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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儿也没有让步的意思。
“OK!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现在,我们,喝酒好不好?”我也用手指着他的脸说道。
黑脸刀客有些搞不懂,他怎么也不明白,坐在他对面的这个看上去很文静的年轻汉人怎么不怕他,换别人早就尿裤子了,也许这个汉人还真有些来头。
“好!那就喝酒去!”他居然想通了,起身拉着我走出了凌云客栈,看得那个保卫科长一愣一愣的。
外面斜风细雨,他们三个都裹紧了雨衣,我也竖起了衣领,还好没有几步路。
就在路口的拐角处,我看到了一盏灯牌,上面写着:竹叶青青。这就是那个小酒馆了,路上尽管没什么人,进去一看,人还不少,还有好多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穿的都是我不知道的少数民族的服饰,但是看上去却有一种别样的性感和风骚,据说好多民族在性方面要比汉人开放自由得多。
黑脸刀客一进去,马上有几个同样打扮的马刀客上来打招呼,当他们看到我的时候,脸上都露出吃惊的表情。
黑脸对他们哇里哇啦说了一通栗火话,几个光头汉子看着我笑了起来。
黑脸刀客带我走到一张大木桌子旁坐下,两个花枝招展的栗火姑娘过来,一边一个坐在黑脸岔开的大腿上,黑脸很高兴地伸出黑红的大舌头,左右轮流舔着两个姑娘白嫩的小脸,看上去有些恶心。
一个看上去有些年纪的白胡子老者坐了过来。
“小子!听说你很拽!有骨气、够胆量!不象那些胆小的汉人,来,我叫瓦狼,用你们汉话说就是这里的老大,这个没出息的家伙叫红石,是我们马刀帮的一个小管事,你们住的凌云客栈是他的地盘!来,告诉我你叫什么,我请你喝酒!”原来这个老者竟然是马刀帮的老大!看上去一点都不凶,可能属于德高望重的那种。
“老大好!我叫赵大宝。”赵大宝是我的一张从来没有用过的身份证,这次出逃,一路用的都是这个身份证。
那个抱着两个美女的红石已经叫了一大堆酒罐上来,一叠的粗瓷大海碗也都摆好了,我的面前一溜摆了三只大碗。
一个栗火少女过来,搬起一个大酒罐,咕咚咕咚给我面前的三只大碗倒满了,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对我说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话。
瓦狼笑了说:“赵大宝,这是我们栗火族的规矩,远方的客人来了,要先喝三碗我们自己酿的米酒,这是我们对客人的尊重,来干了!”瓦狼伸出大手做出请的手势。
我端起第一碗酒想也没想就喝了,其实我的酒量不好,这样一大碗下去我就得完蛋,但是我喝的时候感到这个酒根本不象白酒那么烈,顶多就是啤酒的度数,而且这种土法酿制的米酒还有一股特别的清甜口味。
第一碗见底,我举起空碗向下,未洒一滴,放下碗,我说话了:“对客人的尊重是吧,可是你们这位红石老哥却要我们明天离开马刀镇!老大,你说句话,让我们多住几天,我们就是来玩玩,也没别的意思。”
红石听了我的话推开了两个腻在他身上的女人,站起来说:“还真是个不怕死的货!你们来玩?这个地方有什么好玩的?你们是冲我们的竹子来的吧!哈哈!”
我点了一支烟,歪坐在竹椅子上,斜着眼睛看着红石那张黑红的有刀疤的丑脸,说:“你拿我们当大熊猫呐?啊?我们要竹子干屁啊,能吃呀!”
瓦狼说:“红石!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客人来了我们要好好招待,更何况在你的地盘!今天晚上大宝是我的客人啦!你不许动他!快把我们的马刀女叫两个过来,陪我的客人吃酒!”
红石听到老大发话了,赶紧陪了笑脸,说:“老大的客人就没话说了,去,叫瓦伦和桑丽过来陪客!”红石对他身边的两个女人说。
瓦狼说:“来,老弟!接着喝!这个酒你喝了就会浑身有劲,再给你两个女人,你就不想回去了!哈哈!”
