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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你。
”任昊拼命想把脚丫子抽回来,可不知什么时候,脚腕子上又多出了一直小手儿,紧紧握着它,死也不松开!
任昊不好太过用力,否则就会被对面地崔雯雯察觉出异样了,感觉着脚踝上地无骨小手儿,任昊暗自吃痛一声,这绝对是夏晚秋!几女里面就属她的力气最大!
“呼……你没事就好……吓死我啦……”崔雯雯拍着小胸脯实实松了口气。
任昊流着冷汗,心底为自己的脚丫子默哀了一分钟。不久,握在自己脚踝的手臂微微向后动了动,不过,手掌地力气更大了一些,死死抓着脚腕子,看起来,夏晚秋的手好像被什么东西从后面拽着,想让她松开手。
任昊涌起一阵感激,能在这种紧要关头互相对阵的情况下还替自己着想地人,除了蓉姨,恐怕没有别人了。唉,还是蓉姨对我好啊。
又过了一会儿,谢知那掐着自己脚心的手也是徒然一颤,好像受到了不小的阻力,徐徐向下,离开了自己的脚心。由于蓉姨地位置在床头,仅仅能够到夏晚秋的手,所以在最对头床尾位置的谢知,她绝对无法碰到,那么就是说,阻止谢知行动的人……是紧挨着她的顾悦言!
任昊感概万千。
姐,蓉姨,你们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
一时间,任昊地脚丫子成了众女争夺的对象。
抓,挠,拉,拧,拽,抠,捅,场面相当惨烈,大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地味道。
漩涡中心的任昊可是要了老命,脸上地表情不断变化,脚疼欲裂,那感觉,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任昊,你,你又疼了吗,为啥流了这么多汗啊?”
“哦……咝……不是不是……有点热而已……咝……别担心……没事的……呵呵……没事地……”任昊真想把崔雯雯拽过去,让她看看她母亲是个多么毒辣的人,脚心可是人体比较脆弱的地方,真亏她下的去手!
终于。
在谢知和夏晚秋联合攻势下,任昊败退了。
“雯雯,看你哈欠连天的,困了吧?”
崔闻言忙是强打起精神头,小脑袋猛摇:“不困不困,咱们接着聊……”
“回去睡吧,明儿个你也休息,咱们白天有的是时间说话,行不?”任昊留了个心眼,只要崔雯雯在这个别墅,那谢知和夏晚秋这两个主力就不会太过分地针对自己,那么,自己也能多活几天。
崔雯雯噢了一声,重重一点头:“那好吧,明天再聊,我去睡觉喽。”
与此同时,任昊脚上的几只小手儿也悄然褪去。
崔雯雯下床整理着连衣裙,白色丝袜的小腿不由在任昊眼前晃来晃去,她发现了任昊的目光,低头一看,脸上腾地红了,扭捏着把裙子下摆往低处拽了拽,蹬蹬走去开门,“晚安哦……”
“晚安……啊……诶……等等……”任昊灵机一动,急忙下床往雯那边儿走去:“……要不我去你屋待一会儿吧……咱俩玩玩牌?”任昊现在是能躲就躲,只要崔雯雯跟在身边的话,那可是百分之百的安全啊。
“啊?”崔雯雯脸又红了,支支吾吾的,以为任昊要打自己的歪主意呢,慌乱之中,崔雯雯全无了主见,胡乱说了句什么,就马上侧身小跑了出去,连门都没来得及关。
任昊也不顾得崔雯雯是何想法,死皮赖脸地追了上去。
里刚刚为自己的完美决策小赞了一下,然而下一刻,不出来了。刚走过去没两步的任昊只感觉脚下霍然一沉,仿若缠了几个铅坠一般怎么也抬不起步子。
是手!
是两只手抓住了自己的脚踝!
右边的脚腕子绷得很紧,可见其手腕的力度,一准是夏晚秋。
左边这只力度稍轻一些,使劲了一下,最后又慢慢松了松,从位置上推断,应该是顾悦言。
紧接其后,任昊左小腿肚子猛地一抽,五个尖尖的指甲盖威胁般地隐没在自己的肌肉里,右腿的袜子也在这一时间被人从后拽了住。可以猜到,俩人分别是谢知和范绮蓉。
完了!
