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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那个少校军官冲我嚷道:“你给我闭嘴!现在是军事管制,你再出声我就以妨碍军务罪逮捕你!”
阿妞吓得紧紧拉住我,小声说:“老公,你救别惹他们了,他们都有枪的……”
我拍拍她的手,回头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我看到前面的那个少校正一脸怒容地盯着我,我真想拔出手枪一枪干掉他!
车子一路颠簸,山路很不好走,路旁不时有装甲运兵车经过,以班、排为单位的小股武警一队队开过,看上去我们就像在敌占区行驶。
中午已经过了,我有些饥肠辘辘了,早上只吃了一片坨坨肉,现在我又想吃了,就搂着阿娇说:“那个坨坨肉,我们吃点吧,一人吃一片好不好?”
阿妞的身子有些发抖,她说:“马上就到了,我们在玉井镇吃饭吧,我害怕。”
“不怕,我抱着你,那我们就在玉井镇再吃饭好了。”我紧紧抱着瑟瑟发抖的阿妞,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害怕,难道在她的记忆中,有武警伤害过她?
下午一点多的时候,车子终于达到了玉井镇,车窗外的客运站院里,好多武警正在集结。前面的少校喊道:“全体下车!动作要快!”
士兵们有秩序二迅速地下车去了,少校却没有下车,我的麻烦来了。他用手指着我说道:“你,下车,跟我来!”
妈的糟糕!我连忙对阿妞说:“你帮我拿着包,我去看看他要干什么,你在车下等我。”
我刚一下车,少校就伸手抓住我的脖领子,一把将我的头撞在车厢板上,接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我咬牙忍着,这院子里面全都是武警,只要稍作反抗,马上我就会被群殴致死,已经有几个强壮的士官围拢过来,一个家伙伸手就给我一个嘴巴,我的牙齿割破了嘴唇,鲜血流了下来。
我被踹到在地,那个少校蹲下来,抓着我的头发狞笑道:“小子,还不服吗?你要不要跟我回到黑豹突击队去?黑豹突击队听说过没有?我就是黑豹突击队的队长高大雄!你不服可以随时来找我!哈哈哈哈!”
高大雄最后狠狠踢了我的软肋一脚,扬长而去,剩下的四个士官每人又上来补了一脚,这才散去。我早已经运气护体,不然的话,刚才随便哪一脚我都得筋断骨裂。
阿妞跑过来扑在我身上大哭起来,“老公,你不要死啊,你死了阿娇就守寡了呀!”周围看热闹的乘客和武警官兵都乐了起来。
我佯作艰难地爬起来,在哭泣的阿妞的搀扶下走出了长途客车站,我看到黑豹突击队的五十名官兵正在列队,五辆装甲车开过来,他们分别上车了,那个高大雄队长上了最后一辆指挥车。
一直到我们离开长途客运站有一段距离了,我才靠在马路旁的一家摊位前坐下。“把我的包给我。”我坐在大排档摊位的简易木条凳子上,从旅行包里面拿出一盒三五烟,摸出来打火机点了,笑笑说:“我没事!”
阿妞拿了餐巾纸为我擦拭嘴角的血,我对店铺里面的老板喊道:“老板,来两瓶啤酒,你这里最好的菜来两盘,再来两碗面条。”
天空中阴云密布,远山出传来轰隆隆的雷声,要下雨了。我加紧吃着面,一盘辣子山鸡已经被我一扫而光,阿妞只吃了一盘拌牛菌,她还在害怕,看着街上开过的军车和走过的武警,她都低下头。
我关切地问道:“阿妞,告诉我,你为什么怕他们?”
“我,我的爷爷去年被武警打死了,一看到他们我就想起我的爷爷,呜呜……”阿妞小声哭泣起来。
我喝了一口啤酒,将最后的面条吃下肚里,点了一支烟,招呼道:“老板,结账!”
“一共五十八。”瘦骨伶仃的老板看上去已经快站不住了。我掏出一张百元的钞票递给他说:“不用找了。”
“啊不行,这怎么使得?”他执意要找我四十二块钱,我拗不过他,只好收下了一把脏兮兮的零钱。
我拉起还在抽泣的阿妞说:“走吧,我们找个地方歇歇。”我又对那个老板说:“大叔,这里最好的宾馆在哪里?”
