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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的看着远方,一言不发。
就算想要让自己笑出来,却发现嘴角微微上扬的样子也只是充满着对夏桀辛辣的嘲讽,所有的美似乎都被剥夺了,就连看着他人的眼神,也是充满着冷漠,在夏桀面前更是充满着嘲讽。
但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男人没有限制我出入的自由,和以前一样我可以去宫里的任何地方。
但我却不屑于那样做,而是一直都徘徊在花园和自己的寝室,并准备一直这样活下去,直到和他一起下地狱的那天……
“王~”酒池肉林里,是女子妖艳的微笑,那笑容恰到好处的可以让男人移不开视线。
琬和琰,两个同样倾城倾国的女子服饰在其左右,各自讨好着并彼此争宠。
酒池肉林里,充满着比以前更放浪的场面。
以前从没有出现的东西都开始蠢蠢欲动起来,而这一切都是夏桀的命令,至于命令的源头则是那两个女子的要求。
那所谓的为我而造的倾宫,充满着令我作呕的荒淫。
品味着美酒佳肴,拥抱着美人,酒酣兴起时便亲吻着女人,看着那数千名女子的翩然起舞,和着音乐沉浸在无止的欲望中。
那所谓的瑶台,更是网罗天下的美女和珍宝,广罗戏子,杂耍艺人,侏儒丑角,看着那淫荡的歌舞观赏玩乐,而这一切也都是琬和琰的要求,那个男人像对待我那样,答应了他们的一切。
我只是冷笑着,嘲笑着这个荒淫无耻的暴君。
看样子真正可以毁了这个国家的并不是我,这些恶心的东西对我而言让我烦闷厌恶,所以也是自己做不出手的。而可以做到这种事情的女子,毁了这个国家又有什么难的呢?
琬和琰,这两个像是妖物般的美人。
酒池肉林里,荒淫的让人感到视线都开始朦胧。
那醉酒的大臣站在池水边,面色赤红的看着经过他身边的宫女。
“好一个美人胚子。”他摇摇晃晃的走上前去,粗鲁的抱住她。
宫女大惊失色,手里的酒壶掉在了地上。
“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她竭尽全力的挣扎着,那掉在地上的酒壶已经缓缓的滚到了池水里。
琬和琰打扮妩媚的坐在华丽的床榻上好奇的看着这一切,露出愉悦的微笑。
而夏桀并没有看那些景象,只是面无表情的冷眼看着身边的女子。
“不要这样,求求你住手。”
宫女挣扎着,同时也并不断的向后退着。
大臣一步步的逼近,连自己都没有发现,身前的女子已经被他逼近了酒池边,眼看着要掉落下去。
夏桀微微的动了一下,像是准备起身去阻止般。
但当他觉察到自己的异样后便再次坐下来,眼睛看向别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要,救命……”
挣扎的宫女身体向后倾倒着,一步步的退到酒池的边缘,然后猛地滑了一下,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倾去。
“噗通。”宫女和抱着她的大臣一起坠入了酒池中。
像是想起了什么般,夏桀微微的睁大了眼睛。但他身边传来的,不是之前的女子惊恐的叫声,而是快活的大笑,夹杂着放荡味道的笑声。
“有意思,真有意思!”那两个女子拍着手大笑着,看着大臣和宫女逐渐沉入池底。
他微微的皱了皱眉,然后低下头饮着琬和琰倒的美酒,却没有看她们一眼。
饮完杯里的上等佳酿,他抬起头,看着酒池肉林的荒淫的一切。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原来现在那倾宫、瑶台、琼室、玉门里荒淫的一切,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让他感到厌烦和漫不经心,比起这些淫秽的场面,他更想看到的是那名女子清澈的双眼,但已经不可能了。
想到这里,他微微的撇了撇嘴角,露出一丝痛苦的笑容。
这在现在看来美好的一切,包括她清澈的双眼已经消失的不见踪影,早已被他毁的物是人非。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他苦笑着。
我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君。
想到这里他再次饮起酒来。
原来一开始我就不曾拥有过幸福,那些东西因为以前的过错早已满目疮痍,土崩瓦解,而那唯一留下来的残屑像是在告诉自己不配拥有幸福般深深地掉落在了湖里,慢慢的变成了心底的残像。
第十九章 冲突
我是一直都在避免和她们碰面的,但即使是这样,在今天还是不巧的见到了。
“你,就是妹喜吗?”花园里,一名女子高傲的声音出现在身后。
我转过身去,看到是琬傲气微微翘起的眉毛和琰嘲笑的眼神。
“见了面要打招呼,这是宫里最基本的礼仪不是吗?”琬瞅了瞅我一袭简单的打扮和脸上的浅色疤痕嘲笑的说道。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们,然后冷漠的从她们身边走过。
“喂!”琰粗暴的拉住我的胳膊,不屑的说,“你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们摆架子,都已经是被冷落的人了,还要那么的目中无人吗?”