我连续端起剩下的两碗米酒喝了下去,第一碗下肚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后面两碗一喝下去,马上感到胸膛里面象起火了一样,浑身火热难耐,糟糕!我马上反应过来,一定是中招了!但是神志还是非常的清醒。
瓦狼在给我的空碗里倒酒,我站起来说:“我、我去一趟厕所。”我发现自己居然舌头不听使换了!
“哈哈!你喝高了吗?汉人真是没用,就这点酒量还非要和我喝酒!”红石指着我大笑着说。
我摇摇晃晃地朝角落里的一个WC标志走去,此时酒馆里的人多了起来,看来这里的夜生活并不乏味,屋内空地上已经有十几个男女在跳着民族舞蹈,有人坐在边上弹奏类似马头琴的乐器,还有几个舞弄着马刀,到处都是我刚刚喝下的那种米酒的味道……
我推开肮脏的厕所门,一股恶臭袭来,我禁不住一口吐了出来。
第四卷 末路暴虐 第二十六章 都是朋友
更新时间:2010…12…1 14:39:21 本章字数:3806
第二十六章 都是朋友(叩求月票)趴在恶臭的马桶上,我一口气吐了个干净,可是还是难受,可能药物已经进入了血液,我吐到绿色的胆汁出来,身体虚弱得发慌,也是多日来的奔波造成的,我后悔自己没有老老实实呆在房间里睡觉了。
趁没人赶紧出来,大脑有些混浆浆的。
穿过群魔乱舞的舞池,回到原先坐的台面,看到除了瓦狼和红石两个在喝酒,又多了几个花枝招展的姑娘。
红石看到我过来,拉着两个漂亮的姑娘说:“这是瓦伦、这是桑丽,她们两个今晚归你了,看看多结实!”红石说着用力捏着其中一个很白的姑娘的胳膊,那个姑娘笑着推着他。
我眼冒金星地坐下,两个姑娘马上过来一边一个,搂着我的脖子亲我,两只手在下面乱抓,哇噻!太直接了吧!
瓦狼说了句栗火族的话。左边那个叫瓦伦的长着棕色皮肤的大嘴唇姑娘拿起一只酒杯,里面是黄色的可疑液体。
“来,喝了它,听话!”瓦伦一手搂住我的脖子,一手举杯伸到我的嘴上,皮肤雪白的桑丽也上来帮忙,几乎是硬给我灌了下去!
一股涩涩的有点苦的味道。
“老弟,哈哈,你喝的是雄性蜥蜴的尿!等一下你的下面就硬梆梆了!”红石坏笑着对我说。
我在两个力气很大的马刀女的挟持下,一点也动弹不得,只觉得头皮发麻,从脊柱的根部向上,一直到小脑,一阵麻酥的感觉,哇!不得了啊!
红石搂着一个马刀女过来,端着一大碗米酒,说:“来!喝了这碗酒,我们一起去睡觉!”
我的眼前全是美女在晃,这个蜥蜴尿还真厉害!
稀里糊涂地喝了红石的一大碗米酒,腾的一下,胸膛里又起了火,这个栗火族名不虚传,果然够火,接下来稀里糊涂地被两个马刀女架走,好象穿过了一条长长黑黑的走廊,似乎走了好长时间,我已经失去了意识,感到有冰凉的水在我的身体四周流淌,忽而又变成了滚烫的热水,我睁不开眼睛,有无数只柔软的手在我的周身上下游走,我的脑海里游动着十几个艳丽的美人鱼……
猛然间,我一下子醒了过来,我努力挣开眼睛,发现自己完全不能动了。
我的双手和双脚被宽皮带固定在一张硬硬的木床上,身上丝缕不着,两个马刀女也同样的不着寸缕,那个瓦伦坐在我的身上,骑马一样上下颠簸着,皮肤雪白的桑丽趴在我的上身,专心致志地对付我的脖颈和耳垂儿,我现在成了她俩的……
桑丽看到我醒了,就一口咬住我的嘴唇,一条水蛇一样的舌头钻进我的口腔,拼命地吸吮起来,我感到就要窒息了!
