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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你的猜测。”江守言意味深长的看着孙博彦说。
徐悠悠没有接话,继续说,“这个厂区很大,即便是夜深人静的时候,想搬运一个人出去而不被发现也是很冒险的事,正常来说,分尸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但是为什么,凶手没有这么做呢?他把蒋红蕾的尸体送去卧室难道仅仅就是为了不让鲁景伦第一个发现尸体吗?这太可笑,并且太奇怪了。在案发的那段时间,没有目击证人,也没有发生什么事。唯一可以阻挠这次分尸的,只有鲁景伦。”
“对!”孟醒兴奋的拍着腿说,“鲁景伦关上了房门。所以凶手……哎?不对吧,鲁景伦关上门。凶手可以再打开啊……”
“因为当时凶手在门外面。”江守言一语成谶。
徐悠悠点点头,“只有这一个解释。但是这样一来,问题就更麻烦了。凶手为什么要出门呢?分尸需要地工具包括塑胶袋,锯子,菜刀。等等,这些蒋红蕾家都可以找到,有什么理由舍近求远?”
这个答案大家心里都清楚,可是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处在蒋红蕾家不远,甚至是对门的孙强家才会这么做,因为对凶手来说,仅仅是跨越两道门的距离,比起在蒋家乱翻乱找,回自己家才是最好地选择。
徐悠悠看着脸色惨白的孙博彦。轻轻摇头,叹口气接着说,“凶手拿好工具回到蒋家才发现门已经被锁了。这时候他不可能再去惊动鲁景伦。所以只好回家了。”
孙强沉默了一会,这才说。“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彦彦说窗户是关着地。能说明什么?也许他看错了,也许你们警方来之前有人偷偷溜进去关上了。要知道当时看热闹的人很多,你凭什么说凶手是彦彦?”
徐悠悠说,“我怀疑孙博彦,的确是因为这扇窗户。表面上来看,窗户开着和关着跟这个案子没有什么关联,但是另一方面,我想大家都很明白,这是三楼,换句话说,即便大门关了,也可以通过水管爬上三楼,进入蒋家根本不是问题。我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凶手没有这么做,但是关上窗户,却可以造成一个潜在的密室。虽然你们说当时蒋家的门是开着地,但是只要稍加调查这个谎话就不攻自破,你们没有和鲁景伦达成共识,一厢情愿的表示是为了鲁景伦着想,但是我想更多的,是为了自己吧?门窗都是紧闭的,鲁景伦第一个被怀疑,事后就算被证明凶手不是他,最少也可以减轻你们的嫌疑。”
“你这么说有证据吗?”孙强不屑的说。
徐悠悠说,“你说的没错。我没有证据。”
孟醒的眼睛都快凸出来……说了半天一点证据都没有,不是打草惊蛇吗?
徐悠悠却笑了笑,“所以我希望,你能配合我。”她看着孙博彦笑着说。“配合什么?”孙强的声音里满是怒气。
“让我看看你地脚腕。”
孙博彦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向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这个举动几乎是不打自招,彻底的暴露了。
孙强却长叹一口气,“你们说地没错。蒋红蕾的确是……我杀地。”
孟醒和江守言本来雀跃地想去检查孙博彦的腿,听到这句话直接傻掉,眼巴巴地看着孙强说不出话。
“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们逮捕我吧。”孙强非常戏剧化的伸出双手。
“爸爸。”孙博彦凄哀的叫了一声。
徐悠悠没有被干扰,她走到孙博彦面前,蹲下身刚伸出手,突然被王雅如给撞倒,王雅如大喊,“彦彦,你快跑孙博彦惊慌失措的又退了两步,虽然脸色惨白,可是依旧很坚定,摇摇头,“我不能跑。”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王雅如从后面用力抱着徐悠悠一边大喊,那一边孙强死死抓着孟醒和江守言的胳膊,也跟着喊,“你先出去。杀人的是我,跟你没关系!”
