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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厉害的眼睛,好缜密的心思!我这才不过变了变脸色,他立刻就在琢磨我的表情了。
“不是因为这个!”小哥立刻把话头接了过去,说,“你也知道,自从小妹生病之后,就一直没有完全康复,不过多休息就好了!”
“是吗?”陈杰瑞说,“其实在你出院前后我一直都很想来探望你,但近段时间总是脱不开身,又不得不时常去外地出差,所以……”
“心意到了就好!”我赶忙打断他的嘘寒问暖,说,“别只顾着关心我了,还是继续你们的研究工作吧!研究出什么结果了吗?”
“要是有什么结果那倒省事了!”陈杰瑞一声叹息。
“会有结果的!”我二哥忽然接了一句,一脸不服气的样子,“就算它是从外太空来的,我也能把它弄明白了!”
那就是还没弄明白呢!我知道二哥的本事,要是他一时都还得不出什么结论,那证明这把枪确实成了他们的大难题!
“这就是那件离奇车祸的物证?”我故意这么说,“看上去似乎也没什么出奇嘛!”
“没什么出奇?”陈杰瑞还没应答,二哥叫了起来,说,“这已经超越了我现有的对枪械的认知,你却说它并没什么出奇?”
“那就给我详细说说它的奇妙之处?”我说。
“毫无疑问,我认为这就是一把枪!”陈杰瑞的话让我心里突突一跳,“虽然它看上去不怎么像,而且连弹匣都没有……它究竟是用来发射什么的,我想这是个关键问题!”
“事实上警方的研究工作从来没有停止过,而且动用了一切能动用的技术力量,但却仍一无所获,是吧?”小哥说,“就算你们已经知道这是把枪,但它从哪里来,用何种金属,或非金属制造,它的设计原理是什么,还都是一团迷雾。”
小哥这话分明是说给我听的,我明白,所以我点了点头。偏偏又被陈杰瑞看在眼里,笑笑地,问:“安,你在点头,是否表明关于这把枪,你知道些什么?”
把我问得心里又一跳,强作镇定地一摊手,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这方面的知识浅薄得够可以的,你这么问我,不是让我觉得很羞愧嘛?”
陈杰瑞说了声抱歉,神情有些无奈,说:“所谓病急乱投医!这会儿要是谁能告诉我有关它的秘密,我愿意付出能付出的一切代价!”
“那你就应该一开始就来找我,而不是拖到现在!”二哥接过话头,听他话里大有不满的意思。
“也是事出无奈!”陈杰瑞说,“局里将这案子定为绝密,我是打了报告,经过几道手续,才得到批准,允许我把这东西拿来给艾迪看一看,资料可以留下,但我回去时必须将实物带回!”
“把东西带来带去的,不嫌麻烦?”我说,“也可以把二哥请去你们那里做研究的嘛!”
“如果我早能请动他阁下大驾,也许事情就好办多了!”陈杰瑞一摊手,“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架子有多大!”
那倒也是!我说:“那么二哥,人家既然已经求上门,你可要有点表现哦?”
二哥一翻眼,说:“我保证,如果在我这儿也找不到答案,那这世上就再也找不着答案了!”
倒也未必哦!我在心里说,但脸上不敢露出来,怕又被陈杰瑞察觉蛛丝马迹。以前和他坦坦荡荡交朋友,都不觉得他有多么厉害,但如今心里藏着事,就总觉得他的眼光比针尖还利,被他看上一眼我就得紧张半天!
“但愿你能有答案,艾迪!”陈杰瑞说,“我们的技术小组已经把它拆开来研究过无数遍了,每一个零件都经过了各种仪器的扫描,也做了各种测试,都没能测出它的材质,就连是不是金属都无法确定――显然那不是我们已知的任何元素组成,甚至也不属于目前已知的来自太空的金属元素。而这小巧的一把枪,却居然可以拆成一百三十七个零件!如果不是事先把拆卸的每一步骤都详细记录下来的话,恐怕技术组的同仁们要把它恢复原样,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甚至都得动用显微镜!”
“是一百三十八个零件!”二哥纠正他说,“你忘了把那个晶体算进去。”
“晶体?”我问,“什么晶体?”
二哥指了指旁边电脑,显示屏上的图片正是这把枪,三维立体,透明的效果,他让我看的是位于枪管底部的那个部件,大小形状就像一颗十几克拉左右的钻石,不过对着枪口的那一面中间有一个尖锐的突起,很细,就像根短针,大约有一公分长。
这东西我很眼熟,而且稍微一想就记起来了,在火烧亲王府时阿历克斯曾经把枪里的这个零件拆下来,炸毁了费尔南亲王的卧室!足可见这东西威力巨大。(请参考第一卷第三十七章)
二哥说:“我认为,如果这确是一把枪的话,那么,它发射的就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子弹,而是某种射线,或者可能是某种致命的微量元素,源头应该就在枪管底部,按下开关后,应该先经由这个晶体转换成射线,再由这突起部分发射而出――”
陈杰瑞点头,说:“我们的技术小组中,也有人提出了这样的设想!”
“或者这个晶体就是能量源!”我插了一句话。话出口才后悔――我嘴这么快干什么呀!
不过后悔没用了,陈杰瑞已经微笑着接了下去,说:“安,你说的也正是我心里想的,看起来我们心意相通,难道不是吗?”
那目光热辣辣的,让我不由得脸上就发起烧来。
第四十四章 杀手、枪手
小哥看我窘迫,急忙给我解围,说:“当然目前这也只是一种猜想,究竟真实情况如何,还得经过二哥细心研究之后才能得出结论!你说呢?” “会有结论的!”二哥接着说,“但我还想仔细研究一下它材质的成分,如果能把这把枪留在我这里的话……”
“这恐怕不行!”陈杰瑞说。
“这就有点困难了!”二哥说,“我只能承诺,尽力而为!”