我平静的看着她,然后抓住她握着我的胳膊。
她疑惑的看着我。
我缓缓的将她抓着我的那只胳膊松开,等到她的胳膊放开自己后,我继续一言不发的向前走去。
“你这女人!”琰再次抓住我,并强行让我的脸对着她,然后大声喝道,“你这是什么态度,脸上那浅色的疤痕难看的要死还不想办法把它弄好,留着它丢人现眼吗!?”
“才不是呢,”琬妖娆的走过来,嘲笑的看着我脸上的浅痕,“可能是知道自己不会再得宠,所以连脸也不想在装饰了吧,你没有看到她的打扮呢,这么的简单,让我险些以为是那些下等宫女呢。”
说完,两个人发出刺耳的讥笑声。
我冷漠的看着这一切,心底的厌恶从一开始就油然而生。
“你是哑巴吗,为什么不说话?”琬凑近我,讽刺的语气里故意夹杂着虚假的同情,“我们一来这里的时候就听说了,你的孩子流产死掉了是吗?”
我微微的颤了一下,那一直看向别处的眼开始盯住她。
像是发现了我的敏感般,她更加的肆无忌惮的讽刺着,“大家说,是你让自己的孩子流产死掉了还把责任怪罪在王的头上,王就是因为这样还有你那不再完美的脸所以才让你失宠的,不是吗?”
我的拳头微微的握紧,盯着她。
“哦,原来是这样啊~”琰拉长了腔调看着我,两个人像是要把我围住一般。
“所以,你不觉得无耻吗?”琬嘲笑的看着我,“明明是自己的错,还要怪罪在别人的头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还听说疯掉了,真是可笑啊。”
我盯着她那有些放荡的笑容,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就是嘛,我真的很怀疑是不是你故意让孩子死掉的……”琰准备继续说着,但看到了我那突然变化的眼神后猛地大惊失色。
故意……让孩子死掉……
这种话……
“啊!”
她看着我突然一把抓住她衣服的样子大叫起来。
琬惊愕的看着这一切,然后看着我冷漠的脸。
“想和我的孩子一样死一次吗?”我的脸微微的凑向她,轻轻的说。
琰大惊失色的看着我,然后又看了看琬希望得到求助,但琬只是漠然的站在那里。
“啊!”
我猛地将她掀倒到花丛里,琰踉跄的倒到地上,恐惧的看着我露出冰冷的眼神。
我一步步的靠近她,琰惊吓的看着我,“你……你要做什么……疯子……果然是疯子……”
她不断的向后退着,却被挤到了花丛中没有了退路。
看着我缓缓的抬起手,她大叫了一声。
看着她这副德行,我只是冷笑了一下然后放下手来。
“站起来,”我嘲笑的看着她,“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你这女人。”
她像是被我的气势吓到般,无法动弹。
“一群没有胆量的家伙,”我嘲笑的看着她,“以为得宠就为所欲为吗,欺软怕硬的家伙。”
“你……你这女人……”她微微颤了一下,“我……我会告诉王的,王一定会杀了你……”
“杀了我?”