两个马刀女还不时说着我听不懂的栗火话。
……
过了好久,两个马刀女玩够了,也累得气喘吁吁了,才住手,两个马刀女用一根橡胶水管开始往我身上冲水,她们自己也相互冲刷着,刚刚弄了太多黏腻的液体,用温热的水一冲刷,顿时清爽了许多。
现在我才发现,这里是个小浴室,我被绑在类似搓澡用的那种木床上。
冲洗干净了,两个马刀女为我解开了束缚手脚的皮带,我活动了一下手脚,妈的,你们乐歪歪了,我还没有出火呐!
我一把抓住皮肤雪白的桑丽,面朝下按倒在木床上……
我跑到旁边的水池里,把自己泡了进去。
两个马刀女跟了进来,一左一右趴在我的身边,伸手为我搓洗着,我看看一黑一白的两个尤物,一切都恍如在梦中,伸手摸摸,一切又都是那么的真实。
我说:“你们听得懂我说话吗?”
桑丽笑了,很好看的样子,说:“你是汉人,我们听得懂,你们的话我们也说得来!”
我把桑丽搂在怀里,吻了她一下说:“那就好,告诉我,我现在哪里?”
桑丽在水里笑嘻嘻地说:“在我们的洗澡水堂,就在酒馆的后面,你喝多了,我们帮你醒了酒。”
红石进来的时候,我正躺在水池中大口地喘气。
红石带我出来,我在外间找到了我的衣物,和红石穿好了衣服,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我们回到了那个小酒馆,原来我们刚刚的那个洗澡间就在酒馆的后面。
小酒馆里已经没有几个人了,两个醉鬼趴在地上睡着了。
瓦狼也不知去向,红石拉我坐到吧台旁,里面的一个困得睁不开眼睛的马刀女递过来两碗米酒,我的确感到很渴,接过来和红石碰了一下,就干了。
红石说:“你、交钱!然后回去睡觉!”
“交钱?什么钱?”我点了一支烟歪头问道。
“你、睡了我们的女人,喝了我们的酒,为什么还问?赶快交钱,我知道你的身上有钱!”
“噢,对,是应该付钱的。”我伸手掏出皮夹子,里面有三千多现金,我拿出来点了几张,红石一把把所有的现金全都抢过去。
“这些钱,都是我的了,你、现在可以走了!”红石瞪起眼睛推了我一把。
我无奈地笑了笑,说:“X你妈的,也太贵了吧!”
“不贵!你玩了我们的女人,才收你三千块!还有,你们明天不用走了,这里是我的地盘,你就说是我红石的客人,没人敢找你们麻烦的!但是,你们每天要交给我一千块钱,直到你们离开,你们有钱付,就随便你们呆多久,想来喝酒玩女人也可以,价钱就要另算!你听懂了吗?”红石把马刀抽了出来,摆在吧台上。
我靠!我们碰到地头蛇了!
我说:“能不能少点?”
“滚!不许和我讨价还价!”红石突然翻脸,一把把我推坐到地上。
我爬起来,对他说:“OK!老大,就按你说的办!”说完我就跑了出去。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一些,已经是后半夜了,冰凉的山风夹着急雨,打在脸上很疼。
只有几步路,回到凌云客栈,门口那个保卫科长已经不在了,前厅空无一人,我上了三楼,一路上踩着吱吱呀呀竹木楼梯。在空静的午夜显得格外的响。
到了三楼最里面的房间,我拿出钥匙开了门,二哥已经在打呼噜。
我摸黑到自己的竹床上,脱下潮湿的衣裳,拉着还算干爽的被子躺了下去,这是才感到腰酸腿痛。
“地形看好了?看了五个小时?”二哥突然说话了。
“你没睡啊,吓我一跳!”
“你没回来我怎么睡得着?”
“得了吧,刚刚进来的时候明明听见你在打呼!”
“嘿嘿,小眯了一会儿!你怎么这么长时间,干吗去了?”
“唉!你们睡觉,我可是去卖命了,为了我们能在这里住下来,我和这里的马刀帮谈判了一个晚上!”
二哥一听马刀帮坐了起来,我扔了一根烟给他。
“你碰到马刀帮了?我就不让你出去,你非要出去!马刀帮是这里的地头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