他摸着下巴上不知多少天没刮过的胡子,若有所思,说:“或者――这一百三十八个零件,可以有几种甚至几十种不同的组装方式,使它从这类武器变为另一类武器,或者变换用途成为某种工具,再或者,可以分开来组成几种不同的用具?”
“咦!”陈杰瑞不由眼前一亮,说,“你的这个想法很有新意!之前我们怎么就没有想到过呢?”一边说着,他一边俯过身来也看着电脑,因为地方拥挤,不免与我挨得很紧,似有意若无意地,他的手臂就把我身体给圈住了。
我不免干咳了一声,小哥知道我的尴尬,连忙再次给我解围――也是怕二哥这颗聪明脑袋,确实能很快就看出些门道来,他的嘴比我的更快,也许一不小心就让陈杰瑞知道了什么关键的秘密。于是他说:“其实小妹今天过来,是想听杰瑞说一说那件离奇车祸案子的,是不是这样?要不,让二哥先在这里研究着,我们到客厅去聊一会儿?”
“是啊是啊!”我说,“我感觉这里有点闷,不如出去聊。我也确实很好奇,关于车祸受害者――那名外籍女士,你们究竟有没有查出她的来历了呢?她真的就是从天而降的吗?”
一边说我一边转身,不着痕迹地摆脱了陈杰瑞手臂的环抱,然后往外面走。
看来陈杰瑞并没注意到我们是在调虎离山,也跟着出来,说:“我还以为乔早就跟你说过了呢。”
“听小哥转述,总没有听你讲更详细!”我说,“而且这么古怪之事,听几十遍都不会觉得厌烦的!”
“可我早就有点厌烦了!”陈杰瑞抹了把脸,叹气说,“每天脑子里转的就是这个案子,吃饭睡觉也都被它影响着,却直到现在连一点进展都没有,真是令人沮丧!”话锋一转,他又说了句,“不过既然你愿意听,我就再讲一遍也没什么要紧!”
我做出洗耳恭听状,见他将要讲时,忽然又顿了顿,说:“怎么才多久不见,你的英文水平就突飞猛进了?难不成躺在医院里养病的时候都还在用功?那也太辛苦了吧?”
我笑而不答,心里却被他的话引得一阵抽痛。我那是在纳蒂亚斯下的苦功!但如今看来,英文说得好不好,对我而言又有什么实际意义了?
我示意他往下说,他便说道:“一般的交通事故,本来是用不着我们刑案组过问的,就算她真的是从天而降也是一样!就是因为在现场发现了这把奇特的枪――当时我们还不确定它究竟是什么――而且被撞者的致命伤,并非由车祸造成,也不是因为高空坠落,尽管看上去确实摔得不轻!”
“她的致命伤,又是什么?”我追问了一句,因为之前小哥并没有跟我说起过这一点,看来陈杰瑞还是对小哥有所隐瞒。
“看上去极像是枪伤!”陈杰瑞说,“从伤口周围皮肤烧灼的痕迹来看,那应该是近距离枪击所致,而且枪击发生的时间应该就在车祸发生的同一时间段里――这也就是我们后来认为现场物证是一把枪的部分原因。但在她伤口里却没有发现子弹,现场经过仔细排查,也没有发现弹痕,弹壳――这就应该这么解释了,一种可能,枪击发生地不是车祸发生地,第二种可能,就像刚才艾迪假设的那样,那并不是通常意义上的子弹,而是某种射线,或者光束,当然也可能有其他解释,荒诞一些的,就像乔经常开玩笑时提起的那样,那女子是穿梭时空到达了这里,而那颗致命的子弹,却留在了另一度空间里!”
“那你信不信会发生这样的事?”我问。
陈杰瑞说:“关键并不在我信不信,而是如果我把它写进报告里,会不会有人愿意接受这样的解释!”
和小哥相处日久,潜移默化之下,他很认可世上可能存在时空穿梭一事,只是很无奈,破案讲究的是证据而不是假设!而人们又上哪才能找到关于时空穿梭的确凿证据了?
“我想,那是一种致命射线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小哥说,“我相信二哥的某些直觉。”
说的是二哥,但他的目光看的却是我,那意思我明白,因为我早就告诉过他了,那天在婚礼上,穿透了伊莎贝拉躯体的不可能是子弹,而应该就是某种射线,不然的话,又该怎么来解释那亡灵诅咒对我灵魂的深远影响力?只有射线,才可能影响到我的灵魂――或者说是思想波,能量场之类的,让现在我虽然肉体完好无损,但却仍经常地感到心口的痛楚。
相比之下,伊莎贝拉肉体的死亡倒显得干脆许多!
我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对陈杰瑞说:“还是继续往下说吧,我可还想知道更多关于那位受害者的事情呢!她是金发,白人?查出是什么来历了吗?来自欧洲?美洲?还是其他地方?”
陈杰瑞说:“要是能查出来那就好了!彻底查过所有出入境记录,外籍暂住户口,失踪人口记录等等一切,但仍是一无所获!真就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一样,以乔对这类事一贯的说法,她就该是个外星人了,是不是?”
小哥摇摇头,但未置一词,我说:“但外星人总有与众不同之处吧?警方难道就没有对尸体进行过解剖?如果她真是外星人的话,那就该是轰动世界的特大新闻了!”
“就不能有外星人也和地球人类长得一模一样的?”陈杰瑞耸了耸肩,看来是对自己这个说法也觉得很无稽,顿了一下又说,“事实上,就是不经过解剖也能清楚地知道她是人类,如假包换!也许,等她真正死亡之后,我该打个报告要求进行解剖再确认一下?”
等她真正死亡之后?这话说得蹊跷!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