被逮住了!
在任昊即将逃离卧室的一刹那,谢知、夏晚秋、范绮蓉、顾悦言,四女暂时抛开了隔阂,并肩作战,齐心协力地将他抓了住。
任昊眼巴巴地看着对面崔雯雯慌忙关上地屋门,心中一阵哀嚎。
这时,任昊腿上一松,几秒钟后,一道身影从后方钻了出来,嗖地一下冲到门前,一把将门关上,随着夏晚秋地一声冷哼,床底下的几个女人陆陆续续爬了出来,因为长时间窝在冰冷的地面,她们样子都有些狼狈,不过看到任昊后,气势却瞬间涨了几分。
任昊垂头丧气地耷拉着脑袋,颠颠坐到床上,一副“要杀要刮悉听尊便”的模样。
夏晚秋抱着肩膀挡在门前,防止任昊逃跑,她脸上一片冷然,沉沉地眸子似乎要喷出火来一般,一动不动地盯着任昊,什么话也没说。
顾悦言紧锁着眉头揉了揉酸痛的手臂,看看夏晚秋,瞧瞧谢知,瞅瞅范绮蓉,脸色不是很好看。
范绮蓉抿嘴咬着牙,质问的视线盯着任昊。或许是冻得够呛,蓉姨娇躯明显有些打起了哆嗦。
谢知站在床尾勾着嘴角笑了起来,那笑容中,似乎蕴含着一缕危险地气息。
四人都各自保持着距离,走动中,直接将床上坐着的任昊围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犀利视线从西面八方齐聚到他身上,任昊本就微乎其微的气势不由得更低了一些,呃了一声,没敢说话。
夏晚秋:“任昊!她们仨是干嘛地!”
范绮蓉:“昊!她们跟你什么关系!”
谢知:“小昊!给我们母女一个解释!”
顾悦言:“弟弟!她们都是你的情妇吗!”
任昊:“………………”
“回答我!”
“你倒是张嘴啊!”
“快点说话!”
“到底怎么回事!”
任昊:“…………………………”
难逃一劫的任昊干巴巴地在几女身上扫了一圈,张了张嘴巴,也没说出个什么,最后,任昊将求助的目光落到范绮蓉脸上,任昊惨兮兮地眨巴眨巴眼睛,做出一副极为可怜的表情。
范绮蓉绷着脸与他对视起来,半分钟过去,见任昊还是可怜巴巴的模样,她心头一软,咬牙喘了喘气,余光快速看看另外三个气势汹汹地女人,她轻轻一叹,黑着小脸儿瞅了任昊一眼:“知,晚秋,悦言,刚才跟床底下大家都着了凉,先回去钻被窝躺会儿吧,雯雯还在外面,声音太大兴许会被她听见,等明天早上,知你最好让雯雯先回家,没了她,咱们再说咱们的事儿,你们看行吗?”
谢知看着门口想了想,慢慢点了下头。
顾悦言迟了一下,逐一语不发地回头走出卧室。
唯有夏晚秋仍是不依不饶地抱着肩膀盯着他,末了,也在范绮蓉和谢知》地拉拽下,方是不甘心地出了去。
静谧的客厅内。
当范绮蓉缓缓合上任昊卧室地红木门后,几女均是站住脚步,与另外三人对视了一会儿,气氛煞是有些紧张,她们眼眸儿之中无一例外,尽是不友好的色彩,谁也没跟谁说话,齐齐一个转身,各回各地房间。
仿佛四个小时前,她们手拉着手相见恨晚的场面,从没有发生过一般。
……
昏黄的月光照射在一个跟床面打滚的男孩身上。
任昊翻来覆去地滚动着身子,表情痛苦极了。
这种等死的感觉,着实不好受,想着再有几个小时天亮,几女齐聚在床头审问自己的画面,任昊跳楼的心都有了。
与谢知的暧昧,与顾悦言的性关系,与夏晚秋的相恋,这些都是绝对不能说的东西,哪怕自己点出一个,势必都会引来狂风暴雨般的轰炸,不管当事人还是另外地听众,绝对会因此激化矛盾到一个不可思议地地步,所以,无论如何,任昊都不能开口,这已经不仅仅是自己个人的问题了。
刚才看到四人相互猜忌的眼神,任昊也明白,除了蓉姨,其他三人是不会将她们与自己的暧昧说出来地。
任昊这叫一个挠头啊,辗转反侧地继续翻了个身,就算她们不说,自己也说,但方才床底下的一幕幕,却又朦胧中暗示了她们与自己的关系,听了那些话,就是傻子,也能猜出自己与她们关系很不寻常吧。
渐渐地,任昊也想明白了关键,其实自己说与不说,就结果而言,都没什么太大区别,无非一个是确定,一个是肯定罢了。现在任昊需要琢磨的,是怎样才能逃过一劫。
任昊心知自己智慧有限,身在局内,定然不能将问题看透彻,于是乎,他拿起手机翻着电话本,寻找着可以求助的对象。
一般来说,如果遇到这种天塌下来的危机,任昊往往会求助于谢知》,但显然,正处于愤怒中地姨不会给自己支招儿的。
铃铃……
手机的铃声在黑夜中格外刺耳。
任昊一看来电,更为头疼了。
是夏晚秋!