老板对我说:“那边的阿三熟悉,叫他拉着你们去!”说着就喊街对面的一格三轮车夫,“阿三,送这两位去镇上的招待所!”
“好嘞!两位三块钱,请上车吧!”三轮车很干净,我和阿妞坐上去,我对阿三说:“阿三师傅,麻烦你送我们去真上最好的酒店。”
“最好的?那可就是建银大厦了,是银行的招待所,我们这里最高级的宾馆,嘿嘿,就是太贵了,一间房要一百块!你们还去不?”
阿妞连忙说:“不去了,太贵了,我们就找一家便宜点的小旅馆就行。”
我笑笑说:“不要紧的,就去建银大厦!”我靠,这酒店的名字老好了,建银,贱人呀!哈哈!
阿三骑着三轮车在路上走着,我就问他:“阿三师傅,这么多当兵的,咋回事?”
第十四卷 大结局 第十一章 枪声骤起
更新时间:2010…12…1 14:51:32 本章字数:3843
第十一章 枪声骤起(各位亲亲大大,十一月份月票大战烽烟再起!如果您是VIP包月用户,那么您的原文账户里就有两张月票了,雪狼求您了,把月票投给俺吧,您就点我书页上的那个“VIP月票”处即可,点一下就是一张月票,有几张就点几下。您的月票就是咱更新的动力!雪狼叩谢!!!)
“哎呀,这位大哥你们还不知道吧?听你口音像是北方人吧,我们这里前天暴动了,说是尖山乡的一伙刁民把书记给打死了,上头就调了武警部队来给镇压了下去!跟政府作对,绝对没有好下场!”阿三有些义愤填膺地说道。
我走着眉头问道:“那什么,你说的刁民都是什么人?他们是干啥地?为什么要把乡委书记给打死啊?”
“还不是遭灾了吗!他们都是穷人,今年大旱,上头就拨款下来,说是刁民因为分赃不均,就诬陷尖山乡的书记,说他贪污了,就去乡里闹事,结果书记县长正在开会,就都给闷里面了,书记和乡长当场就给打死了,死得那叫一个惨!”阿三说不下去了。
我看着路边停着的装甲车,不解道:“就是几个农民闹事,也用不着这样兴师动众吧,派出所去几个人不就完了吗?”
“这位大哥,就是一开始派出所去了,结果让刁民又给打了,还抢了枪,最后把尖山乡派出所给端了,这才来了武警。”阿三什么都知道,也难怪,在任何地方,开出租的和三轮车夫永远都是当地的“包打听”,他们整天混迹街头巷尾,接触三教九流,所以没有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我说:“那现在,那些闹事的人呐?都让武警抓起来了?”
“没有,抓起来了还来这么多部队干吗?他们现在就是把尖山乡二十个村子给围住了,要抓闹事的,没那么简单,都是老百姓,你知道谁是民谁是匪?”阿三说话间,我已经看到了前面一幢高楼在阴霾的天空下,楼顶的大幅广告牌上“建银大厦”几个大字异常醒目。
“好了,谢谢你阿三,我们就到这里,给你十块钱,不用找了。”
“啊,好人啊,谢谢你!谢谢你们!”阿三千恩万谢地给过十元钱。我拉着阿妞跳下三轮车,大摇大摆走进金银大厦的旋转门。
阿妞看着旋转门却不敢进去,我搂了她的小蛮腰,告诉她这叫旋转门。她好奇地又跟着转了两圈,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这姑娘童心未泯,对大山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
门僮过来点头道:“请问先生小姐是住店还是吃饭?”
“住店!”我答道。
“请跟我来。”门僮带着我们走到总台。
阿妞拉了拉我的衣袖说:“老公,我们真的要住在这里呀?这里很贵的……”
我也不理会她,对总服务台里面地说道:“小姐,给我们一间大床房。”
“好的,先生,我们这里大床房有两种,一种是大床单人标房,一种是豪华房,请问?”
