神姐姐必被我的无耻打败。我觉得就从无耻这一点上来说,我也不太可能是不死王吧……
对面别我呛到的妮可看样子用了相当大的力气才恢复过来,不过整张精致到接近完美的脸上还是绯红一片,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刚才被呛的。
“别激动别激动。”我乐呵呵地看着美女记者出丑,还不忘冷嘲热讽,“这种显而易见的事你应该早就看出来了,没什么值得惊讶的吧?。”
被我紧紧盯着,妮可有些不好意思地擦擦嘴,脸上的惊讶之色犹未散去:“没什么值得惊讶的?你觉得我可能不惊讶吗?。”
神徒这种传说和现实相结合的存在,如果不造成一点轰动也太失水准了。妮可如果面色平静地接受现实,我倒要开始怀疑这美女的真实身份。
“所以我相信我有足够的条件吸引阮慕真。”我好整以暇地总结道,“前提就是如果你告诉他我是神徒这件事。”
“我……我不相信。”大概是女记者骨子里的那种倔强和固执作祟,妮可咬牙反驳道。
“这件事我自己一开始也不知道。”我依然很从容地对妮可解释,“但是古雷巴斯多教的强者已经证实了,我确实就是传说中的‘神徒’。”
“神徒不可能这么没有敬仰之心”
“神有些时候比我们人类更下溅。”我想起那个不断试图整死艾尔西娅的光芒女神,心中充满了强烈的小怨毒,“等你有了我这种通神的本领,你就会明白了。”
这话说得玄玄叨叨,就算妮可这种老江湖听起来也难辨真假。不过妮可总算是知道我隐藏实力的人之一,见过我跟阮慕真的动手,此时我说自己是神徒她也不会表示强烈的不相信。
毕竟这个年头,如果不是跟虚无缥缈又真有神迹显现的宗教扯上点关系,成为超越常人的强者还是挺难的。
妮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我想知道整件事的经过。”
“然后呢?可以帮我劝说阮慕真吗?。”我对妮可的要求并不在意,只是在意我自己的目的。
“……可以。”妮可简简单单地答应道,“我相信他也会对你很有兴趣。”
××××××××××
跟妮可告别之后,我回到谭菲菲那里跟老板娘汇报工作情况去。其实我并不担心妮可会将我的事暴露给别人,我们互相都捏着对方的软肋。而当我的身份从一个穷学生变成神徒之后,妮可对我的威胁却大大削弱。
如果我把那天晚上波米亚发生的一切都抖出去,相信最后没事的会是我,而不是妮可和阮慕真。
成年人的世界果然很无聊,权衡利弊之下,妮可选择了跟我站在同一阵营。而对于我来说,妮可的存在又不仅仅是一个美女,还是一个消息灵通的美女。有了妮可的帮助,我做什么事都会更容易一点。
音界酒吧里,装修正如火如荼进行着。谭菲菲戴着夸张的纸帽子,正在指挥装修工人修正之前酒吧留下的安全隐患。
这样美丽的一个少女,穿着宽大的工作服,带着纸帽子站在酒吧中央,让人看起来觉得很有一点喜剧效果。
“老板娘,老板娘。”我对着酒吧角落里的谭菲菲招手,“我给您带了点好消息来。”
谭菲菲挥手跟那群工人的领头说了句什么,朝我走过来。
“什么好消息?不是又借来三百万吧?。”
“……您胃口倒不小。我只是招来两个不错的保安而已。”
酒吧的安全问题也让谭菲菲头疼了很久,我早就说过要帮忙解决这个问题,如今听到我说起,谭菲菲顿时眼前一亮。
“四家主答应过来?怎么可能?”
“四家主我没联系。”我对老板娘说实话,“我找来的两个都是有多年工作经验的,而且水平也不差,给音界足够用了。”
听我这么说,谭菲菲也不会表示怀疑和反对。反正其实就算是酒吧里只有我一个人在,一般问题她也不太会害怕。小姑娘看我的眼睛还是忽闪忽闪的,估计谭菲菲比任何人都更相信我是神徒……
“对了……”谭菲菲好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了一句很让我意外的话。
“汤海潮……回耶云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小型专业团队
第一百二十七章小型专业团队
听到这个名字,我眉毛一抖:“你怎么知道?”