“不,是我!”王雅如好像觉得不够乱,接着说。
话音没落,江守言和孟醒已经制服了孙强,江守言抽出空走到孙博彦面前,“要我动手还是你自己来?”
王雅如松开徐悠悠。徐悠悠弯着身子大口喘气,不知道是不是母爱的力量,刚才瘦弱的王雅如力道惊人的强大,几乎勒得她喘不过气。
孙博彦在王雅如说话之前,弯腰拽起了裤腿……右腿的脚腕几乎黑了一圈,青紫的瘀痕完全说明了
王雅如跌坐在地上,半晌才说,“不管你们相不相信,凶手真的是我……”
孟醒打断他的话,“不管你们相不相信,你们一家都犯法了。”
江守言和徐悠悠却是感慨良多……一个是冷若冰霜的母子,一个是父慈母爱的三口……差距怎么会那么大?
也许感慨的时间不会很多,因为马上,就要投入到紧张的审讯工作中去,联系到孙家三口的反应,他们都明白,这一定又是一场硬仗。
这个案子……凶手,帮凶,还有顶罪的人,嗯嗯,非常齐全。
还有,开了新的读者调查,请大家认真看看哦,么么。谢谢了。
网友上传章节 空巢 24 凶手是她
更新时间:2008…8…5 1:07:29 本章字数:3327
徐悠悠三人一人押着一个,几乎是唱着凯歌回了警局。(16 K小说网;手机站wap;16 k;cn更新最快)。有时候破案来的太容易,反而让人不适应。短短的一下午就抓到了三个嫌犯,不能不说是小小的胜利。
只是他们的开心有些早了,审讯开始以后,他们分别听到了三个版本的“我是凶手”之说,证词如出一辙,也不知道是不是事先商量好的。鉴于孙博彦脚腕上的淤青尚在,他当仁不让的成为第一嫌疑人。
只是王雅如和孙强给出的证词也很合理,两人均说,淤青只能证明孙博彦当时在案发现场,而不能证明他就是凶手。同样,去蒋家关上窗户也并不能说明什么,很可能是被父母教唆。
关于这点徐悠悠是不相信的。王雅如和孙强刚才的态度说明了一切,他们如此宠爱孙博彦,怎么会让他去以身犯险呢?只是这样一来,又不能排除孙博彦主动替父母顶罪的可能。
“疯了,这家人肯定对过口供!”江守言无奈的从审讯室出来。
“最起码他们现在承认,当时孙博彦就在现场。”孟醒有些丧气。
“那有什么用?凶手到底是谁?我总不能把三个人都交到检察院去吧?!”江守言说。
“那也说不定啊,说不定这家人都参与了,都是凶手。”孟醒说。
“杀一个女人而已,又是冲动犯罪,用得着全家出动吗?”
孟醒挠挠头。
徐悠悠接着说,“也许凶手真的不是一个人。我刚才一直在想,我们之前的推断是不是有问题?假设凶手先拽着死者的头发往墙上撞,接着死者逃脱。回家。凶手又去二楼的楼梯口拿砖头再上来,这段时间按道理足够让死者锁好房门了……”
“不见得。”江守言不同意,“你要知道当时死者受了伤。行动迟缓也说不定。”
徐悠悠皱皱眉头,“我们再去问问孙博彦吧。”
“问什么啊?”孟醒没精打采地说。“问了半天一点马脚都没发现。这家人真够团结的。”
“那才好呢。”江守言拍拍他肩膀,“突破一个人就等于全部拿下。”
三个人又回到审讯室提审孙博彦。孙博彦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
江守言把他父母的口供递给他,“你自己看看。”
孙博彦眼睛扫了一下,“不用看了。他们都是骗人地。凶手是我。”
“真巧,你父母也这么说。”江守言拿回口供又回到座位上。
“你们不是都已经找到证据了吗?我脚上的这个伤就是蒋阿姨抓地。”
“你父母说,这只能证明你曾经被蒋红蕾袭击过,并不能说明什么。”
“那你们想怎么样啊?凶器已经扔掉了,难道要我找证据证明我是凶手?”孙博彦有些不耐烦了,“都说凶手是我了,你们不嫌麻烦啊!”