“豪华房。”我毫不犹豫说道。
“两百八十八一天,请问预住几天?”
“嗯,先算两天的吧,不走我们再加。”我掏出一把现金来数了六百和我的身份证一起推过去。“这里是六百块,算两天的,第三天我们不走的话请提示我再加钱。”
“嗯,好的,谢谢,这是房卡,祝你们入住愉快!”小姐微笑着将我的身份证和一张房卡递给我。
我拉了一旁有些傻傻的阿妞向电梯间走去,“怎么了,宝贝儿?我们先住下,看看情况再说。”
“这是什么?”她迟疑地被我拉上了电梯,紧紧抓住我的手问道。
“这是电梯,电梯,记住,这叫电梯,我们要上六楼,就按这个6的按钮,电梯就直接送我们上去了!”我耐心地教她乘坐电梯的方法,她好奇地四下张望着。
我的房间在六一八房,是个套间,两百八十八的价位能住上套间,这地方的消费的确很低的,难怪一头五六千块钱的水牛也成了奢侈品。
一进到房间我就开始脱衣服,阿妞兴奋地里外间跑着,看见什么都新鲜。她突然看我脱光了,羞得双手捂住脸说:“盛涛,你干吗?耍流氓啊!”
“呵呵,我是你老公,想干吗就干吗!我脱衣服怎么就耍流氓了?啊?”我嬉皮笑脸一把搂住她就亲她的小脸蛋,亲她的嘴唇。阿妞开始还羞红了脸推搡着我,可是,她的娇唇一被我含在嘴里,她整个人马上就瘫软在我的怀里。
我伸手就把她的体恤从头顶拉下来,抱着她的小蛮腰,解开她的裤带……
阿妞整个人瘫软在我赤裸的怀抱中,她面色桃红,娇喘吁吁。我飞快地波光了她的衣裤,一猫腰将她抱起来。
“老公,你要干嘛?”
“我们先洗个澡,来吧!”我抱着她来到浴室,有个足够大的浴盆,真好!我将阿妞抱在怀里坐在浴盆中,让阿妞坐靠在我的胯间,我一边放出温水,一边在阿妞挺翘的双蕾上揉捏着,她的娇蕾结实而富有弹性,握在手里,手感超级棒。
“老公,我下面还是很疼呀,你帮我看看,是不是有破的地方,一沾水就疼呀……”阿妞忸怩地站起来,向下弯腰双手手臂叠加蹭在对面的浴盆沿上,浑圆的屁股向上高高撅起,整个后面都摆在我的面前!
哇塞!我的鼻血都要出来了,很少这样近距离地仔细清楚地查看姑娘的桃花和菊花呀!她的桃花花瓣还有些红肿,前面的花蒂处有一丝的血红,好像被磨破了。
我知道自己的宝贝自从那件事之后就比以前大了许多,伤害到阿妞也是在所难免。我爱怜地伏身上去,双手抓住她的香臀,整个嘴脸贴在了她柔软的胯间,我伸出舌头在她的敏感地带舔着,她很舒服地哼哼着,我更加卖力地舔舐着,她说:“老公,好舒服……”
我靠!我实在受不了啦!可是我却不忍心再一次粗暴地插进她受伤未愈的桃花,我只将自己的坚挺轻轻贴在她的桃花外面,她却使劲并龙双腿夹住,摇晃着自己的蛮腰,我就那样一发不可收拾了……
“老公,你的那个、那个都洒在外面了,为什么不放到我的那个、那个里面去?”她用手指挑抹起肚皮上的一丝黏液,放到鼻子下面仔细地嗅了,皱着眉头道:“味道有些乖乖的,不知道可不可以吃呐?”
我连忙点头道:“可以吃的,你尝尝?”
她小心地放在舌尖舔了一下,马上咧嘴笑了道:“有点酸、有点咸,要是甜甜的就好了……”
阿妞的表情是那么的天真无邪,如此情色的一件事在她的眼中都是奇妙无比。我拉着她蹲在我的胯间,说:“来,我教你,张开嘴巴,啊!”
“啊!”她听话地发出“啊”这个音。我早已经再次坚挺的宝贝自己就向前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