“这几天接触的人都跟郑天岩有关,有人传出来的谣传。”谭菲菲有些发愁地皱眉道,“我想了很久,还是觉得告诉你一下比较好。”
说实话,现在听到汤海潮这个名字,除了能想到他是谭菲菲的前男友之外,已经没有一丝感觉。自从开始相信自己的命运很可能是在某种力量的操控下缓缓行进之后,我越来越觉得汤海潮捅我那一刀实在是一种必然。
现在想来,我甚至有点感谢他,也挺可怜他。
这一刀捅出一个开始想要主动改变生活的我,捅出一个无赖又无耻的“才能”,还给我捅来一个美女的女孩。
现在的我多少开始有点相信苍生鬼神之类的说法,因此我也有点相信汤海潮才是我一切命运改变的一个转折点。自从那一天在影院里看到破碎的世界之后,我对人生的看法都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从这个角度来说,我倒要感谢一下汤海潮。
当然,我知道自己心情如此平静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我变强了。
如今若是再次面对汤海潮,我心中已没有了惶恐惧怕,自然也就没了不安。唯独可能觉得有点别扭,因为他是谭菲菲的前男友。
这一点别扭也因谭菲菲主动告诉我汤海潮归来,变得很淡很淡。
我稍微思考了一下,安慰地拍拍少女肩膀。
“别担心了,这事我来处理。”
本来可能有些不安也有些尴尬的谭菲菲听我这么说,抬头有些担心地看着我。
“你……你要小心。”
其实谭菲菲既然在心中认定了我的身份是神徒,这种担心顶多只能算是一种习惯。我伸手捏捏少女柔软的脸颊,充满自信地安慰她:“放心,我既然连龙湾和波米亚的人才都能挖过来,汤海潮对我没什么威胁的。”
谭菲菲一想也是,本来有些担忧的小脸又露出笑容,只是笑容有点僵硬。
“我真的不想再见到他……”
“我知道。”我轻轻将少女搂过来,“我只希望你自己的心能坚定安宁,只要做到这一点,谁出现在你面前都无所谓,你说是不是?”
被我抱着的谭菲菲没有说话,只是伏在我怀中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
在我听来,这应该是幸福的叹息。
××××××××××
我跟妮可见面后不到四天,阮慕真已从波米亚酒店辞职来音界酒吧报道。这人原来在波米亚酒吧的薪酬是一个月六千元,这在耶云已经算是比较离谱的保安工资了。但一联想到波米亚酒吧的收入,我又觉得这酒吧老板实在有点抠门。
我和谭菲菲自然开不出这种高价,谭菲菲计算了一下成本之后得出结论:“最多一个月五千。”
“也行。”阮慕真看上去就不是在乎工钱的人,只是双眼炯炯有神地看着我,“只要他经常在酒吧出现,不要钱都行。”
妮可站在旁边偷偷捂着嘴笑:“好坚定的爱啊……小阮一定要加油呀嘿嘿。”
我拉着脸,用手紧紧搂着谭菲菲的腰:“奴家的性取向可是正常的哟,你不要胡说。”
我们聊天的地点就是音界酒吧,经过重新装修的这里焕发出完全不一样的光彩。总的风格还是以前那样,就是本来有些偏冷的调子变得更暖一些,客人散台的位置也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但给人的感觉却是完全新的一样。我坐在酒吧里感慨谭菲菲在这方面果然有些天分,同时也在暗示妮可,是不是应该给搞个软广告什么的……
妮可这等人才,看见我在自己的酒吧里四处瞎看就明白我在想什么,微微一笑道:“好吧,下个星期我专门写篇东西给你们打打广告,你看怎么样岑同学?”
“嘿,妮可姐姐的冰雪聪明,一般人那是拍马也赶不上地。”我腆着脸恭维名记姐姐,“不过你和阮先生能不能帮我保密一段时间,这个关于我是神徒的事……”
“郑天岩的人不是已经知道了吗?。”谭菲菲在旁边有些奇怪地插嘴,“光是妮可姐姐她们不说有什么用?”
“郑天岩不会随便说的。”我对这方面的问题充满自信,“这个人城府有点深,即使到了现在,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
妮可撇嘴:“不至于吧?这个人现在为止都还算谨慎,但看样子也应该不是什么太可怕的人物,否则早就该对我采取报复了。”
“不报复你主要是怕社会舆论,惹下更**烦。”我有些头疼地分析道,“实际上我并不知道郑天岩到底想干什么,这才是最要命的。现在这些人里,我最看不透的就是他了。”
现在坐在酒吧里的四个人都知道关于楚昭然那件事,因此我们的谈话也没有什么顾忌。我继续分析自己的看法:“实际上郑天岩整楚昭然有很多办法,不必用这么两败俱伤的笨办法,我怀疑郑天岩吸引楚昭然贩毒也是受人之托。”
顺着我的思路想下去,妮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唔……有点道理,按照你所说的,那位谢叔和那个古雷巴斯多教徒都未必是郑天岩手下的人。”
我有些无奈地摇头苦笑:“这个世界太乱了,世界大战的时候也没这么乱来着。”
说话间,我看了一眼一直在旁边不怎么吭声的阮慕真,这个年轻人会给人一种极为苍白的感觉。那感觉跟纤弱的陈无极还不一样,陈无极只是纤弱,人倒是欢腾活跃得很——这个阮慕真则相当的苍白,我猜这个人应该对武道方面的事极为热衷,不太喜欢研究其他的事。
“阮先生有没有什么高见?”我看了一眼这个长期在波米亚工作的年轻人,“如果经常在贵宾区做保安工作,我觉得你知道的消息肯定比我们几个加起来还多。”
阮慕真被我这么点名一问,本来正在发呆的他愣了一下,随即对我笑了笑:“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什么,我只知道似乎郑天岩前两天来过一次波米亚,还跟一个人见了一次面。”
“什么人?”
“不知道,应该是个很大的集团老板。”阮慕真倒没有什么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