“你以为我们想?”江守言没好气的说,“你们一家三口对了口供才过来,说的话都是一样的。让我怎么判断?”
孙博彦叹口气,“我不该这件事告诉他们。”
孟醒哭笑不得,“这句话你父母也说过。”
徐悠悠突然开口。“按照我国的法律,未满十八岁杀人不会被判处死刑。所以我可以理解为你想为你父母顶罪……”
“你胡说什么。凶手就是我!”孙博彦怒不可遏地喊道。
“你听我说完。”徐悠悠平静的说,“但是这件事会给你的一生造成无法弥补的伤害。也许你这辈子就完了。所以你父母不会同意你这么做。”
“对啊,所以他们才会承认自己是凶手。”孙博彦说。
“不对。”徐悠悠摇头,“假设你父母都不是凶手,只是想替你顶罪的话,这么多天也足够让他们商量好到底由谁出面。你父亲烫伤了自己的脚,就是为了在必要的时候保护你,既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为什么你母亲还要承认自己是凶手呢?”
“我……”孙博彦语塞了。
“你们当然不会认为各执一词,我们无法判断就会放了你们,那么为什么还要这么说呢?按照我的猜测,凶手必定是你父母中的一人。你父母都是有文化地人,心理素质也很好,按理说不会这么冲动把事情闹到这种不可开交的地步……我想他们只是没有想到,我们一开始怀疑的就是你。”
“你有证据吗?”孙博彦打断她。
“没有。”徐悠悠摇头,“我只是从常理上来判断。假设凶手是你,那么你父母就没有必要都出来顶罪。假设凶手是你父母中地一人,而你只是帮凶,对你来说,首先会觉得亏欠了他们,所以你要把所有责任揽下来。而你父母中有一个人,说了实话,他就是凶手,另一个人大概是觉得自己并不适合照顾你,所以才出来顶罪。所以……我只要知道你跟你父母哪一位的感情更深一些,大概谜底就会出来了。”
徐悠悠其实心里也没底,只是想想这家人现在完全没有意义地行为,她决定孤注一掷,赌一把。
孙博彦陷入了长久地沉默。
江守言赶快趁热打铁,“我知道你们一家感情很好,可是如果你们都不说实话,最后很可能全家都会被判刑。你们这么做无非是希望剩下的人能好好活下去,如果你是凶手,法官会考虑你地情况从轻量刑,如果你不是凶手,最多是个帮凶,那判刑就更轻了……你父母这样为你考虑,难道你就无动于衷吗?你真的忍心一家人都因为你受牵连吗?”
“是我害了他们。”孙博彦轻轻的说。
“你父亲本来是想替你顶罪吧?”
“是。”孙博彦的声音里已经有了哭腔,“他,他没想到你们会发现我脚上的伤。”
“是他杀了蒋红蕾孙博彦没有说话。
“还是你母亲?”
“我……我……”孙博彦抬起头,眼里都是泪水,轻轻一动,眼泪就掉下来,“我没想到事情会到这个地步……”
“是你母亲杀了蒋红蕾,对吗?”江守言冷静的说。
孙博彦抽泣着,结结巴巴的讲述经过,“我五岁的时候,有一次和鲁景伦去他家杂货铺玩,鲁景伦偷偷从抽屉里拿了两张五块钱,给了我一张,说带我去玩游戏机,我那时候傻,什么都不懂,刚想把钱放到口袋里,蒋阿姨就进来了,她当时看到也没说什么,骂了我跟景伦一顿,就让我们走了。本来这件事我都忘记了,谁知道两年前我考上市里的重点高中,景伦不好好学习,只考了一个三流学校,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