“啊!”
她惊吓的看着我靠近她。我缓缓的单膝跪下然后靠近她面露恐惧的脸,不屑的说,“去给那只知淫乐的昏君撒娇去好了,那男人如果不是王的话,就只是个畜生而已。”
“啊!”她似乎对我的出言不逊倍感惊讶,“你……你居然……”
“告诉你吧,”我不屑的看着她,“夏桀那男人,巴不得看见我生不如死的样子,所以他是不会杀我的。”
她惊恐的看着我说出这些话,看了看站在我身后的琬希望得到帮助,但琬只是漠然的站在那里。
“所以说。”我站起来不屑的看了她一眼,“要想找我麻烦的话,先练练你的胆量吧。”
然后转过身我向前走去,经过了漠然的站在那里的琬的身边。
“喂。”她拉住我。
我回过头去,却只见被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现在还以为自己是谁?”她瞪视着我,“只是一个失宠的妃子而已,有什么资格在这里乱叫。”
我漫不经心的摸了摸被打的脸,然后看着她,突然向她的腿部踢去。
“啊!”她痛的跪了下来,皱着眉头。
“才只用了一点力而已就痛成这样吗?”我微微的提高了嗓音。
她不说话,狠狠地瞪视着我。
“要我说多少次?”我的语气有微微的不耐烦,“现在就是要告诉你,不要把自己得宠太当一回事了。”
她抬起头愤怒的看着我。
“这些宠爱只是过往云烟而已,”我看着她轻轻的说,“夏桀那男人,把我们只是当做物品而已。一旦物品不和自己的心意,有了缺陷,就会被冷漠的丢掷在一旁,你的脸如果被我划出了伤口,也是会失宠的,那个男人只喜欢女人的脸。”
说完,我看了看狼狈的琰和琬不屑的笑了一下,语气里充满了嘲讽,“你们真是一些欺软怕硬的家伙啊,干坏事的时候一起,等到需要对方的时候就会避开。”
她看着我,却迟迟不肯说话。
“就这两下子吗?”我不屑的看着她们,“如果只有这些本事的话还是不要过来惹我这个疯子的好。”
说完,我转过身去一步步的离开了花园,留下了那两人愤怒的表情。
我是不害怕的,从一开始看到她们的眼神时就知道她们没有多大胆量。
那两个女人,不过是个彻底的依靠夏桀的绣花枕头而已,如果有天被冷落的话,这样的人在宫里下场将会相当凄惨……
“所以王,您不觉的那个女人很过分吗?”琰也一副委屈气愤的样子看着夏桀,“那个女人,居然对王说了那么多不恭敬的话,还对我们拳打脚踢,真是疯子。”
男人平静的眼神里突然多了一丝冷酷,但她以为是妹喜对他的不恭敬让他生气,便愈发的说的起劲起来。
“因为那女人太可恶了,所以我气不过就打了她一巴掌,没想到那女人还回击我,说了那么多恶心的话。”
他突然看向她,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你打她了吗?”他冷冷的问。
琬并没有意识到男人的语调已出现问题,只是继续说着,“没错,那女人早已经失宠了还在那里自以为很……”
“滚出去。”
“咦?”
酒杯被他冷酷的掷在地上,男人冰冷的眼神直射着她。
“王……”琬看着他的脸,冷汗冒了出来。
“快滚。”他的声音不带有任何情感,犀利的看着她。
琬惊吓的向后退了两步,然后踉跄的退了出去。
琰看着这一切惊讶的说不出任何话来,然后也匆匆的退了下去。
男人低下头,没有去看那两个绝色女子离去的样子,盯着那掉落在地上的酒杯,深沉的眼睛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娘娘!”海棠匆忙的跑过来。
“怎么了?”我疑惑的问道。
“王……”她指着门外断断续续的说,“王……王似乎要来这里。”
我微微的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