任昊直接按下了挂断键,不准备接她的电话,不久,手机再次响起,这回是谢知,同样挂断了它,接下来的几分钟内,任昊又接到了范绮蓉和顾悦言的电话。
“姐姐们,饶了我吧。”
任昊仰天长叹,在挂断了夏晚秋第二个电话地当口,快速翻阅电话本,随意拨去了蒋贝贝的手机。因为蒋贝贝是女人,女人地问题还是女人比较了解,再者,任昊隐约记得,蒋贝贝在夜里也是不关手机的。
时间已是凌晨两点。
果然,在响了七八声后,电话打通了。
蒋贝贝困意朦朦地嗓音自手机中飘来:“耗子……你可真行……呼……我正梦见几个帅哥跪在地上向我求婚呢……说吧说吧……啥事儿……赶紧的哦……我正考虑嫁给哪个呢……他们都挺帅地……”蒋贝贝有些胡言乱语,或许是还处于半醒不醒的状态。
任昊一拍脑门:“你怎么有向莉莉发展的趋势啊,别花痴了,我这儿火都烧到屁股了,贝贝我问你,比
个跟你关系很好的人,突然生你的气了,而且是很)种,你要怎么办才能躲过一劫?”
“什么跟什么啊?”蒋贝贝的声音还是有点不清醒。
“贝贝啊,我的希望可就寄托在你身上了,你要是想不出个办法,我就完蛋了,而且会死得很惨!”
“关系很好的人?有多好?是朋友还是亲人?”
“嗯……你就当是亲人吧。”范绮蓉就不用说了,顾悦言和夏晚秋也跟自己有些小两口的味道,这姑且算个亲人的程度。
蒋贝贝打着哈欠沉默了片刻:“啧,我还以为多大点儿的事儿呢,亲人还不好说?我爸妈就经常生我的气啊,实在气得不行的时候,我就趴在床上一撅屁股,让他们打一顿,气也就消了。”
呃,挨揍这招显然不适合此时的境况。
“你再想想,还有什么招数,那是揍也解决不了的矛盾。”
“耗子,你不是偷家里钱了吧?”
“没有没有,你快想想,没多少时间了。”任昊一把把抹着汗水:“就算解决不了矛盾也没关系,能暂时缓解一下就行,贝贝,加油啊,我知道你馊主意……哦不……鬼主意多,我能不能活过明天,可就看你的了。”
“那我再想想,你先别急……”听得任昊似乎真的有难,蒋贝贝明显精神了一些:“生气了?亲人?调解不了的矛盾?啊!耗子!有了有了!这招一定管用!嘻嘻,有一次我把自己的分数用粗笔改了,结果被我爸妈发现,狠狠揍了我一顿,可后来他们还是没消气,三天两头地拿这个说事儿,我郁闷啊,就假装身体不舒服,往被窝里一钻,装病!”
“装病?”
“对的,就是装病,结果我爸妈一看我‘病怏怏’的模样,立刻就什么也说我了,过了几天,更是连这事儿都不提了,嘻嘻,怎么样,这招儿用得上吗?”
“装病……装病……贝贝啊……你简直……你简直……”任昊蓦地拍了下